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7日
水災
高雄的平台兄打電話關切台北的颱風災情,說「你家有沒有淹水?」
「淹水?我家在八樓,怎麼會淹水?我家淹水的話,全台北也都差不多了。」我看著河濱公園裡幾乎沒頂的樹林說。樹林沒頂的河濱公園看起來有幾分西湖的味道,水面浩浩,群樹浮於島上。
「我是說停車的地方,電視上好像台北有幾個地方災情滿嚴重的……」
「沒事沒事,今天台北是狂風暴雨,不過還不致於『水漫金山』,淹過河堤,如果那樣的話,那也就不用擔心了,反正擔心沒用。」
「沒事就好……」平台兄說,就這樣掛了電話。
沒想到到了晚上,整理畫的時候,才忽然發現,畫桌靠窗的牆壁有水,放在那裡的一卷紙全部都泡濕了。
那是──吳鳴兄寫的〈蘭亭序〉,還有上星期上課的時候示範試筆,趁興寫了送給學生的「觀自在」與「如意」,都蓋章了,本來計畫明天拿去小周那裡一起裱褙的,這下可好了。
怎麼辦呢?現在在「掠乾」中,是否可救,得乾後仔細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