February 4,2006
文字災
有時不免覺得我們活在一個充滿文字災害的環境裡。英國作家Simon Armitage在1999年出版的詩選《Short And Sweet: 101 Very Short Poems》中的前言寫道:"We live in an age where we are bombarded with stuff and nonsense coming at us from every angle, most of it in the form of a language... Most of it is unsolicited, unavoidable, and garbage. I don’t want to come the old soldier, but wasn’t there a time when words were a valuable commodity, chosen carefully and painstakingly reproduced, and didn’t that mean a certain amount of thought went into what people said, and where they said it?"
(大致翻譯如下:在我們所活著的這個時代,來自四面八方的各種事物和毫無意義之事,以語言的形式不斷騷擾我們。這些煩擾大都是不請自來、避免不了的垃圾。我雖然不想像個老兵一樣嘀咕,但是,不是也有過文字是價值不斐的商品、仔細挑選、千辛萬苦加以再造的時期?這不是也意味人們所說的話、發表的地方有一定的思考?)
Armitage在1999年的抱怨,我現在讀來一樣深有同感,覺得生活上的語言越來越鄙俗。有時我甚至覺得自己對此已經失去任何耐性,所以我幾乎已經不再收看電視新聞。除去一堆贅字冗語不說,新聞報導動不動就是「驚見」、「爆料」、「踢爆」,我們的日常生活還真是充滿驚奇,精彩程度遠勝連續劇;畫面上又是跑馬燈、又是各種大小標題,看了累人。我還是寧可選擇閱讀報紙,雖然有時連報紙的報導方式都讓我覺得頭痛。
新的語彙創帶來生氣,可是活化語言,能不能繼續維持既有的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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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館」?沒這麼嚴重啦,不如說是交流討論。習慣問題嗎?我覺得這反而是語文程度越來越糟的現象。因為不是只有粗糙的詞彙,而是文句連通順都說不上。
就連我很喜歡的自由時報"花編副刊"也縮減為五、六、日刊載,當我得知此事,內心的落寞在好久之後才平復。
現在比較注意的都是國際新聞,我有時覺得有點愧疚,好像不住在這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