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6月16日
我的黃金兩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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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雙》
大女兒雙雙在台安醫院出生那幕,我記得清清楚楚。
由於產房裡同時有兩位產婦要生產,院方雖然還蠻鼓勵即將當爹的參與老婆生小貝比全程,不過今天情況有變,只好將「閒雜人等」請出去,在外頭等著。
那焦躁不安,什麼最壞的念頭、可怕的可能性都匯聚心頭的時刻,隨著聽見產房裡嬌嫩細小「哇」的一聲,全都糾結到我這初為人父者的眉心,刺痛的喲!人生一大震撼。
搞不清楚是我的,還是另一位同樣踱著方步先生的孩子先出生......大獎要先向誰揭曉呢?
產檢照了幾次超音波,那醫生一直都不願說胎兒是男是女,我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求先知道,所以能百分之百確定的是:樂透彩券頭獎已經穩中了!只是這種彩券彩金的金額有多大?「買彩券時」都不知道,要到最後一刻才會公佈。
一會兒,護士抱著一團布團出來,喊我過去,很專業很迅速的將小布團包裹裡那小小的、一身黏液血污的娃兒胯下秀給我看:「挪!是個女孩。」又迅速的將四肢秀出:「四肢和五指健全,一根兒不少。」動作之快,真的就只有兩秒,馬上轉身抱進育嬰房裡執行清潔和檢查程序了,消失了。
連嬰兒長啥模樣都來不及看清楚,只知道獎金是「千金」,我有一千兩黃澄澄的黃金了!我傻乎乎的自個兒坐在等候室的椅子上對著空氣傻笑。
母女都還在醫院休養那幾天,我最喜歡到育嬰室的大玻璃窗前,「陪著」其他產婦的家人親戚朋友看那一室的嬰兒,秘訣是不要直盯著我的雙雙,故做隨意瀏覽狀,不讓人家認出我是哪一個小貝比的爹。
只要多等一會兒,就......:「你看你看!這一個這一個!好漂亮的小貝比喲!唉喲喂呀!怎麼會那麼『水』啦!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不公平的事啦!」
百試不爽,一定聽得到,那時的我真是虛榮的......人生一大享受,莫甚於此。
雙雙一出生,在她清秀光潔的臉龐上,就有雙水漾透亮又好奇靈動的大眼睛,配上一副超長彎翹的睫毛,當爸爸的怎麼可能不被那雙眼給勾掉魂魄?
這是為什麼她的乳名叫「雙雙」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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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
咪咪是隻紐西蘭小老鼠。
女兒的媽最怕的東西!
所以一得知懷了她,小貝比一定在鼠年出生,她媽媽便決定叫她「咪咪」。這麼一來,若有人問孩子屬什麼?可以回答:「屬貓!」
咪咪的降臨,我和當年三歲八個月大的老大,一起親眼目睹,不過雙雙已經記不起來了。
在她媽媽半夜裡震痛加劇開始,產程逐漸緊鑼密鼓時,雙雙早已經不支躺在鄰近的一張空病床上呼呼大睡了。清晨四點多,嬰兒的頭將要慢慢滑出產道,我趕忙叫醒她,讓她看妹妹第一眼。她睡眼惺忪,心不在焉,瞄了一眼,繼續睡。
「老大照書養,老二照豬養。」
不知道此話始於何時?不過咪咪出生時所受的待遇,簡直比「照豬養」還糟。
不要說小嬰兒的照片量不到老大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我這早已混成老鳥又很摳門的爸爸,還曾忝不知恥的說過:「老大照片拍太多了,反正她倆姊妹長得像,雙雙的分一半給咪咪就得了,別浪費錢沖洗照片。」
我想數位時代的來臨,快捷方便,自己就可以在電腦上存成千上萬照片,一定造福了不少老二。
可憐的咪咪沒趕上,沒有享受到。
她沒享受到的才多哩!就拿初次沐浴來說吧!紐西蘭這兒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婦產科、嬰幼兒科醫學理論,讓咪咪出生兩天後,一身的羊水血污,都乾涸結痂,胎髮都血塊黃油黏成一片巴著小腦袋了,院方還不給孩子洗乾淨。
實在不解和心中有氣,問了好幾遍,護士只推說醫院不負責洗小貝比,「這是你們做父母的責任呀!」
只好騙說我不知道該怎麼做?請她示範一下。
這護士大概也想快點打發我,弄了個嬰兒洗盆來(還找了個半天才找到),不過倒是很細心的調了又調水溫,開始教學;教的也是一絲不苟,每個細節都確定我這民進黨主席「菜英文」,都清楚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為止。
接著她要我親自來,我接手托著咪咪的頭,拿著細布毛巾,手伸到水中給咪咪洗人生第一次澎澎。
水是冷的!
「記得吼!回家後,水溫就這溫度喲!」護士不得再商量的口吻,眼睛直勾勾瞪著我下命令。
什麼?給小嬰兒洗冷水澡?
不過,她和她姊姊,倒是自小絕少生病,不知道和洗冷水澡有沒有關係?
引用URL

That is so true, cold water shower! My mother's lady friend is now 90 she still a voluteer worker once a week and she rides her bicycle, and she told me that she takes cold shower every day! Wow, not me, hot bath is my favorite relaxation. Don't swim, call me a "dry d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