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6,2007
美川憲一
美川憲一(みかわ けんいち)1946年5月15日,長野縣諏訪市出身的男性歌手及演員,聽說是己出櫃的同志。1965年以「だけどだけどだけど」一曲出道(當時出道時是以中性裝扮出現)。1966年「柳ヶ瀬ブルース」成為暢銷歌曲,銷售120萬張,此後唱紅「おんなの朝」、「さそり座の女」等曲,並且連續七年(1968-1974)登上紅白歌唱大賽,1975年突然落選登上紅白,造成演藝生涯的低落。
也許心情不佳的情況下,開始使用麻藥,不幸在1985年因違法攜帶大麻被捕,判決1年6個月,緩刑3年的判決。大麻事件後,美川有一段時間完全消失在螢光幕前,也將藝名改為「美川けん一」,但情況並沒有好轉。
但是進入1980年後半,模仿節目大紅,美川也以模仿「可樂餅」成為大紅的第一人,而此時美川也乖機以其很C的口語腔調,再以敗部復活,同時又將藝名改回美川憲一。
至此以後在歌唱事業上,並沒有再創暢銷曲目,但以搞笑節目演出為多,也奠定其演員的位子,他的毒舌派作風也是令人咋舌,她對松田聖子的那段毒舌談話,到現在都是許多人,較為鮮明的回憶樂事。
還值得一提的是在1992年後,每年的紅白歌唱大賽中和紅組小林幸子華麗盛裝的對決畫面,都是被津津樂道的話題。
演歌花道
演歌花道是東京電視台於1978年到2000年9月間所播出的演歌專門音樂節目,共播出22年,播放時間為每星期日22:00~22:30分,由東京電視台播出,此節目由大正製藥贊助提供(上原正吉,大正老板是道地的演歌迷)。
節目的排設是以戲劇式的模式演出,利用具故事性的場景以相關聯的演歌曲目串場,如同音樂劇一般;並由來宮良子以感性的口白敘述帶出歌曲,串連全場。參予「演歌花道」節目的演歌手,並不是單只演唱屬於自己原主唱的歌曲,有時為了串連劇情,也會穿插幾曲別的歌手所演唱的曲目,看著舞台特別設計的背景和歌手演唱的風華,真是覺得歌中有景、景中有所感傷的畫面,說起來「演歌花道」真是一個相當優質的音樂節目。
June 29,2007
演歌
演歌最初應該說是自由民權運動的產物,是用來批判藩閥政治,以歌鼓吹政治主張的手段方法,也就是嘲諷政治的歌曲,在19世紀末公開演講是被嚴格取締的活動,1874年日本的第一個政黨成立,呼籲全國議會直接選舉的呼聲越來越強烈。向來被禁止公開演講的政治家們,便用寫作詩歌的方式表達他們的見解,歌唱者走街串巷,出售這些歌曲,這是本土歌謠的起源。
隨著時代的改變,演歌的定義也隨之不同,以政治為主要內容的歌詞就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在明治後半開始,內容就以敘述嘲諷社會心情入歌,由演歌者詮譯之。大正年間出現以西洋曲風的演歌者出現,首先是「鳥取春陽」,他曾風靡一時的歌曲『籠中鳥』,進入昭和年代,外國唱片公司進駐日本,也將技術性的新錄音系統導進,在昭和初期以藤原義江、佐藤千夜子、二村定一、藤山一郎、淡谷のり子等為主流西洋樂演奏家為主,而演歌手則轉入成為主要的民謠歌曲。
戰後昭和30年代,望鄉歌謠的春日八郎、三橋美智也、悲傷樂曲的島倉千代子陸續出道。昭和30年後半,北島三郎、都はるみ、40年代的水前寺清子、森進一、五木ひろし也相續出現,這時演歌進入極盛期。大眾音樂也被分為以西洋樂為主的歌謠曲及流行曲二種。其中把西洋音階的小調音階省略第4和第7音所編寫的曲目稱為演歌,但演歌和歌謠曲之間,其實沒有太大明確的分岐點。
1960年代後半期,以民謠曲風出現的政治批判性歌曲大量出現,以及取材男女愛恨情愁的演歌曲目也變多,同時如民謠及樂團等受到西洋音樂的影響,一時間演歌慢慢的失去情勢。在昭和50年代,卡拉OK的風行,使歌唱實力較弱的偶像級歌手漸不受歡迎,反而實力派的演歌手氣勢抬高,也產生許多轟動一時的名曲。近年由於如冰川清志的年輕演歌歌手的出現和如早安少女組等的日本流行曲歌手也有唱演歌,所以有重新流行起來的趨勢。 ( 撰自 維基百科)
...繼續閱讀November 16,2006
Mưa Thu la bay -- phi nhung
「不留洞拉」?!住在香港時,真不知為何香港人怎那麼喜歡給來自不同國家的人們取個「匿稱」,而且這些匿稱總感覺有「砭低」他人的意味。「不留洞拉」是指越南人,而剛開始真是摸不著頭緒,很想去解開字句意思,「不留」國語是一直;總是的意思,可是洞拉呢?後來有一天聽見電台廣播,傳來一段聽不懂的言語,開頭就是說「不留洞拉………..。」,後面好像有配合廣東話的播放,我才了解,原來那是一段警告越南難民船不要靠近香港海域的廣播……..。
生命真的很奇妙,爾後我被生命帶到了那個曾叫「西貢」的城市,腳踏在真正的西貢街道時,回想起在香港的日子,以及那個收留越南難民,也叫西貢的地方,他們曾經有過不滿香港英政府的管理,放火、逞兇之類的惡事過,今日看見橫衝直撞的胡志明市的街道上,真是感受到越南人是不怕死的民族哩,只是回顧他們的歷史,令人不勝唏噓,中國、台灣、香港何嚐不也如此嗎?
聽著「不留洞拉」的語言,愈聽愈覺得它怎麼那麼似中文,好像是國語、廣東、客語、閩南語的混合語言,沒想到就這樣半年多的時間,我越南語基本的會話能力,就可以上街頭大開「殺」價了!也很快可以將觸角延伸到自己有興趣的音樂上面。
我工作同事有許多是住在「堤岸」(現叫第五郡)的華人,他們常會提供我許多資訊及幫助,而從他們口裡我才知,原來鄧麗君真的是「紅」遍東南亞耶,因為第一次和他們上KTV,他們就點了一首好熟悉的歌,叫「Mua Thu La Bay
這是我學語言較「慘」痛的經驗,尤其日語,因為我喜歡日本演歌,也愛唱演歌,結果我的日文詞彙很多便是演歌的詞字,所以;記得學會話課時,日籍老師常說:「不要用演歌的字!」,有一次為表達一句有「忍受、忍耐」句型時,我用了「しのぶ、」這個動詞表達,老師當場愣在那邊,然後問我這個字從哪學來的?我說:「美空ひばり的歌啊!」。他馬上就秀個「臭臉」給我,因為他提醒我很多次了,但我真的搞昏了,不知那個字是會話字?那字是書面字?因此;我朋友叫我從頭學啦~~我只是苦笑三聲。這是給想學語言朋友的建議,還是不要「聽歌學**語」,會比較好一點。
phi nhung是千言萬語越語版的主唱之一,其實這首歌從70年代鄧麗君唱紅,再被轉譯成「秋天的落葉」傳唱,己有許久的日子,在越南也有許多歌手詮釋過這首歌,會喜歡phi nhung的版本,是因為她的聲音很柔(受鄧麗君先入為主的聽歌想法吧!),而且人長的也很美喲,尤其她穿長衫時更有越南女子珊珊飄逸的感覺。
November 5,2006
成吉思汗頌 --騰格爾
1994年三月南方的香港,日頭早己放出如七月的熱度,濕熱感覺令人如置身於蒸籠裡,此時正興奮地等待簽證發放下來,我們一群人就可以踏上,一個既陌生卻有似熟悉的地方 – 蒙古。
也許快近97香港局勢顯的怪異,但伙伴們說,他們應該會比較容易取得外蒙的簽證,反而擔心我這個台灣人,畢竟97一到,香港就歸屬祖國的”懷抱”,但必須經由北京再至外蒙這條路徑,身為台灣人的我,可就會有問題發生!因此;簽證就這樣延誤了許久,不過幸運的,我有拿到簽證喔~~雖然當中也發生不少令人不悅的事,但至少最終我飛到那個我在地理課本讀過,曾叫「庫倫」現為蒙古首府的「烏蘭巴托」。
一下飛機,真的嚇了一跳,因為機場好像比高雄國內機場還少哩!隨著接送我們的小型巴士,緩緩開往市區隔著窗看著外面街道,一棟棟的房子排滿在街道二旁,但沒有任何的招牌,人影也只有三兩人在盪動而已,這是首都的景象嗎?導游告訴我們,他們是游牧民族,政府蓋了這些房子,是希望他們能夠來住,但就是沒人想定居下來!喔~~不可思議,難怪那時我正閱讀的一本書「蝴蝶君」作者,形容烏蘭巴托是「Ghost City」。
漸入黃昏時,才發現天氣變的好冷,和南方的天氣差異性真大,我們的溫差最多也在10度內,但蒙古幾乎有二十多度吧,因為隔日一大早,我看見了人生中的第一場雪景。但日頭一出後,雪也快速溶解了,我們便開心的坐上吉普車,前往我們響往的大草原,一望無際的草原,真的是少年時讀地理課時的說法,今日總算親自瞰看令人動容的場景,佇立在草原上,望著無邊無涯的眼盡處,腦海裡跳出了「鐵木真」、「成吉思汗」這些歷史人物的名字,這片土地上曾有過輝煌的足跡行過,然而如今~~,要算中國曾經被滅國過嗎?至少「元朝」成立者,是現我足踏這塊土地叫成吉思汗的人建立。但我不知道中國怎說啦!?至少在台灣.中華民國說蒙古仍是國土之一哩。
草原、豪邁此二個名詞,我們通常會很輕易將它們結合,處在草原的人,會有豪邁的性格及不羈嘹亮的歌聲,我相信這是真的!我們身處的環境及我們的文化背景,深深地影響我們的人生觀和價值觀!
騰格爾是我回到台灣後,才接觸到的一位外蒙歌手,1991年他在台灣出的這張CD,原本並沒有要在台灣發,至最後只以限量發行,因為這是一張全蒙文的音樂專輯,我想能接受的人也會有限吧!
此輯封套內歌詞首頁的引言,讓我想起在外蒙所看及一些的感想,蠻能體會騰格爾想法,這段引言如下:
作為流行音樂的工作者,騰格爾總是以一個遊子自居,從內蒙到大陸到台灣,五年來歌聲的傳遞,使得騰格爾其實在許多聽眾心中早己有了一塊屬於自己的疆土,能夠得到足夠的友情與療慰。
去年秋冬,騰格爾應邀赴外蒙舉辦一場個人的演唱會,會中演唱了多首他在大陸台灣獲得好評的國語歌曲,面對那麼多和他承受同樣的文化傳統,有著血緣牽繫的青年朋友們的熱情,騰格爾只苦於無法完全淋漓地表達自己的欣喜與感動。
他覺得自己所能付出的;或者說需要渲瀉的還不止這些,那是一種當遊子回到故土時,急於回饋與奉獻的心情。回到錄音室的麥克風前,他唱著新寫的歌,他希望遠在大草原上,那些正在放牧的父老親人們,都能聽得到,聽得懂。
今年夏天,騰格爾帶著他創作的數首蒙語歌曲回到了外蒙,有著他對親人們的眷愛,以及與青年朋友的共勉,他得到了熱切的反應和家一般的溫暖,卻使得他更感到得到的太多,回報的太少。
所以騰格爾完成了這張蒙語演唱專輯,表達對蒙古族的關心與企盼,並期望新一代的蒙古青年能夠突破自身流露於音樂和字句當中,他希望提供的不只是空泛的感謝與鼓勵,而是經由他的歌,能促成許多事情的反省與推動。
October 29,2006
Mưa Trên Biển Vắng --Dalena
走在胡志明市的大街上,心裡有些冷,雖然這裡人潮洶湧,擁擠不堪,但望著小路二旁蓊然矗立的街樹,幾乎不能相信,這就是法國人曾經殖民過的地方。想起港島上的電車、九龍的地鐵和新界的輕鐵,這塊蕞爾小島也曾被英國人殖民過,為何二個地方差異性如此的大?難不成真如歷史課本說的,帝國主義者只想豪取強奪這些殖民地種種財富和有利的貨物?
聽說至少有六百萬人口的胡志明市,這般窄小的道路,在法國人時期,真的從不沒想到為這個城市做些啥嗎?惶恐的我,行在西貢河邊市場附近,心裡真的害怕,因為橫衝直撞的行人和行車,好像各不相讓,讓我見識到為何美國大兵,會被這個民族打敗,原來他們都是不怕死的^_^。
西貢河依舊在流,依然有千百噸的大船可以入駛到胡志明市,這是一條多麼優秀的河川,而西貢千年來也一直是個良港,想想1975年前,她仍有「遠東明珠」之稱號,只是如今她成為落後的村姑,卻仍然披上豔麗的彩裝,是那樣的不協調啊!
突然瞧見身旁穿過,幾過混血兒般的人用著越語交談著,我問我的朋友們,她說:「早期剛解放時,他們是非常被看不起的一群人,因為他們是越南人和美國人生的小孩,越南人是那樣的討厭美國人,這是你應該知道的。但最近幾年美國派人,把大部份的混血小孩帶回去了,他們現在可幸福,只是聽說很多人無法適應,因為他們是講越南話長大的啊!人生是怎一回事,真是沒有人知道!」
走在西貢河的沿岸邊,看著河川熙攘往來的大船、小船,望著涓涓不息的西貢河,她曾見過多少的殺戮在她身旁經過,想到那一批批被送到台灣當新娘的越南女子,姍姍飄逸的長衫,原來幸福的定義在她們而言,就是遠嫁一個未熟知的台灣新郎。
細雨輕飄在午後的西貢,腦海裡浮現出
Dalena /「Mưa Trên Biển Vắng」
Mưa buồn mãi rơi trên biển xưa âm thầm
Ôi biển vắng đêm nao tình trao êm đềm
Cơn sóng nào gợi lên nỗi đau trong em
bao nhiêu chiều lang thang một mình.
Anh giờ đã như mây dạt trôi phương nào?
Em còn mãi nơi đây ngồi ôm kỷ niệm
Ôi cách biệt đêm nào bước chân đôi ta
âm thầm sóng đã xoá nhoà những bước êm
Tình như bóng mây, ngàn năm vẫn bay
Mây ơi mây hỡi, mây giang hồ
Ngày tháng lênh đênh, bờ bến nơi đâu ?
Biết chăng tình em, mãi luôn chờ mong
Rain… falls soft upon memories
Love…a dream that once came true for me
Oh but now the cloud I chased has passed me by
Too far too high
What now my love what can I do
I still believe…that dreams can come true
Though you …must go
Then you must know
When you return
I still be here for you
Biết chăng tình emmãi luôn chờ mong
這是一首越英歌曲,從英文歌詞與越語歌詞的意思大同小異,是一首令人感傷的歌曲。
...繼續閱讀October 24,2006
ヨコハマチーグ -- 近滕真彥
1989年王默君車禍身亡,隔日她的最後一張唱片大賣,甚至是賣到缺貨,而「偷哭的日子」在當時成為熱紅的歌曲,但頓時燒紅的日子,卻也在冷卻後不再復溫,因為歌者己逝。
回顧歌壇從王默君、鄧麗君到張雨生,當他們的往生消息一被報導後,他們的唱片也就在一夜間銷售狂賣,但如今除了鄧麗君仍被許多人記念(畢竟她的歌唱地域性廣,被記念之事也較會被注意。)外,其他人的名號也漸漸被人淡忘。
1998年也有一位演藝人員— 于楓上吊自殺,隔沒多久她在世唯一灌錄的唱片,也被復刻成CD上市,但並沒有造成熱賣的情況,對於于楓,我想她該是一位演藝人員才是,到底她歌唱生涯是短的,只是她出道是以歌手出來的吧!
為何會提到她,那是因為當年她自殺身亡時,電視便有一小段介紹此位演藝人員的生平(這是一般電視台常做的事),而片中總會響起她唯一灌錄唱片中的主打歌曲,而此首歌曲也是引起我回憶青蔥歲月的18歲。
專科時期開始接觸日本歌曲,記得當時最紅的歌手就以中森明菜、松田聖子、藥師丸博子為我主要尋覓的歌曲,因為常常聽的歌聲一直侷限在女歌手,很少接觸到男歌手的歌聲,為了擴展日本流行音樂的廣闊度,便嚐試買了一卷當時最HOT的男歌手- 近滕真彥的帶子,那卷錄音帶的所有歌曲,都是屬於動感、快節奏的旋律,對我而言,這樣的音樂曲風並不是我喜歡的,但猶記得其中一首曲子,也就是後來于楓翻唱那首「ヨコハマチーグ」最有印象。也許那個年代正好是民歌尾,這樣動感的曲風,並不符於當時的口味,所以于楓也沒能爆紅的原因吧!?
對於近滕真彥,他的歌聲和曲風,都不是我所欣賞的類型,但說真的他鬧誹聞的功力可就利害囉!當時與二大當紅的中森明菜與松田聖子的三角戀情,最後又導致中森明菜自殺未遂,很難想像他長的又不是啥帥到嚇死人的型,怎會令中森明菜愛到抓狂?^_^
90年後近滕真彥好像就漸漸在演藝圈上淡出,據說是熱愛上賽車之故,但也在這段時間裡,他出了一條令人激賞的歌曲,說真不知這首歌該算流行歌曲?還是演歌?因為當時我買的版本是一張日本演歌原版片的曲目之一「夕焼けの日」,這首歌的翻譯版本也在港、台紅極一時,台灣李翊君的「風中的承諾」以及香港陳慧嫺的「千千闕歌」、梅艷芳的「夕陽之歌」,更妙的是此兩首歌曲,雙雙入選於1989年第12屆十大金曲,只是我有點搞不懂香港人,居然可以同時接受兩首同曲不同詞的歌曲?!這種例子在台灣好像從沒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