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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Harris&#039;s blog-羅洛．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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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羅洛‧梅的《權力與無知》</title>
	<description><![CDATA[
			羅洛‧梅的《權力與無知》書名：權力與無知(Power and Innocence: A Search for the Source of Violence作者：羅洛‧梅(Rollo May)譯者：朱侃如出版社：台北縣新店市：立緒出版社（2003）「人生不是脫離惡，才成就善，而是雖然有惡，依然為善。」美國存在主義心理學家羅洛‧梅在《權力與無知》一書最後一句話如是說。這本書出版於1972，越戰末期，反戰氣焰高漲，暴力時有所聞。根據導讀者，南華大學蔡昌雄教授說：「羅洛‧梅的問題探索起點是反映時代特性的暴力現象，以及隱含其中的人類侵略性問題，這在心理學與心理分析的探討中並不陌生，但是作者真正的企圖卻是把討論的層次，拉高到權力與無知這個主題上去分析，而這就無可避免的要涉入權力現象分析的諸多領域。」，作者本人認為他寫這本書是「暴力和無知有關係嗎？無知必然會埋葬自己嗎？被剝奪者有能力時，如何將自己的暴力轉向建設性的用途，將夢想和靈視轉向社會和個人的利益？」三十年後的今天，美國仍仗強大軍力，入侵伊拉克；列強跨國集團經濟侵略弱勢小國；解嚴以後的台灣，從居高位的總統到社會邊緣人，言語行為暴力不斷，怎麼搞的？本書頭兩章的標題是「瘋狂與無能」、「無知的世紀末」（寫書時距二十世紀結束還有卅年），光看就知道內容絕對應對我們這個時候。我對「語言：一切的根本」這一章特別感到心有戚戚焉，一來是自己本行，再者回想家父生前常言：「語言力量不在聲音大。」且看我們總統助選時的言辭，台中市胡市長什麼時候要ㄔㄨㄚ起來？羅洛‧梅說：「當人際間的連結被毀掉時---也就是說溝通的可能性破滅了---侵略性和暴力便會產生。對語言的不信任，以及暴力和侵略性，是同一處境的兩面。」（70頁）他又說：「無法與他人溝通自己的感覺和想法，使我們感到絕望；喪失感受的能力和身分的認同，則使我們更加抑鬱。」（70頁）當立法院為了「國家通訊委員會」（NCC）法案大打出手時，且看羅洛‧梅當年怎麼說：「我們對語言的不信任，是由『媒體即訊息』的現象衍生出來的。」（73頁）他說：「當語言被用來煽動人們的侵略情緒時，其暴力程度並不亞於肢體的力量。」(77頁)，我們日常生活遇到太多的例子了。羅洛‧梅身為心理學家，他卻見多臨床上無法光靠心理諮商技術治療個案，假使我們不明瞭我們活在這個世界是做什麼的，那麼再怎麼治療也是白搭。於是他創建美國存在主義心理學，唯有從人根本為何要為人著手，才能使人重新界定個人存在價值，接受自己的命運，開創新局。這也是卡繆說的：「活在問題的當下，才有可能活出答案來」！他的其他著作如《愛與意志》(Love and Will, 1969)、《創造的勇氣》（The Courage to Create, 1969）、《自由與命運》(Freedom and Destiny, 1981)也都是闡述這樣理念，坊間有立緒譯本，值得推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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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harris/8e182a6d.jpg" width="95" height="133" border="0" alt="權力與無知.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font face="細明體">羅洛‧梅的《權力與無知》<span lang="EN-US"></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書名：權力與無知<span lang="EN-US">(Power and Innocence: A Search for the Source of Violence</span></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作者：羅洛‧梅<span lang="EN-US">(Rollo May)</span></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譯者：朱侃如<span lang="EN-US"></span></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出版社：台北縣新店市：立緒出版社（<span lang="EN-US">2003</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人生不是脫離惡，才成就善，而是雖然有惡，依然為善。」美國存在主義心理學家羅洛‧梅在《權力與無知》一書最後一句話如是說。這本書出版於<span lang="EN-US">1972</span>，越戰末期，反戰氣焰高漲，暴力時有所聞。根據導讀者，南華大學<personname productid="蔡昌雄" w:st="on" />蔡昌雄</personname />教授說：「羅洛</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梅的問題探索起點是反映時代特性的暴力現象，以及隱含其中的人類侵略性問題，這在心理學與心理分析的探討中並不陌生，但是作者真正的企圖卻是把討論的層次，拉高到權力與無知這個主題上去分析，而這就無可避免的要涉入權力現象分析的諸多領域。」，作者本人認為他寫這本書是「暴力和無知有關係嗎？無知必然會埋葬自己嗎？被剝奪者有能力時，如何將自己的暴力轉向建設性的用途，將夢想和靈視轉向社會和個人的利益？」三十年後的今天，美國仍仗強大軍力，入侵伊拉克；列強跨國集團經濟侵略弱勢小國；解嚴以後的台灣，從居高位的總統到社會邊緣人，言語行為暴力不斷，怎麼搞的？<span lang="EN-US"></span></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本書頭兩章的標題是「瘋狂與無能」、「無知的世紀末」（寫書時距二十世紀結束還有卅年），光看就知道內容絕對應對我們這個時候。我對「語言：一切的根本」這一章特別感到心有戚戚焉，一來是自己本行，再者回想家父生前常言：「語言力量不在聲音大。」且看我們總統助選時的言辭，台中市胡市長什麼時候要ㄔㄨㄚ起來？羅洛‧梅說：「當人際間的連結被毀掉時<span lang="EN-US">---</span>也就是說溝通的可能性破滅了<span lang="EN-US">---</span>侵略性和暴力便會產生。對語言的不信任，以及暴力和侵略性，是同一處境的兩面。」（<span lang="EN-US">70</span>頁）他又說：「無法與他人溝通自己的感覺和想法，使我們感到絕望；喪失感受的能力和身分的認同，則使我們更加抑鬱。」（<span lang="EN-US">70</span>頁）當立法院為了「國家通訊委員會」（<span lang="EN-US">NCC</span>）法案大打出手時，且看羅洛‧梅當年怎麼說：「我們對語言的不信任，是由『媒體即訊息』的現象衍生出來的。」（<span lang="EN-US">73</span>頁）他說：「當語言被用來煽動人們的侵略情緒時，其暴力程度並不亞於肢體的力量。」<span lang="EN-US">(77</span>頁<span lang="EN-US">)</span>，我們日常生活遇到太多的例子了。<span lang="EN-US"></span></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羅洛‧梅身為心理學家，他卻見多臨床上無法光靠心理諮商技術治療個案，假使我們不明瞭我們活在這個世界是做什麼的，那麼再怎麼治療也是白搭。於是他創建美國存在主義心理學，唯有從人根本為何要為人著手，才能使人重新界定個人存在價值，接受自己的命運，開創新局。這也是卡繆說的：「活在問題的當下，才有可能活出答案來」！<span lang="EN-US"></span></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5p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mso-margin-top-alt: auto; mso-margin-bottom-alt: auto"><span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他的其他著作如</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 mso-bidi-font-weight: normal">《愛與意志》<span lang="EN-US">(Love and Will, 1969)</span>、《創造的勇氣》（<span lang="EN-US">The Courage to Create, 1969</span>）、《自由與命運》<span lang="EN-US">(Freedom and Destiny, 1981)</span>也都是闡述這樣理念，坊間有立緒譯本，值得推介。<span lang="EN-US"></span></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span></p><p /><p /><p> </p><p /><p> </p><p /><p> </p><p /><p> </p><p /><p> </p><p /><p> </p><p /><p> </p><p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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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羅洛．梅</category>
	<pubDate>Sat, 17 Dec 2005 21:00:4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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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羅洛．梅論「自由的種種弔詭」</title>
	<description><![CDATA[
			羅洛．梅(Rollo May 1909-1994)是當代美國最偉大的存在主義心理學家。他認為傳統精神分析的心理治療只能治根，人得到了的政治自由，不表示他心理得到自由，唯有探討人根本存在的目的，自省存在的價值，人才能有真正的自由。《自由與命運》（Freedom and Destiny）是他1981的著作。中譯本由立緒出版社出版，龔卓軍、石世明譯。值得推薦.羅洛．梅在此書第四章「自由的種種弔詭」開始就引用法國哲學家梵樂希所說：「看看萬事萬物如何在轉瞬間造出了自己的對立面！一片昇平之中，戰火延續不已。豐饒多產之處，匱乏感應運而生。同樣一間實驗室，同樣一群人，有人追尋殺戮之道，有人追尋療癒之道，善與惡同時滋生...」講的多對！看看世界局勢、台灣政局和我們與他人的關係，是不是常常產生「鬥爭」？羅洛．梅用「弔詭」（paradox）一詞來說明兩項對立事物間的關係，他們雖然對立，而且有彼此互相摧毀的態勢，可是彼此卻是互相依存，不可以沒有對方。看看！上帝與魔鬼、善與惡、生與死、美與醜，這些在表象上勢不兩立，與對方不共戴天。但是，弔詭之處就在一方要存在，要有生機，另一方也得存在才德以托襯。講一個簡單比喻，想像街上放眼望去，所有女人都像蕭薔一個模子刻出來，你覺得呢？杜思妥也夫斯基講得最直接，他認為惡的存在正是上帝存在的證據。因為上帝給人自由，人有了自由就可以選擇善或惡；而且惡還必須存在，因為如果這個世界只有善與正直的話，上帝就不需要了。而今有上帝，因為有惡；上帝存在，因為自由存在。杜氏是類的詭辯令人聞之背脊發涼。他一生竭盡心力為肯定上帝的存在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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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harris/800d4e44.gif" width="152" height="213" border="0" alt="479238_1.GIF"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羅洛．梅(Rollo May 1909-1994)是當代美國最偉大的存在主義心理學家。他認為傳統精神分析的心理治療只能治根，人得到了的政治自由，不表示他心理得到自由，唯有探討人根本存在的目的，自省存在的價值，人才能有真正的自由。《自由與命運》（Freedom and Destiny）是他1981的著作。中譯本由立緒出版社出版，龔卓軍、石世明譯。值得推薦.<br /><br />羅洛．梅在此書第四章「自由的種種弔詭」開始就引用法國哲學家梵樂希所說：「看看萬事萬物如何在轉瞬間造出了自己的對立面！一片昇平之中，戰火延續不已。豐饒多產之處，匱乏感應運而生。同樣一間實驗室，同樣一群人，有人追尋殺戮之道，有人追尋療癒之道，善與惡同時滋生...」<br /><br />講的多對！看看世界局勢、台灣政局和我們與他人的關係，是不是常常產生「鬥爭」？羅洛．梅用「弔詭」（paradox）一詞來說明兩項對立事物間的關係，他們雖然對立，而且有彼此互相摧毀的態勢，可是彼此卻是互相依存，不可以沒有對方。看看！上帝與魔鬼、善與惡、生與死、美與醜，這些在表象上勢不兩立，與對方不共戴天。但是，弔詭之處就在一方要存在，要有生機，另一方也得存在才德以托襯。講一個簡單比喻，想像街上放眼望去，所有女人都像蕭薔一個模子刻出來，你覺得呢？<br /><br />杜思妥也夫斯基講得最直接，他認為惡的存在正是上帝存在的證據。因為上帝給人自由，人有了自由就可以選擇善或惡；而且惡還必須存在，因為如果這個世界只有善與正直的話，上帝就不需要了。而今有上帝，因為有惡；上帝存在，因為自由存在。杜氏是類的詭辯令人聞之背脊發涼。他一生竭盡心力為肯定上帝的存在而努力。<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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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羅洛．梅</category>
	<pubDate>Sun, 24 Jul 2005 21:01:3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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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羅洛．梅的《焦慮的意義》</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Rollo May/著譯者：朱侃如/譯出版社：立緒初版日期：2004 年 08 月 10 日（以下簡介部分直接引用自博客來網路書店對該書的介紹。）（quote）焦慮，人類處境的本質正面處理焦慮，才可能有真正的自覺十七世紀是數學的年代，十八世紀是物理科學的年代，十九世紀是生物學的年代，二十世紀呢？詩人奧登寫下《焦慮的年代》，卡繆則命名為「恐懼的世紀」，而我們也常指稱為「心理學的世紀」。焦慮、恐懼不獨現代社會才有，只是更為凸顯罷了。 　　羅洛．梅在此經典研究中，檢視不同的焦慮理論，並逐一檢視其文化、歷史、生物和心理的面向，加以審度。他尋求這些理論的公分母，評估其中的分歧觀點，儘可能將不同的觀點綜合成一個整全的焦慮理論。他也挑戰「精神健康就是沒有焦慮」的流行信念，並堅稱焦慮是人類處境的本質，面對焦慮可以讓我們免於無聊困乏，鍛鍊我們的機智聰敏，同時開創人類存在所必需的張力。 　　羅洛．梅告訴我們，焦慮不是只有負面的癱瘓作用，它也可以是我們正向轉變的動力，因為只有正面處理焦慮，才可能有真正的自覺。另外，恐懼與心理學之間是否有必然的關聯，以及恐懼是否就是驅使人們去檢視他們自己心靈的力量。（un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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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harris/5638f543.jpg" width="95" height="134" border="0" alt="may.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作者：Rollo May/著<br />譯者：朱侃如/譯<br />出版社：立緒<br />初版日期：2004 年 08 月 10 日<br /><br />（以下簡介部分直接引用自博客來網路書店對該書的介紹。）<br /><br />（quote）焦慮，人類處境的本質正面處理焦慮，才可能有真正的自覺十七世紀是數學的年代，十八世紀是物理科學的年代，十九世紀是生物學的年代，二十世紀呢？詩人奧登寫下《焦慮的年代》，卡繆則命名為「恐懼的世紀」，而我們也常指稱為「心理學的世紀」。焦慮、恐懼不獨現代社會才有，只是更為凸顯罷了。 　　羅洛．梅在此經典研究中，檢視不同的焦慮理論，並逐一檢視其文化、歷史、生物和心理的面向，加以審度。他尋求這些理論的公分母，評估其中的分歧觀點，儘可能將不同的觀點綜合成一個整全的焦慮理論。他也挑戰「精神健康就是沒有焦慮」的流行信念，並堅稱焦慮是人類處境的本質，面對焦慮可以讓我們免於無聊困乏，鍛鍊我們的機智聰敏，同時開創人類存在所必需的張力。 　　羅洛．梅告訴我們，焦慮不是只有負面的癱瘓作用，它也可以是我們正向轉變的動力，因為只有正面處理焦慮，才可能有真正的自覺。另外，恐懼與心理學之間是否有必然的關聯，以及恐懼是否就是驅使人們去檢視他們自己心靈的力量。（unquote）<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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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羅洛．梅</category>
	<pubDate>Sun, 24 Jul 2005 20:54:5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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