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1月7日
放心讓我走<第七話>
| 第七話 / 八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
一個休假的午后。 看了看速食店裡的四週,正德選了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了下來。 望著窗外來往的車陣,正德滿足的笑了笑,那是只有在阿兵哥的世界中才會瞭解的笑容。 吸了一口可樂,沒有人管的世界,真好。正德在心中告訴自己。 |
「抱歉哦!有,這是一個跟我很要好的朋友,我幫他留的位子。」
「敢問,這位幸福的人兒,他是有何魅力,讓你這天兵苦等於此?」
正德抿了抿脣,深深的嘆了一個氣,緩緩道來。
「這位小姐,如果你有空,可否請你借我幾分鐘。我只想…找人聊聊。」
「如果你不慊棄,我願與你分享你內心的點滴。」
拿出衛生紙,擦了擦剛剛墜落的淚,正德的眼神彷彿想說什麼……。
「他的人很好,文筆好、口才好、長的又好,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
「是什麼?」
正德不語,只是望著窗外……。
「好了啦!可以拿金像獎了,快說哦!阿德,美中不足的什麼……,你今天若沒有給我一個交待,我就讓你…讓你出不了這速食店。」
正德雙手舉起,示意投降狀。
「我的姑奶奶啊!我的膽子在大也不敢在你的頭上動土,你就好比是我生命中的天使,難不成你以為天使很好當的嗎?當然是要樣樣都好才能當天使啊!不過……。」
詩芸面露殺氣,似乎正說著:「你要是稍有失言,人頭馬上落地。」
微笑了一下,正德接著說。
「如此完美之人,人間又能尋得幾人,故要覓得良君而終其一生,想必那位羅密歐必也不是省油的燈。」
「好啊!阿德,你繞了這麼一大圈,就只為了要說你有多好多棒,你…太狡猾了吧!」
正德嘟著嘴。
「人家又沒說要娶你……快閃!」
正德說完拔腿就跑。
「不要跑,你這個卑鄙的小子,我也沒說要嫁給你這個大木頭啊!不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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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電影好感人哦!」
正德遞給詩芸一張衛生紙。
「我知道,剛剛看你邊看邊哭,看的我都想哭了。」
「這麼令人動容的電影,我看只有冷血的人才不會流淚。」
正德笑了笑。
「可是剛剛坐我隔壁的先生在打呼耶!他可能是感動到昏了過……,對不起!先生不小心撞到了你。」
正德回過神看了一下剛剛不小心撞到的人,只見他人不說一語,一把將正德的衣領扯了過來。
「你是找死還是找不到廁所,媽的!幹!老子今天已經夠倒楣了,還要被你撞。說啊!你是在撞什仇……。」
詩芸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的直向那位先生賠不是。
「先生,你先不要動怒,你先放開我的衣服。我想我們之間有點誤會……。」
「誤會,誤你媽啦!我是犯賤要被你撞爽的是不是?」
一旁的不良少年一陣起鬨。
「水蛙!打了啦!還等什麼,開拳啦!」
正德心想,我還在當兵,要是休假在外打架,回去連上一定會接受處份的。可是面對不良少年的無理攻勢,正德一下子又想不起有什麼方法可以解決。
「水蛙先生,我想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此刻的你要如何才能消了你心頭上的氣,如果我們冷靜下來,讓我們來想想如何解決是最好的方式,你覺得如何。」
水蛙看著四週的人潮漸多,又看見自己的朋友就在身旁,要是沒有開扁啟不是很失面子。就在此時……。
「嗶!」
是警察!水蛙直覺的告訴自己。正德心想這是好機會……。
「水蛙兄!我想警察最明理了,我們來請他評評理,你覺得如何?」
「評!我咧評你媽啦!幹!」
水蛙一拳揮向正德的臉上,便匆匆跑離了現場。
正德摸了摸臉,看了看手,流血了,水蛙這一拳…不輕。
詩芸推開人群,摸著正德的臉……。
「阿德!你有沒有怎麼樣,你怎麼流血了。」
詩迅速地從包包中拿出面紙,輕輕的擦著正德臉上的傷,淚竟不知不覺自詩芸臉上滾下。
「啊!詩芸你不要哭啦!小傷而已,你這樣子人家看了會笑我的。」
「人家心疼你嘛……。」
正德握著詩云的手。
「有你這句話,就算是要我失去這條性命,我都會永遠保護你,直到你…直到你不想看到我的出現。」
詩芸點點頭,滿足的笑了笑。
「我也會心疼你,直到你不願再看我的出現為止……。走!我們找個地方擦擦藥。」
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了下來。
「詩芸,剛剛的警察是你叫的嗎?我看你突然不見了,以為你是怕被扁落跑了。」
「什麼!你還真開的起玩笑。你看這是什麼…。」
詩芸拿出一個哨子放在桌上。
「還好我隨身都放有一些必備的防身物品,平時還覺得多餘,不過看見今天的情形,我看以後是不能慊麻煩了。」
「怎麼辦?詩芸!」
「什麼東西怎麼辦?」
正德指了指臉上的傷。
「回到軍中,該怎麼解釋這個傷,我怕事情會愈弄愈糟。」
「阿德,我覺得那應該不是問題,你只要編個理由,我想軍中應該不會想太多,我倒是覺得你眼前就有一個難題?」
「難題!」
「對啊!你不先想想回家後,應該怎麼跟你的媽媽說才好…。」
正德摸了摸頭,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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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在現實中考驗著彼此
愛在生活一起時 許多問題的衍生讓人有了另一種思考的方向
考驗,讓愛更加有理由繼續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