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7,2005
羅洛‧梅的《權力與無知》

書名:權力與無知(Power and Innocence: A Search for the Source of Violence
作者:羅洛‧梅(Rollo May)
譯者:朱侃如
出版社:台北縣新店市:立緒出版社(2003)
「人生不是脫離惡,才成就善,而是雖然有惡,依然為善。」美國存在主義心理學家羅洛‧梅在《權力與無知》一書最後一句話如是說。這本書出版於1972,越戰末期,反戰氣焰高漲,暴力時有所聞。根據導讀者,南華大學
本書頭兩章的標題是「瘋狂與無能」、「無知的世紀末」(寫書時距二十世紀結束還有卅年),光看就知道內容絕對應對我們這個時候。我對「語言:一切的根本」這一章特別感到心有戚戚焉,一來是自己本行,再者回想家父生前常言:「語言力量不在聲音大。」且看我們總統助選時的言辭,台中市胡市長什麼時候要ㄔㄨㄚ起來?羅洛‧梅說:「當人際間的連結被毀掉時---也就是說溝通的可能性破滅了---侵略性和暴力便會產生。對語言的不信任,以及暴力和侵略性,是同一處境的兩面。」(70頁)他又說:「無法與他人溝通自己的感覺和想法,使我們感到絕望;喪失感受的能力和身分的認同,則使我們更加抑鬱。」(70頁)當立法院為了「國家通訊委員會」(NCC)法案大打出手時,且看羅洛‧梅當年怎麼說:「我們對語言的不信任,是由『媒體即訊息』的現象衍生出來的。」(73頁)他說:「當語言被用來煽動人們的侵略情緒時,其暴力程度並不亞於肢體的力量。」(77頁),我們日常生活遇到太多的例子了。
羅洛‧梅身為心理學家,他卻見多臨床上無法光靠心理諮商技術治療個案,假使我們不明瞭我們活在這個世界是做什麼的,那麼再怎麼治療也是白搭。於是他創建美國存在主義心理學,唯有從人根本為何要為人著手,才能使人重新界定個人存在價值,接受自己的命運,開創新局。這也是卡繆說的:「活在問題的當下,才有可能活出答案來」!
他的其他著作如《愛與意志》(Love and Will, 1969)、《創造的勇氣》(The Courage to Create, 1969)、《自由與命運》(Freedom and Destiny, 1981)也都是闡述這樣理念,坊間有立緒譯本,值得推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