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死之生

20080416（三）死後的對話

讀2008年4月號《聯合文學》，有吳晟寫給陳映真的詩，劉克襄談他編輯工作的最後一天，一群人準備幫黃春明辦國際研討會，還有王聰威與許榮哲這兩位青年小說家的對談。不過其實這一期的主題是西藏，但我的心境使然吧，只想尋找觸動我心弦的感動。

情誼，是我尋找的感動，包括了同為文學家的吳晟對陳映真的情誼，劉克襄談他對編輯工作的熱愛和對前輩提攜的感念，對文學大家黃春明致敬的研討會，則是種對前輩的情誼，還有年輕作家彼此談對於前後輩的小說家的差異的觀感。

情誼，是我今天凌晨在做了個讓我痛哭不已的夢醒來之後，迫切尋找的支撐點。夢裡，家人們聚在媽媽的旁邊，守護著媽媽走完最後一程，然後火化，但在隔天，我卻發現媽媽仍在我身邊，一邊摺著棉被，一邊跟我談著要去附近地區辦事的念頭，我回說，這樣不會太累嗎？但其實我心裡納悶的是，存在與死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人死了就不能復生，但為何媽媽仍活在我的身邊呢？

嗯，納悶生起的時候，夢已經不純粹了，死亡就是再也見不到面，聊不到天，吵不了架，再也沒有死後隔天的對話了。在夢境與人間之間醒來，伴著淚水，那真切的悲傷與慌張，被懸置等待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