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8,2007
December 4,2006
Some words after festival
很多想說 但是似乎也不重要
剛剛google了一下,只要來的觀眾或是樂團有人感動這樣就夠了。
做這個活動除了做的半死翹了一個期中考跟很多課以外,還跑了將近十次金瓜石、幾個人自己畫完舞台布幕(意外的跟牆壁很搭)、美工負責人獨立設計完所有的文宣品。然後大家一個一個地方鋪dm、貼海報。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會來,也不知道店家會不會真的如他所說得會找地方幫我們貼上去。
這幾天褲管幾乎沒乾過,腦子幾乎沒有放鬆過,然後很冷,不管是晚上睡覺還是白天在做事都總是發抖。
錢總是不夠,贊助總是找不到。樂團總是不怎麼想來。這也難怪,simple life給的一個樂團payment是我所有印刷品加起來的花費總額七個simple life的樂團payment就可以辦一個不會賠錢山丘節了
(都只是聽說,都只是聽說。都是謠言,我完全不確保這個消息的正確性)
人不多,兩天的活動扣掉重複的人大概是七八十個。
對於當地的老闆跟攤販很抱歉,他們畢竟是要做生意,需要的是人潮跟營利。對於來表演的樂團很感激,又冷又遠又下大雨沒有payment只有不知道夠不夠喝的台啤。加上轟到炸掉的音場,簡單的內外場器材。對於義工很感激,希望大家沒有感冒,沒有因為便當都一樣感到噁心
所以,累死冷死又感冒又翹了一堆課又賠了一萬三加上焦慮了兩個月是為了什麼?
有人感動嗎?
還是就只是不小心看了一場音場很爛又他媽的冷死人、又遠的音樂祭而已?
要繼續辦下去嗎?
你們覺得呢?
我自己的答案已經很明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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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4.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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