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6,2009
December 30,2008
如是我聞:危崖有花

上一代的詩人鼓吹詩與歌要重新聯姻,這一代的詩人已經在鼓聲或電吉他震耳的地下社會裡長大,往往自己也組個朝生暮死的團,唱它幾回合。
上一代的詩人避政治之險唯恐不及,這一代的詩人卻走到廣場上吶喊革命。
上一代的詩人煉字煉句煉到語言像編結的髮辮,這一代的詩人嚼著火星文、口吐台客腔。哎呀呀,吳音寧一出,突聞萬籟俱寂,一花獨香。
December 27,2008
不管我在哪兒

不管我在哪兒,我都不在那裡
不管我說了什麼,我都是別的意思
不管我夢見什麼,我都一樣清醒
我愛,但我愛的不是別人,也不是你
如果我的心劇烈跳動,那只是因為
他們的心也跳得同樣劇烈,同樣無聲──
那些睡在陌生人身旁的新娘
那些離鄉背井的工人
那些在革命廣場上吶喊
卻突然感到茫然的學生
那些被自由束縛的情人
注視我,我便在你眼裡
吻我,我便在你舌尖
握緊我,我便在你手掌中呼吸
忘記我,我便永遠在你心底
原載衛生紙詩刊+01:賤民
December 21,2008
December 7,2008
December 1,2008
鴻鴻寰宇搜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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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7,20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