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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與阿鏜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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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侯師吉諒兄:
今天收到賜贈墨寶大函。感激不已。逐筆、逐字、逐句，欣賞良久。將會把它裱起來，既自我欣賞，更作為書法典範來揣摩; 學習。
您這幾年的文章，也該結集出版一本兩本書了。有出版社願出嗎?
祝頌時、藝俱安
徒弟:阿鏜拜上 

阿鏜先生：
尺牘是中國書法最重要組成，歷史名家最好的作品，幾乎都是信件，可惜現代人一不寫信二不寫毛筆，很多書法可能產生的契機就這樣消失了。
我平常也很少寫這樣的信，因為，沒人寫書法信給我，不公平啊，呵呵。
昨天晚上到音樂廳欣賞Emanuel Ax的鋼琴獨奏，大師風範，讓我忍不住現場買了二套唱片。
Emanuel Ax全場背譜，音樂家這種記憶力讓我很好奇，怎麼可能做到？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技術？我一個十七帖才一千二百字就記得零零落落，更別說其中的技巧和風格。
還有音樂家在這樣長期的演奏下，如何保持他們的手指這麼靈活？有沒有運動傷害？
近來特別留意這些問題，因為練字的過程常常覺得肩膀太過用力疲倦，音樂家的訓練應該有許多可以借助的地方。
這幾年的文章夠出幾本書了，可是我沒和出版社接洽，也沒人和我接洽，也暫時不想去做這些雜事，反正有部落格，對讀者來說，可能更方便。
七月上旬會回南部，如何你沒出國，當謀一聚。
德川日本料理的老闆娘記憶力驚人，每次去都被她認出來，菜色也極可觀，是我最想念的餐廳。
祈安善
吉諒頓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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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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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與阿鏜信</title>
	<description><![CDATA[其實, 不同的樂器, 造成的 (一般性) 運動傷害有所不同,
大提琴與鋼琴, 豎琴, 造成脊椎的問題最多, 進而延伸到肩頸與手臂, 手腕, 和手指.
對我而言, 習奏樂器 (提琴) 是從認識自己與自我練習開始的, 尤其是從走路伸手臂開始練習, 視練習與領悟之快慢, 大約兩三個禮拜不等,
接下來才談得上接觸弓, 練習讓弓成為身體的延伸, 大約也要兩三個禮拜來進入狀況, 接下來才讓弓與琴接觸.

拉琴是重量分配, 是在身體骨架與肌肉的負擔最輕的情況下使不同的重量能夠移動, 傳到琴弓而有快慢深淺輕重緩急收放進出.
大致上來說, 這是從日常生活中觀察與調節身體運作開始, 加上練習呼吸與動作的配合, 並且服從身體的基本構造與生理運動方式, 持續練習而來.
因此, 拉琴是對自己, 生活的態度, 生命的形態, 延伸出來的一小部份. 如果只就拉琴 (特別是只為了學習音樂作品) 來練習, 似乎容易本末倒置, 甚至是緣木求魚.

"放鬆" 是很容易誤解的事, 放鬆是讓能量暢通, 而不是鬆垮垮. 我們的音樂班幾乎只就樂器來練習演奏, 似嫌狹隘而急就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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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Thu, 19 Jun 2008 01:12:1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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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與阿鏜信</title>
	<description><![CDATA[侯師吉諒兄:
您的大函，提出了多個非常有討論價值的話題。我一時也想不出確定答案。
樂器演奏，以小提琴家受職業傷害比例最高。鋼琴與大提琴稍好。主要是基本姿勢的自然程度所決定。
高明的器樂老師，一定教放鬆。放鬆，是最困難的技術。我很幸運，曾跟過特別重視教放鬆的一位小提琴老師和一位指揮老師。不知書法老師教不教寫字時如何放鬆?
音樂的記憶可能比書法或美術的記憶容易些。我資質偏鈍，也不算頂用功，但能背譜指揮整場音樂會，演奏整場獨奏會。可是要我把蘭亭序每個字的每一筆劃都記下來，就做不到。原因何在?值得討論、研究。
希望您七月來台南時，我們可以盡興地聊聊這些話題。
祝頌時、藝俱安
徒弟:阿鏜拜上
2008-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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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Wed, 11 Jun 2008 21:32:1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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