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24日
[活動]2006世界愛滋病日水燈祈福紀念活動
世界愛滋病日水燈祈福紀念活動將在2006年12月01日16:00於士林雨農橋下舉行,歡迎參加!
愛滋被單協會活動網頁:http://aids-quilt.myweb.hinet.net/index.htm
線上追思祈福放水燈網頁:http://www.aids.org.tw/card/index.php
(按左側活動海報小圖可放大)
[新聞]聯合國研究報告:每日逾一萬人感染愛滋
2006年11月21日
[日記]你問我世界的盡頭有什麼?
-回睿熙哥 你問我世界的盡頭有什麼
就像問我公理和正義的問題
問我結著愁怨的紫丁香
與虎虎的拳頭
都哪兒去了呢
那姣好若觀音的罌粟青春
給發想以蠟炬以秉燭
那漫漶的雨中闃暗
都到哪兒去了呢
那裡會依舊繁忙如昔嗎
那裡的燈火會剔開樹痕風跡
對著夜力竭聲嘶嗎
像海一樣容許雨
日日夜夜涕淚泣零嗎
那裡的我們還會
輕煙寂寂一樣迷路嗎 ...繼續閱讀
2006年11月19日
[日記]但願離去是幸,但願永不歸來…(2)
他們一定有過不同點,
水和火,一定有過天大的差異,
一定曾互相偷取並且贈與
情慾,攻擊彼此的差異。
緊緊摟著,他們竊用、徵收對方
如此之久
終至懷裡擁著的只剩空氣——
在閃電離去後,透明清澄。
《金婚紀念日/波蘭女詩人辛波絲卡》
當自己是多麼難的一件事情,當我們自己在諸多事件(意外)的分歧下,我們漸漸地變成不是原來我們所想像中的那個人。Frida成為一個跛子後,為了以繪畫維生,而帶著自畫像去請教正畫著壁畫的Diego。鏡頭俯視當時的Frida好小一個身影侷促在一大片菱形藍白磁磚交錯的地板上頭,仰頭望著Diego(也是觀眾),要她口中的肥仔下來看她的畫。
Frida獨特的畫風受到Diego的賞識後,也漸漸融入Diego的交友圈、社交生活,並了解到Diego的風流成性、拈花惹草,但她還是勇往直前追求愛情、實踐情慾,鏡頭多次展露了性愛畫面,但多數只表現Frida的裸體,Diego傾身向前,肥手掌正揉搓著那一對小巧堅挺膚色鎏金且恍若翻轉跳動的乳房,哄慰心疼地撫觸著Frida身上那道多次開刀留下的疤痕,細緻溫柔地舔著她肉體上所有的過往。如此細細審視且耳語情話怎不讓人詫異感激並墜入情網呢?後來Frida甚至緣訂Diego。兩人結婚前,她母親撂下「大象與鴿子的婚禮(指體型)」批評後,便不再作聲。
[日記]但願離去是幸,但願永不歸來…
那瞬刻,竟能感同身受,女主角Frida 那樣心如刀割的痛:
I hope the leaving is joyful 但願離去是幸
and I hope never to return… 但願永不歸來
這是Frida Kahlo的遺言,出現在電影的片尾,更讓觀眾對片中以超現實畫面表現出來的Frida死亡增添了一抹神祕的色彩,便不禁要問:她是自殺的嗎?
禮拜四晚上,到學生活動中心看學校播放的免費電影。放《揮灑烈愛》這部電影,英文片名是《Frida》,講述的是墨西哥女畫家Frida Kahlo的傳奇一生。由外文系主任劉姥姥(她總這樣介紹自己)當引言人,她是本校對女性主義與性別研究了解最廣最深的教授。還記得大二上她的性別與文學通識時,熱烈的小組討論,與她授課時激昂插入、時平和喃喃的精采內容。因此當大四的我又在台上看到她故意沉下嗓子、挺起胸膛唸出:「Tom boy……」令人懷念的久違表演,我隱身台下露出了微笑。憶起迎著建築系後院搖擺的金黃阿勃勒,踩著小徑上滿地的鳳凰木豆莢與細碎落葉的細微聲音,那些午後時光便被一一招回,一兩點曝光過度的窗外榕園,還有在某個被邀請來的本校畢業的知名惡漢小說家,在那頭油膩長髮(卡內卜?)和茶褐色墨鏡前,被他磨碎了的陰柔嗓音不住哄睡卻又得盡力張眼保持專注的我。
燈光迅速暗了下來,現實嘎然中止,故事啟動,影像便開始追憶。
...繼續閱讀2006年11月17日
[圖話]七宗罪
一心癡想堤外燈塔,以為青春正盛,便冠冕堂皇不知慚愧,瓊花一暝,煙花四綻,離群孤身入荒境,為所欲為大手大腳,痛且快樂闖過不知有愛滋的歲月。無吻無信,且無擁抱相依為伴,凌空死去輕扣板機,子彈飛快,生命駸駸,才發現自我並非完美容器,且掏空一次便有一次死生劫毀的覺悟。便要說,這是我生命第二次意外,別要再有其他。有愛贖身?我的燈塔,一紅一金,莫非靈肉互映,又誰招誰喚,誰在。誰來。請理解但不必諒解。推動思念,當我是吐實鏡頭,那視角便是唐突之客,接受訊息,那接受教訓不可或忘則看個人造化,當我故作全知也拆解不了種種真相。別期望我悶不吭聲,真痛我就誠實喊疼自始要至終,火焚只是嘶嘶-幾下吹風機吹吹罷了。
2006年11月15日
[日記]朋友
N是我大學時代最推心置腹的朋友,也是我少數幾個可以誠實以對的朋友,當然,前提是這些朋友都是GAY。這麼說好像不是GAY就不能當朋友,不過對我來說,假如不是這樣的話,就有種莫名的感覺,好像用一半的自己在面對眾人一般,只是公事上的朋友,假假的,這種朋友只需要喊個早安並給個微笑,其他什麼都不需要發生,尤其是之間共同在一起的理由(報告、社團)消失了之後,在學校遇到,連面面相覷思考要不要打招呼的時間都沒有,馬上就變擦身而過的陌生人。我想過,是我的個性使然,本來就冷。
好處是,以後紅帖可以少收點,反正其中的大部分也都不結婚。
2006年11月14日
[日記]銀色的海
寒流來的這個黃昏,我又經過那令人深深耽溺的海岸線,並停下車,在寒風中吃力地走上並不怎麼陡峭的堤防。放眼望去,漠白沙灘的邊緣盡頭,城市建物凹凹凸凸浮水印般,浮盪在我右側的極遠。像陸地粗壯的手臂往溫柔無比的海外水平地伸出,五期重劃區的建物立面中斷接續為鬱綠的防風林在外屏障,那穩重的筆觸也並沒有延伸很長,也許是我的距離過於遙遠了吧!這樣的蕭索與疏離,真有一不小心便要跨出生命頁幅之外的危情。淒艷幻滅的秋冬格調,恆以肅殺為心,主兵象、於行為金,草木無情,時時飄零。海岸線,更是內斂著霧光,卻又不經意裸露模糊的憂傷。
隨著陸地的遠離,在秋冬裡,遠方安平港那重疊且低沉於灰暗天際下的長堤,梗在波的羅列與濃重雲朵之間,細微如鍛,柔弱如絲,卻也在盡頭升起兩座燈塔。一紅一白,紅的頂端閃爍紅光,白的頂端放射金光,霧中風景一般那樣遙遠,引人興起島與半島的遐思。我知道在波濤紛紜的盡頭,浪花拋擲的邊陲,一直瀰漫著我和你深深的未竟遺憾:天將黑,兩個想要徒步至外海燈塔冒險的少年,最後因我怯懦而作罷。
你能聆聽我的心跳、我的寂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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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12日
[日記]Penicillin G benzathine
Penicillin G benzathine (Reterpen) 2.4 MU/Vial 乾粉 ST IM又坐在黯淡建築裡候診室的椅子上,茫然翻著一些貌似美好的詞句,卻再不能感動我一分一毫。只是因為時間在,所以需要打發。僅短暫埋進書裡須臾便又抬起,環伺四周,他們都有家人,背負扶持他們疲憊的容顏。
孤獨的我,是無時無刻不惦記著自己的「病」,卻又說不上「痛」,卻足以讓我感受到厚厚濃濃的泥濘,白色長廊裡踽踽獨行的清冷。沒有人會在場的,包括那偏僻又拒絕融解的內心,顯然,「久病」只是冰裂的起點。
按著叫號。我走進診療室,在月亮臉女醫生的詢問下,撩起上衣,進行診斷,她背後那窗外是我熟悉再不過的小東路澹然景色,正被寒氣擠壓蠹蝕。病弱的我,只能把生死的權柄交給神、把病歷交給醫學的善意、把糾纏的迷惑永遠地留給自己。沒有比日日夜夜對存活的期待,更值得寂寞的口音了。診斷後拿著單子到一樓櫃檯批價,到藥局領取一小罐青黴素逛回診療室旁邊的治療室。 ...繼續閱讀
2006年11月10日
[日記]星星點燈
我夜夜著睡衣到
那家永不打烊的SEVEN-ELEVEN遊蕩
始終想不起我白天的事業與
上班地點
也不曉得睡到何時才
回到明天
羅智成《夢中東路》
那是一種棄絕又絕處逢生的感覺,就像鄭智化的《星星點燈》這首歌一般。我記得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時我還小學吧!當時全家不知為了什麼原因塞擠在剛買沒幾年的國產裕隆小車上,而夜裡便呈墨黑的小車又塞擠在中部某個高速公路段的車陣裡,也許那次是百武彗星出現那年,清晰的彗星出現在進入雅哥花園山路的寶藍中天上,不知道為什麼會記得這樣的小事。我想當時車上應該全家都在吧。差我一歲的妹妹,還小還胖胖可愛模樣的弟弟。 那是回不去的從前,那時對這魅影幢幢的世界還滿溢著寬闊的夢想,我們仨個小孩被濃濃的睡意和黑暗掩蓋,車上的廣播電台在黃安的歌(當時因為包青天的片尾曲新鴛鴦蝴蝶夢而大紅)之後,接著播送《星星點燈》這首歌,那時不懂得什麼歌中迷惘的惆悵,小小的心靈卻又受到莫名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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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7日
[日記]無以名狀的往日
R。告訴我。我是誰?我要去哪裡?
R。單車男孩。高雄鬧區星巴克靠落地窗的高腳椅。溫潤的手調拿鐵。
坐在IKEA三樓的落地窗邊,高腳長桌尾端,我和R面對面分坐嶄新的高腳椅,那張白皙帶點成熟的娃娃臉近在咫尺。十一月的高雄在巨大的光潔窗牆外發生著,寧靜且緩慢來去的午後車流,建設公司新植的草坪兀自旋噴著水霧,停車場中鑽來鑽去的野狗,廣大且沒有任何建物任野草抽長的區塊,以及在高大巍峨巨廈底下雜亂無章的鐵皮貨櫃屋。
2006年11月6日
[日記]走向時光的隊伍
這天,台南飄著雨,高雄也飄著雨,我騎在無人注意的道路上,從一個潮濕的地方位移至另個深睡不醒的城市。到達高雄火車站,天氣陰鬱,但尚未淋得濕透,來來去去的車流與陌生的人潮,蕭索的舊房舍與老社區,我完全不知道我到底在高雄哪個地方,只從路牌和偶爾隆起的山脈辨識來龍去脈。後火車站下午四點多,悶熱的雨衣糾黏著迷彩外套,開始懊惱自己不抄地址也不帶地圖就一個人愣愣地飆來高雄。想了半天,我憶起車廂裡的新愛手冊,便根據號碼打給台北天主教露德基金會,問到了愛之希望協會的地址和電話。打去,沒人接,讓我焦躁萬分。...繼續閱讀
2006年11月4日
[重要]保障愛滋病患就醫隱私,衛生署推出醫療卡新制度
為保障愛滋病患就醫隱私並且提高就醫之便利性,衛生署推出醫療卡供愛滋感染者就診時使用,減少現階段需持用診斷證明書之不便。醫療卡自96年起全面施用,各縣市政府衛生局則提前於95年11月1日起受理申請,為了您與您親友的健康並且使得就醫之路更為順暢,現在就請瀏覽疾病管制局相關網頁(http://www.cdc.gov.tw),或向各縣市政府衛生局(聯絡電話詳如附件)洽詢相關申辦流程,亦可撥打0800-888-995免付費專線詢問。
凡由衛生醫療單位依法通報之愛滋病毒感染者,不論是新案或舊案,均可以向現居地衛生局申辦醫療卡,96年起持醫療卡至愛滋病指定醫院就醫,經醫院確認身分與診療內容符合衛生署規範者,愛滋病醫療費用可免除部份負擔,但非屬醫療的掛號費、伙食費等,仍屬自費範圍。若同時為其他疾病就醫,則應以健保身分就醫。
[日記]關於醫療卡
先打給衛生所的公衛護士,上個月把她電話搞丟了,好不容易昨天跑了趟高雄愛之希望協會,這中間還穿插因為我沒帶地圖也沒抄地址而在龐大的高雄市上演星艦迷航記,後來才想到車裡露德基金會的手冊有寫地址,才到達位於大樓內的隱密協會。一陣會談後,我跟和善的社工小婷提出這困擾,她出去一會兒就查到了電話和姓名給我。可是打去所裡,個案管理的公衛護士剛好請假不在,也沒辦法跟她回報我的CD4和病毒量,只好等下禮拜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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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1日
[日記]清晨五點十分
他開口問:「你得了愛滋病嗎?」
我當場愣住,猝不及防,這刻來得太快了。
他說:「你要怎麼跟媽說呢?」
我說:「不能說,擱著,至少等我畢業再說。」
繼不熟的學長、乾哥、與第一任BF的好友後,竟是我弟。
第四次被動被身邊的人發現,而且這次竟然是這樣的近,
這樣的讓我難以招架。
[日記]嗚嗚嗚我不要吃藥
兩個禮拜前,李醫師說我CD4=377,病毒量九萬多,說我的值在邊緣,建議我可以開始用藥,但是也可以不要用,畢竟在邊緣是有尷尬。先把病毒量降下來再說。然後問我準備好了沒?我什麼都不太清楚,就信誓旦旦唯唯諾諾地說好說我準備好了。現在的檢驗科技如此進步,病程被切割成許多部分,幫助醫師判斷如何對病人是最好的,但李醫師也在這上頭猶豫了一下,因此決定權回到我手上,反而造成我的不安,此刻的我,對藥物的知識一無所知啊!醫師似乎也很納悶我會不會出乎意料地答應的太快了,還是多問了幾次,我都給一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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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26日
[日記]青春在風中飄著
沙沙沙。沙沙沙。像是枯黃落葉被揉碎的嘆息聲。
分手第四天,獨坐在光敞的咖啡廳,壓抑著悲傷與鬱悶,聽著令人感覺溫暖的歌曲,試圖偷竊回一個人自由自在的那種歡暢。緩慢地翻閱著邱妙津的《蒙馬特遺書》,有一搭沒一搭,看到激動處也不知道是為自己、還是為了作者那份讓她走上絕路的執念而紅了眼眶,期望治癒心中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我看著窗外人行道上,那些顫抖的菩提樹葉,多像千千萬萬的心死,被無情的風攫去了靈魂,不知所終地飄零。網路對朋友輕鬆地說「果滿菩提圓,華開世界起」,並在他說要為我點盞光明燈後,誠懇地說阿彌佗佛。 ...繼續閱讀
2006年10月18日
[日記]等你
讓運轉的星空等你,在夜裡,在沿路的景物剪影裡。
...繼續閱讀
2006年10月17日
[日記]黑暗之光
「第一天去看她,我只敢拿棉花棒去滋潤她的嘴唇幫她擦去血漬,當醫師掀開她的被單檢查她的肚皮時,我下意識別開頭想避開看到她的私處;看到阿賢幫她包得七歪八扭的紙尿布,我終究還是沒能突破我的心理障礙,伸手去幫她把尿布包好一點。
我實在沒勇氣看她的私處,我對「她」有非常多悲慘而隱晦的想像,想到她從十三歲開始的二十年從娼生涯,在其中進進出出的、我不知該用什麼字眼形容的「東西」,我實在不知道如何看「她」,更別說得用溼紙巾幫她擦拭清潔,這遠遠超過我的限度。
芳萍說她害怕幫白蘭換尿布,因為她從來沒養過小孩;身為一個四歲孩子的媽,我對把屎把尿小有承受力,我怕的不是髒,而是一種比髒更沈重、更恐怖、更像是被戰火柔躝過後屍首狼籍、硝煙瀰漫的枉死城的氣味。
...繼續閱讀[新聞]20年愛滋教育徹底失敗
針對「關愛之家」與再興社區居民訴訟官司判決之結果,衛生主管單位及媒體皆表示遺憾。本人僅就專業立場,對於判決效果與「制度性歧視」之關係存在著憂心。 法律既為人類社會秩序之標準,法律本該對於歧視進行對策。為何人類與法律共存這幾千年來,仍可見不同類型之歧視狀況發生?似乎,法律僅是人類社會中最基本標準,若為達成人類接近完全美好之社會狀態,法律似乎仍有不足之缺憾。
◆法律條文難保護
病患汙名之所以產生流行,關鍵在於──思想傳播途徑並非固定,於閒談之間、大眾傳播、教育環境、網際網路中穿梭無阻,猶如藉由空氣般瀰漫遠播於部落與城市之中。人們總是會在有意╱無意間接收到環境之思想訊息。若並無適當的機會予以教育,會左右人們對事物應有的判斷力;甚至於「感染」社會的流行病,成為社會病的「帶原者」之一。痲瘋病、精神疾病、愛滋病、乃至本世紀之新興傳染病SARS等疾病。衛生主管機關一再強調與呼籲,並不需過度恐懼╱保持距離;法律亦明文規定不得予以歧視。但民眾或許因為接受社會的流行病毒過深,這樣的危懼氣氛已壯大至失去應有之理智,歧視特定病患似乎認為「理所當然」的一件事。殊不知,每一人皆有可能成為病患族群;並非疾病之絕緣體。
法律本身應建立在倫理與事實;尚不得凌駕於科學證據之上。因此,愛滋病已經由流行病學及臨床研究證實其確定之傳染途徑,及其感染率遠相較於同樣傳染途徑─B型肝炎為低;甚至於其並非藉由空氣、水資源等不確定傳染方式傳播,故並無需採取「隔離措施」的必要。因此,法律並不需違背科學證據另行標準;否則即將破壞各領域間原本既已存在之事實與規範。 從我國現行法令,對於病患歧視的問題,法律似乎皆已具備善盡且明文「禁止歧視」之規定。例如:「病患就醫不得予以歧視;病患接受教育不得予以歧視;病患於就業環境不得予以歧視……等規定。」現行相關法律對策尚稱完整。
既然條文中已明定,甚至於憲法亦肯定應積極保護如此之權利,為何歧視狀況並未隨著法律訂定而消聲匿跡?反而社會中歧視事件仍時有所聞?明顯不難推之──法律雖有其宣示及崇高性,於人類社會中扮演維持秩序之標準;但其執行效果及是否真正落實該善意,於此似有一段頗具規模之差異。
◆受主流團體歧視
因此,關於病患歧視的問題,單純援引法律作為予以對策之工具,仍稍嫌不力!本案判決高度影響社會觀感,恐生連鎖效應,同時宣告20年來的愛滋教育徹底失敗,社會大眾的抗拒姿態依舊固執,主管單位呼籲民眾接納包容之餘,似乎束手無策。 現今民眾對愛滋的集體排斥,甚至獲得司法機關的正式背書,其後可能衍生連鎖效應與來自各界更理直氣壯的歧視言行,非危言聳聽。
愛滋病患長期受到「主流團體成員」的歧視,社會權力的形成╱分配亦不知不覺地助長偏見與歧視的蔓延。愛滋病患處於差別待遇地位,難以脫離或結束當前之困境,而不得不長期忍受不公平對待,甚至包括所謂的司法正義……。
2006年10月15日
[新聞]衛生署公佈9月法定傳染病 愛滋、登革熱、A肝病例最多
衛生署疾病管制局截至10月11日為止,確認台灣今年9月發病,或診斷的法定傳染病確定病例共2447例,直接死因為法定傳染病的病例數共42例,其中36例結核病、5例AIDS相關死亡,及1例急性病毒性B型肝炎。
今年9月2447例確定病例中,無第一類傳染病;第二類傳染病有432例,占確定病例總數17.7%,前三位依序為219例HIV/AIDS、173例登革熱,及10例急性病毒性A型肝炎;第三類傳染病2015例,占確定病例總數82.3%,前三位依序為1409例結核病、386例梅毒、115例淋病。
6月份進入登革熱流行期,9月份共有173例確定病例,包括160例本土、13例境外移入,本土病例發病日介於9月1日至9月30日,80例居住於高雄市,74例居住於高雄縣,5例居住於屏東縣,1例居住於台南縣七股鄉;境外移入病例越南、菲律賓、柬埔寨各3例;印尼、孟加拉、泰國、馬來西亞各1例。
2006年10月14日
[日記]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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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13日
[報導]關愛之家判決
【聯合報/記者蘇位榮/台北報導】 2006.10.12 04:04 am
台北地方法院昨天判決,收容愛滋病患的台灣關愛之家協會,應搬離台北市再興社區。
判決指出,再興社區是住戶密集的純住宅區,社區規約規定住戶不能收容傳染病患,以維護住戶的衛生健康及居住品質,並不違反憲法人民有居住及遷徙自由的規定,也沒有違反公序良俗及比例原則;既然規約是合法的,社區管委會有權請求關愛之家搬家。
前司法院副院長汪道淵的兒子汪其桐在台北市木柵再興社區買了一棟五層樓別墅,去年以每月一元的租金租給關愛之家協會,收容了廿多名愛滋病患,其中有五、六名愛滋寶寶。關愛之家搬進社區後,引起其他住戶恐慌,社區管委會召開區分所有權人大會,通過決議,要求關愛之家搬家。
管委會指出,去年六月間,關愛之家半夜趁管理員不在時搬進社區,之後還在社區外牆懸掛大幅宣傳標示牌,罔顧愛滋病患的隱私,且不繳管理費。管委會依據公寓大廈管理條例規定提起訴訟,要求關愛之家搬家。
關愛之家表示,台北市政府曾函釋指出,關愛之家提供無家可歸的愛滋病友暫時容身處所,「不屬於收容機構性質」,因此關愛之家沒有違反社區規約。
但法院不採北市府的見解。法官認為,關愛之家有收容愛滋病患之實,「屬愛滋病感染者中途收容機構」。
法官指出,台北市政府列管的愛滋病帶原者有一千三百零九人,關愛之家就收容了十四人,佔百分之一以上;愛滋病患與住戶間的接觸機會相較增加,且愛滋病患集中的醫療廢棄物處理都對社區居民的健康及心理造成嚴重威脅。
關愛之家案》楊捷 今年才得醫療奉獻獎
【聯合報/記者蘇位榮/台北報導】 2006.10.12 04:04 am
台灣關愛之家協會秘書長楊捷曾經因為協會經費困窘,沒錢為愛滋寶寶買奶粉及尿布,情急之下跑到附近藥房偷了一罐奶粉及兩盒濕紙巾。今年八月,台灣高等法院依竊盜罪判她拘役十天、得易科罰金確定。
高院承審法官頗為同情關愛之家的處境,認為楊捷是因愛滋寶寶沒奶喝才誤觸法網,雖將楊捷判罪,但事後到郵局匯款幾千元給關愛之家。
身為台灣關愛之家協會的創辦人,楊捷收容愛滋病患已有廿年,目前關愛之家收容了廿幾位無家可歸的愛滋病患及愛滋寶寶。
因為找不到人幫忙,楊捷自己照顧愛滋寶寶,替他們把屎把尿,今年還獲頒醫療奉獻個人獎。
楊捷於今年三月五日中午到新店一家藥房偷了一罐奶粉,帶回協會沖泡給愛滋寶寶喝;三月十日,她又到同一家藥房偷了兩盒濕紙巾,給愛滋寶寶擦屁股。藥房老闆發現店內物品短缺,事後從監視錄影帶看出是楊捷所為,報警處理。
楊捷在法院審理時坦承偷東西,她表示實在不得已,愛滋寶寶常常有一餐沒一餐的,那麼小的孩子沒有奶喝,實在很心疼,她才去偷奶粉給寶寶喝;她知道自己錯了,希望法官原諒。
這件偷竊案曝光後,許多民眾捐贈物資及款項給關愛之家,也有廠商開始找楊捷出席活動;今天下午二點,楊捷將出席一家美國大型彩妝品所辦的公益活動。
關愛之家案》紛爭 從這社區丟到那社區
【聯合報/本報記者蘇位榮】 2006.10.12 04:04 am
許多民眾對愛滋病患心存恐懼,關愛之家被社區居民排擠,法院判決關愛之家須搬離社區,反映了「居民的普遍心理」;然而,關愛之家總要有去處,這個判決未能展現出司法對弱勢族群的關懷,不無遺憾之處。
法官審判關愛之家案顯得「非常法律」,審酌要件只有一個—契約行為,引用該社區「住戶不得提供收容或安置法定傳染病患」的規約,判決關愛之家因違約而敗訴。
至於愛滋病患應有關照,關愛之家應受讚揚的人道精神,則被排除在法律之外。其實,後天免疫缺乏症候群防治條例即明文規定,愛滋病患的人格與合法權益應受尊重及保障,不得予以歧視,不得拒絕其就學、就醫、就業或其他不公平的待遇;民眾與法院在保障社區居民權利時,仍應關照到愛滋患者的這些法定權益。
況且,法官雖然判決關愛之家因違約而應遷離,但卻在判決書中說,原本居住在該社區的住戶,倘若得了愛滋病,可以不被強制遷離。雖然這是居住契約的規定,但同樣是愛滋病,基於防範愛滋傳染病的立約目的,為何有差別待遇,難道住戶的愛滋病不會傳染?
愛滋病的傳染途逕主要是透過靜脈注射、性接觸、輸血等方式傳染,在一般公共場所或日常生活中,不會經由接觸而感染。但雖然如此,絕大多數民眾對愛滋病患仍敬而遠之,社區有愛滋病收容中心,就如同「我家後院不要有垃圾場」心態,驅之為恐不及。
法院判決關愛之家必須搬離再興社區,就一個居住紛爭的訴訟案而言,法院已作了法律判斷,但只是將問題丟給另一個社區而已;這些愛滋病患覓新家時,勢必遭「人球」般的被踢來踢去。
關愛之家關愛愛滋病患的用心,得不到居民與司法的關愛,行政機關能不善盡照顧義務,伸手幫幫忙嗎?絕不能老是「遺憾」而已。
關愛之家案》判決恐牴觸「不得歧視愛滋病患」
【聯合報/記者陳惠惠/台北報導】 2006.10.12 04:04 am
關愛之家敗訴,衛生署疾病管制局副局長周志浩昨天表示「非常遺憾」,疾管局會進一步了解判決內容,與衛生署法規會研究,這樣的判決結果是否牴觸後天免疫缺乏症候群防治條例。
周志浩說,依據後天免疫缺乏症候群(愛滋病)防治條例第六條之一的規定,患者的人格與合法權益應受尊重及保障,不得歧視,且不得拒絕就學、就醫、就業及給予其他不公平的待遇。
但他也強調,尚未看到判決書內容,無法確定法院援引的社區規約是否與愛滋病防治條例牴觸、是否站得住腳,或許在適法性上仍有討論空間。
愛滋感染者權益促進會秘書長林宜慧則認為,由於愛滋病屬於法定傳染病,很多規定與限制是假法定傳染病之名,其實是針對愛滋病,而愛滋病防治條例對病患或帶原者的保護,仍太過籠統、空泛。她指出,由於內政部和衛生署互踢皮球,愛滋收容中心、中途之家和安置中心的主管機關仍「妾身未明」,遑論相關管理問題了。
除了法律問題,周志浩說,關愛之家若經濟上需要援助,衛生署會儘可能給予支援。至於病患的安置和收容問題,疾管局也會和台北市政府研究,看地方政府是否能整合各方面資源,解燃眉之急。
疾管局強調,再興社區與關愛之家的紛爭,反映了民眾對愛滋病認識仍不足;除非是性行為、輸血,以及與毒癮者共用針具,愛滋病毒不會透過一般社交接觸、口水、流汗、擁抱等方式傳染,居民不必過度擔心。
關愛之家案》請求現場勘驗 法官就是不去
【聯合報/記者蘇位榮/台北報導】 2006.10.12 04:04 am
曾獲得醫療奉獻獎的關愛之家秘書長楊捷昨天痛斥法官不懂人權,每次開庭請法官到現場看關愛之家,法官就是不肯來;法院從頭到尾沒有傳證人,這樣的判決顯示社會沒有公平正義可言,她一定上訴。
再興社區管委會主委陳愛潞表示,社區居民並非沒有愛心,提起這件訴訟的重點,在於希望政府能重視愛滋病患的照顧問題。
楊捷昨天接受記者採訪時,身旁不時傳來愛滋寶寶的哭聲。她表示,再興社區住戶不了解愛滋病,指協會收容的愛滋病患有不當行為而抹黑他們;法院開庭時,她一再請法官到現場勘驗,但法官就是不肯來,還說這個案子只是管理規約的問題,要她不要拿憲法來壓法院。
楊捷生氣地說,法官用權力、偏見來判生判死,其實愛滋病並不可怕,愛滋病患甚至可以活到退休年齡;關愛之家協會並沒有要求什麼,只希望有一個可以住的地方,可以吃飯的地方,讓這些病患可以定時吃藥。
陳愛潞昨天自出庭聆判,很感謝法官主持正義。她說,關愛之家有很多脫序行為,有男性病患在院子摟摟抱抱,也有老人在院子脫褲子,影響到社區的住家環境;而周休二日時根本沒有專人管理關愛之家,讓住戶不安。
關愛之家案》家長逼愛滋童轉學
【聯合晚報/記者李樹人/台北報導】 2006.10.12 03:12 pm
像是遭受詛咒,被世人遺棄。台北地院宣判台灣關愛之家必須搬離社區,11歲的關愛之家愛滋病學童「家家」也在同學家長壓力下,被迫轉學,為了不讓家家就學,部分家長甚至輪流排班至學校,監督家家的一言一行。
關愛之家負責人楊捷表示,「家家」是個早產兒,從小身材矮瘦,直到去年才因為全身長滿了皰疹及肺囊蟲肺炎,而被醫院篩檢出HIV病毒,傳染途徑為母子垂直感染,母親則是施打毒品,而染上愛滋病毒。
去年9月家家從高雄轉學至台北,就有不少家長抗議,指控自己小孩上學之後,皮膚會癢,一定是被家家傳染皮膚病,有些人則是打電話至關愛之家恐嚇楊捷,要她把家家帶回來,不准上學,否則對她不利。
最誇張的是,為了讓愛滋病學童轉學,不少家長每天輪流至學校監督著家家,不讓班上小朋友與他接觸、講話,最好離他遠遠的,目的就是希望家家念不下書,趕快轉學。
在楊捷的奔波聯絡,以及台北市教育局的協助下,最近終於找到了願意收容接納他的學校,得以順利上學。
目前關愛之家總共收容了10名跟愛滋有關的兒童,除了家家之外,還有另一名愛滋確定病例,其他8名孩子多是愛滋媽媽所生,仍待觀察才能確定是否感染。
關愛之家案》早餐店趕人:別來吃
【聯合晚報/記者李樹人/台北報導】 2006.10.12 04:16 pm
台灣關愛之家協會爭取續住木柵再興社區的官司,昨天遭台北地方法院宣判敗訴,認為愛滋病屬於法令傳染病,違反社區規範,必須搬離現有住處。關愛之家創辦人及負責人楊捷上午表示,決定上訴,希望高等法官能為弱勢團體伸張正義。
衛局、藝人為愛滋寶寶請命
關愛之家是國內主要的愛滋孩子收容中心。為了讓關愛之家的愛滋孩子度過難關,藝人藍正龍、M.A.C 彩妝與台北市衛生局今天一起發起為愛滋小天使請命活動,並當場捐贈愛滋義賣脣膏一百萬元,以實際行動關懷愛滋寶寶。
由於國內毒癮愛滋個案越來越多,母子垂直感染的愛滋寶寶人數直線上升,台北市衛生局及M.A.C彩妝希望大家共襄盛舉,慷慨解囊,讓無辜的愛滋寶寶也能擁有一個溫暖的生存空間,劃撥帳號為「19818204」、戶名為台灣關愛之家協會。國內目前有18名已確診、經由母子垂直感染的愛滋寶寶。
社區居民對愛滋病及關愛之家存有太多的錯誤認知,打從關愛之家遷至該社區之後,附近居民幾乎將楊捷視為眼中釘,冷言對待。
大人們下令孩子不可以到關愛之家附近玩耍,要是得走過去,最好暫時停止呼吸,以免被病毒傳染了;夏天得噴上防蚊液,免得被蚊子叮咬之後,也染上了愛滋。
楊捷:不是有房子才有人權
「嚇死人了!下次不要來吃早餐!」還沒等到愛滋病患走出門口,台北市木柵關愛之家附近早餐店老闆,就趕緊將病患剛使用過了的盤子丟掉,不敢再用,對於關愛之家敗訴,附近居民個個雀躍不已,希望他們趕快搬走。
對於居民的冷言冷語、粗暴行為,楊捷還能寬容待之,但對於台北地方法院的宣判,她嚥不下這口怨氣,她高分貝地說,不是只有錢、有房子的人才有人權,貧窮孤苦無依的病患更需要人權。
楊捷指出,如果關愛之家必須搬離現址,那下一個社區委員會是否也能比照辦理,將他們趕出社區,一旦落得如此下場,那10名疑似愛滋孩子該何去何從。
高雄關愛之家:給他們一條路吧
【聯合晚報/記者王瑞伶/高雄報導】 2006.10.12 03:12 pm
「請社區民眾給他們一條路吧!不然會製造更大、更多社會問題」。
台灣關愛之家協會台北總部被要求搬家,引起協會高雄市辦公室10多名愛滋患者及高雄市衛生局疾病管制處關切,協會護理師陳燕玲上午外出買早點,尚未感到異樣眼光,不過仍憂心「下一步」。
「這裡是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希望不會被波及;患者會自愛,不會趴趴走,和社區好好相處!」陳燕玲懇求「我們不要變成焦點」。
疾管處科長賴黃梅說,93年協會高雄市辦公室在三民區某處落腳時,社區民眾嚴重抗拒,疾管處和里辦公室開過三次協調會,里長揹負極大壓力下,好不容易讓十多名患者進駐社區內某透天厝,「現在想起來,對里長和里民充滿感恩!希望里民繼續接受患者」。
陳燕玲說,兩多年來一再要求患者自我約束,不要趴趴走,製造里民心裡壓力,像每天丟垃圾,都不敢提前拿出來,一定等到垃圾車抵達才走出來。
「我可以理解住戶的壓力,我們和患者都小心翼翼,希望和左鄰右舍和平相處」。
社區幹部談起「特殊鄰居」,不諱言「心驚驚」,有鄰長說,社區民眾只要看到有人從透天厝走出來,就會投訴,要求里長管一管,不過也有鄰居覺得病患很可憐,應給他們機會。
違反保障居住自由 律師要釋憲
【聯合晚報/記者楊正海/台北報導】 2006.10.12 03:12 pm
台北地院昨天判決關愛之家應搬離台北市再興社區,引起法律、人道的功防,律師李復甸認為這項判決顯然違反憲法所保障的居住自由,全案除了上訴,也將聲請大法官釋憲。
這起紛爭,起因於前司法院副院長汪道淵的兒子汪其桐在台北市木柵再興社區買下一棟五層樓別墅,以每月租金一元租給關愛之家協會,收容廿多名愛滋病患,引起住戶恐慌,管委會依據公寓大廈管理條例提起訴訟,台北地院一審判決關愛之家要搬離。
關愛之家委任律師李復甸指出,這項判決不但違憲,更違反比例原則,不僅要上訴,未來還要聲請大法官釋憲。
李復甸表示,判決除了違反人民有居住的自由,在人道方面,關愛之家將愛滋病患集中管理,如今被迫搬遷,問題被丟出來,又沒有有效的管理,等於是任憑愛滋病患流竄。
台北地院說法:
依住戶公約判決
【記者董介白/台北報導】
台北地院針對愛滋居住糾紛作出民事判決,要求收容愛滋病患的「關愛之家」應搬離北市再興社區。這項判決引發是否歧視愛滋病患的爭議;台北地院行政庭長劉壽嵩上午則表示,再興社區依據私人財產所訂定的公約,並沒有違法,與憲法保障人民有居住、遷徒自由的規定也未牴觸,法官的判決可受公評。
本案的承辦法官黃柄縉,上午則不願對判決結果多表示意見。會公序良俗及比例原則。
十六屆醫療奉獻獎 楊捷 專訪
者詹建富/專訪
「愛滋病」曾被認為是「遭到天譴的惡疾」,許多感染病更被家人、社會所遺棄;但在二十年前,面對這群被眾人鄙棄的社會邊緣人,卻有一位毫無醫藥背景的女子,伸出一雙溫暖的手,自掏腰包供病友有棲身之所,不僅照料起居,更為他們送終,她所照料的有高齡的愛滋爺爺、奶奶,還有許多愛滋寶寶,做的都是眾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事。
這位女子是愛滋病友及同志圈人所依賴的「楊姊」──「關愛之家」的創辦人楊捷。她有著一頭長髮、紮著馬尾、樸實的外表,就像鄰家的婦人一樣;但她與眾不同的是,寧願捨棄穿戴華衣美鑽,以一顆俠義心腸來接納並照顧愛滋病感染者、流落街頭的非法外勞,她的人生經歷與遭逢的桑滄故事,卻足以寫成好幾本書。
楊捷唸復興美工職校時,原本立志長大後開一所育幼院,卻因為認識國內首位曝光的愛滋病患田啟元,讓她人生轉了個大彎。「上天似乎冥冥安排我走一條不同的道路,也與愛滋感染者種下不解之緣」,她說,「愛滋病患是一群不受人接納的病人,一般病人如果生病會有家人照顧,但換成得了愛滋病,往往是患者死亡後,家人才會才收屍」,看盡愛滋患者被大家像躲「瘟疫」般,更需要有人伸出援手。
楊捷回憶,二十年前,她在台北開工作室,田啟元則就讀師大美術系學生,這個年輕小伙子經常在深夜時分造訪,和她聊一些藝術的話題,對方也未曝露同性戀者的身分;直到他在大三前往成功嶺接受大專集訓,經常拉肚子而被檢出感染愛滋病毒,醫官向上通報,不到兩周就被退訓。更糟糕的是,田啟元染愛滋的事意外曝光,他也被迫辦理休學。
問題是,在當時的時空環境下,「同性戀染愛滋病」根本不見容於社會,田啟元的媽媽也因受不了鄰居的異樣眼光,讓他回不了家門。面對孤立無助、乃至有意尋死的好友,楊捷心生不忍,挪出家裏一個房間供田啟元棲身,而且無懼於愛滋病的傳染,連她一雙兒女都是和他一起吃住、游泳,長達五、六年的時間。對於朋友關心她及子女的健康,她總是這麼回答: 「好心做好事應該不會得病的,我相信上帝會眷顧我和兩個小孩。」
隨著田啟元交友的網絡,楊捷又陸續認識了祈家威、張維等圈內朋友,以及當時在台北市性病防治所駐診醫師涂醒哲、陽明大學預防醫學研究所教授陳宜民等人,共同促成「誼光義工組織」、「希望工作坊」。她說,當時心想有人可以交棒,於是收拾起行囊跑遍美國、非洲等地「流浪」,到了坦尚尼亞見到遠自台灣到非洲奉獻多年的陳麗卿修女,遂勾起學生時代造訪育幼院但自己卻哭得唏哩嘩拉的往事,加上不論走到哪裏,似乎都會接觸到在國外照顧愛滋病患的人、事、物,讓她不得不相信,這一輩子可能都離不開這群朋友。
離開台灣三年,楊捷返台後才知道田啟元已病逝,但愛滋病患並沒有減少,反而因雞尾酒療法而延長病友的生命,於是她在台北租了公寓,展開收容及照顧那些回不了家門、失業的病友,並在台北市開了一家花店,靠微薄的收入來支應生活所需,也希望感染者活得更有尊嚴,而這家花店就成為愛滋病友的避風港,也開始有「關愛之家」的名稱。
這些年來,關愛之家這個大家庭所收容的患者,來來去去少說有兩、三百人,這其中有剛出生就被驗出染愛滋的寶寶,也有八十多歲的老爺爺、老奶奶,也有許多因染愛滋而變成路倒病人的失業漢,也有染病的東南亞華僑,而他 (她)們的共同點都是走頭無路,關愛之家就是眾人的避風港。
病友「阿忠」形容楊捷是關愛之家的「大姊大兼保母」,從到平時督促病患按時吃藥、發病時到床邊照顧,到協助病患申請低收入戶,甚至病患的身後事,都是她一手打理。最近協會缺乏保母、社工,徵才廣告登很久,卻都沒有人要應徵,楊捷就充當保母,「白天她幫寶寶餵奶、洗澡,半夜寶寶哭了,就起來哄小孩、換尿布」。
今年十歲的「阿福」也是一名愛滋兒童,先前曾在一所國小就讀,由於染愛滋的身分曝光,家長到學校抗議,目前無法到學校上學,把「阿福」視如己出的楊捷,這時變成他的老師,平日教他國文及英文。「媽咪常常帶我出去玩,還有吃麥當勞」,「阿福」接著又說: 「我最盼望媽咪能發大財。」
一名病友說,「楊姊」開花店要揹銀行貸款,但她賺的錢卻先拿來支付協會的開銷,寧願自己啃饅頭,卻仍不時看到她偷偷塞錢給病友,要他們去買衣服,不要著涼,或叮嚀對方多補充一些營養。而唯一會讓「楊姊」生氣的事,是患者故意不吃藥,或是一再地吸毒、酗酒或鬧事。
「阿國」表示,「當我看到楊婕秦非親非故的病友料理後事,才讓我感動莫名」,去年關愛之家就有十五名病友往生,如果沒有家人來處理後事,她會先幫死者清理身體,整理遺容,再依遺願把骨灰送塔、樹葬或撒向大海,送他們走最後一程。
楊捷記得,曾有一名骨瘦嶙峋的病患,在臨終前只有三十公斤,但經火化後,殯葬業者卻發現骨灰中有一塊「觀音座」,據說是累世修行才有這樣的福份,「印度德蕾莎修女不也說過,每一名愛滋病患都是一個聖者,所以我來替他們送終,從來沒有一絲害怕。」她坦承,剛開始為病患送終時,總會像失去一位兄弟而嚎啕大哭,後來覺得死亡對他們而言,是最大的解脫,才漸漸釋懷。
愛滋病帶來人世間的生離死別,幾乎天天上演,讓楊捷難以忘懷的是,有一名樂師因染愛滋病死亡,他的太太拿到死亡證明書,看到上面寫著「後天免疫缺症候群 (愛滋病)」幾個字,不禁由內心悲憤轉而面露笑容,原來這名樂師離家五年,被太太誤為有外遇、養小老婆,其實是因為罹病而怕家人傷心。看到這位太太離開的背影,楊捷有無限感觸,卻也為這樣的結局覺得欣慰。
三年前,楊捷得知河南愛滋村的悲慘命運,儘管關愛之家的經費十分拮据,但她仍奮力地將愛的觸角伸到對岸。她說,由於大陸民眾對愛滋病仍欠缺認知,有的貧窮人家為了餬口,以自己的鮮血來換取金錢,卻不幸染上愛滋病,留下許多愛滋孤兒,經過初步的田野調查,「一個村子有三、四十個或近百個愛滋孤兒,並不為過」,楊捷不忍地說,曾有當地的阿公、阿婆向我下跪,「他們求我將孫子一起帶走,免得挨餓受凍。」
面對大陸愛滋村無助的病患、貧童,楊捷將關愛的心跨過海峽,深入中國內地,目前在河南、廣東、廣西、湖北與雲南等省,成立愛滋中途家園或愛滋孤兒收容中心,總計有十七個據點。她說,根據協會估計,只要捐助新台幣六百元,就能讓一個貧童有飯吃,有書讀,也才有未來。因此,包括藝文界的好友如白先勇、王念慈等人,也都默默地贊助這項關愛之家的「希望工程」。
值得一提的是,即使關愛之家已成立協會,這些年來仍異常低調,在花店外更刻意不懸掛協會的招牌,卻仍招來部分居民的白眼,連收容病友居住的中途之家也被迫搬來搬去。最近,位於文山區的中途之家更遭受到社區抗爭,有的居民搬出「不敢外出,因而得憂鬱症」的悲情訴求,社區主委還提出法律訴訟,堅持關愛之家需獲全體住戶同意,否則需強制搬離,甚至強迫衛生局允諾關愛之家的住民「只出不進」,並另覓其他住所。
如今,楊捷走在路上,偶爾還被附近的居民指指點點,但她回到這個大家庭,依然充滿信心地向病友表示: 「不管怎樣,我不會讓你們流浪街頭,我會讓你們得到最好的照顧。」她說,「人在做,天在看,只要病友不要危害社區的安全與安寧,我就遇過不少理性、開明的里長,還有暗中幫助關愛之家的社區好鄰居。」
楊捷表示,她一度罹患憂鬱症及外界「沽名釣譽」的攻擊,但如今她已看透紅塵謗譽,「我做我認為該做的事」。不過,對於這次醫療奉獻獎從推薦到訪談,楊捷一開始就先問: 這個獎有沒有獎金? 」她直言: 「如果得獎而沒有獎金,對資金捉襟見肘的協會沒有實質的幫助,更可能讓人以為我想出名」。由此可見,楊捷就是一位率直、可愛又可敬的人。
2006年10月8日
[日記]中秋
我多想和愛人分享這一切啊!打電話也沒接,不曉得在搞些什麼。
獨自回家,家中空無一人,無趣至極,上UT聊天室。
釣到自己喜歡的愛人,心情大糟。這也不是第一次了,要是面對面,幾乎想搥桌摔椅,摔杯瓶,摜碗碟。當然,心中只有許多無力感,怪自己也怪他。霹靂啪啦以最逼近底限的誠實方式,冗長講了一堆,本來以為大勢已去,保重與祝福兩字都已出口。
瞬間後悔,並不想如此放棄,縱使這樣的愛是沒有多少回報的,還是提出了自己想維持這段關係的宣示,雖然這代表著可能要有一些容忍與隱瞞。對方是優勢的,有時這麼想不免頭痛。又告訴自己不能有太多壓力及煩惱,以免免疫力降低。整個晚上 Almost Blue, 掙扎著要不要斷絕這段關係。畢竟相遇的方式太糟。趴場認識,一起搖過三四回,也知道彼此對情天慾海肉林冒險拒絕不了,不信任與不安的因素早在剛認識時就已種下。就算他離開趴場已遠, 荷爾蒙仍會使他持續狩獵著每段偶遇的高潮。熟知內情的朋友ㄏ毫不客氣地說:「 趴場如何你自己清楚,以前也遇過,怎麼學不乖呢? 是你自己要陷下去的,怪的了誰?」
我說:「可是後來一切美好,倘若相遇是緣分,那相遇的方式真那麼重要嗎? 不想裝清高。相知才是緣續......」
朋友說:「我鄭重跟你說,有種人,嘴上總是說不想交B不想交B,但卻可以跟很多人做愛,你只是他其中一道菜,他可以跟你很好,他平常可以跟你當好朋友,但就只是這樣,如果這樣的生活型態改不了,你還要這麼笨地陷溺下去嗎? 是不是你一開始就太過於一廂情願呢? 」
這真是愛與渴求被愛的磨難與苦痛。整夜睡不著,只是看著他顯示在線上的MSN發呆,默默流淚,那壓力只亞於我出櫃時和得知自己得病那兩次。睡前反覆聽著:「[ I can't live, if living is without you. I can't live, I can't giveanymore.. 」
我不在時,在那張有我們美好記憶的房間裡,又躺著誰呢?
自始,對方就太聰明,可以有許多的理由來取得我的信任,或者試圖說服我相信他所說的每字每句,在我每次出現不相信的神情時,對方佯怒,我便也退讓了。對方希望我不隱瞞,因此他問有否玩,或者是否有跟誰做時,雖然閃爍其詞,但也誠實答了。那立場互換,如果我問他,他會誠實答嗎? 我不知道,我一點都不想問,我知道我問了只是讓我平白無故心情變糟。
對方說兩個人在一起,幹麻要確定關係呢? 他說只要快樂就好,不想因為吵架讓感覺變糟。我只想說,不能承擔痛苦,試著解決代溝與障礙,只靠快樂,就可以支撐起關係嗎? 他說:「你不愛我的,別欺騙自己了。」我當下很生氣,我說這是傷害。我不許你這樣傷害我,為自己開脫。他承受不起愛,也給不起,但不能指控我根本不愛他。
怎可以將我對他的信任與尊重一掌瓦解呢? 我從來沒認為他不值得愛,或認為他是個壞人。如果我們的仳離是源於了解也就算了;但如果是誤解,我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留下遺憾。就算這樣的關係,只是卑微的依靠,僅僅如此。
沒有了你,我是你的夢,只是這樣,不過如此。你離去,我跟隨。
縱使,你從未將愛的恩典,分發到我的胸中。
美國研究:逾四分之一感染愛滋病毒患者死於其它病症
更新日期:2006/09/19 15:05
路透華盛頓電---研究人員周一表示,紐約感染愛滋病毒患者中,約有逾四分之一是因為其他病症而死亡。
研究人員對68,669例感染愛滋病毒(HIV)的紐約居民進行分析發現,1999年至2004年間的死亡者中,有26.3%的人是因與HIV無關的病症而去世。1999年HIV帶原者因其它病症死亡的比例低於20%,而此後這一比例上升了32%。
抑制病毒的藥物雞尾酒療法可以使HIV帶原者過著近似正常人的生活,每日一次或兩次的藥量也使病患更易於管理。
不過愛滋病依然是無法治癒的,在藥物供應不足的地區--譬如非洲,一直是非常致命的疾病。
紐約市健康與心理衛生局的薩考夫(Judith Sackoff)及其同僚在《內科醫學年鑑》(Annals of Internal Medicine)中表示,他們發現31%的HIV帶原者死於濫用藥物,近24%者死於心血管疾病,約20%死於與HIV無關的癌症。(完) --翻譯 王燕昆;審校 張敏惠
HIV protease vs acid protease 比較
因 HIV 所轉譯成的蛋白質長鏈,是由很多病毒的酵素或外殼蛋白質所連接成的一長條原始蛋白質,要再以蛋白脢分別切出各個酵素或蛋白質,才能供病毒使用。因此,蛋白脢在病毒的生活史上非常重要,若此蛋白脢被抑制,則病毒個體就無法順利複製。使用病毒蛋白脢的抑制劑來治療愛滋病,是目前的主要療法之一。
因為 HIV 的蛋白脢是屬於一種 aspartyl protease,在其分子中含有兩個 Asp (如上圖所示),因此要使用這類蛋白脢的抑制劑來對付 HIV。問題是人體內也有 aspartyl protease,對付 HIV 的抑制劑也會對人體有害;因此要如何找到一種只對 HIV protease 有抑制作用的藥物? 藥物設計在目前的生物技術產業上,是一支非常重要的研究發展單位;我們可以從人類以及 HIV protease 在分子構造上的差異來下手。
雖然兩者的構造功能都很相似,但是 HIV protease 是由兩個相同的單元體所組合成的對稱性分子;而此兩個單元體,在人體細胞中則演化成一長條完整的分子,而且兩段胜肽並不完全一樣,因此是一個不對稱的分子。我們若能設計一種在分子構造上比較對稱的抑制劑,可以專一性地攻擊 HIV protease 的活性區,而人類細胞的 aspartyl protease 比較不對稱,可以避免此抑制劑的攻擊,則可用來抑制人體細胞內的愛滋病毒。
2006年10月7日
[報導]愛滋感染族群20至39歲佔7成 專家推估感染總數已破2萬
紅絲帶基金會素來致力於愛滋防治推動工作,今5天舉行「網住愛滋,少年ㄟ動起來!」紅絲帶部落格開站儀式,過去開站短短數日覽紀錄已突破7千人次。董事長涂醒哲表示,近來宣導的「愛滋333運動」,希望能讓民眾對愛滋病能正確認識、改變對愛滋病患的態度,了解愛滋病是因血液及性行為體液傳染,希望讓歷年的愛滋人數能低於3千人,慷慨解囊捐贈333元支持愛滋防治工作。
根據台灣歷年愛滋病毒感染通報數據顯示,去年到今年中感染愛滋人數成長率更高達124%,截至95年8月疾管局接獲通報感染愛滋人數已破萬,紅絲帶基金會更推測實際感染人數已超過2萬。
根據台灣感染愛滋病毒者統計資料,感染人數多集中於20至39歲,從目前累積個案數來看,此年齡族群中有8千人遭受感染,超過7成以上。顯見愛滋病毒的入侵對於社會精英份子的問題刻不容緩,必須全民來重視。
紅絲帶部落格上有許多圖片與影音資料,提供愛滋衛教的相關訊息,如「紅絲帶大秘寶」與「套套五字訣—拆捏轉套握」,就秀出五花八門保險套、情趣用品、示範安全性行為的方法,相關內容可上紅絲帶部落格網站http://www.wretch.cc/blog/TAIDS。
2006年10月6日
[自由]愛滋同志現身:活著真好
亞輝說,他自幼父母離異,從小就知道自己喜歡男生,20歲時確認是同志之後,因擔心社會歧視而隱瞞真相,沒想到向家人與親友坦承後,反而獲得尊重與支持。
曾經擔任歌手曾慶瑜、小虎隊等人企劃宣傳的亞輝,30歲買房、買車,雖然風光卻不快樂,10年前就有自殺念頭,出國參加心靈成長課程之後有了新的體悟,又與伴侶Herry墜入愛河。
亞輝說,他與同志伴侶Herry愛得火熱,恣意放縱情愛世界,5年前因久咳不癒而就醫,卻意外被診斷出罹患愛滋病併發「肺囊蟲肺炎」,住進隔離病房時,臉色蒼白如紙的亞輝告訴Herry,「我害怕失去你」。
Herry悉心照護,從死神手中搶回愛侶亞輝,天主教露德之家志工、愛滋感染者Mike的探視與鼓勵,也幫助亞輝燃起求生意志,他出院後發揮心理諮商專長,積極帶領讀書會,陪伴許多同志走出自我認同困境。
「透過愛滋,看到死亡的樣貌,我更加珍惜當下活著的自己」,因此亞輝決定以真面目示人,分享多年來自助助人的過程,並於今年10月的40歲生日時,出版「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想死」一書,闡述「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親身經歷,希望社會大眾能夠用寬容的心對待同志與愛滋感染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