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9,2010 11:39

泥背龍的指環──致台灣土地上的被侮辱與被損害者


 
華格納《尼貝龍指環》以寓言反映資本家從自然掠奪資源、鞏固權力,終至毀滅的慘痛歷程。一百多年後,這齣戲仍在台灣的各個角落上演著...
 

每次下雨,指環就心浮氣躁

膨脹起來,將你的手指拴牢

以愛或依法行政的名目,水蛭般

把你吸到見骨
 
 
 
這些日子契約被雨水不斷塗改

只有指環還那麼堅決

儘管它命定轉手多少遍

牛在分娩,龍在冬眠

旁觀自己之痛苦,或夢見飛碟

沒法跟揚長來去的外星人形容

他們色偏的眼睛看不見的新綠

也沒法叫那些爭奪神劍的人

關心插劍的樹在流血
 
 
 
是河就該有女妖,即使戴著防毒面罩

河底沒有黃金,也要守護魚群和水草

指環繼續冶煉,煙囪不斷嘔氣

不服氣的,只能去網路屠龍

去流失的沙灘噗浪,去總統府廣場

練習用卑屈的雙膝,或泥巴

把龍砸醒
 
 
 
那是一趟長途狩獵

少年一夜頭白,沒白的

也要你入獄十年,錘打成廢鐵

秋池水滿,歌聲遙迢

攻頂不成,車子還拋錨

雨停後,每個人都得搭公車下山

有人住雲林,有人住苗栗,有人住貢寮

有人把T恤反過來穿

準備塗寫下一回戰役的標語

你把最後一根仙女棒點燃

看序曲會不會響起,會不會整間夢工廠噴火

升空而去

 
                                           2010.8.19聯合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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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會前行在歷史的脈絡上,沿途拾起一枝一葉,留待回憶,世界的存在會清晰而具體;生命會走進時間的大門,讓夕陽給出記憶的鑰匙。那捆記憶的柴火那麽靜靜地躺在地上,等生命去抽取沿途拾來的枝枝葉葉,在夕陽的指尖靜靜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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