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o Ran 2008 Working partners' Blog

文/楊丹祺

2008年3月是我在綠色和平香港辦公室工作的最後一個月，之後將前往北京辦公室，體驗另一種傳媒部門(comms. dept.)的文化、以及精細的分工架構。

回顧這前五個半月的工作成果，在SEO(search engine optimization，搜尋引擎最大化。使對環境議題感興趣的網路使用者，在鍵入關鍵字搜尋後，能在前幾個結果中找到綠色和平)方面，是與台灣流量最大的UDN--聯合新聞網--建立合作關係，除了每月供稿製作專題外，綠色和平也成為UDN全球觀察頻道的合作夥伴，在此頻道下的每個專題頁面，都能看到綠色和平的連結。

SEO是目前許多組織/網站為擴大自己的影響力(在搜尋結果中排名在前)，所採取的重點工作，影響SEO成效的因素，可粗淺的分為兩部份：(1) 關鍵字的選擇，以及其在網頁內容裡的分布狀況；(2) 與外部網站相互連結的狀況。

上述與UDN的合作，就屬於第2種，這不是指與越多網站交換連結對SEO效果越好，很大的程度跟外部網站本身的品質有關，像UDN這樣質量與流量兼具的網站，是理想的交換連結對象。

另外一個主要的工作成果，則是與台灣回聲樂團的合作，舉辦了更活潑的網路活動，以及與之相應的，採用了更多元的宣傳方式，敘述如下：

與回聲樂團的合作，起因於彼此”氣息相近”，在樂團成立近十年的期間裡，始終追求”獨立”的特質，並與社會議題保持緊密接觸，例如2008年底，他們也為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寫了”解放”這首歌。

為綠色和平譜寫的”處女空氣”，靈感來自余光中的詩作，由讚揚早春的新綠為起點，延伸至地球萬物的美好、自然帶給人類的感動。在製作這首歌的過程中，回聲與綠色和平交換了多次意見，對綠色和平來說，希望歌詞明白易懂，讓人容易聯想到環境議題；對於回聲，則希望語句能留有想像空間，維持”創作”應該有的樣子。這段日子的來回溝通、細緻討論，令我印象深刻。

除了”處女空氣”這首歌，回聲樂團在3月底也舉行了同名演唱會，並將此演出定調成為綠色和平、氣候變化發聲，綠色和平提供了好些有趣抑或震撼的短片在演唱會中播放，回聲自己也做了”地球大頭”道具以製造”效果/笑果”，並拍了一段創意十足的愛地球開場短片。

為了解聽眾的感想與收穫，綠色和平也舉辦了演唱會的徵文及徵圖活動，並將結果呈現在官方網站上展覽，相關網頁請見：《綠色和平+回聲樂團 給摩登愛人的演唱會》http://www.greenpeace.org/china/ch/news/echoband

另外，從三月中旬起到422地球日止，綠色和平與INDIEVOX音樂社群網站共同舉辦了《寫給地球的摩登情歌》網路合輯徵件(http://www.indievox.com/disc/1802)，獲得23組音樂人、共28首歌曲的響應，這些創作者來自台灣、香港、大陸等地，將他們愛地球的好音樂貢獻出來，在此網路合輯的平台上供大眾免費下載，散播關心環境的意識。

最後要提的是一樁美妙的機緣巧合，催生了以”處女空氣”為配樂的綠色和平推廣短片。在我過年期間回台時，和學姊談及與回聲樂團的合作，沒想到就在這一次偶然的聊天中，我們一拍即合，她應允義務為綠色和平製作這支短片。儘管短片的完成已是四、五月的事，我們仍利用了6月5日世界環境日的時機，在綠色和平官方網站及Youku視頻網站上做了大力推廣，短片請見http://v.youku.com/v_show/id_XOTEwMzE5ODg=.html。

◎邱姿蓉

「We are taking the campaign to the street!」意思是說我們把綠色和平的campaign帶到街頭讓民眾了解，但也可以理解成，我們在街頭進行Campaign，更能貼近綠色和平中街頭籌款人員的工作，身穿綠色夾克的他們帶著介紹綠色和平的資料夾，每天八小時在街頭奔走，無時無刻在想辦法激起冷漠民眾的環境保護意識、傳達環境破壞的危機感，爭取其對綠色和平的長期支持。

台灣NGO的朋友打趣街頭籌款很像沿街托缽，個人認為和民眾隨喜奉獻或者發動義工拿捐款箱上街頭，最大差別在於綠色和平善於掌握每一次面對面的「傳教」機會，有系統的將組織理念傳達給大眾，而在組織看待籌款的重要性上，也反應在綠色和平對於籌款部門的投資、人力編制和後勤支援等量於行動部門和媒體經營，定目標、講績效、重流程並且使命必達。

請給我一個機會介紹綠色和平!
過去十二年單以街頭籌款腳踏實地的方式，讓綠色和平在香港獲得捐款和會員支持，現在約有一萬多名捐款會員和每年約一億多捐款是經由此管道，到底是怎麼作到的? 打開每名街頭籌款者都有的武功秘笈，在街頭向民眾介紹綠色和平的內容分為以下四大類，務求讓綠色和平是一個只接受大眾籌款的環境組織形象深植於人心：

1.組織歷史-介紹綠色和平誕生的歷史和目的、關注全球環境議題面向
2.媒體報導-綠色和平在香港本地的轉基因作物、防制空氣汙染等，這些可能都不是發燒議題，但卻能最貼
近普羅民眾的生活，也是提醒民眾綠色和平在地的努力
3.專業研究-透過專業研究報告，強調綠色和平環保工作的專業度和公信力
4.會員推介-強調綠色和平是只接受公眾捐款的公益組織，不接受企業和政府贊助，創造捐款動力和迫切性

有經驗的街頭籌款者絕非照本宣科，而是從聽者反應和知識中，調整介紹題材和順序，菜籃媽媽關心切身環保議題、知識白領可能多詢問氣候變暖，最後掌握時機點切入引介捐款，保守估計整個時程約30分鐘到40分鐘，但是基本上要在繁忙的街頭問路恐怕都很難了，常常看他們是邊走邊講若民眾願意停下來，才算敲開一線希望

高拒絕率、成就感低，卻有最高效益
從綠色和平工作招募啟示查看，籌款人員永遠呈現徵人狀態，反應了人事上的高流動率。每一個街頭籌款人員依深淺資歷都背負要達成的標準，據了解每個人每一天會有機會向一、二十名群眾推介綠色和平，其中可能只有4-6名民眾願意停下來深入了解，最後只有1.5名加入會員。假設每名會員平均捐款二年，按照月捐100港幣的額度來看，則可捐獻2400港幣（約等於台幣13,000），扣掉籌款人員的工資，和其他捐款方式比起來仍是屬於報酬率較高的。

高效益也代表著高壓力，這是份時時受挫的工作，若無法承受包含了組織期待、街頭民眾的冷淡回避，以及淪為推銷員負面觀感的現實挫折感，新人上任二、三周離職是常見的事，機構降低培訓人員的成本無法下降亦是不爭的事實。

人員流動率高不利於經驗累積和人才養成，也反應在民眾接收到的服務良莠不齊，即使期望民眾是在善意勸說下自願加入，但不可諱言仍有少數民眾是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成為會員，然後藉著換信用卡時「失去聯絡」，浩然基金會的夥伴建成也曾在街頭遇上籌款人員的推薦，卻不清楚單次捐款和長期捐款的分別，私下讓建成又花不少時間處理，最後不知有無完成捐款?

為什麼面對面最動人? Know how 無他 真誠而已
採用面對面方式進行籌款的要素，NGO品牌和籌款者的真誠熱情是改變民眾心態的關鍵，技巧和工具雖然重要但也只是配角。在此可以分享的是：荒野保護協會發展出來的推廣講師義工群組，這群從超級業務員、退休銀髮族、專業經理人等不同身分組成的義工們，將荒野推展的環境教育業務分門別類為不同演說主題，無酬無私投入題材分類、發展教案、講稿、演講審核機制基礎工作並建立完整流程，這二年接受各界預約前去演講，自發性的付出和執行並不輸給專職人員的水準，我常在想他們分享時的神采和生命的自我實踐，才是帶回會員申請表的主要原因。

問一問綠色和平的資深街頭籌款者們，為何願意承受高壓和無情的拒絕，持續在街頭戰鬥的動機，也就在於自身擁有對環境的使命感和街頭工作提供一份與人接觸的樂趣，假若回歸到組織系統和企業經營方式之下，讓熱情和真誠量化成訂單，或許想像這一次的被拒絕、是為下張訂單先儲蓄。

金融海嘯重襲香港 街頭籌款優勢不再?
綠色和平將街頭籌款方式從西方引入香港後，雖然這幾年面臨太多NGO炮製街頭籌款方式而喪失獨特性，幸虧品牌鮮明和持續的溝通傳播對街頭民眾有很高的說服力，然而金融海嘯一起，普羅大眾對街頭籌款避之唯恐不及：

「金融海嘯開始之後、似乎越來越難把人停下來了」
「失業、減薪等，開始成為人們拒絕支持的理由」
「我可以感覺到路人遠遠看到綠色和平的制服就繞路走或者乾脆假裝講電話」
「股票指數大跌的那天，一共有187個人打客服電話要cut單」

聽著他們的街頭心酸血淚，忍不住要對街頭籌款的未來憂心，不過面對外部環境變動，綠色和平很快作出回應，透過專業籌款公司增加街頭籌款人員設置，積極開發新的籌款方式，如Direct mail (籌款信函)、網路籌款、Major gift，外展尋求機會之餘，也思考如何鞏固現有會員基礎以及透過捐款資料庫的分析會員行為。

綠色和平可以 台灣可不可以?
要使普羅大眾從一次式捐款的衝動進階到長期捐款，基礎條件除了NGO發展的 Campaign外，NGO會員經營機制和溝通工具是否成熟到讓捐款民眾保持對NGO的關心度和熟悉感需要同等看待，以綠色和平為例: 當民眾經由街頭管道加入綠色和平，籌款部門也肩負著發揮會員服務的功能，小從一本會刊能否準時出刊送達到問題回應的流程，多少可看出組織經營的效率和專業能力。

和政府、企業籌款對象比起來，發展大眾籌款的最大差異和投資恐怕在於機構和民眾之間的轉譯者角色，不管是採用企業經營方式如綠色和平以專職的方式聘用（綠色和平的籌款編制人員至少佔機構的1/4強）和委外服務(香港有私人公司提供NGO街頭籌款服務)、或者像台灣的荒野交由有心的義工組織運作，轉譯者的功能性都在於讓民眾理解和認同NGO，也考驗者NGO是否把深奧的Campaign知識和望而生畏的專業調查數字轉譯成正確又好吸收的急迫訊息，輸送到大眾心中。

個人在環境NGO工作的時間不長，難以提供好的籌款經驗和建議，但我相信不管國際或者在地環境運動要進行長期拼搏，確定要有財務穩定支持和公眾共識來實現NGO目標的前提下，都不能不去思考大眾籌款對組織的重要性並選擇適合機制來發展。

許多台灣的朋友聽到「綠色和平」，常下意識地說出：「啊，就是那個開船去反對捕鯨的」，或是提到「裸體反核」的行動 (除了說它是個“電台”之外…)。如果心境是個熱血青年，則可能在看完綠色和平的宣傳或活動影片之後，萌生一股「加入吧！」、「行動吧！」的澎湃情感。

對於綠色和平的直接行動(如「綠色和平鏈鎖歐盟」)，外界有著「創意十足」、「英勇」等標籤，「激情」、「信念」是這些行動迷人的外包裝，但是，理性與謹慎的籌備才是背後真正的操盤手，以下的內容，大略說明“行動”的生命週期。

在綠色和平，由action campaigner一職負責統籌執行。 平日要練功：綠色和平的成員、志願行動者會參加「非暴力直接行動」工作坊，了解綠色和平行動的歷史、特質，也會觸及何謂暴力/非暴力的思辨。另外，還有小艇操作課程(就是開船囉)、攀岩訓練等。

行動前數次開會：交代行政事宜、瞭解行動全貌，具體事項有--
(1)參與成員(通常是綠色和平各部門成員、志願者皆有)
(2)分工 (統籌、行動、媒體聯繫、現場跟群眾或警察的溝通等)
(3)安全顧慮與法律問題(若有遊走邊緣的情況，會視現場狀況，選擇替代方案)
(4)行動背景說明(此次行動目的、為何而行動、在整個campaign中扮演的角色)
(5)現場氣氛定調(由於行動也是媒體曝光的好機會，在所有人都會上鏡頭的前提下，對於表情、肢體語言要先有共識)
(6)對媒體的Q&A演練

行動前夕：負責此次主題(例如氣候變化或森林保護)的campaigner會在活動前一天發email告知所有員工。而參與行動的人則幫忙製作道具、畫banner，會上鏡頭的，則先試裝(可不是穿的美美的，而是特殊裝束)，若有物品遞交給另一方，則會預想姿勢與角度，要求訊息必須清晰傳達。

行動！現場就是「計劃萬千，隨機應變」。除了邀請記者、媒體之外，通常會另外請專業的攝影師拍攝，可見其對影像傳播能力的重視。
 
檢討：行動結束後，全員回到辦公室開檢討會，例如前述「現場氣氛定調」，就是在檢討會中有人提出，而被納進下一次行動考量。負責媒體聯絡及推廣的同事，則會在幾天之內提出媒體表現的評估報告。
 
每一次的行動，都是表達意見、與大眾溝通的機會，而媒體的影響力可以推你一把。但是，行動也應該放在整體的傳播推廣計畫來看，藉此營造更多表達主題的面向，而不是只有傳媒一日曝光的效應。

或者用更有彈性的觀點來看，如何應用”行動”來溝通？是傳媒曝光為首要，還是為接下來一連串的傳播策略敲響先聲，而權衡的標準多元(也依不同組織、資源而定)，可能是價值、可能是謀略，靈活變通是生存之道，如果能夠靈活變通又有骨氣那就更好。

■ 丹祺

前言：此篇心得，起因於宣傳綠色和平與台灣回聲樂團的合作時，遭受到的質疑與誤解，當下有感而發，寫就這篇文章。現在，誤解澄清，而我希望未來有更多好消息帶給大家。 <綠色和平+回聲樂團 給摩登愛人的演唱會>。

這次的文章，沒有圖片，因為沒有什麼比現在眼眶裡要掉不掉的眼淚真實。(人會老，愛哭鬼這件事還真是沒改變。)

去倫敦念書前的夏天，我要將電腦捐給某社福團體，那時候還在工作，趁中午的午飯時間，跟朋友借了沒有避震功能的小五十，大大的電腦主機跟我一雙長腿share小五十的踏板空間。

一路震阿震，從台北市的西南騎到東北，到達一個陌生的街區，花了些時間找門牌號碼，終於在某個轉角，跟這個組織的員工相約搬電腦。兩個人從樓上下來，默默地搬走跟了我六年的主機，沒有一句溫馨的問候或謝意。我來自一個"家庭氣氛"濃厚的組織，對方的反應讓我好灰心。

好像快下雨了，我抱著憂慮的心情又一路"震"回去，這是我唯一的車震經驗。回到辦公室，我的身體與心都疲累(好啦，我體力差)，忍不住問同事：“為什麼做好事這麼困難？”

沒想到多年後，同樣的感嘆在今天重演。

我不會在此說明到底發生了什麼，正如我把標題"簡單"改為"簡略"。

我只是想說(並且真誠地覺得)，綠色和平，無論它是哪個地區、哪個國家的分部，它都是國際綠色和平的一份子，而"國際綠色和平"，是世界上環境運動的一份子。

所謂"國際性"的環保組織，就是在這個跨越疆界的立足點上，去為每個"在地"貢獻。政治，可以是解決環境問題的一個手法;登記一個名稱，是為了配合各區域的法令，最終的目標還是，解決環境問題。

在介入任何"在地"的過程中，一定是有讚譽有期待、有疑問有批評，只要是建設性的，我相信綠色和平一定會聽進去。但是我了解(並且已經經歷)，也一定會出現片斷式的批評、無限上綱的詮釋、泛政治化等。

幸而，今天在我與內部反映、溝通的過程中，我得到的回饋及立場都是：以解決環境問題為優先，把責難放在一邊，在現有的資源限制下，評估可以盡點什麼力。

時間會證明，而我相信真誠無敵。而所謂真誠，不是一份宣言、一份聲明，而是實際的作為，請給真誠以時間。

許多人對綠色和平抱著很高的期待，希望馬上看到"行動"，趕快加入改變的行列，台灣人就是這麼可愛、熱心(我很驕傲)。但是台灣的環境運動、環保團體發展的有聲有色，歷史久長，綠色和平，作為一個國際組織，不是應該要謹慎看待"介入在地"這件事嗎？

綠色和平不希望(我也不希望)，介入之後的結果是弱化台灣的環團，反之，應該是要找個利於整體環境運動的切入點。這不是說說就好，需要調研、需要了解在地、需要溝通，而這也是綠色和平不願"說太多"的原因，因為，就還在研究中啊，不能選擇做一個謹慎、負責任的研究者嗎？

不回應，不是不重視，不是有心機，而是不想浮誇。

我愛台灣。當初在倫敦，吳音寧的書、鍾永豐的歌詞，每看必哭，也堅強了我的心志。如果現在做的事情，不會對台灣的環境運動有利(或有此前瞻性)，我會掉頭離開。

沒錯，能使我離開的，只會是對台灣環境運動不利的想法或作為，而不是無謂(但真的是具殺傷力)的批評。調研可以等，法令問題、行政手續都在未定之天，但有一點是肯定的：環境意識、環保作為沒必要等，而音樂就是一個理想的媒介。

我們一起，把心力，集中在環境運動上好嗎？

■ 丹祺

因為到綠色和平工作，我開始寫部落格，記錄在綠色和平的工作與觀察。前一個星期，把握情人節的時機，推出了《綠色和平網戀日記》。

哈哈，別誤會，這可不是揭發風流韻事、曝露隱私的書寫，而是一系列關於網站、愛情、綠色和平的文章。拆解網站經營的面向，結合愛情元素，共有以下五個主題：

1.第一印象：相遇的第一印象，對應於網站，就是”首頁”這個兵家必爭之地了。(圖文並茂版：http://www.wretch.cc/blog/YangDonDon/11617602 )

2.言語動心：來看看，文字/文案在愛情與網站經營裡扮演的角色，後兩者都是要維持與深化一段"關係"。
(圖文並茂版：http://www.wretch.cc/blog/YangDonDon/11624304 )

3.情趣滿屋：不是"網路性愛"，但也牽涉到"感官世界"---(1)專案或行動的圖片、影片、Flash。(2)小遊戲、桌面下載等。綠色和平推出了一系列情人節桌面，我將它們放在文章中，增加推廣機會。
(圖文並茂版：http://www.wretch.cc/blog/YangDonDon/11632175 )

4.把阿嬤大內褲剪成性感小丁：情人節，是個大聲示愛、讓情意無所不在的藉口: ) 跟地球談戀愛的綠色和平，可以從情人節"閃金光"大軍手中，奪取什麼靈感呢？

答案就在這裡！不要看別人，就是此刻的你和我，盯著螢幕，潛力無窮，SNS (Social Networking Sites)社群網站的力量！

綠色和平可以算是環保組織界的“流行教主”啦，對於網路媒體的使用，當然不落人後，硬是拼了老命，把阿嬤大內褲剪成性感小丁，要走在時代的尖端。目前正使用或探索的SNS有：YouTube、Facebook、新浪部落格、funP、推特Twitter、噗浪Plurk。
(圖文並茂版：http://www.wretch.cc/blog/YangDonDon/11632613 )

5.持久秘方：“持續的碰觸”+“定期的回味”。若用於愛情，有許多想像空間對號入座；但是，用於網站經營，這張“上上籤”指向何方？

在綠色和平，「持續的碰觸」= 發送電子報(E-newsletter)，「定期的回味」則是反映在<每年(月)精選照片>中。

電子報是寄給跟綠色和平有”曖昧關係”的對象(其實，就是電子報的訂戶，因為留下Email這個程序，故有曖昧關係之喻)，給他們火熱的活動快遞、議題更新。

<2008全球足跡>(年度精選照片)，匯集了世界各地綠色和平的行動，像一本相簿，紀錄、提醒著你，為何而戰、為何而愛？定期回味，提升心裡的熱度，畢竟，人是容易遺忘的，更現實的是--“競爭者眾”(各NGO眾聲喧嘩)。
(圖文並茂版：http://www.wretch.cc/blog/YangDonDon/11633275 )

囿於篇幅與時間限制，對於網站經營的觀點，多所遺漏。例如，各專案下的新聞更新、進展報告---這重要的內容血肉，我竟然沒有提到，若是再增一篇，可將其與情人的日常相處、每日情話相比擬。

現在，試驗性地，我在寫完每篇文章後，會去書籤網站“推”(薦)自己的文章，增加曝光度。《綠色和平網戀日記》，因為題材及時(情人節)、掌握關鍵字熱潮、下標生動，點閱率比以往提昇許多。

文/邱姿蓉

最近生活中發生的二件事都讓我驚訝公益行善風氣在香港社會的無孔不入：上周日從銅鑼灣站E站到對街星巴克原本只需要三分鐘就可以穿過路口，但因應渣打銀行路跑籌款活動的封街交通管制，硬是讓我繞過幾個街區花了三十分鐘才到，真難想像要在周日黃金時段在菁華地段封街又不惹民怨？一向熱愛戶外活動的我，原本想參加環保團體綠色力量的春天遠足籌款活動，沒想到個人報名費就要1200港幣(換算台幣約5,000元)，但是主辦單位可是老早就掛出『額滿』訊息！（設如此高門檻的報名費用意是參加者要去親朋好友或者同事募報名費，此舉兼具口碑行銷和小額募款之效！）

回想以往來到香港，除了購物還是購物，但幾個月在地生活後，發現在『什麼都能商品化』的香港社會，連愛心事務也形成公益產業，處處可見的公益訊息也和商品折扣般的觸動人心和荷包，電車廣告是各家NGO慈善形象廣告必爭之地，密集輪播等您伸援手阻止的人間悲劇；春天和秋天的遠足籌款活動就像全港盛事，有限且高價的報名資格就像名牌限量包，晚了買不到！尋常街頭巷弄間，更不難碰見一個個身穿NGO背心的義工、穿著制服的學校學生或者專職工作人員（又可分為公益組織工作者或者公益組織委託募款公司所聘僱的員工），砌而不捨、使出沿路托缽的本領用傳教士般的熱誠尋找開啟民眾愛心的機會…有些類似東區街頭賣健身會員的街頭sales，只是他們賣的『商品』是公益組織的每月捐款會員資格！

為什麼在華人社群中給予人「現實」、「什麼都向錢看」印象的香港人願意為形而上的愛心買單、甚至扮演著國際性公益組織的亞洲籌款基地？以樂施會1981年發展的「樂施毅行者」的籌款遠足活動為例，近年來更是由香港樂施會成功運作後外展至英國、日本等其他國家呢！

公益商品化的條件和消費者接受度其來有自，從香港曾經身為殖民地的角色來觀看，舊時英政府對於慈善事業發展的鼓勵以及籌款法令的開放（香港對於公益組織最終籌款用途並不嚴格限制於當地使用的比例，在新加坡、馬來西亞均有限制籌款部分比例應使用於國內），吸引擅於行銷品牌的國際大型公益組織進駐，透過廣告、媒體、活動和教育等不同層次的影響，長期以來潛移默化讓支持公益形成社會價值並且可視個人能力採取最適合的管道進行。

以貼近普羅大眾的言語說服民眾踴躍捐輸是此地公益組織的方向和策略，不過更重要的前提是確保公益品牌和理念在商業邏輯操作轉化為金錢價值的過程中不走調，因此掌握公益品牌定位、業務屬性和影響性是籌款的基礎要件，以企業經營手法發展適合的策略和工具，才能確保公益組織籌款的優勢和獨特性不容易被取代或者複製，更進一步讓尋求財務支持籌款的進程，也能是對社會進行公益理念傳播的希望工程。
籌款不是容易的事情，然而過程中卻最容易創造改變人心的機會，我對綠色和平的同事說過：Campaign的形式有很多種，籌款是其中之一，戰場是在難測的人心，必須改變贊助者的舊有觀念才能取得實質持續的金錢支持，為此所下的努力和準備工作絕對不會少於action。在接下來的篇章中，就以介紹香港國際組織籌款方式並舉出代表性公益組織為例，分別為：體育籌款-樂施會懿行者（Oxfam Trailwalker）、街頭籌款-綠色和平（Greenpeace）、信件籌款(Direct Mail)-無國界醫師組織（Médecins Sans Frontières）、企業合作-世界自然基金會(World Wildlife Fundation)，作為到港至今的籌款觀察心得報告。

三個月後，我想回到起點開始，那是第二天介紹綠色和平的五十分鐘簡介，我最記得行政總監描述的：綠色和平和環境問題的對決像是聖經故事中那場大衛和歌利亞的戰役，將手中的小石子狠狠擊中大巨人的要害。

如果要用石頭來做比喻，單就成敗論英雄的角度來看，我原本以為台灣環境NGO的努力過程，是希臘神話故事中薛西佛斯重覆把滾落山腳的巨石推往山頂的循環，很多人前仆後繼、熱血故事風起雲湧，但是環境問題像砍不死的九頭蛇一般纏繞著、反對力量化為更大反撲；就像蘇花高好了，從民進黨到馬英九，從台北燒到花蓮、從飯店界到證嚴法師、再到花蓮鄉親北上變成倫理親情大對決，寒冬夜晚一群學生志工在我的辦公室門口練唱「No Way! I want free!」、最後No Way變成閣揆口中的”那條路”..悲劇怎麼都沒有落幕阿。或、我們面對的歌利亞比較強壯？

我的確質疑過「環境教育方式可以解決環境問題嗎」到最後得來一句「那你覺得有那種方式可以解決?」

當初懷著很多「為什麼」來到綠色和平的好奇寶寶，不過是在另一個解決問題的系統中尋找答案。然而三個月的觀察適應在剛剛過去的七天台灣之旅中，始終在我心裡進行著一場無聲的鬥爭：名為「志工文化」和「組織系統」的交鋒。

舉凡小從開會規矩到組織對浩然國際夥伴的身份適切性，綠色和平有其原則和文化，甚可精準的到開會不要超過三個人，雖然轉譯辛苦和波折難免，但不熟悉新的作業模式和領導風格才是關鍵，畢竟現下的工作只要符合別人期望的角色即可。

接著，從台灣志工文化和綠色和平的組織系統來看這二套截然不同的NGO運作方式。台灣的環境議題包山包海，志工系統居功厥偉，沒什麼財力的小小NGO因為人的參與可以延升議題戰線，開創出原先沒有的可能性，就算失敗後卻累積出可觀改變的資產；在NGO常見，資深志工甚至佔居決策的腦袋位置或者擔任意見領袖，扮演開放平台匯聚資源的角色，或在Campaign背後扛起智庫的重要功能，如反蘇花高速公路的議題。

綠色和平要進行或者選擇Campaign需要多方評估、決定對象之後、包含選擇武器、行動時機，強調嚴謹和次序中，很少有保留給志工參與的彈性，透過組織系統效能運作的理性選擇，打造出類似企業的行動架構，舉例來說綠色和平的流動率和企業界類似，但比傳統的NGO高出不少，但組織運作和理念可確保不因人的變動而可持續往下走，這是價值所在。

浩然基金會的工作提供好的觀察者角度，有助於理解當初我在台灣看到的瓶頸，是採取不同解決方式產生的現象和結果，個人再怎麼努力也遙遙無期的改變，但這些阻礙透過組織專業的確可以解決，但也會產生不同限制。當MARIO稱讚樂生的整個抗爭過程是個好Campaign，但客觀分析來說、贏面太少，我心想但若以利基點太少的考量而不去行動，可能就不會產生樂生院的保存運動以及後續產生的討論和對社會的影響性。

對於這些運動們、我們是不是太恐懼失去，而急躁到忽略理性評估冷靜策略這個步驟的可能性，但我又是那麼喜歡台灣NGO中某種不顧一切、先衝衝看的熱情。可不可以有一種系統，可以同時擁有二種優點？但是即使兼備、它可能會有其他缺點吧？

我顯然不太聰明用舊系統邏輯在運轉事情、難怪一直有鬼打牆之感，現在想清楚了、開始生氣我居然在兜圈子！暫且先放下了當初來找答案的學習心態，紀錄感受保持誠實為上策，對比於過去茫然感是未來的前進或者害怕的倒退不要太早給判斷、我非常需要從天而來的智慧從容應對。畢竟在綠色和平的工作之餘，我還有很多精力去探索香港的精采，不妨看看這些，還真是令人期待

（1） 繼續練籌款內功，看國際NGO的募款奇蹟。因著國際NGO在香港的蓬勃發展、涉入，在加上法令的寬鬆和殖民地社會創造出開放的募款環境、行銷方式、民眾覺知、募款工具發展成熟，因此在香港一個遠足籌款活動(樂施會的懿行者)可以募到超過2.4億元，甚至幫NGO進行街頭募款的公司！我常想，誰說香港人冷漠了，否則募款不會在香港變成一個可觀的產業！

（2） 國際NGO善於行銷理念，關注在地行動的Local NGO的生存是互惠或者擠壓？我上『八樓』找可能性...年初四我被帶著摸進傳說中的『八樓』(以前是香港學聯重地，現轉型為NGO工作者資源匯集處)，聽著他們感嘆：回歸之後、生存空間變少，再加上國際NGO拿走最多的資源（以募款角度而言），這裡有本土和國際熟輕孰重永恆的課題要面對，以香港綠色和平被質疑Campaign參與投入太少，然以內地和香港密切結合程度，內地一打噴嚏、香港能不遭殃？可是本土又期望得到國際更多關注..

（3） 接續國際NGO和在地NGO的互動觀察，尋找國際議題進入台灣的可能性和方式，或者也不需要有什麼可能性，就像互相保持NGO的獨立自主性也是一條路。

小結語: 一些工作上的轉折和心情起伏，有句話更適切為未來的自己做註腳，就像邊城中的翠翠等待著天保的心情：『那個人也許永遠不回來了，也許「明天」回來！』我用美麗的句子當拐杖，希望可以從挫敗中站起。祝大家工作順利，不順心也要樂觀以待。

打電話回台灣請教鐘秀梅老師的港島深夜，她最後忍不住像媽媽一樣好意的提醒「讓你們出去就是忘記台灣阿？怎麼還在問台灣的事情？」

我抗議著：「但我的工作就是直接和台灣有相關阿，每一天我打開電腦就是和台灣say hello，怎麼可能忘記台灣?」

跟所有的國際NGO夥伴從陌生環境從零開始的打拼不同，我的function在綠色和平很清楚，從一開始對於自身能力和經驗的理解、和Sze-Ping面試談到的內容到以及工作後的二個月都很明確，以評估綠色和平在台灣發展的可能性和方式為主要內容，第一階段初始用綠色和平可理解的方式，提供對台灣未來發展的客觀基礎，包含社經基礎、政治條件、社會參與等現況。

以綠色和平現行架構來說，campaign、communication、fundraising並列為三個支柱 ，評估台灣未來的發展性自然也有這三種角度，而我初入門的作業和大老闆達成的共識是從fundraising開始，研究台灣各種類型NGO募款的狀況和各種工具(所謂募款工具包含廣告、DM、網站、募款活動、會員經營)的應用習慣，最後再單獨看環境NGO的募款狀況和成熟度；數字會說話，在整個募款的比例和行為分析中，民眾願捐款給環境NGO的比例不到1%，和環境NGO現存數量、媒體曝光的質量、高義工參與度和經營歷史不成正比，某種程度反映出台灣環境NGO發展上的侷限，或者也可看出環境類型NGO定位上也甚少將fundraising納入為核心能力之一，然而在募款已具一定規模的大型NGO中，fundraising當成是種有效的溝通工具，尤其針對普羅大眾更有理念和價值傳播之責。

數字不是一切，但有助於改革者認識現實差距和自我定位，嘗試著去想像數字背後的意義，想像著綠色和平要讓台灣知道全世界的環境發生什麼事、讓臺灣人體認到此刻身處在決定人類要朝向綠色未來或者毀滅的時代中，第一個要面對的不是發生在家門口的環境問題，而是環保意識不夠的問題或者台灣普遍不太關心世界上發生什麼事的孤島心態。但，這是個可以發展的Campaign方向嗎?

十月中到十二月中就在研讀台灣NGO的資料、各家年報和訴說無聊、抵抗無聊中渡過，事實上我也比Mario期望的更超前完成工作進度。我不只一次跟Sze-Ping抱怨著：「我每天都在跟文件跳舞很無聊」，過度好動的我也因為港台截然不同的工作文化而受挫，我喜歡teamwork、喜歡討論、對別人所作的事情充滿好奇心、幾乎每件事都有自己的意見和詮釋方式；但現階段之下，我只能抱著台灣苦苦思索，等Sze Ping不那麼忙的時候，挑戰他或者他挑戰我的既定思維，接著去溝通大老闆的想法，了解他真正所在意和想維護是綠色和平的超然獨立和品牌精神，同時也讓他理解我的擔憂和可能的解決途徑。

摸索的過程因能夠對話的人有限而顯得孤獨，和Taiwan的intern夥伴們處於資訊不對等的溝通狀態，而Sze Ping的角色對迷航的小舟來說是燈塔也是風浪，他丟出的想法永遠激勵你往光明面走、同時相信你可以作好，但就算心灰意冷時候，他還是毫不客氣的指出你個性太急溝通方式有問題（還好我挺喜歡這種直來直往的方式）地球暖化危機當前、那些客套就省省吧。

我的另外一層困境是: 自身對於綠色和平沒有全面性的認知就被拋進了一個要去當轉接橋樑的陌生角色 (天啊，我連這座橋樑多長多寬要通往那都不知道呢?)。基於以往工作生涯中累積出的credit、友情和自信（自大?），我很坦誠的告訴Mario此刻面臨的種種困難和自身視野的侷限，綠色和平應該親自去走一趟台灣，我們去看看數字背後藏起來的真相、看看數字背後的秘密有沒有可以綠色和平可以解答的空間，最後Mario在我拋出的campaign方向架構下給我一次機會去規劃七天的台灣行程。

記得嚴長壽先生「我所看見的未來」有帶領國際友人和媒體認識台灣的經驗談，台灣的CEO朋友問我：「你知道他喜歡什麼？想讓他感受什麼？」如果要看公民素質，搭捷運、高鐵是很好的選項，二十四小時經營的誠品書店更不能錯過，如果想讓他了解台灣和中國的發展脈絡，那麼象徵中國寶物避難所的故宮紀念白色恐怖的二二八紀念公園陳水扁時代被換招牌的民主自由廣場是現成的歷史路線；而我原本想避掉政治議題想帶他去了解的是不同類型NGO工作：包含社福、人權、文化NGO，去看最近被拆的樂生院、九二一地震後的社區重建、府城的夜間古蹟和常民生活，關於生態環保則有成功的美濃水庫和反濱南案，還有花東的優閒步調。是的，行程很滿，所以我最後放棄花東，定點集中在台北、中部、台南、高雄，我信賴朋友們用心鋪陳的每個環節，而這層善意在初始籌備過程中讓Mario看到了台灣人的熱情和真誠。

I am becoming a lover of Taiwan
借用Mario對旅行安排的話語來做結尾，他很好奇而且信任我的安排，我想讓他感受到台灣有別於其他亞洲城市的能量和生命力，最後一直選擇對政治冷感的我很掙扎決定要把中國和台灣的歷史脈絡講清楚，畢竟這影響了台灣人民看待世界和彼岸的方式。

期望Mario可以看到我眼中美好的台灣和創傷後復原的能量，也理解島嶼上的傷痕，當然也渴望有滿滿的冬日陽光同行。

■丹祺

親愛的朋友,

來港月餘，疏於聯繫，請寬容地原諒我的懶散。

雜種文化‧第一印象

下飛機後，迎來眼前的，先是機場附近三十層樓高、令人屏息的公屋(功能類似國宅)，下一個令我瞪大眼睛的景象，則是中環商業區的金融、政府大樓，倒不是被川流不息的人潮或車潮嚇到，而是一種期待的張望，知道未來半年將會跟這個地方緊緊相依的興奮感。出發之前啃了兩本陳冠中的香港文化評論，很期待挖掘這個他筆下”修成正果的雜種文化”。


在城市的大結構下，溫暖或殘酷的人情是最吸引我的部份。我是幸運的，有姿蓉在銅鑼灣的旅館等我，稍作安頓後，有建成跟小或在樓下等我們；異鄉的第一天，四個人在銅鑼灣、維多利亞公園晃蕩，下午到晚上。這些人、這些地方，成為我香港印象的銘印。 ...繼續閱讀

█ Tzu-Jung@ HK

說來慚愧，在香港綠色和平辦公室將近三周，還沒把自己的心思好好安置在工作上，反而是花了最多時間觀察環境、同事和尋找方向。在陌生環境中怡然自得對我來說一直不是難事，要說有什麼不習慣，就是在組織制度上軌道的國際NGO中感受不到如同台灣NGO的野性和活力，那也是我過去的工作氛圍，亂無章法卻充滿能量。

安靜的辦公室環境對比於我腦海中的那股激烈、直接的綠色力量，確實拉低某些幻想中的期望值。我是怎麼認識綠色和平？約略是「用多芬洗頭洗澡、沖走熱帶雨林」、「幫海鮮餐廳找未來」(“Seafood See Life”我自己翻的)，或者日本的捕鯨魚事件，還有彩虹勇士號! 對比於原先讓人血脈賁張的綠色和平，這裡給我的感受是較溫和甚至偏向環境教育者的角色，這也可能是國際NGO在當地的角色扮演和在地化的必要調整。

綠色和平中國分部同時包含了香港、北京、廣州辦公室，後來的了解這樣的劃分比較類似區域的概念和政治界線不是那麼相關，而我所處的香港辦公室，包含了籌款、項目、通訊和行政支援部門，這裡除了關注香港的環保工作，也肩負了幫大陸工作籌款的重責大任。在此的前三個月暫時安居在籌款部門，大多時間在做獨立的資料蒐集和分析，我對於看國際綠色和平各分部正在發展的議題很有興趣，幾乎每個國家就是一種戰場，延續著對台灣海洋議題的關注，也影響我的偏好。看起來像是電玩主角的大老闆Mario訂了工作目標和時間，也說好工作原則是準時完成，目前的任務看起來…其實只要英文好就會很順利，重點在於用英文去精確討論是最迫切的難題阿！另外我的腦子正處在系統轉換不佳的過渡期，每日read and read
more的工作模式，如同要在XBOX上跑Word檔案似的不順暢，此刻的我不需要亢奮的情緒，只要四平八穩就好。

籌款部門（Fundraising）是我進入綠色和平的第一站，組織運作經費來源上不接受政府企業的捐助，透過向大眾募款的方式累積財力人氣，從文宣製作、網頁電子報的點閱、籌款工具、街頭籌款團隊、數字統計分析、會員活動等都有專人負責，（台灣NGO現況可能都是二、三個人忙到翻掉）。對於二千七百萬港幣（數字來自GP年報），約一億多新台幣的募款總額，說實在比不上前五大香港社福團體（第一
名的World Vision有五億港幣）；但放到台灣來比較，以聯合勸募去年募款三億的規模為例，扣掉政府和企業捐款來源，約五千多萬是來自於大眾小額募款，對於綠色和平的募款數字應該就有不同理解。

除了籌款部門外，項目、通訊的工作內容，在報到當天的簡報中聽起來很有想像空間，這二個部門的team member相對年輕、古靈精怪些，也是每天下午茶的固定班底。通訊部門的工作主要在藉由各種網絡（網路、媒體等）傳達綠色和平的品牌精神，扮演的是經營品牌和公關的角色；而項目最吸引我的則是參與環境議題的決策形成過程和考量，可能列為年度學習清單上的第二重點。

工作外的觀察則是置身在於香港募款環境的開放和國際化中，很容易察覺到國際NGO在地參與和角色轉換，最明顯的效應是關注領域和募款使用不侷限於香港一地，不只是綠色和平如此，知名的樂施會、WWF等、台灣也不陌生的WorldVision、Orbis也都在此有很高的能見度，當然國際和Local團體的競合關係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究竟是互相學習或者牽制?但對於社會教育層面來說, 看到議題層次的提升是最好的效應，這使得環保不再是自家後院的事、社福ngo一邊施壓政府保證窮人最低生活水平，更倡議窮國是金融風暴下的最大受害者；而往往在台灣，我們只能看見自己的問題、看不見世界的需要，因此往內看越覺得自己可憐，而不去思考往外看有沒有可以幫助別人的機會，政治上的孤島現況難以改變，難道心靈上的界線也跟著被侷限？

以我自己為例，綠色和平最近針對中國日漸嚴重的水污染問題，作的一套籌款文宣上寫著「三億中國人民同樣渴望清潔的食水」，誠實說來，我從沒去想過這個世界上會有人沒有乾淨的水喝，還有讓別人有乾淨的水喝，是我有能力也有責任要去作的事。同樣的心情出現在我和Fanny的對話中，我說綠色和平那些視覺照片真的讓我有不敢直視的罪惡感，不管是邊吊著點滴喝著髒水的孩子、村童站著被砍伐的森林邊緣無辜眼神，那種悲慘不是特效，而是真實存在的世界，(就像有人用手指著我: 都是妳害的!)或許可以明白j罪惡感來自個人怎麼會對另外生命所面臨的苦難無動於衷？

這個觀察角度帶來的反省很沉重，不過阿肥說：誠實為上策，謹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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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當初讓我對GP印象深刻的片子~分享給大家

我的最愛:seafood see life系列
http://www.youtube.com/watch?v=tzcGFUsL4HM
http://www.greenpeace.org.uk/seafood-seelife/seafood-seelife

影響我購買沐浴偏好的:用多芬洗頭洗臉 沖走森林
http://www.youtube.com/watch?v=odI7pQFyjso&feature=chann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