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8月19日
追風箏的孩子(The Kite Runner)
導演:馬克.佛斯特(Marc Forster)演員:塞奇里亞.安布拉赫米( Zekiria Ebrahibi)
亞曼德.康瑪.姆查德
(Ahmad Khan Mahmoodzada)
美國 / 2007年 / 125分鐘 / 保護級
◎ 劇情簡介
一九七八年的阿富汗卡布爾是個西方人最感興趣的國度。十二歲的阿米爾生長在一個富裕的家庭,僕人阿里盡心盡力地為這個家庭奉獻一切,他的兒子哈山更是時時刻刻陪在阿米爾的身邊。
阿米爾的父親對待阿米爾相當嚴苛,他曾對兒子表示:一個不能捍衛自己的男生,以後就會變成無法捍衛任何事的男人。但阿米爾生性善良,不願與人有爭端,最想做的事就是成為一名文學家。而最理解他的人則是父親最要好的朋友拉辛罕。
一次風箏比賽中阿米爾獲得了全勝,哈山為阿米爾撿拾風箏時,不幸遇見傲慢的阿塞夫,仗著人多,阿塞夫不僅毆打哈山並且雞姦了他。這些過程被隨後趕來的阿米爾瞧見了,懦弱的阿米爾不但未趨前援手反而事後假裝不知此事,但因內心的忐忑不安,阿米爾漸漸不敢面對哈山,甚至以自己手錶藏在哈山的床上然後向父親密告,阿里在哈山承認偷錶後帶著哈山離開,但對於哈山不曾辯解而承認偷竊,阿米爾心中反而更加難過。
一九七九年十二月蘇聯入侵阿富汗,一向反共的父親不得不將房子交給拉辛罕管理,然後帶阿米爾逃到美國。一九八八年阿米爾從美國社區大學畢業,依然重申不想當醫生只願當小說家的願望。而在擺地攤的跳蚤市場,他們認識了以前在阿富汗當過將軍的帕斯圖人,而阿米爾立刻喜歡上將軍的女兒蘇拉亞。
阿米爾的父親身體不適,自知情況不佳遂要阿米爾向將軍的女兒提親,但蘇拉亞向阿米爾表示,她十八歲時曾與人同居,後經父親追回,若阿米爾不願計較她才願嫁他。阿米爾首肯後兩人才完婚,不久父親就去世了。
這一日阿米爾接到拉辛罕的電話,要他到巴基斯坦去見他,同時告知一項父親生前的秘密,謂哈山其實是父親與阿里妻子有染所生,意即哈山是阿米爾的弟弟。於是阿米爾深入阿富汗,但哈山為了捍衛阿米爾家產受槍擊而亡,最終阿米爾找到哈山的兒子索拉博,並在歷經千辛萬苦後逃回美國,為了彌補對哈山的虧欠,他決定盡全力撫養索拉博。
◎ 劇情分析
根據阿富汗裔作家卡勒德.胡塞尼(Khaled Hosseini)暢銷六百多萬冊的小說改編,再結合好萊塢大的製作群拍出的「追風箏的孩子」,果然不同凡響。雖然要到阿富汗拍片是不可能,但以夢工廠及幾家規模甚大的製片公司依然有財力到中國西部靠近阿富汗邊界的沙漠地帶拍攝;更令人激賞的是片中人性的挖掘相當深入而成功,在隱微曲折中訴說了靈魂深處的懦弱與悲鳴。
藉由每年一度的風箏大賽延展出的故事,使得風箏似乎變成阿富汗的人文表徵,其實每個國度中的孩子都放過風箏,但能由風箏蛻變成一篇動人的故事者幾乎很少,而本片絕對是一個成功的例子。
一九七九年是阿富汗這個國家最重要的一年,因為蘇聯的入侵引燃了連綿戰火,並在動盪中使得塔利班政權崛起,甚至最後掌控了阿富汗與人們。相較於一九七九年之前的阿富汗是西方人票選最想去旅遊的神祕國度,這樣的差異未免太大。
究竟是因為宗教的關係或純粹是個人野心的掌握才迫使得這個國家步入今日的地步?這些屬於政治與民族衝突的面向我們暫且不談,若從阿米爾的性格來切入,就有許多值得大書特書的議點。
人性深處其實是多面向的,我們有時會自認為很勇敢,但某種時刻卻又變得很懦弱。光憑一個人在某一個時間點所做的一件事就批判一個人,難免有失公允也是不正確的態度。
阿米爾出身富裕,不愁吃穿的生活使他志業選擇了小說作者。或許是環境使阿米爾作了這樣的抉擇,這不是對與錯的問題,而是人在面臨衝擊時能否挺身而出,從而扭轉劣勢,這才是決定一個人生命質感的真正所在處。阿米爾一生最大的污點是他目睹了傭人的兒子哈山被人強暴,不但不敢出面聲援救助,反而因為內疚而不敢面對哈山,甚至最後以偷竊誣陷哈山。
哈山或許是基於友誼,也或許是肇因於他是僕人對主人的愚忠,他不辯白,硬生生地承認自己偷了手錶,以致其父阿里帶著他落寞離開。而這一切正是阿米爾想要的,因為他愧於見到哈山,只要哈山不再出現他的面前,他將可以永遠離開揮之不去的不安。
殊不知這份不安反而像烙印般燙燒在他的心上,縱然歲月無邊,烙痕卻永無消逝之日,除非有朝一日阿米爾勇敢地面對他曾經逃避的。
「為了你,一千遍也甘願!」
第一次哈山為阿米爾撿拾風箏時邊跑邊說這句話,這是以僕人的身份及一種難以言說的友誼而說的;第二次是長大的阿米爾為哈山的兒子索拉博邊跑去撿風箏而說的,此刻已經確認哈山是自己的弟弟,無怨無悔地為索拉博付出,這是回報弟弟曾經為他所做的一切吧?!但在伏筆與呼應的對照下,戲劇的厚度出現了;也印證了阿米爾走出了生命的困境。
逃離邊界時,阿米爾的父親以身作則地挺身而出,斥責了一名欲強暴婦女的蘇聯士兵,冒著生命的危險是需要極大的勇氣的,而這一切正好印證了阿米爾之前的懦弱,但也由此將父親這些勇敢的訊息灌輸到阿米爾心中,日後他勇敢地從巴基斯坦進入塔利班掌握的阿富汗;也勇敢地指正他的岳丈言行不當。這也表示阿米爾日後的言行舉止都不再面對問題時只一味地逃避。
阿米爾愛上將軍的女兒蘇拉亞,但在提親時,蘇拉亞坦然向阿米爾承認,她曾與人同居過,若阿米爾不在意這段過往,她才願意嫁他。阿米爾有些震驚,當然也有些困惑,但最終他還是接納了。
這段情節看起來並不突顯,卻呈現了一種新的氣息。傳統的觀念也在阿富汗這個古老的民族逐漸瓦解,代之而起的是全新的男女自主觀念。
更重要的是,不管任何人都有著兩種面貌的交互併現,以處處顯露威風的將軍卻也無法管束女兒的自主選擇;而一向正義凜然的父親卻也與僕人的妻子私通,以致生下了哈山。
阿米爾要面對的不只是他自己的懦弱與逃避,還有這些令他震驚的人性缺失,但怎麼面對這些一下就逼壓而來的窘境?阿米爾最終並未被打倒,因為這些攏攏總總的遭遇不就是真正的人生寫照嗎?
將軍嘲弄阿米爾的小說世界是虛構的人生,這一點只說對了一半。因為虛構的情節若是沒有真實的生命體驗,絕對無法完成一篇動人心弦的作品的。
我們這一生中是否也曾面對該挺身而出之際卻選擇了逃避?也許我們會以身不由己來為自己脫罪以期減輕心靈負擔,但因自己的逃避而造成的傷害卻是永遠存在的;若因此而變成一種永生永世的負擔,將會是可怕的夢魘。
阿米爾的父親其實也不鼓勵兒子從事文學創作,反倒是父親的好友拉辛罕的讚美而使他成為小說家,這是小說原著與電影之間若即若離的關係,但技巧地融入了情節之中,也算得上是弦外之音吧!
引用URL
I wished Rahim khan hadn’t called me.
I wished he had let me live on in my oblivion.
但,當消逝了,它還是會在回憶裡,在那裡,顫動!
And what Rahim khan revealed to me changed things.
Made me see how my entire life long before the winter of 1975, dating back to when that singing Hazara woman was still nursing me, had been a cycle of lies.
”There is a way to be good again.”Rahim khan said.
A way to end the cycle. With a little boy. An orphan. Hassan’s son. Somewhere in Kabul.
似乎有轉折之跡!
I rememberd Baba saying that my problem was that someone had always done my fighting for me.
I was older now, but maybe not yet too old to start doing my own fighting.
永不嫌遲!
I looked at the round face again.My brother’s face.
Hassan had loved me once,loved me in a way that no one ever had or ever would again.
He was gone now, but a little part of him lived. It was in Kabul.
老師,哈山真情流露,不全然愚忠。
掉光牙一臉刀疤,親手接生哈山兒子 Sohrab,陪著他譜下四年美好童年時光,Sanaubar 安然而終。
如此美麗的故事,卻又如此令人鼻酸;The Kite Runner 如此沉重,我卻一讀再讀。
~Ruth
是一部好片,也是一本好書。
一再重演,亦是一種薰染。
黃英雄
有道是:「勝利時,得看向窗外;失敗時,就照照鏡吧!」
然,
望穿藍天也罷、
攬鏡思過也罷、
更有那百年沉靜竟也異乎尋常地跟我們say起Hello來了的樹兒也罷,
凡此,
無一莫不自心映現呀。
~Ruth
攬鏡自照鏡何在?自心映照識何心?
黃英雄
老師,妄境妄心如影隨形。
受徵召為院方代表隊,預期 9/15 台中行 --- EBM 競賽完便回歸陳氏的;
孰料九月初竟摔傷,My ankles were hurted severely.
給自己一段療傷假,如今六週將至矣。
~Ruth
老師,鏡何在?...... 咦 ...... 花香,在不在?
之前,師兄教我們楊氏,曾試圖曉以大義 : 如不下真工夫,學一百年也是枉然 !
今兒個,師兄又教我們陳氏,依然是指點迷津高手 ! 好一個師兄啊。
~Ruth
雖然現在才回應,但希望妳的摔傷能接受我的慰問。
祝早日康復
黃英雄
老師,摔傷應視之為 warning。
該感激的。
那麼,何來的慰問 ?
~Ru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