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0月31日
芝加哥(Chicago)
演員:李察‧吉爾(Richard Gere)
芮妮‧齊薇格(Renée Zellweger)
凱薩琳‧麗塔瓊斯(Catherine Zeta-Jones)
得獎:2002金球獎最佳音樂或喜劇類影片、最佳女主角、最佳男主角
美國 / 2002年出品 / 113分鐘
殺人倫為階下囚的女生,期盼靠著聰明狡獪的律師而能重回舞台
◎ 劇情簡介
渴望上舞台表演的蘿西被男子佛瑞德帶往歌舞秀場,觀賞了凱莉姐妹的精彩演出。蘿西幻想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她們一樣在舞台上呈現。但這晚凱莉姐妹的姐姐薇瑪因發現丈夫查理與妹妹薇若有染,憤怒用槍殺了二人,薇瑪被捕入獄。
蘿西趁丈夫不在,帶佛瑞德回家,作完愛後佛瑞德坦言他根本不認識什麼歌舞經紀人,這麼說只是為了騙她上床。蘿西不甘受騙又受辱,持槍殺了佛瑞德,並與薇瑪關在同一間女子監獄。
薇瑪聘用名律師佛林,因他從未打輸過官司。擅長操弄媒體的佛林索價十分高昂,而蘿西雖然也想請他辯護,卻遭拒絕,所幸蘿西的丈夫先湊了兩千元,佛林也認為蘿西的案子能讓他再度掌握鎂光燈遂答應了這個案子。
果然在佛林的刻意操弄下,媒體將蘿西塑造成焦點,使得原本趾高氣昂的薇瑪受到了冷落。相對地,蘿西似乎也有了錯覺,以為所有的媒體被她所征服,因此對佛林起了傲慢心,甚至不再聽從他的安排。但獄中另一名殺人的匈牙利女子見克斯特輸掉官司而被判絞刑後,蘿西才又急急回頭找佛林。
一名夏威夷富商之女開槍殺死丈夫及兩名女子,媒體焦點又轉移到這個案子上面,再度受到冷落的蘿西不得不出奇招,在媒體面前假裝暈倒,並謊說她已懷孕。蘿西以「性」誘使醫生作了偽證,佛林順水推舟再度將蘿西裝扮成賢妻慈母的形象,果然在法庭上獲得陪審團的同情。
但檢察官暗中搜出蘿西的日記,由薇瑪出庭作證。眼看案情對蘿西不利,早有防備的佛林卻先在日記中替蘿西寫下一些有利的對白,使得案情急轉直下,果然蘿西最終宣判無罪。但庭外又發生女人槍殺丈夫的案件,蘿西再次嘗到受冷落的窘境。
蘿西一直嘗試上舞台表演,但一直失敗,直到出獄後的薇瑪來找她,共組了殺手二人組,果然在芝加哥的歌舞秀場中闖出一片新天地,就連佛林也不得不對這兩個女人另眼相看呢!
◎ 賞析
「芝加哥」原為百老匯一齣有名的音樂劇,雖然以電影的手法來表現,但劇中一些經典的歌舞場面卻完整地呈現;也因為如此,使得號稱歌舞劇名片的芝加哥有了全新的表現風格與手法,正確地說應該是給予傳統的歌舞片開闢一道新的里程碑。
現實與舞台的雙重呈現雖然並非本片所創,但透過精密緊湊的剪接,讓兩個不同的時空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可貴的是透過這種交互呈現,技巧地彰顯了每位角色的性格與心事。
操弄媒體的議題在本片發揮得淋漓盡致,這一點和台灣目前的現象有些類同。但芝加哥是集繁華與罪惡於一處,而佛林這位成功的律師就成了這個城市的代表。當聚光燈投射在佛林身上時,立刻讓人嗅到這個城市(或擴而大之為人性)的慾望躁動。
以女子監獄為背景的戲不時與歌舞秀場的舞蹈相結合,就影片呈現而言絕對是成功的;由此追索出每位入獄的女子都是殺了不忠的男子,而這種衝突的背後就顯露出情色慾望的泛濫與本質。我們不禁要問「偷情」的真正動機為何?方式與過程也許不同,但出發點與慾望的頂點卻是一致的。
慾望也許只是一種遊戲,但這樣的解釋永遠無法令人滿足。因為影片中的情慾交染似乎添雜太多的擁有與獲得,這種潛意識紛飛的念頭,不僅遮蔽了人性正確的認知,也使得人際關變得詭異而多變起來。
仔細思索便會發現這些紛擾其實無法跳脫這個城市的繁華誘惑。歌舞劇的絢爛麗艷只是一種表徵,跳脫歌舞秀的舞台,似乎也可以印證人性的無窮慾望。但就另一個層面而言,慾望有時是人進步的動力,連帶地因為人性的慾望追求而造就了城市的繁榮;問題是,當燈盡人散之際,有多少人能真正看清慾望背後的本質?
佛林操弄媒體,更操弄了法律,而這一切都建構在人性的另一項慾望──財富的基礎上。佛林是律師,自然知曉律法的各項操弄,是他成功之處;而他更進一步操弄了人性。佛林在影片中的角色幾乎已成為人性的主宰,他的聰明才智令人激賞,但他畢竟是「人」,因為他始終無法跳脫錢的誘惑;更正確地說,佛林並非為自己活著;他只是金錢的化身。
慾望的獲得與名利是息息相關、相輔相成的。所謂的名利就必須建構在「舞台」上,因為只有藉著舞台上的燦爛燈光才能獲得慾望的滿足。薇瑪和蘿西都是代表人物。佛林的舞台不在歌舞秀;他的舞台是辯護庭;他的燈光是記者的鎂光燈,再透過記者傳達給芝加哥所有的「觀眾」。随著這些慾望的起伏,也慢慢挑動了所有市民的慾望。
媒體嗜血的報導正是市民觀眾的潛意識渴望。在「知」的權利背後,透露了媒體本身以及民眾的「慾望」。正確地說應該是所有人性慾望的整體連結,於是整個城市都在慾望中動了起來。
影片中唯一嗅得到一點「善良」因子的是蘿西的丈夫哈特;他一再容忍妻子紅杏出牆,甚至差點為她坐牢。他心中不是沒有埋怨,但在經濟窘困下依然湊了兩千元的律師費為妻子辯護,最終在妻子獲得釋放後被她拋棄。看到他低頭默然離開的背影,不禁令人同情。然而這個角色在劇中似乎只是填補空白的對應作用;蘿西一再對外偷情乃是由於哈特無法滿足她,這樣赤裸的展現當然在力求「芝加哥」的整體調性中,哈特只是許多受害者的其中一員罷了;在罪惡與繁華的背後真的有太多委屈而令人難過的例子。
歌舞片的呈現常因舞蹈與音樂的直接介入,使得劇情多了另類次元的詮釋。一個舞蹈的動作或者道具的呈現,常常立刻能獲得觀賞的訊息。好比說蘿西開始委託佛林擔任她的律師時,佛林便開始控制她的言行,包括在記者會面前該講幾句話或輔以什麼動作,編導安排了一場「提絲傀儡」的舞作來呼應,透過燈光與舞蹈動作及化粧的渲染,佛林與蘿西都變成舞台上的虛擬人物,卻更能真確地反映現實生命的性靈。
歌舞劇在台灣正處於步階段,很多節目移植自百老匯,或許是劇本缺乏的緣故吧?另一個原因則是製作費的問題,要完成一齣歌舞劇需要大量的人員與支出,國內支持的觀眾卻相當有限,這些都是目前的瓶頸吧?!
歌舞片的導演一般都是編舞者;以「芝加哥」為例,導演羅勃‧馬歇爾也身兼編舞重責,本片雖然沒有為他個人拿到獎項,卻贏得奧斯卡最佳影片。
沉寂一陣子的歌舞片曾因「紅磨坊」與「芝加哥」的陸續推出創下票房佳績,許多人預測歌舞片會在近期中掀起一股熱潮,只可惜雷聲大卻連一滴雨水也沒有落下。究其原因可能是「芝加哥」的新式展現手法,使得傳統歌舞片望塵莫及;如果有新作品,起碼在詮釋觀念上應該有超越本片的表現才能再度帶動一股歌舞片的新熱潮吧?!由這個論點似乎彰顯了「芝加哥」這部電影的特殊之處;最起碼它絕對會在影史上留下不朽的佳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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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識只是一種八識的流注因子,也是一種習氣。
人若能明心見性,習氣依然存在,只是貪、瞋、痴會較為淡一點,
隨著「悟後起修」才能漸漸消除習氣。
八識從無始以來就清靜自在,第六識是不會轉入八識的。
因每一世的六識會隨著死亡而消滅,只餘七識八識去投胎,
故人無法記得前世。
持心修證,自會減輕妄思而離道日近。
黃英雄
謝謝老師的精確解說,顯然我是在第六「意」識,第七「持業識」,第八「阿賴耶」識沒弄清楚彼此的關係,才會有此一問。另外接續老師的迴響,請問第七識是死去活來的嗎?第八世是永遠不死的?第七識是讓人們煩惱的根源所在?請問老師您對「白骨觀」的看法?﹝年紀輕輕的人如果有這樣的修習,會不會讓自己「到此為止」了?蓋無從己身所出者是也!﹞請老師解答我愚昧的疑惑,謝謝!
「成唯識論」云:「能審思量,名末那識」(七識)。未轉依位,恆審思量,所執我相;已轉依位,亦審思量,無我相故。
八識「阿賴耶」一向無記,雖能鑒機照月,而一向恆與末那七識俱轉。
八識永恆不滅,是為心王;七識是其流注因子,是臣屬。
由於人的習氣薰染在七識,則為轉世的根源,亦是煩惱所在。
「白骨觀」觀想人身之不淨與萬般虛幻,確有平撫慾望的作用。
但若熟練唯識,則應有不一樣的法門觀點。
年紀輕有如此的佛學觀點,是前世累修之緣。
明心見性,是悟後起修之始,尚有很長之路要走。
若果,則能斷三縛結,即斷我見(身見)、疑見、戒禁取見,
會有解脫正受及諸功德正受,不會有「到此為止」之惑。
黃英雄
謝謝老師的概論解說,愚生現在比較了解七識與八識兩者的關係了。前一陣子剛巧瀏覽一下圓香﹝劉國香先生﹞所寫的紅樓夢與禪這本書﹝佛光文化出版﹞,書裡提出一個有意思的見解,就是曹先生寫石頭記是有著佛學的領悟而自然而然地寫成了這本書。並且舉出例證試著說明書中的主要人物和佛學的關係【像是賈寶玉意味著行者的第八識、林黛玉意味著行者的第七識、薛寶釵意味著行者的第六識【意】;賈母史太君意味著喜愛享樂的「肉身」、王熙鳳意味著「我執」,花襲人代表著世俗之見地,至於晴雯代表「傲心」,王善保家的代表「妒念」等】。書中舉證歷歷,似也頗能自圓其說,藉此機會分享與老師。
頃獲老師將「白骨觀」解惑,心中又生疑義,就是在家眾的菩提眷屬家庭生活難道將與參禪悟道兩者兼顧不易嗎?無意間翻到釋聖嚴法師所著的「學佛群疑」一書,其中一篇《佛教徒可以有感情生活嗎?》一篇,有些觀點不敢藏私,願與老師分享:「所謂感情,是指男女之間、親子之間和朋友之間的關係,亦即愛情、親情和有情。佛教徒乃是凡夫,不可能沒有父母,也不可能沒有朋友,而除了出家人之外,佛教徒也應有個人的配偶【註:由「應」這個字看來,釋聖嚴法師似乎並未特別不鼓勵人們終身未婚】。佛把眾生稱為「有情」,也就是說脫離以上三種情,就不是眾生。【註:釋聖嚴法師這樣的一個三段式形式上推論所得到的結論,愚意覺得從記號學、語意學上看,會不會在非形式邏輯檢驗上過度簡化了「眾生」一詞呢?值得人們玩味一下!﹞而且,學佛是由眾生來學的,是由凡夫開始的,任何人之間的接觸交往,都必須合情合理合法。如果佛教只講離欲,則無法使一般人進入佛門;如果佛的教化沒有感情的成分,也很難教化眾生。」
釋聖嚴法師並且引用了《維摩經》的〈佛道品〉中記載「普現色身菩薩」與維摩詰的一段對話。→菩薩問維摩詰說:「你有父母妻子,也有親戚等眷屬,還有部屬和朋友,這不是很累贅嗎?」言下之意是你既是一位大菩薩,卻又拖家帶眷,怎會自在呢?維摩詰答道:「我的母親是智慧【註:不知是否和『佛母準提咒』與佛教中智慧關聯有關呢?】,父親適度眾生的方法,妻子是從修行得到的法喜,女兒代表慈悲心,兒子代表善心和誠實;我有家,但它代表畢竟空;我的弟子就是一切眾生,我的朋友就是各種不同的修行法門,在我周圍獻藝的美女就是四種攝化眾生的方便。」
釋聖嚴法師認為維摩詰是有其解脫自在的內心世界。釋聖嚴法師得到佛教徒並不需要排斥感情生活,但看其能不能以理性來指導感性【註:吾人不可諱言的:佛教是一個很理性的宗教,和耶、回、猶、印感性成分較重似有所不同;佛教直指人生的本質和「苦」這個字有關,「集」、「滅」、「道」都是依此發展下去的。】,以感性來融合理性。釋聖嚴法師指出能夠以理性的智慧來指導感性的情感,生活一定過的非常豐富、順利、左右逢源,而且自立立他。
關於釋聖嚴法師的觀點,愚生大體同意。不過也覺得他在給普羅大眾宣揚佛法的書中絕口不提「白骨觀」一事,不知是否為「因材施教」?﹝不希望不了解「白骨觀」的大眾恣意望文生義,以辭害意?﹞還是白骨觀已經是非常的法門,修習的人並不多,無須對普羅大眾「大用現前」?如果讓大眾因此對佛法感到疑懼而裹足不前,反而有違自詡為「人間﹝入世﹞佛教」、「正信佛教」的弘法利生事業?所以在不得已的情形下,只好略而不談?想到愚生如果需揮慧劍斬情絲之時,如果發覺只有手握劍柄的部分才是實在的;劍刃成了「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的「光劍」時,怎麼揮動都歸於無效時,是否意味著修行還是沒有到家的「荒謬劇」呢?還請老師別見笑之餘指正愚生了。
偶然看到老師的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