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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Harris&#039;s blog-卡夫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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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卡夫卡的《鄉村醫生》</title>
	<description><![CDATA[
			毋庸置疑，卡夫卡很會說故事。這個故事沒有留下手稿，估計是寫於1917，是他生前少數出版的短篇。它跟《城堡》一樣，很夢幻。鄉村醫生某在雪夜應診，自己的馬早累死了，但是他莫明其妙得到另外兩匹馬，還有馬夫可以駕車出發。到了患者家，初步檢查，病人，一個孩子，沒事，但卻摟著他說：「醫生，讓我死吧。」這個時候拉車的馬不知怎麼，由窗戶探頭進來注視病人，不在乎這家人嚷嚷。醫生後來發現這個病人確實有病，身體右側靠胯骨的地方有個手掌大的潰爛傷口，診斷無藥可救。孩子這時抽噎輕輕跟醫生說：「你要救我嗎？」醫生想這個地方的人總是要求醫生做不可能做到的事。一家人過來，脫掉醫生的衣服，把他按在床上，靠近孩子傷口；被褥使他覺得溫暖，馬頭忽隱忽現在窗前晃動；孩子漸漸安息，醫生考慮怎麼救自己，一個上年紀的赤裸老人，駕著非人間的馬，迷途到處流浪，回不了家。Marice Friedman說：The going astray of Kafka’s “country doctor”is the going astray of modern man. 「醫生的迷途就是現代人的迷途。」我倒不想多深究這個故事，我把他當奇幻文學來讀，讓自己感覺，這樣就夠了。我看的《鄉村醫生》是孫坤榮譯，刊於葉廷芳編的《卡夫卡的短篇傑作選》（台北市：志文，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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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face="細明體"><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毋庸置疑，卡夫卡很會說故事。這個故事沒有留下手稿，估計是寫於<span lang="EN-US">1917</span>，是他生前少數出版的短篇。它跟《城堡》一樣，很夢幻。鄉村醫生某在雪夜應診，自己的馬早累死了，但是他莫明其妙得到另外兩匹馬，還有馬夫可以駕車出發。到了患者家，初步檢查，病人，一個孩子，沒事，但卻摟著他說：「醫生，讓我死吧。」這個時候拉車的馬不知怎麼，由窗戶探頭進來注視病人，不在乎這家人嚷嚷。醫生後來發現這個病人確實有病，身體右側靠胯骨的地方有個手掌大的潰爛傷口，診斷無藥可救。孩子這時抽噎輕輕跟醫生說：「你要救我嗎？」醫生想這個地方的人總是要求醫生做不可能做到的事。一家人過來，脫掉醫生的衣服，把他按在床上，靠近孩子傷口；被褥使他覺得溫暖，馬頭忽隱忽現在窗前晃動；孩子漸漸安息，醫生考慮怎麼救自己，一個上年紀的赤裸老人，駕著非人間的馬，迷途到處流浪，回不了家。<span lang="EN-US"><p /></span></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Marice Friedm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說：<span lang="EN-US">The going astray of Kafka’s “country doctor”is the going astray of modern man. </span>「醫生的迷途就是現代人的迷途。」我倒不想多深究這個故事，我把他當奇幻文學來讀，讓自己感覺，這樣就夠了。<span lang="EN-US"><p /></span></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細明體">我看的《鄉村醫生》是孫坤榮譯，刊於葉廷芳編的《卡夫卡的短篇傑作選》（台北市：志文，<span lang="EN-US">1996</span>）。<span lang="EN-US"><p /></span></span></p></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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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卡夫卡</category>
	<pubDate>Fri, 30 Dec 2005 10:05:2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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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開啟卡夫卡《城堡》的密碼</title>
	<description><![CDATA[
			美國學者Walter Kaufman在他所編《存在主義：從杜思妥也夫斯基到沙特》（本地曾見簡體字版譯本，譯者？）一書，認為要詮釋卡夫卡的經典《城堡》（The Castle），我們必須去看他寫的三個寓言：1. 《皇上的諭旨》（An Imperial Message），這個寓言是龕在他的一個短篇《中國長城建造時》裡面，（見葉廷芳編《卡夫卡短篇傑作選》，台北市：志文，1996）。我根據Willa and Edwin Muir的英譯，翻譯如下：「寓言是這麼說的，皇上降了個諭旨給你這個謙卑的子民，一個沒有什麼重要性的影子，畏縮在帝國太陽能照到最遙遠的地方。垂死的皇上在病榻上給你一道諭旨。他命令信差跪在床前，小聲耳語告訴他諭旨。他講了不少，他要信差再在他耳邊複誦，複誦完畢，他點頭表示內容無誤。是的，在集合等候他薨死的人前面，所有擋牆都垮了，在空盪盪架高的開放的梯階上站著帝國的王子們，他在他們面前宣佈諭旨。信差立刻啟程，信差是個孔武有力、百折不撓的人，他揮動左右手，由人群中撥開一條路，有人擋路，他就指指胸部，胸前太陽象徵閃耀著，這樣對他來說比別人容易。但是人實在太多了。假如他能到開闊地，他就可以飛得多快，很快你就可以聽到他捶你門的令人歡迎的聲音。但是儘管他費盡力氣，他只是找路通過內殿寢宮，他永遠到不了盡頭；假如他到了，他什麼也得不到；他必須拼命打下樓；假如他到了，他什麼也得不到；一次又一次，梯階和宮殿；又是另一處宮殿；這樣持續好幾千年；假使他終於到了外面大門---這個事絕對不可以發生---帝國首都會橫亙他前面，世界的中心，累積成一堆沈澱物。沒有人可以從這兒打出去，即使有死人的諭旨也不行。但是你可以坐在窗口，夜晚降臨時，你可以作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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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harris/df28531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harris/df285316_s.jpg" width="160" height="240" border="0" alt="castle.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美國學者Walter Kaufman在他所編《存在主義：從杜思妥也夫斯基到沙特》（本地曾見簡體字版譯本，譯者？）一書，認為要詮釋卡夫卡的經典《城堡》（The Castle），我們必須去看他寫的三個寓言：<br />1. 《皇上的諭旨》（An Imperial Message），這個寓言是龕在他的一個短篇《中國長城建造時》裡面，（見葉廷芳編《卡夫卡短篇傑作選》，台北市：志文，1996）。<br />我根據Willa and Edwin Muir的英譯，翻譯如下：<br />「寓言是這麼說的，皇上降了個諭旨給你這個謙卑的子民，一個沒有什麼重要性的影子，畏縮在帝國太陽能照到最遙遠的地方。垂死的皇上在病榻上給你一道諭旨。他命令信差跪在床前，小聲耳語告訴他諭旨。他講了不少，他要信差再在他耳邊複誦，複誦完畢，他點頭表示內容無誤。是的，在集合等候他薨死的人前面，所有擋牆都垮了，在空盪盪架高的開放的梯階上站著帝國的王子們，他在他們面前宣佈諭旨。信差立刻啟程，信差是個孔武有力、百折不撓的人，他揮動左右手，由人群中撥開一條路，有人擋路，他就指指胸部，胸前太陽象徵閃耀著，這樣對他來說比別人容易。但是人實在太多了。假如他能到開闊地，他就可以飛得多快，很快你就可以聽到他捶你門的令人歡迎的聲音。但是儘管他費盡力氣，他只是找路通過內殿寢宮，他永遠到不了盡頭；假如他到了，他什麼也得不到；他必須拼命打下樓；假如他到了，他什麼也得不到；一次又一次，梯階和宮殿；又是另一處宮殿；這樣持續好幾千年；假使他終於到了外面大門---這個事絕對不可以發生---帝國首都會橫亙他前面，世界的中心，累積成一堆沈澱物。沒有人可以從這兒打出去，即使有死人的諭旨也不行。但是你可以坐在窗口，夜晚降臨時，你可以作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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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卡夫卡</category>
	<pubDate>Sun, 24 Jul 2005 21:11:0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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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卡夫卡的《饑餓藝術家》（A Hunger Artist）</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個短篇寫於1924年。卡夫卡用饑餓當比喻解釋藝術的本質與大眾的誤解。然而現代讀者不免要問：表演饑餓是什麼藝術？看一個人餓到半死，即使這個人是自願挨餓，有什麼樂趣？當時沒有法律規範這種殘忍的表演？我們這麼問乃是因為我們想把卡夫卡給我們的拼圖拼起來。Maurice Friedman評論說：「現代人最迫在眉睫的議題就是人之存在面對荒謬的問題，沒人像卡夫卡把這個問題如此急迫地放在我們面前。」我們看看卡夫卡為什麼用饑餓當隱喻。卡夫卡在去世的前一天還在讀《饑餓藝術家》的校對稿，他是1924年6月11日過世，使整個事情成為他那充滿痛苦與怪異的荒繆世界，不斷諷喻的活見證。Bridget Samuels指出這個故事是由存在主義觀點寫的，因為它強調人荒謬的情況：疏離、孤立，一個人自決自己的存在與死亡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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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短篇寫於1924年。卡夫卡用饑餓當比喻解釋藝術的本質與大眾的誤解。然而現代讀者不免要問：表演饑餓是什麼藝術？看一個人餓到半死，即使這個人是自願挨餓，有什麼樂趣？當時沒有法律規範這種殘忍的表演？我們這麼問乃是因為我們想把卡夫卡給我們的拼圖拼起來。Maurice Friedman評論說：「現代人最迫在眉睫的議題就是人之存在面對荒謬的問題，沒人像卡夫卡把這個問題如此急迫地放在我們面前。」我們看看卡夫卡為什麼用饑餓當隱喻。<br />卡夫卡在去世的前一天還在讀《饑餓藝術家》的校對稿，他是1924年6月11日過世，使整個事情成為他那充滿痛苦與怪異的荒繆世界，不斷諷喻的活見證。Bridget Samuels指出這個故事是由存在主義觀點寫的，因為它強調人荒謬的情況：疏離、孤立，一個人自決自己的存在與死亡的後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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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卡夫卡</category>
	<pubDate>Sun, 24 Jul 2005 21:09: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卡夫卡的《判決》（The Judgment）</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個短篇在1913年發表時，附有「獻給菲莉斯‧鮑小姐」的獻詞。這是一篇蠻可怕的故事，為什麼要獻給一位他剛結識不久的小姐？要讓對方留下深刻印象吧。是什麼故事呢？年輕商人格奧爾格‧班德曼在房間給朋友寫信。他頗感難以下筆，這個朋友在國內對前程不滿，遠走俄國，混得不好。「對於這樣一個顯然誤入歧途，只能替他婉惜而不能給予幫助的人，在信裡該寫些什麼？」他猶豫要不要把自己要結婚的事告訴在聖彼得堡的朋友，那個朋友生意不順利，如果把得意的事情告訴他，不是刺激對方是什麼？但是「如果還想要和他繼續抱持通信聯繫的話，就不能像對一個即便是遠在天涯的熟人那樣毫無顧忌把什麼話都原原本本告訴他。」朋友三年沒有回國，這其間，格奧爾格的母親過世，他和父親同住，這個朋友得悉噩耗，來信表示哀悼卻不動情。格奧爾格的生意越做越好。他給朋友的信盡談一些無關痛癢的瑣事，希望不打攪朋友，保持他出國後對家鄉的看法。格奧爾格在三封間隔時間很長的信中，接連三次把一個無關緊要的男人和一個同樣無關緊要的女人訂婚的事告訴了他的朋友，結果完全違背格奧爾格的意圖，朋友開始對這件不尋常的事感興趣。格奧爾格在這封長信中，告訴朋友他訂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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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harris/d6ab474d.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height="204" alt="kafka.JPG" hspace="5" src="http://blog.roodo.com/harris/d6ab474d_s.jpg" width="160" align="left" border="0" /></a></div>這個短篇在1913年發表時，附有「獻給菲莉斯‧鮑小姐」的獻詞。這是一篇蠻可怕的故事，為什麼要獻給一位他剛結識不久的小姐？要讓對方留下深刻印象吧。<br /><br />是什麼故事呢？年輕商人格奧爾格‧班德曼在房間給朋友寫信。他頗感難以下筆，這個朋友在國內對前程不滿，遠走俄國，混得不好。「對於這樣一個顯然誤入歧途，只能替他婉惜而不能給予幫助的人，在信裡該寫些什麼？」他猶豫要不要把自己要結婚的事告訴在聖彼得堡的朋友，那個朋友生意不順利，如果把得意的事情告訴他，不是刺激對方是什麼？但是「如果還想要和他繼續抱持通信聯繫的話，就不能像對一個即便是遠在天涯的熟人那樣毫無顧忌把什麼話都原原本本告訴他。」朋友三年沒有回國，這其間，格奧爾格的母親過世，他和父親同住，這個朋友得悉噩耗，來信表示哀悼卻不動情。格奧爾格的生意越做越好。他給朋友的信盡談一些無關痛癢的瑣事，希望不打攪朋友，保持他出國後對家鄉的看法。格奧爾格在三封間隔時間很長的信中，接連三次把一個無關緊要的男人和一個同樣無關緊要的女人訂婚的事告訴了他的朋友，結果完全違背格奧爾格的意圖，朋友開始對這件不尋常的事感興趣。格奧爾格在這封長信中，告訴朋友他訂婚的事。<br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harris/archives/304062.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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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卡夫卡</category>
	<pubDate>Sun, 24 Jul 2005 21:07:5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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