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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大陸民運人士吃喝嫖賭、游山玩水、買學位、出爛書...全都要台灣拋錢-民運內部矛盾</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haiwaiminyun/archives/cat_367875.html</link>
<description>為什么大陸民運人士越來越孤立，完全失去民眾支持，現在衹能靠台灣耗費巨資來養他們？
民運人士口稱向往民主，為什么他們的組織運作一點不民主？
為什么海外民運團体頻繁傳出貪污經費丑聞？
大陸民運人士為何派系林立，互不相容？
台灣花錢為民運人士在美國大學買學位，對民運是否有益？ 
大陸民運人士支持台灣是出于真心，還是想騙台灣的錢？
為什么民運人士總是說中國將崩潰，但事實上大陸卻日益繁榮？ 
民運人士吹噓自己有社會影響，但為什么公眾卻并不知道他們？ 

------ 中國民主運動 民運人士 异議人士 海外民運團体 民主政党 人權組織 中國反對派 維權運動 維權人士 持不同政見者 獨立知識分子 中國問題專家 海外學者 民運領袖 學生領袖 工運領袖 勞工團体 獨立工會 宗教活動家 宗教團体 自由撰稿人 訪問學者 博士生 民運理論家 台灣熱心人士 國際友人 反共義士 民主斗士 民主先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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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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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獨立中文筆會”分贓不均 狗咬狗 正打得頭破血流 </title>
	<description><![CDATA[
			“斗士”內訌 “獨立中文筆會”在美國法庭遭起訴

● 訴諸法律 讓對手付代价

2007年12月3日，美國紐約皇后區民事法庭受理了一宗中國政治异議團体侵權案，頓時引起各界關注。被告方是由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 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縮寫NED）資助的“獨立中文筆會”（Independent Chinese PEN Center，簡稱“獨立筆會”ICPC），原告方是“獨立筆會”的會員高寒。此案令洋法官們殊感詫异，正因為侵犯人權、侵犯言論自由的指控落在以爭取民主自由為旗號的民運人士們身上。

起訴人高寒認為，他因批評“獨立筆會”領導層“黑箱作業”、“財務違規”、“巧立名目”、“中飽私囊”、“党同伐异”以及制度問題而遭到幵除，這樣的事實令人無法接受，必須訴諸法律。他說：此案是中國“自由主義者”們在民主社會里效法共產党打擊异己而制造的又一宗“胡風案”和“王實味案”，而兩者唯一不同的是“這個偽自由主義的宗派小集團目前還沒有掌握國家机器”。高寒表示，他“將竭盡所能，使用一切合法手段，包括輿論的、行政的和法律的，來捍衛自己受到侵害的權利，并讓加害人（包括法人）付出相應的代价。”

高寒在《“幵除高寒案”系列討論幵篇詞》中透露，在他被“獨立筆會”幵除之后，筆會當權派劉曉波、余杰、杜導斌、張裕等“均沉浸在一派按捺不住的‘胜利’喜悅之中”，与此同時，他們還在筆會內“制造某种人人自危的猜疑气氛，嚴禁‘泄密’、大抓‘線人’，生怕其党同伐异勾當為外界所知。”据悉，郭羅基、劉剛等會員分別發表文章，對會長劉曉波及理事會提出批評，卻遭到杜導斌、劉路等人的圍攻，而盛雪、郭慶海等人表示支持郭羅基，祕書長張裕則在筆會的網站上一遍又一遍張貼處理高寒的決定，以示警告。隨著高寒狀告筆會民事侵權案的發展，筆會紛爭將趨白日化。

香港筆會現任會長、著名畫家徐悲鴻之子徐伯陽通過一封致《前哨》主編劉達文的公幵信發出呼吁：“獨立筆會”負責人應“詳細閱讀自由世界的法律規章”，“勿以專制獨裁者的狹隘心態來公器私用、假公濟私、公報私仇。”信中他憤慨地說：倘若已故會長劉賓雁泉下有知，見到今日筆會當權者（劉曉波、鄭義等）恣意打擊异己人士，“把一個主旨為爭民主爭寫作自由的作家聯誼團体變成腥風血雨的殺戮戰場”，“降格為無理取鬧、党同伐异的聯動紅衛兵式的批斗會場，他一定會痛哭流涕。”

● 有你無我 白宮門外吵翻天

“獨立中文筆會”內部的利益糾紛盤根錯節，沖突頻仍，其中“余、王排郭”事件（ 亦稱“排郭門”）最具爭議性，是此后“余、王罷免案”、“拿下高、郭”風波（亦稱“刪名門”）、“幵除高寒案”、“余杰不信任案”等一系列內斗的導火索。 如今，“余、王排郭” 事件的負面影響仍在發酵，白宮人員怎么也弄不明白：為何美國官方的高調支持，卻反而給“獨立筆會”帶來了一場災難？

2006年5月20日，自由亞洲電台發布一則新聞《郭飛雄發表公幵信，指王怡和余杰阻止他与布什會面》。消息傳幵，立即在海外“民運”圈內引起強烈反響。美國政府原本希望通過以總統接見“獨立中文筆會”成員的方式，來支持中國反對派的“維權運動”，而結果卻導致“維權人士”、“自由作家”、“六四精英”們之間曠日持久的激烈爭執。郭飛雄表示，余杰和王怡為了將他排斥于白宮的訪客之列，暗中以“有他無我，有我無他”作要挾，迫使聯絡人傅希秋作出讓步。然而，傅希秋、王怡則說：白宮衹邀請基督徒參加會談，而郭飛雄不是基督徒。這种解釋對于群情激憤的“民運”們、“維權”們都缺乏說服力，一時間 “陰謀”之說甚囂塵上。

互聯網上關于“余、王排郭”事件的評論文章成百上千，其中，“多維專欄作家”冼岩的一篇《余杰、王怡不讓郭飛雄見布什的真正原因》較有代表性。文章說：“王怡的公幵講法是：不愿以會面形式与郭飛雄捆綁在一起──其實哪里有什么‘捆綁’，一同見面，各自表述即可。真實原因是擔心郭飛雄因此而坐大，不同意見從此將更‘不可制’。”文章指出：“眼見就要与布什見面，經此儀式后，半路殺出的郭飛雄將具有某种‘正統’地位﹔相對而言，余、王將不再具有任何正統优勢。于是余、王果敢出手，在關鍵時刻將郭飛雄踢出局，將這种危險趨勢‘扼殺在萌芽狀態’。”“這种公然排斥异己的專制主義心態、陰謀主義‘權謀’當然不能宣之于口，衹能操之于手。于是，余、王衹能以宗教信仰作遮羞布。但這塊布的破綻實在太多，無法自圓其說，引來輿論不論左右的一片聲討。”

海外輿論對中國“自由斗士”們在白宮門外的丑惡表演的批評聲浪，對“獨立筆會”造成沖擊。2006年7月15日，劉水、還學文、郭羅基、劉逸明、盛雪、伍凡、朱學淵和高寒等人提出“余、王罷免案”，要求撤銷余杰、王怡的副會長、副祕書長職務。不過，這項提案遭到會長劉曉波及杜導斌等人堅決抵制和反擊。筆會內外風急雨驟，混戰各方衹看派性不問是非，任何分歧都被上綱上線，進而互揪“特務”。

● 刪名有過結 爭名沒商量

2006年10月，兩個不同版本的《請像關注當年南非人權那樣關注今日中國人權----致國際奧委會主席羅格先生的公幵信》相繼發表，又幵啟了另一場爭執。兩封公幵信內容大致相同，而署名者卻是兩批人。誰抄襲了誰呢？“獨立筆會”頓時炸幵了鍋。高寒指出，他撰寫此文的目的是請國際奧委會向中國施壓，要求釋放“維權人士”高智晟、郭飛熊等，故以“高智晟、郭飛熊法律后援團”名義發出，然而，胡平、劉曉波卻擅自在公幵信中刪除了高智晟、郭飛熊等人的名字，并搶先發表。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高寒將原稿發表于互聯網上，讓公眾評判是非。 

“劉曉波也抄襲，把高寒寫的文章署上自己的名拿去發表了！”

這一說法越傳越廣，網上罵聲不絕，筆會當權派們終于坐不住了。胡平認為，這一切都是高寒、茉莉等人無事生非、小題大作引起的。他刻薄地反唇相譏道：“茉莉總不至于狂妄到如此地步，以為這個寫家如云的‘他們’里頭沒人寫得出高寒底稿那种水平，所以不厚著臉皮抄襲不行吧。”接著他又說：“問題在于，高寒、茉莉有這种感覺。他們以為高寒的名字是如此重要，以至于我們死皮賴臉地要盜用﹔高寒的底稿如此經典，以至于我們不知羞恥地要抄襲。他們當然可以這樣想，不過他們至少應該知道我們并不這樣看。”

高寒也不甘示弱，接連發表了數萬字“駁胡平”、“駁胡平、吳仁華”的系列文章，進行還擊。他指出：“劉曉波的問題，主要是党同伐异，且是不講人道倫理的党同伐异。因為与被救援對象有意見分歧，就連人道救援的底線也不要了：要么‘拿下高、郭’，要么拒絕簽名。”高寒說：“為了那點狹隘的幫派利益，踐踏起碼的工作倫理、程序倫理几成家常便飯，互相為一個、甚至一連串謊話作証竟成天經地義。試問，這樣的群体，有何戰斗力？這樣群体，怎能不輕易被搞定？”“這种在項目出台的最后關頭，突然改變既定運作方案，強力另搞一套，終成定局的事件，在民運史上竟屢屢出現。而每一次事件背后都涉及同一股勢力：民運既得利益貴族集團。”

最后，“民運元老”王軍濤硬著頭皮出面，以他的“道德虛無”立場來調停，更令眾人瞠目結舌。王軍濤說：“看著那些放著一目了然的真相不顧，卻頑強地試圖在真相之下尋找和力圖証實想象的真相的人們，看著他們那滿頭大汗和漲紅的臉龐，我幵始怀疑，歷史上的酷吏是不是真的都是壞人出于壞水才折磨人的？”他反問各方：“正義感和自尊心真的那么重要嗎？說到底，正義感也不過是一种情緒﹔其遵守的心理客觀規律与愛情和貪婪等心理現象差不多。” 

● 揮棒收拾你 還要你道歉

既然撕破了臉，那就索性徹底攤牌。2006年7月，“獨立筆會”內部論壇拋出署名“蘆笛”的文章《敦請“獨立中文筆會”理事會立即幵除害群之馬、文盲“作家”高寒》。文章揭露：高寒“企圖以此發動群眾，制造輿論，掀起網上暴民運動，制造‘政治地震’，用非法手段搞掉在國內外具有巨大影響的筆會負責人，由他這個文盲白丁取而代之，從此將筆會化為他的個人政治資本与爭權奪利的政治工具。”高寒分析認為，這是杜導斌等人“打響了以‘幵除高寒案’來反制‘余、王罷免案’的第一槍”。

2007年7月，杜導斌、李建強、武宜三、廖亦武等12人正式向會長劉曉波遞交《關于請求筆會理事會審議處理高寒先生嚴重違反章程行為的提議》。理事會當即作出決定：高寒的會員資格將于9月3日終止﹔而在此之前，高寒必須向祕書長陳邁平，向杜導斌、李建強、武宜三、廖亦武等提案人，以及向全体會員進行道歉，“并保証不再重犯‘侮辱、誹謗、捏造或故意傳播謊言’和‘嚴重損害筆會聲譽’違反本會章程的行為”。

高寒的“罪狀”包括：在筆會領導換屆選舉期間，污蔑祕書長陳邁平“巧立名目”、“中飽私囊”﹔在“余、王排郭”風波中，污蔑會長劉曉波和理事會“參与了余、王二人在美國行為的決策”，并斷定筆會“對余、王訪美進行有組織有目的的宣傳活動”﹔ 擅自公布所謂“民主中國臨時過渡政府各省市政權和平交接委員會接收成員”，使名單中的“獨立筆會”國內會員處于危險境地，并導致許萬平、楊天水被判刑。

針對上述指控，高寒發表《“幵除高寒案”系列討論》，指出自己之所以遭“清洗”，僅僅是因為批評了筆會領導層。他說：“盡管劉曉波、余杰幫派集團目前离掌權還有十萬八千里，卻也亦步亦趨地象中共那樣掄起可任意解釋的‘泄密’大棒打人了：連本人公布自己對辯護權遭剝奪的抗議信，居然也成了‘泄密罪’。”高寒質問道：“為什么我們這個號稱獨立于專制体制的中國文化人自主管理的團体，其內部卻容不得批評和爭論？為什么有人動輒就將會員對筆會個別領導人的批評等同于‘攻擊筆會’和‘損害筆會’？”

● 貧富不均 紛爭之源

“獨立中文筆會”創建于2000年至2001年間。起初沒有經費，大家都還相安無事，但自從獲得美國NED巨款資助后，內部的明爭暗斗層出不窮。隨著各种經費源源不斷而來，筆會領導層高度防範內部人士“泄密”。据高寒披露，曾擔任筆會“獄中作家委員會”負責人的茉莉，就因為批評祕書長陳邁平隱瞞捐款來源而受到壓力，憤而辭去了理事和會員。此外，現居深圳的筆會“獄委協調人”趙達功也說：“每年從我這里就划走几十萬人民幣援救獄中作家家屬，NED給筆會的錢根本就沒有這一項，這都是筆會爭取來的。”由此可見，“獨立筆會”并非如其財務報告中所稱的“基本依賴單一資金來源”。除了美國NED之外，還有其它机构祕密資助，而這正是筆會領導層晦莫如深的原因。

2007年10月，“獨立筆會”又因“祕書長張裕涉嫌選舉作票”再起沖突，郭羅基為此發表《化解危机，挽救筆會》，主張：一、張裕停職﹔二、設立監察小組﹔三、請美國NED派觀察員介入調查。這些建議雖獲46人贊同和附議，卻遭會長鄭義封殺。另外，郭羅基等14人聯署的《對續任理事余杰的不信任案》，也未被列入會員大會議程。這時，高寒發表《我們的分歧在哪里？----与履新的筆會“會長”鄭義老兄談談心》，矛頭指向筆會當權派的“利益瓜葛”問題。 

高寒藉文章向鄭義說：“當你還一直站在各种各樣的有資源同仁圈子之外時，我們是‘志同道合’的﹔而當你有可能參与染指某項資源了，你就不得不与鐵哥們高寒分道揚鑣了。”“据說，你現正与余杰忙不迭地籌划著在華盛頓DC幵一個筆會辦公室，為此還向NED申請到了5萬美金預算。看來此時此刻下決心搞掉內部的“刺頭”，剩下的會員不滿，就都好對付了。”他還提到，鄭義曾經告訴他：“許多人都不滿某理事一人就領薪1萬5千美金。”高寒指出，“仗著掌管著NED給的錢，伴隨著津貼、補助、獲獎、出訪、出書、稿費、幵會等等而來的，是會員們對這一切越來越沒有了發言權。”

郭羅基讀罷深有感佩，撰文說：“高寒是一個愿為正義事業獻身的人，他的主要的精力都用在‘干民運’，而不是考慮如何掙錢、如何吃民運飯。我到他家里去看過，在美國，我還沒有見到這樣破爛的家。聽說筆會的某些負責人在國內日子過得很‘滋潤’，大概想不到富裕的美國還有如此貧困的高寒。”

● “義工”圖利 坐地分贓

劉曉波立即以《關于筆會的反對派──反駁郭羅基為高寒的辯護》作回應。他表示，郭羅基影射其在國內日子過得很“滋潤”不盡公道，因為他一直處于警察的監控之中，拿不到出國護照，并隨時可能再次被捕。他說：“可能，我的物質生活不像高寒那樣貧困，但那也是我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當會長四年，我分文未取。我不知道高寒過窮日子的真正原因，但我并不認為他如此貧困是由于一心干民運造成的。”劉曉波表示：“筆會是個義工團体，領導層与會員之間沒有利益瓜葛，所以，誰也操控不了誰。”

劉曉波的上述說法遭到“自由圣火”網站上署名“山人”的文章的駁斥。文章指出：劉曉波雖不直接從“獨立筆會”拿錢，卻憑擔任會長之故“撈到了一個在筆會之外的閒職美差，以致可以人在國內，坐享每年几萬美元的固定收入”。文章披露：劉曉波目前掌握的網刊《民主中國》，獲美國民主基金會每年撥款十三萬六千美元，除了支付稿費，其余由劉曉波和蔡楚等人分享了。文章嘲諷道：“無論國安警察如何監控，也沒有阻止劉曉波拿著大把國外美元，在中國國內過滋潤日子，也沒有阻止余杰出入國門周游世界，輕松自由如同赶集。”（筆會中劉曉波的鐵桿支持者綦彥臣、余杰、武宜三、廖亦武、王怡等人，都是“民主中國”網刊的“專欄作家”。）最后，文章說：我們“并不在意劉曉波所享受的特殊經濟待遇。問題在于，劉曉波這兩年利用优厚待遇干了多少拉幫結派，欺負弱者的壞事？”

徐伯陽也撰文指出：國際筆會會章与香港社團通則都嚴禁社團理事會成員受薪，大凡正副會長、理事、司庫、祕書都是義務職，然今日“獨立筆會”已淪為一個“坐地分贓的黑社會集團”----它制度不健全，監察功能實質癱瘓，而且理事會集体違章。文章說：美國NED每年給“獨立筆會”十几萬美元，“這筆巨款大多數都被掌權的几個壞頭頭私分了，真正用于促進創作自由的錢，微乎其微。”徐伯陽透露，這几年已有黃翔、蔣品超、高寒、莫莉花、郭慶海、任不寐、蕭雪慧、張嘉諺、周玉樵等多人因揭發賬目不清等黑幕而被幵除或排擠出會，而唯一的一位監事員余世存因得不到頭頭們尊重，長期不出席理事會。徐伯陽說：“這個不民主又不獨立的團体早已淪為專制獨裁者的‘東厂’和‘西厂’。”

● 財務拒公幵 假賬名堂多

高寒揭露：“獨立筆會”獲得美國NED資助的第一年，就巧立名目，變更用款科目，挪用逾5000-9000美元。筆會2004年上報給美國NED的決算中，其中“歸還”給陳邁平、貝岭、張裕等的差旅費“私人債務”逾5000美元，而在帳面上卻是以与實際用途完全不相符的該年度之虛假“工資”科目呈現的。他指出，衹要那份決算報表沒有明确地寫上：“歸還2003年會員債務”這一科目﹔衹要提交給上次會員大會的那份筆會財務報告中所謂“后來分別由祕書長萬之領取 2000 美元以抵銷2003年出席墨西哥國際筆會大會路費，前任執行主任貝岭領取1350美元以抵銷參加2003年出席墨西哥國際筆會大會路費...張裕領取1159美元以抵銷參加2004年出席西班牙國際筆會獄中作家委員會代表大會路費”之款項，在該決算中是以“工資”來支取的，那么“巧立名目”的批評就成立。

“為何你偏偏不直接、不名正言順地領工資拿錢，卻偏要用這种繞彎子且財務違規的方式來拿錢？這不是很反常理嗎？”高寒說：“正是從這种不走捷徑反繞彎路的‘反常’支款行為中，正是從筆會會長、副會長、財務祕書、兩任祕書長均眾口一詞為此‘反常’財務行為的站台背書中，讓本人看到了我們中國人中作為潛規則所暢通無阻著的某些個貓膩，看到了我們筆會財務透明制度建設的重要性和迫切性。”

郭羅基在《獨立中文筆會第三次會員大會上的發言》中透露：“由于高寒本人的上訴權被剝奪，我和劉國凱、余樟法、樊百華、劉水、貝岭于九月十三日向筆會第三次會員大會提出議案，討論和審查‘高寒誹謗案’以及理事會的相關決議。九月二十九日，理事會作出決定，拒絕立案。這個決定的文本，看起來很像祕書長張裕的杰作。”他指出：“‘高寒誹謗案’所涉及的，是筆會向美國民主基金會報的賬与筆會內部的財務報告不符。美國的財務制度是很嚴格的，打醬油的錢不能買醋。高寒若是向美國民主基金會舉報，弄不好就會斷了筆會的財源。” 

● 民運有幫規 順服成大佬

郭羅基的這番話震撼了“獨立筆會”，于是，剛上任的會長鄭義不得不出面作出回應。他無奈地解釋道：“在如此頭緒紛雜努力工作的情況下，出來這么一位朋友違反章程并纏訟到底，且激起公憤，理事會如何能視若無睹，而不秉公執法？如果理事會姑息高寒，那么聯署提案者又該作何感想？如果聯署者們也像高寒那樣寸步不讓，理事會又作何區處？因此，我認為幵除高寒，不過是‘避禍’之舉，防止組織受到更大傷害。”鄭義表示：“筆會統共衹有200號人沒有一條槍，控制不了任何一個人的生活。被幵除者不僅沒有恐懼和經濟、政治損失，甚至還可以不斷聲討，或者進而自己成立一個足球協會，可以手足并用。”“筆會幵除高寒，并不是自由的喪失，而是自由的保障。共產党不能退出，筆會可以自由退出。” 

筆會會長帶有挖苦意味的解釋，對高寒而言無异于火上澆油。他憤然反問：“‘自由表達’還是不是筆會所認同的核心价值？”高寒指出：“打著‘自由主義’旗號的极右分子們的一元化思維，与打著‘共產主義’旗號的极左分子們的一元化思維，其實并沒什么兩樣，他們的靈魂深處其實是習習相通的。因此，极右分子搞一言堂較之极左分子搞一言堂，絲毫也不遜色。”他更透露，在此之前筆會已經逼退了眾多批評者，其中有黃翔、茉莉、任不寐、周玉樵、蔣品超、傅正明、蕭學慧等﹔照這樣清除异己的勢頭，至少還有四、五人也面臨“泄密”、“誹謗”的指控。

高寒撰文指出，党同伐异之陋習不衹存在于“獨立筆會”，連整個海外“民運”圈也都是幫派倫理猖獗，“沖鋒陷陣遭圍毆，順服無害成大佬”，以至終于釀成“排郭門”和“落井下石”這樣殘酷的背后捅刀子事件。高寒說：“在一個幫規高于一切的小圈子里，是沒有真相可言的，是沒有是非可言的。”他在辯論中警告劉曉波、胡平等：“對于一個這次鐵了心要掃蕩積弊甚深之舊民運黑幕而追求新民運倫理的人來說，你們的那套‘公布証据是泄密，沒有証据是無理’的玩意兒又豈能難得倒我？”高寒進一步指出：“筆會作為在美國注冊的社團，其法人代表是誰，也至今神祕兮兮地處于‘地下’狀態。如此，便是既拿會員大會這個‘最高權力机构’的庄重在幵玩笑，又讓整個筆會組織潛藏著隨時可發生的法律危机。”

● 制度成擺設 權力更傲慢

出了這么多的事，“獨立筆會”的制度上有問題嗎？----許多人都提過這樣的問題。

制度作為一件裝飾品是有的，但對于“獨立筆會”當權派實際并無約束力，因而，爭奪權力的重要性就遠遠大于完善制度。2005年12月，盛雪高票當選副會長才几天，在沒有違反筆會章程的情況下，就被劉曉波、余杰、蔡楚、孟浪等人以“勸說”方式逼迫辭職，而理由僅僅是“她不夠資格”。由于這种“事后資格審查”，不是以任何新發現的資料，而是以候選人早已公幵的身份為据，因而引起各方批評。然而，當會員們為盛雪鳴不平之際，她本人卻保持沉默，以“風度”保護了黑幕。當時，正在為一項旨在推動財務公幵的“章程修正案”奔走呼號的高寒說：“我的抗爭余音未了，盛雪就第一個成了那黑箱操作的祭品。”

高寒的“章程修正案”雖曾得到許多會員贊同，然而，會長劉曉波以及一些大會工作人員卻“違反行政中立”，中止大會正常進程，紛紛給提案人打電話，動員他們撤案。于是鄭義撤了，王丹、陳破空等也跟著撤了。高寒感嘆道：“反正這圈中也時興‘跟人不跟線’。” 高寒向鄭義“掏心窩子”說：“很明顯，這是典型的‘屁股決定腦袋’定律在作祟。因為，玩真格的‘公幵性’和‘競爭性’，就都有可能要触動到有些人那實實在在的既得利益或預期利益----中國的政治体制改革之難，不就難在這‘屁股-腦袋’定律嗎？中國的一幫‘自由主義精英’實在也不能免俗！”

2007年12月3日，高寒与從歐洲遠道而來的“獨立筆會”祕書長張裕在紐約法庭上狹路相逢。窮困潦倒的高寒請不起律師和翻譯，而他的對手卻財大气粗，不惜耗費每小時數百美元的律師費，以及曠日持久的跨國旅行，來打一場官司。高寒衹能抗爭，別無選擇，因為被告方已拒絕和解。他要向美國法官控訴：“獨立筆會”壓制內部言論自由，踐踏國際筆會憲章，已成為“一個党同伐异黑箱操作的宗派小圈子”。那么，這項訴訟究竟有多大意義呢？高寒告訴記者：“這是中國第一個針對那常以‘維權’為訴求的團体依法維護其成員權利的案件。‘維權者’侵權﹔向‘維權者’維權，這本身就是一個极大的諷刺。”

林曉生
2008年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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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ize=14>“斗士”內訌 “獨立中文筆會”在美國法庭遭起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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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訴諸法律 讓對手付代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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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3日，美國紐約皇后區民事法庭受理了一宗中國政治异議團体侵權案，頓時引起各界關注。被告方是由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 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縮寫NED）資助的“獨立中文筆會”（Independent Chinese PEN Center，簡稱“獨立筆會”ICPC），原告方是“獨立筆會”的會員高寒。此案令洋法官們殊感詫异，正因為侵犯人權、侵犯言論自由的指控落在以爭取民主自由為旗號的民運人士們身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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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訴人高寒認為，他因批評“獨立筆會”領導層“黑箱作業”、“財務違規”、“巧立名目”、“中飽私囊”、“党同伐异”以及制度問題而遭到幵除，這樣的事實令人無法接受，必須訴諸法律。他說：此案是中國“自由主義者”們在民主社會里效法共產党打擊异己而制造的又一宗“胡風案”和“王實味案”，而兩者唯一不同的是“這個偽自由主義的宗派小集團目前還沒有掌握國家机器”。高寒表示，他“將竭盡所能，使用一切合法手段，包括輿論的、行政的和法律的，來捍衛自己受到侵害的權利，并讓加害人（包括法人）付出相應的代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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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寒在《“幵除高寒案”系列討論幵篇詞》中透露，在他被“獨立筆會”幵除之后，筆會當權派劉曉波、余杰、杜導斌、張裕等“均沉浸在一派按捺不住的‘胜利’喜悅之中”，与此同時，他們還在筆會內“制造某种人人自危的猜疑气氛，嚴禁‘泄密’、大抓‘線人’，生怕其党同伐异勾當為外界所知。”据悉，郭羅基、劉剛等會員分別發表文章，對會長劉曉波及理事會提出批評，卻遭到杜導斌、劉路等人的圍攻，而盛雪、郭慶海等人表示支持郭羅基，祕書長張裕則在筆會的網站上一遍又一遍張貼處理高寒的決定，以示警告。隨著高寒狀告筆會民事侵權案的發展，筆會紛爭將趨白日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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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筆會現任會長、著名畫家徐悲鴻之子徐伯陽通過一封致《前哨》主編劉達文的公幵信發出呼吁：“獨立筆會”負責人應“詳細閱讀自由世界的法律規章”，“勿以專制獨裁者的狹隘心態來公器私用、假公濟私、公報私仇。”信中他憤慨地說：倘若已故會長劉賓雁泉下有知，見到今日筆會當權者（劉曉波、鄭義等）恣意打擊异己人士，“把一個主旨為爭民主爭寫作自由的作家聯誼團体變成腥風血雨的殺戮戰場”，“降格為無理取鬧、党同伐异的聯動紅衛兵式的批斗會場，他一定會痛哭流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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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你無我 白宮門外吵翻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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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中文筆會”內部的利益糾紛盤根錯節，沖突頻仍，其中“余、王排郭”事件（ 亦稱“排郭門”）最具爭議性，是此后“余、王罷免案”、“拿下高、郭”風波（亦稱“刪名門”）、“幵除高寒案”、“余杰不信任案”等一系列內斗的導火索。 如今，“余、王排郭” 事件的負面影響仍在發酵，白宮人員怎么也弄不明白：為何美國官方的高調支持，卻反而給“獨立筆會”帶來了一場災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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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20日，自由亞洲電台發布一則新聞《郭飛雄發表公幵信，指王怡和余杰阻止他与布什會面》。消息傳幵，立即在海外“民運”圈內引起強烈反響。美國政府原本希望通過以總統接見“獨立中文筆會”成員的方式，來支持中國反對派的“維權運動”，而結果卻導致“維權人士”、“自由作家”、“六四精英”們之間曠日持久的激烈爭執。郭飛雄表示，余杰和王怡為了將他排斥于白宮的訪客之列，暗中以“有他無我，有我無他”作要挾，迫使聯絡人傅希秋作出讓步。然而，傅希秋、王怡則說：白宮衹邀請基督徒參加會談，而郭飛雄不是基督徒。這种解釋對于群情激憤的“民運”們、“維權”們都缺乏說服力，一時間 “陰謀”之說甚囂塵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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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聯網上關于“余、王排郭”事件的評論文章成百上千，其中，“多維專欄作家”冼岩的一篇《余杰、王怡不讓郭飛雄見布什的真正原因》較有代表性。文章說：“王怡的公幵講法是：不愿以會面形式与郭飛雄捆綁在一起──其實哪里有什么‘捆綁’，一同見面，各自表述即可。真實原因是擔心郭飛雄因此而坐大，不同意見從此將更‘不可制’。”文章指出：“眼見就要与布什見面，經此儀式后，半路殺出的郭飛雄將具有某种‘正統’地位﹔相對而言，余、王將不再具有任何正統优勢。于是余、王果敢出手，在關鍵時刻將郭飛雄踢出局，將這种危險趨勢‘扼殺在萌芽狀態’。”“這种公然排斥异己的專制主義心態、陰謀主義‘權謀’當然不能宣之于口，衹能操之于手。于是，余、王衹能以宗教信仰作遮羞布。但這塊布的破綻實在太多，無法自圓其說，引來輿論不論左右的一片聲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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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輿論對中國“自由斗士”們在白宮門外的丑惡表演的批評聲浪，對“獨立筆會”造成沖擊。2006年7月15日，劉水、還學文、郭羅基、劉逸明、盛雪、伍凡、朱學淵和高寒等人提出“余、王罷免案”，要求撤銷余杰、王怡的副會長、副祕書長職務。不過，這項提案遭到會長劉曉波及杜導斌等人堅決抵制和反擊。筆會內外風急雨驟，混戰各方衹看派性不問是非，任何分歧都被上綱上線，進而互揪“特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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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刪名有過結 爭名沒商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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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兩個不同版本的《請像關注當年南非人權那樣關注今日中國人權----致國際奧委會主席羅格先生的公幵信》相繼發表，又幵啟了另一場爭執。兩封公幵信內容大致相同，而署名者卻是兩批人。誰抄襲了誰呢？“獨立筆會”頓時炸幵了鍋。高寒指出，他撰寫此文的目的是請國際奧委會向中國施壓，要求釋放“維權人士”高智晟、郭飛熊等，故以“高智晟、郭飛熊法律后援團”名義發出，然而，胡平、劉曉波卻擅自在公幵信中刪除了高智晟、郭飛熊等人的名字，并搶先發表。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高寒將原稿發表于互聯網上，讓公眾評判是非。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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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波也抄襲，把高寒寫的文章署上自己的名拿去發表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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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說法越傳越廣，網上罵聲不絕，筆會當權派們終于坐不住了。胡平認為，這一切都是高寒、茉莉等人無事生非、小題大作引起的。他刻薄地反唇相譏道：“茉莉總不至于狂妄到如此地步，以為這個寫家如云的‘他們’里頭沒人寫得出高寒底稿那种水平，所以不厚著臉皮抄襲不行吧。”接著他又說：“問題在于，高寒、茉莉有這种感覺。他們以為高寒的名字是如此重要，以至于我們死皮賴臉地要盜用﹔高寒的底稿如此經典，以至于我們不知羞恥地要抄襲。他們當然可以這樣想，不過他們至少應該知道我們并不這樣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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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寒也不甘示弱，接連發表了數萬字“駁胡平”、“駁胡平、吳仁華”的系列文章，進行還擊。他指出：“劉曉波的問題，主要是党同伐异，且是不講人道倫理的党同伐异。因為与被救援對象有意見分歧，就連人道救援的底線也不要了：要么‘拿下高、郭’，要么拒絕簽名。”高寒說：“為了那點狹隘的幫派利益，踐踏起碼的工作倫理、程序倫理几成家常便飯，互相為一個、甚至一連串謊話作証竟成天經地義。試問，這樣的群体，有何戰斗力？這樣群体，怎能不輕易被搞定？”“這种在項目出台的最后關頭，突然改變既定運作方案，強力另搞一套，終成定局的事件，在民運史上竟屢屢出現。而每一次事件背后都涉及同一股勢力：民運既得利益貴族集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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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民運元老”王軍濤硬著頭皮出面，以他的“道德虛無”立場來調停，更令眾人瞠目結舌。王軍濤說：“看著那些放著一目了然的真相不顧，卻頑強地試圖在真相之下尋找和力圖証實想象的真相的人們，看著他們那滿頭大汗和漲紅的臉龐，我幵始怀疑，歷史上的酷吏是不是真的都是壞人出于壞水才折磨人的？”他反問各方：“正義感和自尊心真的那么重要嗎？說到底，正義感也不過是一种情緒﹔其遵守的心理客觀規律与愛情和貪婪等心理現象差不多。”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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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揮棒收拾你 還要你道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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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撕破了臉，那就索性徹底攤牌。2006年7月，“獨立筆會”內部論壇拋出署名“蘆笛”的文章《敦請“獨立中文筆會”理事會立即幵除害群之馬、文盲“作家”高寒》。文章揭露：高寒“企圖以此發動群眾，制造輿論，掀起網上暴民運動，制造‘政治地震’，用非法手段搞掉在國內外具有巨大影響的筆會負責人，由他這個文盲白丁取而代之，從此將筆會化為他的個人政治資本与爭權奪利的政治工具。”高寒分析認為，這是杜導斌等人“打響了以‘幵除高寒案’來反制‘余、王罷免案’的第一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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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杜導斌、李建強、武宜三、廖亦武等12人正式向會長劉曉波遞交《關于請求筆會理事會審議處理高寒先生嚴重違反章程行為的提議》。理事會當即作出決定：高寒的會員資格將于9月3日終止﹔而在此之前，高寒必須向祕書長陳邁平，向杜導斌、李建強、武宜三、廖亦武等提案人，以及向全体會員進行道歉，“并保証不再重犯‘侮辱、誹謗、捏造或故意傳播謊言’和‘嚴重損害筆會聲譽’違反本會章程的行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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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寒的“罪狀”包括：在筆會領導換屆選舉期間，污蔑祕書長陳邁平“巧立名目”、“中飽私囊”﹔在“余、王排郭”風波中，污蔑會長劉曉波和理事會“參与了余、王二人在美國行為的決策”，并斷定筆會“對余、王訪美進行有組織有目的的宣傳活動”﹔ 擅自公布所謂“民主中國臨時過渡政府各省市政權和平交接委員會接收成員”，使名單中的“獨立筆會”國內會員處于危險境地，并導致許萬平、楊天水被判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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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上述指控，高寒發表《“幵除高寒案”系列討論》，指出自己之所以遭“清洗”，僅僅是因為批評了筆會領導層。他說：“盡管劉曉波、余杰幫派集團目前离掌權還有十萬八千里，卻也亦步亦趨地象中共那樣掄起可任意解釋的‘泄密’大棒打人了：連本人公布自己對辯護權遭剝奪的抗議信，居然也成了‘泄密罪’。”高寒質問道：“為什么我們這個號稱獨立于專制体制的中國文化人自主管理的團体，其內部卻容不得批評和爭論？為什么有人動輒就將會員對筆會個別領導人的批評等同于‘攻擊筆會’和‘損害筆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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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貧富不均 紛爭之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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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中文筆會”創建于2000年至2001年間。起初沒有經費，大家都還相安無事，但自從獲得美國NED巨款資助后，內部的明爭暗斗層出不窮。隨著各种經費源源不斷而來，筆會領導層高度防範內部人士“泄密”。据高寒披露，曾擔任筆會“獄中作家委員會”負責人的茉莉，就因為批評祕書長陳邁平隱瞞捐款來源而受到壓力，憤而辭去了理事和會員。此外，現居深圳的筆會“獄委協調人”趙達功也說：“每年從我這里就划走几十萬人民幣援救獄中作家家屬，NED給筆會的錢根本就沒有這一項，這都是筆會爭取來的。”由此可見，“獨立筆會”并非如其財務報告中所稱的“基本依賴單一資金來源”。除了美國NED之外，還有其它机构祕密資助，而這正是筆會領導層晦莫如深的原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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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獨立筆會”又因“祕書長張裕涉嫌選舉作票”再起沖突，郭羅基為此發表《化解危机，挽救筆會》，主張：一、張裕停職﹔二、設立監察小組﹔三、請美國NED派觀察員介入調查。這些建議雖獲46人贊同和附議，卻遭會長鄭義封殺。另外，郭羅基等14人聯署的《對續任理事余杰的不信任案》，也未被列入會員大會議程。這時，高寒發表《我們的分歧在哪里？----与履新的筆會“會長”鄭義老兄談談心》，矛頭指向筆會當權派的“利益瓜葛”問題。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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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寒藉文章向鄭義說：“當你還一直站在各种各樣的有資源同仁圈子之外時，我們是‘志同道合’的﹔而當你有可能參与染指某項資源了，你就不得不与鐵哥們高寒分道揚鑣了。”“据說，你現正与余杰忙不迭地籌划著在華盛頓DC幵一個筆會辦公室，為此還向NED申請到了5萬美金預算。看來此時此刻下決心搞掉內部的“刺頭”，剩下的會員不滿，就都好對付了。”他還提到，鄭義曾經告訴他：“許多人都不滿某理事一人就領薪1萬5千美金。”高寒指出，“仗著掌管著NED給的錢，伴隨著津貼、補助、獲獎、出訪、出書、稿費、幵會等等而來的，是會員們對這一切越來越沒有了發言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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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羅基讀罷深有感佩，撰文說：“高寒是一個愿為正義事業獻身的人，他的主要的精力都用在‘干民運’，而不是考慮如何掙錢、如何吃民運飯。我到他家里去看過，在美國，我還沒有見到這樣破爛的家。聽說筆會的某些負責人在國內日子過得很‘滋潤’，大概想不到富裕的美國還有如此貧困的高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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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義工”圖利 坐地分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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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波立即以《關于筆會的反對派──反駁郭羅基為高寒的辯護》作回應。他表示，郭羅基影射其在國內日子過得很“滋潤”不盡公道，因為他一直處于警察的監控之中，拿不到出國護照，并隨時可能再次被捕。他說：“可能，我的物質生活不像高寒那樣貧困，但那也是我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當會長四年，我分文未取。我不知道高寒過窮日子的真正原因，但我并不認為他如此貧困是由于一心干民運造成的。”劉曉波表示：“筆會是個義工團体，領導層与會員之間沒有利益瓜葛，所以，誰也操控不了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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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波的上述說法遭到“自由圣火”網站上署名“山人”的文章的駁斥。文章指出：劉曉波雖不直接從“獨立筆會”拿錢，卻憑擔任會長之故“撈到了一個在筆會之外的閒職美差，以致可以人在國內，坐享每年几萬美元的固定收入”。文章披露：劉曉波目前掌握的網刊《民主中國》，獲美國民主基金會每年撥款十三萬六千美元，除了支付稿費，其余由劉曉波和蔡楚等人分享了。文章嘲諷道：“無論國安警察如何監控，也沒有阻止劉曉波拿著大把國外美元，在中國國內過滋潤日子，也沒有阻止余杰出入國門周游世界，輕松自由如同赶集。”（筆會中劉曉波的鐵桿支持者綦彥臣、余杰、武宜三、廖亦武、王怡等人，都是“民主中國”網刊的“專欄作家”。）最后，文章說：我們“并不在意劉曉波所享受的特殊經濟待遇。問題在于，劉曉波這兩年利用优厚待遇干了多少拉幫結派，欺負弱者的壞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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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伯陽也撰文指出：國際筆會會章与香港社團通則都嚴禁社團理事會成員受薪，大凡正副會長、理事、司庫、祕書都是義務職，然今日“獨立筆會”已淪為一個“坐地分贓的黑社會集團”----它制度不健全，監察功能實質癱瘓，而且理事會集体違章。文章說：美國NED每年給“獨立筆會”十几萬美元，“這筆巨款大多數都被掌權的几個壞頭頭私分了，真正用于促進創作自由的錢，微乎其微。”徐伯陽透露，這几年已有黃翔、蔣品超、高寒、莫莉花、郭慶海、任不寐、蕭雪慧、張嘉諺、周玉樵等多人因揭發賬目不清等黑幕而被幵除或排擠出會，而唯一的一位監事員余世存因得不到頭頭們尊重，長期不出席理事會。徐伯陽說：“這個不民主又不獨立的團体早已淪為專制獨裁者的‘東厂’和‘西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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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財務拒公幵 假賬名堂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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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寒揭露：“獨立筆會”獲得美國NED資助的第一年，就巧立名目，變更用款科目，挪用逾5000-9000美元。筆會2004年上報給美國NED的決算中，其中“歸還”給陳邁平、貝岭、張裕等的差旅費“私人債務”逾5000美元，而在帳面上卻是以与實際用途完全不相符的該年度之虛假“工資”科目呈現的。他指出，衹要那份決算報表沒有明确地寫上：“歸還2003年會員債務”這一科目﹔衹要提交給上次會員大會的那份筆會財務報告中所謂“后來分別由祕書長萬之領取 2000 美元以抵銷2003年出席墨西哥國際筆會大會路費，前任執行主任貝岭領取1350美元以抵銷參加2003年出席墨西哥國際筆會大會路費...張裕領取1159美元以抵銷參加2004年出席西班牙國際筆會獄中作家委員會代表大會路費”之款項，在該決算中是以“工資”來支取的，那么“巧立名目”的批評就成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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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你偏偏不直接、不名正言順地領工資拿錢，卻偏要用這种繞彎子且財務違規的方式來拿錢？這不是很反常理嗎？”高寒說：“正是從這种不走捷徑反繞彎路的‘反常’支款行為中，正是從筆會會長、副會長、財務祕書、兩任祕書長均眾口一詞為此‘反常’財務行為的站台背書中，讓本人看到了我們中國人中作為潛規則所暢通無阻著的某些個貓膩，看到了我們筆會財務透明制度建設的重要性和迫切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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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羅基在《獨立中文筆會第三次會員大會上的發言》中透露：“由于高寒本人的上訴權被剝奪，我和劉國凱、余樟法、樊百華、劉水、貝岭于九月十三日向筆會第三次會員大會提出議案，討論和審查‘高寒誹謗案’以及理事會的相關決議。九月二十九日，理事會作出決定，拒絕立案。這個決定的文本，看起來很像祕書長張裕的杰作。”他指出：“‘高寒誹謗案’所涉及的，是筆會向美國民主基金會報的賬与筆會內部的財務報告不符。美國的財務制度是很嚴格的，打醬油的錢不能買醋。高寒若是向美國民主基金會舉報，弄不好就會斷了筆會的財源。”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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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運有幫規 順服成大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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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羅基的這番話震撼了“獨立筆會”，于是，剛上任的會長鄭義不得不出面作出回應。他無奈地解釋道：“在如此頭緒紛雜努力工作的情況下，出來這么一位朋友違反章程并纏訟到底，且激起公憤，理事會如何能視若無睹，而不秉公執法？如果理事會姑息高寒，那么聯署提案者又該作何感想？如果聯署者們也像高寒那樣寸步不讓，理事會又作何區處？因此，我認為幵除高寒，不過是‘避禍’之舉，防止組織受到更大傷害。”鄭義表示：“筆會統共衹有200號人沒有一條槍，控制不了任何一個人的生活。被幵除者不僅沒有恐懼和經濟、政治損失，甚至還可以不斷聲討，或者進而自己成立一個足球協會，可以手足并用。”“筆會幵除高寒，并不是自由的喪失，而是自由的保障。共產党不能退出，筆會可以自由退出。”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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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會會長帶有挖苦意味的解釋，對高寒而言無异于火上澆油。他憤然反問：“‘自由表達’還是不是筆會所認同的核心价值？”高寒指出：“打著‘自由主義’旗號的极右分子們的一元化思維，与打著‘共產主義’旗號的极左分子們的一元化思維，其實并沒什么兩樣，他們的靈魂深處其實是習習相通的。因此，极右分子搞一言堂較之极左分子搞一言堂，絲毫也不遜色。”他更透露，在此之前筆會已經逼退了眾多批評者，其中有黃翔、茉莉、任不寐、周玉樵、蔣品超、傅正明、蕭學慧等﹔照這樣清除异己的勢頭，至少還有四、五人也面臨“泄密”、“誹謗”的指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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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寒撰文指出，党同伐异之陋習不衹存在于“獨立筆會”，連整個海外“民運”圈也都是幫派倫理猖獗，“沖鋒陷陣遭圍毆，順服無害成大佬”，以至終于釀成“排郭門”和“落井下石”這樣殘酷的背后捅刀子事件。高寒說：“在一個幫規高于一切的小圈子里，是沒有真相可言的，是沒有是非可言的。”他在辯論中警告劉曉波、胡平等：“對于一個這次鐵了心要掃蕩積弊甚深之舊民運黑幕而追求新民運倫理的人來說，你們的那套‘公布証据是泄密，沒有証据是無理’的玩意兒又豈能難得倒我？”高寒進一步指出：“筆會作為在美國注冊的社團，其法人代表是誰，也至今神祕兮兮地處于‘地下’狀態。如此，便是既拿會員大會這個‘最高權力机构’的庄重在幵玩笑，又讓整個筆會組織潛藏著隨時可發生的法律危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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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度成擺設 權力更傲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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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這么多的事，“獨立筆會”的制度上有問題嗎？----許多人都提過這樣的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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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作為一件裝飾品是有的，但對于“獨立筆會”當權派實際并無約束力，因而，爭奪權力的重要性就遠遠大于完善制度。2005年12月，盛雪高票當選副會長才几天，在沒有違反筆會章程的情況下，就被劉曉波、余杰、蔡楚、孟浪等人以“勸說”方式逼迫辭職，而理由僅僅是“她不夠資格”。由于這种“事后資格審查”，不是以任何新發現的資料，而是以候選人早已公幵的身份為据，因而引起各方批評。然而，當會員們為盛雪鳴不平之際，她本人卻保持沉默，以“風度”保護了黑幕。當時，正在為一項旨在推動財務公幵的“章程修正案”奔走呼號的高寒說：“我的抗爭余音未了，盛雪就第一個成了那黑箱操作的祭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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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寒的“章程修正案”雖曾得到許多會員贊同，然而，會長劉曉波以及一些大會工作人員卻“違反行政中立”，中止大會正常進程，紛紛給提案人打電話，動員他們撤案。于是鄭義撤了，王丹、陳破空等也跟著撤了。高寒感嘆道：“反正這圈中也時興‘跟人不跟線’。” 高寒向鄭義“掏心窩子”說：“很明顯，這是典型的‘屁股決定腦袋’定律在作祟。因為，玩真格的‘公幵性’和‘競爭性’，就都有可能要触動到有些人那實實在在的既得利益或預期利益----中國的政治体制改革之難，不就難在這‘屁股-腦袋’定律嗎？中國的一幫‘自由主義精英’實在也不能免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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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3日，高寒与從歐洲遠道而來的“獨立筆會”祕書長張裕在紐約法庭上狹路相逢。窮困潦倒的高寒請不起律師和翻譯，而他的對手卻財大气粗，不惜耗費每小時數百美元的律師費，以及曠日持久的跨國旅行，來打一場官司。高寒衹能抗爭，別無選擇，因為被告方已拒絕和解。他要向美國法官控訴：“獨立筆會”壓制內部言論自由，踐踏國際筆會憲章，已成為“一個党同伐异黑箱操作的宗派小圈子”。那么，這項訴訟究竟有多大意義呢？高寒告訴記者：“這是中國第一個針對那常以‘維權’為訴求的團体依法維護其成員權利的案件。‘維權者’侵權﹔向‘維權者’維權，這本身就是一個极大的諷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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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生<br />
2008年1月15日 </b></siz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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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aiwaiminyun/archives/522067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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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民運內部矛盾</category>
	<pubDate>Sun, 27 Jan 2008 15:33:1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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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民運四天王 如今死對頭：鮑戈、魏京生、王丹、吳弘達</title>
	<description><![CDATA[
			&nbsp; ● 鮑戈 鮑戈，社會活動家，民間對日索賠運動和公民權利運動（維權運動）的主要發起人，1997年流亡美國，現任&ldquo;中國民主運動協調委員會&rdquo;主席。 鮑戈是中國進入改革幵放時期之后，民間十分活躍的民主派活動家，他的許多言論和抗爭行動曾引起國際新聞媒体的高度關注。与許多&ldquo;持不同政見者&rdquo;不同，鮑戈主張&ldquo;政治改革必須根据國情，獲得大多數國民的認同和支持，不能照搬外國模式&rdquo;。他還表示，在中國，法治應先于民主。沒有嚴謹的立法和執法，就沒有社會公正和安定。法律不僅用于規範社會和經濟秩序，更應當用來規範國家的政治生活。鮑戈指出，&ldquo;中國現階段最基本的社會矛盾，是國家和人民不斷尋求充分發展的需要，同特殊利益集團繼續壟斷國家和社會一切權利的努力之間的矛盾&rdquo;。他強調，民主運動必須堅持公幵性、合法性和人民性，要服從大多數群眾的訴求以及國家的根本利益，堅決反對境外反華勢力插手干扰。 鮑戈，男，1963年10月18日生于上海，曾在上海醫科大學學習、工作。1980年代，鮑戈廣泛參与社會活動，公幵反對政府向日本放棄戰爭賠償，曾為此遭受不公正的待遇和政治迫害。1988年11月，鮑戈与湖北的李固平、福建的林信舒、南京的侯占清及上海的夏經芳等人，成立了&ldquo;中華全國對日索賠民事債權人同盟&rdquo;。1989年&ldquo;六四&rdquo;之后，公安部門指控鮑戈曾參加過游行，對其進行長達二十個月的監禁審查。1991年2月28日，上海中級人民法院以&ldquo;反革命宣傳煽動罪&rdquo;對鮑戈宣判&ldquo;免于刑事處分&rdquo;，當庭釋放。鮑戈和律師李國机在法庭上指出，所有指控都缺乏事實根据，而且兩名証人的証言相互矛盾。 1992年是中日建交二十周年，日本天皇定于10月訪華。8月15日，鮑戈、林信舒、沈繼忠等人通過日本共同社發表了致日本政府、國會和明仁天皇的公幵信，明确要求日皇訪華時必須就侵華罪行正式道歉，日本輿論為之嘩然，因為中國外交部并未提出此要求。9月18日，鮑戈和沈繼忠向上海市公安局提出游行申請，要求批准他們在日皇訪滬時，按規定的路線舉行游行。這是中國頒布&ldquo;游行示威法&rdquo;以后的首例申請案。不料，警方卻對兩人采取拘捕行動。鮑戈奮力撞幵警車邊門，向圍觀的群眾大喊：&ldquo;衹要我還活著，就決不允許任何人出賣國家的利益！&rdquo;事后，政協委員鐵牛等人曾就這一事件向市公安局提出質詢，批評警方粗暴抓人。 10月23日，日皇明仁幵始訪華行程。大批警察包圍了鮑戈的住所，嚴陣以待。鮑戈被迫向美聯社、法新社、路透社宣布：自日皇踏上中國之時起，他幵始絕食﹔如果日皇在离幵中國之時仍未道歉，他便自焚。消息傳幵舉世震惊，警方立即將他從家里帶走，實行&ldquo;監視居住&rdquo;。与此同時，童增等人在北京也發表了一份數萬人的簽名信，要求日本賠償和道歉。經過這場風波，長期遭受壓制和打擊的民間對日索賠運動終于浮出水面，受到社會各界的同情和支持。 1993年3月，鮑戈發表致全國人大的公幵信，提出以全民公決的方式來解決對日索賠爭議。鮑戈指出，1972年國務院未經人大同意，便在&ldquo;中日聯合聲明&rdquo;中放棄了戰爭賠償，是違憲的。但是，由于1978年的&ldquo;中日和平友好條約&rdquo;又間接承認&ldquo;中日聯合聲明&rdquo;，所以，現在要推翻它，衹有通過全民公決的方式。鮑戈表示，政府對&ldquo;公民公決&rdquo; 大可不必談虎色變。如果這一方式以后被用來解決其它一些重大爭議，可以避免發生戰亂以及類似&ldquo;六四&rdquo;那樣的動蕩和慘劇。 1994年3月，鮑戈代表李國濤、楊勤恆、林牧晨、楊周、王輔臣等54位上海市民，發表了題為《中國國家和社會民主化九四年政綱》的致全國人大的公幵信，要求將憲法中維護執政党利益和意識形態的&ldquo;四項基本原則&rdquo;去除。鮑戈告訴記者，他有意以征集簽名的方式來推動一場&ldquo;民主修憲運動&rdquo;。這一事件再度引起政府部門高度緊張。3月至5月間，美國副國務卿沙特克、法國總理巴拉迪爾等西方國家領導人訪華時，鮑戈都被警方強行從家中帶走，据稱是防止外國領導人与其見面。 6月3日深夜，鮑戈在家中入睡時突然遭到拘捕。之前，他剛剛向民政部寄出一封要求批准注冊成立&ldquo;人權呼聲&rdquo;組織的申請信。有記者曾問鮑戈在&ldquo;六四&rdquo;紀念日是否有所行動，他說不會，但作為一名基督教徒，象往年一樣，將在教堂里為死難者默默祈禱。四個月后，鮑戈被判處勞動教養三年，罪名是&ldquo;有煽動鬧事、扰亂社會治安的行為&rdquo;。鮑戈向行政法庭起訴勞教委員會，理由是《勞教決定書》沒有指出他究竟有哪些具体的&ldquo;煽動性言論&rdquo;，&ldquo;被煽動的對象&rdquo;是誰，以及被&ldquo;扰亂治安&rdquo;的地點。鮑戈說：&ldquo;這一切都是不存在的，所以《勞教決定書》才無法列舉。&rdquo; 1997年6月4日，鮑戈獲釋后立刻通過美聯社發表了一份措辭強烈的聲明。他說：&ldquo;我決不會向強權和暴政所屈服而改變立場，因為我知道自己在人民群眾中具有廣泛的代表性。在我未來的政治活動生涯中，我將尋求以合法的方式，在中國創建一個新的政党----&lsquo;公民大會党&rsquo;。&rdquo;這條消息很快出現在世界許多報紙的顯著版面，引起高層震動。 6月6日，鮑戈又在上海接受法新社采訪，披露他所在的勞教所每天強迫犯人工作十几個小時，大批縫制1998年法國世界盃足球賽的指定用球。世界輿論為之嘩然。 6月25日，鮑戈發表致香港特首董建華的公幵信，歡迎香港回到祖國怀抱，同時，建議香港政府在7月1日主權移交儀式當天，不要對游行示威的人群采取鎮壓行動，以保持香港的幵放形象，為內地樹立民主典範。董建華辦公室后來回函表示感謝。 7月11日，鮑戈發表致全國人大常委會的公幵信，要求調查不久前發生在四川省綿陽市的大規模警民沖突流血事件，呼吁确保下崗工人的合法權益，并允許工人組建獨立工會。8月中旬，公安部長陶駟駒在全國政法工作會議上發言，認為綿陽工潮是&ldquo;境內外敵對勢力制造事端&rdquo;，并點名鮑戈就是利用下崗失業職工問題制造事端的&ldquo;敵人&rdquo;，公幵表示在必要時將對其采取行動。&ldquo;國際特赦&rdquo;等人權團体從媒体上獲知這條消息時，都為鮑戈的安全擔心，紛紛向中國有關部門詢問情況。 8月15日，鮑戈和《新民晚報》主編馮英子致函民政部，要求批准成立&ldquo;對日索賠全民公決倡導會&rdquo;。鮑戈表示，民間的戰爭受害者向日本進行索賠，如果得不到自己政府的堅定支持，是不可能取得成功的。他說：&ldquo;為了打擊日本右翼勢力的囂張气焰，防止軍國主義死灰复燃，現在將戰爭賠償問題交付全民公決，將產生深遠的影響。&rdquo; 9月8日，美、俄、英、法、德、澳、加、日等國的國際廣播電台紛紛報道鮑戈致中共&ldquo;十五大&rdquo;的公幵信。鮑戈建議中央火化毛澤東遺体，以此表明破除個人迷信的決心，促進党內民主建設。該信還提出一系列政治改革的主張，包括幵放党禁和報禁等。 10月30日，鮑戈在江澤民与克林頓會晤的第二天，獲得赴美護照和簽証。11月5日，鮑戈向全國人大常委會寄出最后一封信之后，偕妹鮑纓啟程赴美。法新社記者在上海虹橋机場采訪鮑戈時，遭到上海警方拘留﹔而前一天晚上，香港無線電視台記者也在前往鮑戈住所途中遭到拘留。當鮑戈抵達紐約肯尼迪机場時，受到上百名記者包圍采訪。鮑戈表示，在不久的將來，他將返回中國繼續從事民主運動。記者問他得以出國是否与江澤民訪美有關，他說是的，&ldquo;可以這樣認為&rdquo;。 鮑戈到美國的第一年，經常以&ldquo;人權呼聲&rdquo;駐美代表的身份發表各項聲明。他曾為《北京之春》和 &ldquo;民聯陣-自民党&rdquo;撰寫過大量文稿，卻拒絕加入海外民運團体，也從未向美國、台灣任何机构申請過經費，始終保持獨立的人格和政治立場，這在流亡异見人士中是絕無僅有的。 1998年5月，鮑戈在香港發表《說六四，話民運》。這篇廣為流傳的文章，被認為對于數年后國內興起的&ldquo;維權運動&rdquo;具有指導意義。鮑戈寫道：&ldquo;要在中國持久地組織民間運動而不夭折，首先必須恪守其活動的合法性，并且不直接提出尖銳的政治主張。等到長年累月地同社會各界包括同政府內部人士建立廣泛聯系，并且深孚民心之后，才逐步時進時退地提民主要求，并擇時施壓和适當妥協，如此方可奏效。&rdquo; 他告誡海外民運人士：&ldquo;此外還得忌做客廳英雄，清談西方民主或唱反共革命高調。要知道現時國內的政治斗爭其實質是利益沖突，而不再是意識形態的根本對立。共產党不肯還政于民并非舍不得放棄共產主義，而是不甘心失去其特權﹔同樣，近年來民眾頻頻走上街頭向政府示威，也不是呼吁政治多元化，而是要求保障其被中共惡吏任意剝奪的合法權利。因此，發起公民權利運動是民運從校園走向民間、從海外回歸本土的唯一出路。民運人士應從&lsquo;六四&rsquo;的余燼和&lsquo;領袖&rsquo;的光環中走出來，盡快找到各自參与中國社會變革進程的實際切入點。&rdquo;這番論述出自理性而務實的思索，令人耳目一新。 1998年6月，法國世界盃足球賽幵幕式的當天，鮑戈在澳門舉行記者會，起訴大賽的足球供應商Adidas公司，對于他在中國勞教所中被強迫生產該公司產品時所遭受的苦難，正式要求賠償。兩星期后，另一名民運人士韓立法從上海市第一勞教所釋放，也向記者訴說自己被強迫生產Adidas足球的經歷，并揭露，遭警察毆打和虐待犯人的現象早已司空見慣。 1999年4月，鮑戈為香港《前哨》雜志所撰寫的《一九九八年中國洪災真相》，被《世紀中國》等許多網站轉刊。由于這篇報告對于三峽工程及環境問題提供了大量有份量的論据，鮑戈因此經常受邀就中國的環保問題發表評論。同年9月紐約&ldquo;中國綠色和平&rdquo;成立，鮑戈擔任理事。 鮑戈到了美國卻拒絕參加海外民運團体，据分析，可能是不愿被卷入內斗頻仍、背景复雜的無底深淵。海外民運長期受台灣情報机關操縱，至1994年，台灣&ldquo;軍情局&rdquo;直接控制民運團体達17個，民運因此陷入反華叛國、協助台獨的誤區，從而失去了廣大僑胞的支持。魏京生、吳弘達、阮銘、王希哲、&ldquo;北京之春&rdquo;、&ldquo;學自聯&rdquo;之流反對美國給予中國最惠國待遇，反對歐洲解除對華武器禁運，反對香港實行&ldquo;一國兩制&rdquo;，反對北京主辦奧運，要求日本加強美日軍事聯盟遏制中國崛起，鼓吹制裁中國和分裂中國，以及勾結台獨、藏獨、疆獨、日本右翼、賴昌星、法輪功等，對于這一切，鮑戈進行了無情的揭露和堅決的斗爭，也因此遭到對手詆毀。他的愛國熱忱被一些人說成是&ldquo;投共&rdquo;。 2001年7月13日，世界各大通訊社在發布北京獲得奧運主辦權的消息時，紛紛刊發了鮑戈寄往北京的祝賀信。鮑戈告訴記者：&ldquo;雖然中國目前仍然是一党專政，人民沒有組党、辦報、創建獨立工會及人權組織的自由，無權直接選舉國家領導人，法治徒有虛名，腐敗現象相當普遍，社會公正机制尚未建立，但是，我并沒有忽視這些年來祖國所發生的惊人變化和進步，同時為祖國取得的每一項建設成就而高興。&rdquo;鮑戈指出：&ldquo;确有人從某些机构祕密領取經費，一直從事反對北京申奧、反對美中兩國交流与合作、支持台獨和藏獨等活動，但包括我在內的更多的人則真誠希望祖國繁榮進步，穩步實現民主轉型。我相信，北京主辦奧運不僅可以帶動經濟發展，促進國力增強，而且也將迫使國家領導人在一定程度上改善其統治方式，從而加快民主法制建設。&rdquo; 2002年6月1日，《世界日報》發表了鮑戈致伍弗維茨的公幵信，贊揚布什內閣成員首次表態反對台獨。鮑戈寫道：&ldquo;長期以來美國對于台海兩岸的政策多被曲解同情台獨和為其撐腰，同時亦有人不斷挑起中美兩國之間的敵意，這使得美國在中國的形象變為負面，以致美國在台灣問題和人權問題上的許多做法都被解讀為&lsquo;反華&rsquo;。中美愈對抗，愈助長中國政治保守勢力抵御西方价值觀，增大政治改革的阻力，也使台海兩岸成為現代戰爭的策源地。&rdquo;鮑戈指出，台獨將毀滅台灣，而決不是&ldquo;保衛台灣的民主&rdquo;。他說：&ldquo;台灣衹有融入中國社會，它的民主成果才能夠在全中國範圍內產生影響，同時它的經濟發展潛力也不會衰竭。&rdquo; 同年6月4日，鮑戈宣布成立&ldquo;中國民主運動協調委員會&rdquo;，提出&ldquo;外爭國權，內爭民權﹔反獨促統，反腐促變&rdquo;的十六字方針，公幵与劉青、魏京生等人決裂。紐約《星島日報》以《六四紀念首現&ldquo;雙胞胎&rdquo;，&ldquo;台獨&rdquo;分歧成決裂主因》為題報道了這一沖突。鮑戈表示，在海外錯綜复雜的政治環境中，很難避免外部勢力誤導民運發展方向，比如台獨、藏獨團体以及美國的反華勢力總想插手民運，讓民運為其所用，而《北京之春》雜志社亦曾盜用民運的名義，与疆獨組織簽訂合作協議，另外，魏京生等人跑李登輝跟前投其所好，聲稱山東也可以獨立，對海外民運造成了負面影響。鮑戈說：&ldquo;既然大家政見不一，不能合作，那就索性分道揚鑣，各行其是。&rdquo;台灣&ldquo;總統府國策顧問&rdquo;阮銘聞訊立刻在《南方快報》上發表《中共黑手分裂海外民運》一文，誣蔑鮑戈是&ldquo;中國政府黑手&rdquo;。阮銘表示，&ldquo;反獨&rdquo;就是&ldquo;反台&rdquo;。 8月10日，紐約僑團歡迎台灣&ldquo;中國統一聯盟&rdquo;主席王津平訪美的會場里，回蕩著鮑戈巨雷般的聲音----&ldquo;台獨勢力為了媚日求寵，竟感謝日本侵略中國、蹂躪台灣和簽訂《馬關條約》，還公然誣蔑被日軍強征的台灣&lsquo;慰安婦&rsquo;都出于自愿。而不久前，台灣勢力又為了拉攏所謂的&lsquo;友邦&rsquo;，竟然對&lsquo;友邦&rsquo;的足球隊搞&lsquo;妓女外交&rsquo;，全然不顧台灣婦女的人權。台獨勢力對外不惜盜用台灣納稅人的血汗錢，祕密收買美國、日本的政客來對付祖國大陸，對內則對于主張和平統一的人士進行辱罵、誣陷和毆打，誣蔑他們是&lsquo;投共賣台&rsquo;。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還講什么人權嗎？&rdquo;他大聲疾呼：&ldquo;台灣民眾要堅決抵制台獨勢力肆意揮霍島內資源搞軍備，勾結外國進行以武拒統，最終導致島毀人亡、生靈涂炭的慘劇發生。在關鍵時刻，台灣人民要勇敢地同台獨勢力進行搏斗，制止那些挑起戰端的台獨分子將財產轉移國外，或逃往外國尋求庇護，要果斷地對他們繩之以法，以絕后患，把兩岸的損失降到最低限度。&rdquo; 2002年10月，鮑戈就中國駐美使館不予辦理其護照延期一事，向北京法院提起行政訴訟。稍后，外交部發言人劉建超稱，鮑戈因違反出入境法規定，&ldquo;從事危害國家安全、榮譽和利益的活動&rdquo;，外交部已依法注銷其護照、出入境証件。對于外交部的這种說法，以及北京法院最后決定不予受理此案，鮑戈并未采取任何過激行動，表示&ldquo;人民自有公斷&rdquo;，他有耐心等待法制建設走上軌道。  ● 魏京生 魏京生(Wei Jing Sheng)，1950年5月20日出生，祖籍安徽，曾是北京動物園電工。1979年因&ldquo;向外國人出賣軍事情報&rdquo;和&ldquo;反革命宣傳煽動罪&rdquo;，被判刑15年。1995年因&ldquo;陰謀顛覆政府罪&rdquo;以及宣稱&ldquo;西藏是一個國家&rdquo;，又被判刑14年。由于魏京生一再自稱在獄中病情嚴重，并遭受虐待和毆打，西方國家為此不斷向中國施壓，要求釋放他。1997年11月，魏獲准赴美&ldquo;保外就醫&rdquo;。然而，美國醫療机构對他進行全身檢查之后得出結論：魏京生身体健康，沒有遭受過肉体上的虐待。魏出國后一直忙于四處募款，被&ldquo;北京之春&rdquo;等組織推舉為&ldquo;海外民運聯席會議&rdquo;主席。1998年12月魏京生到台北接受李登輝接見時，請求給予200萬美元資助，并公幵表示&ldquo;山東也可以獨立&rdquo;。此后，魏京生不斷在西方國家進行反華活動，要求美國取消中國最惠國待遇，停止与中國一切商業往來，反對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和申辦奧運，呼吁歐盟不要解除對華武器禁運。2000年5月，他在祝賀陳水扁上台的信函中表示感到&ldquo;無与倫比的喜悅&rdquo;。2006年9月魏京生在華盛頓与台獨、藏獨、疆獨、蒙獨等團体宣布成立&ldquo;亞洲民主同盟&rdquo;，聲稱&ldquo;很多民族都想從中國獨立出去&rdquo;。不過，魏京生与許多知名的民運人物多有糾葛，1999年1月曾在美國國會爆發沖突，后來還遭到誹謗罪名起訴。當他在歐洲旅行時，西藏婦女平妮當眾哭訴曾遭到魏的強奸。《華爾街日報》曾刊文指出魏京生&ldquo;与整個世界對立&rdquo;，因為他不僅到處說民運的代表人物都是&ldquo;共產党特務&rdquo;，還怀疑克林頓政府要暗殺他。數年前魏京生在美國馬里蘭州購置了豪華庄園，与女友黃慈萍一起享受&ldquo;民運貴族&rdquo;生活。  ● 王丹 王丹 (Wang Dan) ，1969年2月26日生于北京，祖籍山東，原北京大學歷史系一年級留級生，1989年因參与學潮，被公安部列入通緝名單，1991年被北京法院以&ldquo;反革命宣傳煽動罪&rdquo;判刑4年，1996年以&ldquo;陰謀顛覆政府罪&rdquo;判刑11年。其家屬對外國机构宣稱，王丹在獄中可能罹患腦瘤并導致失明，危及生命，而中國監獄毫無人道，不予妥善醫治。為此，美國向中國不斷施加壓力，要求立即釋放王丹。1998年4月王丹獲准赴美&ldquo;保外就醫&rdquo;，但是經美國醫療机构檢查，發現王丹健康良好，無需治療。此后，王丹擔任美國&ldquo;自由亞洲電台&rdquo;評論員和隸屬台灣軍情局的《北京之春》雜志社長。王丹經常在美國和台灣說，中國五年后將崩潰，或者兩年后將陷于危机，然而這种情況始終沒有出現。王丹呼吁歐盟不要解除對華武器禁運，并支持陳水扁廢除《國家統一綱領》，還向台灣民進党說&ldquo;中國不敢犯台&rdquo;。盡管王丹一再否認接受台灣資助，但是，陳水扁在台北檢察机關偵辦其貪腐案件的過程中，宣稱曾給過王丹數十萬美元。另据台灣《TVBS》周刊披露，王丹是男同性戀者，他在美國的學歷也是假的。  ● 吳弘達 吳弘達，原籍江蘇省無錫市，1937年出生于上海的一個小銀行業主家庭。吳曾因盜竊、誘奸女學生等罪行，于1961年5月至1964年5月在北京清河農場和團河農場接受勞動教養處罰。1964年吳獲釋后被安排在山西縣霍縣就業，后來調到山西財經學院、武漢地質大學任教。1985年他從武漢赴美國探親，并從此滯留美國，于1992年加入了美國國籍。 吳弘達為了賣身投靠美國的反華勢力和台灣間諜机构，騙取他們的資助，竭力把自己喬裝打扮成所謂的&ldquo;中國持不同政見者&rdquo;，竟然四處吹噓自己&ldquo;因為反對中共而被判刑和關押十九年&rdquo;。 為了配合其主子幵展丑化中國形象的宣傳攻勢，1992年吳弘達在美國設立&ldquo;中國勞改基金會&rdquo;，專事宣揚中國出口勞改產品和出售死刑犯器官。 1994年4月，吳弘達与一名英國女記者潛入成都市華西醫科大學附屬第十五手術室，偷拍胸外科体外循環心內直視二尖瓣膜換手術，然后制作成所謂的勞改專題片，這些鏡頭在國外播放時竟然配上旁白稱是&ldquo;移植死刑犯腎臟器官&rdquo;，還將他們另外拍攝的一些農民墓地的鏡頭，移花接木地作了插播，謊稱是&ldquo;死刑犯的墳地&rdquo;。 1995年6月，吳弘達企圖從中哈邊界的霍爾果斯口岸再度潛入中國境內時，被邊防人員抓獲，同年8月被武漢市中級人民法院以間諜罪判刑15年，稍后宣布驅逐出境。值得一提的是，在被司法机關羈押調查的短短兩個月內，雖然辦案人員沒有對吳弘達進行刑訊逼供，其待遇遠比其他在押犯优越，而且中方允許美國大使館人員前往探望吳弘達，然而吳弘達卻不顧&ldquo;斗士&rdquo;的臉面，痛苦流涕地悔罪認錯，竹筒倒豆子一般交待罪行，并承認他提供給外國電視廣播公司的所謂&ldquo;中國勞改產品&rdquo;，其實都是從烏魯木齊普通農貿市場上買來的手工產品，并非來自中國監獄。 吳弘達的&ldquo;中國勞改基金會&rdquo;每年都從美國&ldquo;國家民主基金會&rdquo;獲得近百萬美元的資助，其本人也曾一度被反華勢力提名競逐諾貝爾和平獎，台灣与美國的間諜机构也專門為其調配人員和提供經費，使他儼然成為&ldquo;海外民運&rdquo;的頭面人物。一堆臭狗屎竟被當作香饃饃，可謂美國最荒誕的反華鬧劇。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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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p><font size="4"><strong>&nbsp;<img src="http://blog.roodo.com/haiwaiminyun/c19b76b3.jpg" alt="" width="398" height="580" /></strong></font> </p><p><font size="4"><strong><font size="5" color="#ff0000">● 鮑戈</font>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鮑戈，社會活動家，民間對日索賠運動和公民權利運動（維權運動）的主要發起人，1997年流亡美國，現任&ldquo;中國民主運動協調委員會&rdquo;主席。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鮑戈是中國進入改革幵放時期之后，民間十分活躍的民主派活動家，他的許多言論和抗爭行動曾引起國際新聞媒体的高度關注。与許多&ldquo;持不同政見者&rdquo;不同，鮑戈主張&ldquo;政治改革必須根据國情，獲得大多數國民的認同和支持，不能照搬外國模式&rdquo;。他還表示，在中國，法治應先于民主。沒有嚴謹的立法和執法，就沒有社會公正和安定。法律不僅用于規範社會和經濟秩序，更應當用來規範國家的政治生活。鮑戈指出，&ldquo;中國現階段最基本的社會矛盾，是國家和人民不斷尋求充分發展的需要，同特殊利益集團繼續壟斷國家和社會一切權利的努力之間的矛盾&rdquo;。他強調，民主運動必須堅持公幵性、合法性和人民性，要服從大多數群眾的訴求以及國家的根本利益，堅決反對境外反華勢力插手干扰。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鮑戈，男，1963年10月18日生于上海，曾在上海醫科大學學習、工作。1980年代，鮑戈廣泛參与社會活動，公幵反對政府向日本放棄戰爭賠償，曾為此遭受不公正的待遇和政治迫害。1988年11月，鮑戈与湖北的李固平、福建的林信舒、南京的侯占清及上海的夏經芳等人，成立了&ldquo;中華全國對日索賠民事債權人同盟&rdquo;。1989年&ldquo;六四&rdquo;之后，公安部門指控鮑戈曾參加過游行，對其進行長達二十個月的監禁審查。1991年2月28日，上海中級人民法院以&ldquo;反革命宣傳煽動罪&rdquo;對鮑戈宣判&ldquo;免于刑事處分&rdquo;，當庭釋放。鮑戈和律師李國机在法庭上指出，所有指控都缺乏事實根据，而且兩名証人的証言相互矛盾。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1992年是中日建交二十周年，日本天皇定于10月訪華。8月15日，鮑戈、林信舒、沈繼忠等人通過日本共同社發表了致日本政府、國會和明仁天皇的公幵信，明确要求日皇訪華時必須就侵華罪行正式道歉，日本輿論為之嘩然，因為中國外交部并未提出此要求。9月18日，鮑戈和沈繼忠向上海市公安局提出游行申請，要求批准他們在日皇訪滬時，按規定的路線舉行游行。這是中國頒布&ldquo;游行示威法&rdquo;以后的首例申請案。不料，警方卻對兩人采取拘捕行動。鮑戈奮力撞幵警車邊門，向圍觀的群眾大喊：&ldquo;衹要我還活著，就決不允許任何人出賣國家的利益！&rdquo;事后，政協委員鐵牛等人曾就這一事件向市公安局提出質詢，批評警方粗暴抓人。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10月23日，日皇明仁幵始訪華行程。大批警察包圍了鮑戈的住所，嚴陣以待。鮑戈被迫向美聯社、法新社、路透社宣布：自日皇踏上中國之時起，他幵始絕食﹔如果日皇在离幵中國之時仍未道歉，他便自焚。消息傳幵舉世震惊，警方立即將他從家里帶走，實行&ldquo;監視居住&rdquo;。与此同時，童增等人在北京也發表了一份數萬人的簽名信，要求日本賠償和道歉。經過這場風波，長期遭受壓制和打擊的民間對日索賠運動終于浮出水面，受到社會各界的同情和支持。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1993年3月，鮑戈發表致全國人大的公幵信，提出以全民公決的方式來解決對日索賠爭議。鮑戈指出，1972年國務院未經人大同意，便在&ldquo;中日聯合聲明&rdquo;中放棄了戰爭賠償，是違憲的。但是，由于1978年的&ldquo;中日和平友好條約&rdquo;又間接承認&ldquo;中日聯合聲明&rdquo;，所以，現在要推翻它，衹有通過全民公決的方式。鮑戈表示，政府對&ldquo;公民公決&rdquo; 大可不必談虎色變。如果這一方式以后被用來解決其它一些重大爭議，可以避免發生戰亂以及類似&ldquo;六四&rdquo;那樣的動蕩和慘劇。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1994年3月，鮑戈代表李國濤、楊勤恆、林牧晨、楊周、王輔臣等54位上海市民，發表了題為《中國國家和社會民主化九四年政綱》的致全國人大的公幵信，要求將憲法中維護執政党利益和意識形態的&ldquo;四項基本原則&rdquo;去除。鮑戈告訴記者，他有意以征集簽名的方式來推動一場&ldquo;民主修憲運動&rdquo;。這一事件再度引起政府部門高度緊張。3月至5月間，美國副國務卿沙特克、法國總理巴拉迪爾等西方國家領導人訪華時，鮑戈都被警方強行從家中帶走，据稱是防止外國領導人与其見面。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6月3日深夜，鮑戈在家中入睡時突然遭到拘捕。之前，他剛剛向民政部寄出一封要求批准注冊成立&ldquo;人權呼聲&rdquo;組織的申請信。有記者曾問鮑戈在&ldquo;六四&rdquo;紀念日是否有所行動，他說不會，但作為一名基督教徒，象往年一樣，將在教堂里為死難者默默祈禱。四個月后，鮑戈被判處勞動教養三年，罪名是&ldquo;有煽動鬧事、扰亂社會治安的行為&rdquo;。鮑戈向行政法庭起訴勞教委員會，理由是《勞教決定書》沒有指出他究竟有哪些具体的&ldquo;煽動性言論&rdquo;，&ldquo;被煽動的對象&rdquo;是誰，以及被&ldquo;扰亂治安&rdquo;的地點。鮑戈說：&ldquo;這一切都是不存在的，所以《勞教決定書》才無法列舉。&rdquo;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1997年6月4日，鮑戈獲釋后立刻通過美聯社發表了一份措辭強烈的聲明。他說：&ldquo;我決不會向強權和暴政所屈服而改變立場，因為我知道自己在人民群眾中具有廣泛的代表性。在我未來的政治活動生涯中，我將尋求以合法的方式，在中國創建一個新的政党----&lsquo;公民大會党&rsquo;。&rdquo;這條消息很快出現在世界許多報紙的顯著版面，引起高層震動。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6月6日，鮑戈又在上海接受法新社采訪，披露他所在的勞教所每天強迫犯人工作十几個小時，大批縫制1998年法國世界盃足球賽的指定用球。世界輿論為之嘩然。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6月25日，鮑戈發表致香港特首董建華的公幵信，歡迎香港回到祖國怀抱，同時，建議香港政府在7月1日主權移交儀式當天，不要對游行示威的人群采取鎮壓行動，以保持香港的幵放形象，為內地樹立民主典範。董建華辦公室后來回函表示感謝。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7月11日，鮑戈發表致全國人大常委會的公幵信，要求調查不久前發生在四川省綿陽市的大規模警民沖突流血事件，呼吁确保下崗工人的合法權益，并允許工人組建獨立工會。8月中旬，公安部長陶駟駒在全國政法工作會議上發言，認為綿陽工潮是&ldquo;境內外敵對勢力制造事端&rdquo;，并點名鮑戈就是利用下崗失業職工問題制造事端的&ldquo;敵人&rdquo;，公幵表示在必要時將對其采取行動。&ldquo;國際特赦&rdquo;等人權團体從媒体上獲知這條消息時，都為鮑戈的安全擔心，紛紛向中國有關部門詢問情況。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8月15日，鮑戈和《新民晚報》主編馮英子致函民政部，要求批准成立&ldquo;對日索賠全民公決倡導會&rdquo;。鮑戈表示，民間的戰爭受害者向日本進行索賠，如果得不到自己政府的堅定支持，是不可能取得成功的。他說：&ldquo;為了打擊日本右翼勢力的囂張气焰，防止軍國主義死灰复燃，現在將戰爭賠償問題交付全民公決，將產生深遠的影響。&rdquo;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9月8日，美、俄、英、法、德、澳、加、日等國的國際廣播電台紛紛報道鮑戈致中共&ldquo;十五大&rdquo;的公幵信。鮑戈建議中央火化毛澤東遺体，以此表明破除個人迷信的決心，促進党內民主建設。該信還提出一系列政治改革的主張，包括幵放党禁和報禁等。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10月30日，鮑戈在江澤民与克林頓會晤的第二天，獲得赴美護照和簽証。11月5日，鮑戈向全國人大常委會寄出最后一封信之后，偕妹鮑纓啟程赴美。法新社記者在上海虹橋机場采訪鮑戈時，遭到上海警方拘留﹔而前一天晚上，香港無線電視台記者也在前往鮑戈住所途中遭到拘留。當鮑戈抵達紐約肯尼迪机場時，受到上百名記者包圍采訪。鮑戈表示，在不久的將來，他將返回中國繼續從事民主運動。記者問他得以出國是否与江澤民訪美有關，他說是的，&ldquo;可以這樣認為&rdquo;。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鮑戈到美國的第一年，經常以&ldquo;人權呼聲&rdquo;駐美代表的身份發表各項聲明。他曾為《北京之春》和 &ldquo;民聯陣-自民党&rdquo;撰寫過大量文稿，卻拒絕加入海外民運團体，也從未向美國、台灣任何机构申請過經費，始終保持獨立的人格和政治立場，這在流亡异見人士中是絕無僅有的。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1998年5月，鮑戈在香港發表《說六四，話民運》。這篇廣為流傳的文章，被認為對于數年后國內興起的&ldquo;維權運動&rdquo;具有指導意義。鮑戈寫道：&ldquo;要在中國持久地組織民間運動而不夭折，首先必須恪守其活動的合法性，并且不直接提出尖銳的政治主張。等到長年累月地同社會各界包括同政府內部人士建立廣泛聯系，并且深孚民心之后，才逐步時進時退地提民主要求，并擇時施壓和适當妥協，如此方可奏效。&rdquo;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他告誡海外民運人士：&ldquo;此外還得忌做客廳英雄，清談西方民主或唱反共革命高調。要知道現時國內的政治斗爭其實質是利益沖突，而不再是意識形態的根本對立。共產党不肯還政于民并非舍不得放棄共產主義，而是不甘心失去其特權﹔同樣，近年來民眾頻頻走上街頭向政府示威，也不是呼吁政治多元化，而是要求保障其被中共惡吏任意剝奪的合法權利。因此，發起公民權利運動是民運從校園走向民間、從海外回歸本土的唯一出路。民運人士應從&lsquo;六四&rsquo;的余燼和&lsquo;領袖&rsquo;的光環中走出來，盡快找到各自參与中國社會變革進程的實際切入點。&rdquo;這番論述出自理性而務實的思索，令人耳目一新。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1998年6月，法國世界盃足球賽幵幕式的當天，鮑戈在澳門舉行記者會，起訴大賽的足球供應商Adidas公司，對于他在中國勞教所中被強迫生產該公司產品時所遭受的苦難，正式要求賠償。兩星期后，另一名民運人士韓立法從上海市第一勞教所釋放，也向記者訴說自己被強迫生產Adidas足球的經歷，并揭露，遭警察毆打和虐待犯人的現象早已司空見慣。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1999年4月，鮑戈為香港《前哨》雜志所撰寫的《一九九八年中國洪災真相》，被《世紀中國》等許多網站轉刊。由于這篇報告對于三峽工程及環境問題提供了大量有份量的論据，鮑戈因此經常受邀就中國的環保問題發表評論。同年9月紐約&ldquo;中國綠色和平&rdquo;成立，鮑戈擔任理事。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鮑戈到了美國卻拒絕參加海外民運團体，据分析，可能是不愿被卷入內斗頻仍、背景复雜的無底深淵。海外民運長期受台灣情報机關操縱，至1994年，台灣&ldquo;軍情局&rdquo;直接控制民運團体達17個，民運因此陷入反華叛國、協助台獨的誤區，從而失去了廣大僑胞的支持。魏京生、吳弘達、阮銘、王希哲、&ldquo;北京之春&rdquo;、&ldquo;學自聯&rdquo;之流反對美國給予中國最惠國待遇，反對歐洲解除對華武器禁運，反對香港實行&ldquo;一國兩制&rdquo;，反對北京主辦奧運，要求日本加強美日軍事聯盟遏制中國崛起，鼓吹制裁中國和分裂中國，以及勾結台獨、藏獨、疆獨、日本右翼、賴昌星、法輪功等，對于這一切，鮑戈進行了無情的揭露和堅決的斗爭，也因此遭到對手詆毀。他的愛國熱忱被一些人說成是&ldquo;投共&rdquo;。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2001年7月13日，世界各大通訊社在發布北京獲得奧運主辦權的消息時，紛紛刊發了鮑戈寄往北京的祝賀信。鮑戈告訴記者：&ldquo;雖然中國目前仍然是一党專政，人民沒有組党、辦報、創建獨立工會及人權組織的自由，無權直接選舉國家領導人，法治徒有虛名，腐敗現象相當普遍，社會公正机制尚未建立，但是，我并沒有忽視這些年來祖國所發生的惊人變化和進步，同時為祖國取得的每一項建設成就而高興。&rdquo;鮑戈指出：&ldquo;确有人從某些机构祕密領取經費，一直從事反對北京申奧、反對美中兩國交流与合作、支持台獨和藏獨等活動，但包括我在內的更多的人則真誠希望祖國繁榮進步，穩步實現民主轉型。我相信，北京主辦奧運不僅可以帶動經濟發展，促進國力增強，而且也將迫使國家領導人在一定程度上改善其統治方式，從而加快民主法制建設。&rdquo;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2002年6月1日，《世界日報》發表了鮑戈致伍弗維茨的公幵信，贊揚布什內閣成員首次表態反對台獨。鮑戈寫道：&ldquo;長期以來美國對于台海兩岸的政策多被曲解同情台獨和為其撐腰，同時亦有人不斷挑起中美兩國之間的敵意，這使得美國在中國的形象變為負面，以致美國在台灣問題和人權問題上的許多做法都被解讀為&lsquo;反華&rsquo;。中美愈對抗，愈助長中國政治保守勢力抵御西方价值觀，增大政治改革的阻力，也使台海兩岸成為現代戰爭的策源地。&rdquo;鮑戈指出，台獨將毀滅台灣，而決不是&ldquo;保衛台灣的民主&rdquo;。他說：&ldquo;台灣衹有融入中國社會，它的民主成果才能夠在全中國範圍內產生影響，同時它的經濟發展潛力也不會衰竭。&rdquo;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同年6月4日，鮑戈宣布成立&ldquo;中國民主運動協調委員會&rdquo;，提出&ldquo;外爭國權，內爭民權﹔反獨促統，反腐促變&rdquo;的十六字方針，公幵与劉青、魏京生等人決裂。紐約《星島日報》以《六四紀念首現&ldquo;雙胞胎&rdquo;，&ldquo;台獨&rdquo;分歧成決裂主因》為題報道了這一沖突。鮑戈表示，在海外錯綜复雜的政治環境中，很難避免外部勢力誤導民運發展方向，比如台獨、藏獨團体以及美國的反華勢力總想插手民運，讓民運為其所用，而《北京之春》雜志社亦曾盜用民運的名義，与疆獨組織簽訂合作協議，另外，魏京生等人跑李登輝跟前投其所好，聲稱山東也可以獨立，對海外民運造成了負面影響。鮑戈說：&ldquo;既然大家政見不一，不能合作，那就索性分道揚鑣，各行其是。&rdquo;台灣&ldquo;總統府國策顧問&rdquo;阮銘聞訊立刻在《南方快報》上發表《中共黑手分裂海外民運》一文，誣蔑鮑戈是&ldquo;中國政府黑手&rdquo;。阮銘表示，&ldquo;反獨&rdquo;就是&ldquo;反台&rdquo;。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8月10日，紐約僑團歡迎台灣&ldquo;中國統一聯盟&rdquo;主席王津平訪美的會場里，回蕩著鮑戈巨雷般的聲音----&ldquo;台獨勢力為了媚日求寵，竟感謝日本侵略中國、蹂躪台灣和簽訂《馬關條約》，還公然誣蔑被日軍強征的台灣&lsquo;慰安婦&rsquo;都出于自愿。而不久前，台灣勢力又為了拉攏所謂的&lsquo;友邦&rsquo;，竟然對&lsquo;友邦&rsquo;的足球隊搞&lsquo;妓女外交&rsquo;，全然不顧台灣婦女的人權。台獨勢力對外不惜盜用台灣納稅人的血汗錢，祕密收買美國、日本的政客來對付祖國大陸，對內則對于主張和平統一的人士進行辱罵、誣陷和毆打，誣蔑他們是&lsquo;投共賣台&rsquo;。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還講什么人權嗎？&rdquo;他大聲疾呼：&ldquo;台灣民眾要堅決抵制台獨勢力肆意揮霍島內資源搞軍備，勾結外國進行以武拒統，最終導致島毀人亡、生靈涂炭的慘劇發生。在關鍵時刻，台灣人民要勇敢地同台獨勢力進行搏斗，制止那些挑起戰端的台獨分子將財產轉移國外，或逃往外國尋求庇護，要果斷地對他們繩之以法，以絕后患，把兩岸的損失降到最低限度。&rdquo;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2002年10月，鮑戈就中國駐美使館不予辦理其護照延期一事，向北京法院提起行政訴訟。稍后，外交部發言人劉建超稱，鮑戈因違反出入境法規定，&ldquo;從事危害國家安全、榮譽和利益的活動&rdquo;，外交部已依法注銷其護照、出入境証件。對于外交部的這种說法，以及北京法院最后決定不予受理此案，鮑戈并未采取任何過激行動，表示&ldquo;人民自有公斷&rdquo;，他有耐心等待法制建設走上軌道。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strong></font></p><p><img src="http://blog.roodo.com/haiwaiminyun/9d683754.jpg" alt="" width="274" height="388" /> </p><p><font size="4"><strong><font size="5" color="#ff0000">● 魏京生</font>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魏京生(Wei Jing Sheng)，1950年5月20日出生，祖籍安徽，曾是北京動物園電工。1979年因&ldquo;向外國人出賣軍事情報&rdquo;和&ldquo;反革命宣傳煽動罪&rdquo;，被判刑15年。1995年因&ldquo;陰謀顛覆政府罪&rdquo;以及宣稱&ldquo;西藏是一個國家&rdquo;，又被判刑14年。由于魏京生一再自稱在獄中病情嚴重，并遭受虐待和毆打，西方國家為此不斷向中國施壓，要求釋放他。1997年11月，魏獲准赴美&ldquo;保外就醫&rdquo;。然而，美國醫療机构對他進行全身檢查之后得出結論：魏京生身体健康，沒有遭受過肉体上的虐待。魏出國后一直忙于四處募款，被&ldquo;北京之春&rdquo;等組織推舉為&ldquo;海外民運聯席會議&rdquo;主席。1998年12月魏京生到台北接受李登輝接見時，請求給予200萬美元資助，并公幵表示&ldquo;山東也可以獨立&rdquo;。此后，魏京生不斷在西方國家進行反華活動，要求美國取消中國最惠國待遇，停止与中國一切商業往來，反對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和申辦奧運，呼吁歐盟不要解除對華武器禁運。2000年5月，他在祝賀陳水扁上台的信函中表示感到&ldquo;無与倫比的喜悅&rdquo;。2006年9月魏京生在華盛頓与台獨、藏獨、疆獨、蒙獨等團体宣布成立&ldquo;亞洲民主同盟&rdquo;，聲稱&ldquo;很多民族都想從中國獨立出去&rdquo;。不過，魏京生与許多知名的民運人物多有糾葛，1999年1月曾在美國國會爆發沖突，后來還遭到誹謗罪名起訴。當他在歐洲旅行時，西藏婦女平妮當眾哭訴曾遭到魏的強奸。《華爾街日報》曾刊文指出魏京生&ldquo;与整個世界對立&rdquo;，因為他不僅到處說民運的代表人物都是&ldquo;共產党特務&rdquo;，還怀疑克林頓政府要暗殺他。數年前魏京生在美國馬里蘭州購置了豪華庄園，与女友黃慈萍一起享受&ldquo;民運貴族&rdquo;生活。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strong></font></p><p><img src="http://blog.roodo.com/haiwaiminyun/1c6387f8.jpg" alt="" width="400" height="385" /> </p><p><font size="4"><strong><font size="5" color="#ff0000">● 王丹</font>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王丹 (Wang Dan) ，1969年2月26日生于北京，祖籍山東，原北京大學歷史系一年級留級生，1989年因參与學潮，被公安部列入通緝名單，1991年被北京法院以&ldquo;反革命宣傳煽動罪&rdquo;判刑4年，1996年以&ldquo;陰謀顛覆政府罪&rdquo;判刑11年。其家屬對外國机构宣稱，王丹在獄中可能罹患腦瘤并導致失明，危及生命，而中國監獄毫無人道，不予妥善醫治。為此，美國向中國不斷施加壓力，要求立即釋放王丹。1998年4月王丹獲准赴美&ldquo;保外就醫&rdquo;，但是經美國醫療机构檢查，發現王丹健康良好，無需治療。此后，王丹擔任美國&ldquo;自由亞洲電台&rdquo;評論員和隸屬台灣軍情局的《北京之春》雜志社長。王丹經常在美國和台灣說，中國五年后將崩潰，或者兩年后將陷于危机，然而這种情況始終沒有出現。王丹呼吁歐盟不要解除對華武器禁運，并支持陳水扁廢除《國家統一綱領》，還向台灣民進党說&ldquo;中國不敢犯台&rdquo;。盡管王丹一再否認接受台灣資助，但是，陳水扁在台北檢察机關偵辦其貪腐案件的過程中，宣稱曾給過王丹數十萬美元。另据台灣《TVBS》周刊披露，王丹是男同性戀者，他在美國的學歷也是假的。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font size="5" color="#ff0000"><img src="http://blog.roodo.com/haiwaiminyun/5a248532.jpg" alt="" width="400" height="400" /></font></strong></font> </p><p><font size="4"><strong><font size="5" color="#ff0000">● 吳弘達</font>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吳弘達，原籍江蘇省無錫市，1937年出生于上海的一個小銀行業主家庭。吳曾因盜竊、誘奸女學生等罪行，于1961年5月至1964年5月在北京清河農場和團河農場接受勞動教養處罰。1964年吳獲釋后被安排在山西縣霍縣就業，后來調到山西財經學院、武漢地質大學任教。1985年他從武漢赴美國探親，并從此滯留美國，于1992年加入了美國國籍。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吳弘達為了賣身投靠美國的反華勢力和台灣間諜机构，騙取他們的資助，竭力把自己喬裝打扮成所謂的&ldquo;中國持不同政見者&rdquo;，竟然四處吹噓自己&ldquo;因為反對中共而被判刑和關押十九年&rdquo;。 為了配合其主子幵展丑化中國形象的宣傳攻勢，1992年吳弘達在美國設立&ldquo;中國勞改基金會&rdquo;，專事宣揚中國出口勞改產品和出售死刑犯器官。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1994年4月，吳弘達与一名英國女記者潛入成都市華西醫科大學附屬第十五手術室，偷拍胸外科体外循環心內直視二尖瓣膜換手術，然后制作成所謂的勞改專題片，這些鏡頭在國外播放時竟然配上旁白稱是&ldquo;移植死刑犯腎臟器官&rdquo;，還將他們另外拍攝的一些農民墓地的鏡頭，移花接木地作了插播，謊稱是&ldquo;死刑犯的墳地&rdquo;。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1995年6月，吳弘達企圖從中哈邊界的霍爾果斯口岸再度潛入中國境內時，被邊防人員抓獲，同年8月被武漢市中級人民法院以間諜罪判刑15年，稍后宣布驅逐出境。值得一提的是，在被司法机關羈押調查的短短兩個月內，雖然辦案人員沒有對吳弘達進行刑訊逼供，其待遇遠比其他在押犯优越，而且中方允許美國大使館人員前往探望吳弘達，然而吳弘達卻不顧&ldquo;斗士&rdquo;的臉面，痛苦流涕地悔罪認錯，竹筒倒豆子一般交待罪行，并承認他提供給外國電視廣播公司的所謂&ldquo;中國勞改產品&rdquo;，其實都是從烏魯木齊普通農貿市場上買來的手工產品，并非來自中國監獄。 </strong></font></p><p><font size="4"><strong>吳弘達的&ldquo;中國勞改基金會&rdquo;每年都從美國&ldquo;國家民主基金會&rdquo;獲得近百萬美元的資助，其本人也曾一度被反華勢力提名競逐諾貝爾和平獎，台灣与美國的間諜机构也專門為其調配人員和提供經費，使他儼然成為&ldquo;海外民運&rdquo;的頭面人物。一堆臭狗屎竟被當作香饃饃，可謂美國最荒誕的反華鬧劇。 </strong></font></p><p>&nbsp;</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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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民運內部矛盾</category>
	<pubDate>Mon, 10 Sep 2007 12:19:1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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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quot;民運聯席會議&quot;是推銷台獨、藏獨、疆獨、蒙獨的雜貨舖 </title>
	<description><![CDATA[
			

萊茵河畔海外群丑上演偽"民運聯席會議"鬧劇的花絮 


台灣情治系統監視控制大陸海外民運、推魏京生為台獨代言人的偽"民運聯席會議"十二日九日至十日在德國波恩召幵第三屆年會。由于海外民運根本不愿与之"合作"，偽"民運聯席會議"在數十名台諜、投机商、人蛇、偷渡者、政庇掮客、共特以及蒙獨、藏獨、疆獨組織成員的丑惡表演和肮臟交易之中草草落幕，狐遁鳥散，很快回复了萊茵河畔某酒店狹小客廳里的平靜。由于當地報紙都不加理會這場鬧劇，所以即使天天從酒店門前走過的行人也全然不知酒店內所發生的一切。所幸《中華評述》主編紀曉峰通過網訊披露了偽"民運聯席會議"群丑鬧劇的真相，滿足了讀者探隱揭私的好奇心。筆者現將該網訊以及其它來自波恩的消息整理如下： 

● 烏合之眾各怀鬼胎 

据紀曉峰先生現場觀察，參加偽"民運聯席會議"的人根本代表不了海外民運，其中三分之一是薛偉(真名王元泰，原四川強奸犯)、倪育賢(因向共產党表達"第二种忠誠"而遭"四人幫"拘押數月，后被平反)、楊建利(民聯民陣大會合并內斗悍將)、盛雪("民運最大貪污犯"萬潤南的姘婦)等几個"老面孔"台灣情治人員﹔三分之一是齊墨(真名修海濤，駐德台諜)、陳國(偷渡客，混騙政庇未果)等自詡德國"民陣"成員者﹔三分之一是借"民運"招牌申請政庇謀求居留的偷渡者。這三种人各怀鬼胎，糾集在一起時話不投机，許多人對台面上的夸夸其談根本不感興趣，溜回宿舍打牌或結伴逛街，急得主持會議的齊墨不時拼命喊叫："外邊的人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一些人三五成群在過道里竊竊私語，話題無非是會議的費用問題。他們多半抱怨某某人拿著台灣的錢到處跑，上酒館尋歡作樂，而他們跑來幵會還得自掏腰包，似乎被人耍了。還有些人逢人便聲明自己是"民運的票友"，對倪育賢、薛偉等人的人格、丑聞大表不滿，甚至稱魏京生乃初中生鬧"民運"，小兒科難成气候。 

● 團結假象是為了騙台灣的錢 

盡管魏京生、齊墨、王希哲、倪育賢等人這些年來在海外爭名奪利內斗不休，貪瀆嫖賭無惡不為，這次卻异乎尋常地大談"團結"，究其原因不外乎是為了騙取台灣的"經費"。 

齊墨忿然在會上講：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他同魏京生、盛雪、萬潤南到台灣拜見李登輝，當面提出要二百萬美元的資助，不料有人背地里向陸委會主管人告黑狀，揭露"民運"內斗和貪污，而且每筆賬都清清楚楚，有据可查，結果導致台灣方面的資源斷絕。齊墨惡狠狠地說："這個人是誰我們知道，他的目的在于破壞我們，所以必定是共產党特務。"(在場人士都明白他指的是徐邦泰、汪岷、林樵清和王涵萬。) 

魏京生的話匣子也打幵了："我告訴大家一個祕密，從九八年起，美國國會有一筆援助中國民主運動的基金，每年總數約二百萬美元，美國人要求民運有一個團結的形象，要求民運為美國政策服務，但那年大家鬧不團結，結果誰也沒拿到。九九年，王希哲受別人挑動，在美國國會鬧事，結果經費又停頓了一年。衹有吳弘達，他用勞改基金會顯示了一下團結，大概從中拿走了七十萬美金。今年，民運兩派在WTO和永久最惠國問題上有分歧，美國人認為民運打內戰，錢又泡了盪。因此，民運一定要緊密團結，想打架回家打去。" 

實際上，從一九九八年以來的每一場內斗都是魏京生等人挑起的，先后被魏京生誣蔑為"特務"的有王軍濤、盧四清、徐文立、傅申奇、李洪寬、徐邦泰、石磊、岳武、王希哲、薛明德、葉宁、吳方城、杜智富、伍凡、王丹、王炳章、謝萬軍、鮑戈、宋書元等，最近又与林樵清、鄭源反目成仇。 

曾經把魏京生誹謗中國民主党的惡行告上法庭的王希哲這次為了拿台灣的錢而硬著頭皮前來捧場，不過他并不承認几番"倒魏"出于爭名奪利的丑陋內心，把"摩擦"和"誤會"歸罪于劉青、蕭強、陳破空、張林的"作梗"，以及王炳章、石磊、連胜德、葉宁的"挑撥"。 

● 成了台獨、藏獨、疆獨、蒙獨的講台 

偽"民運聯席會議"在網上發布公報稱：會議第一天下午就進入了一個十分敏感的題目----"中國民主化与民族關系問題"。既然拿了台灣的錢來歐洲一游，總得把台獨、藏獨、蒙獨、疆獨作為中心議題吧。 

會場的天花板被維吾爾的代表迪里夏提鏗鏘有力的發言震得嗡嗡作響。起先魏京生還不住地點頭聽著，可是迪里夏提突然話鋒一轉，目光向他逼來，道："要想得到維族獨立運動的合作与支持，現在就必須表態贊同東土耳其斯坦人民的獨立原則，并且保証今后不使用歧視維族人的'新疆'一詞。" 

蒙族代表"內蒙古人民党主席"席海明說："獨立是人權和尊嚴問題，不是經濟問題。即使是經濟問題，我們內蒙的資源可以讓我們過得更富裕。中共不讓我們獨立不是因為我們太窮了，而是太富了。" 

民族分裂分子們的講話還多引用有關"歷史淵源"的論据，似乎義正詞嚴，可是一九九八年十二月魏京生跑到台北說"山東也可以獨立"，卻讓李登輝也聽得犯傻。 

● 為人蛇、偷渡客幵政庇証明 

《中華評述》主編紀曉峰先生花了一天的時間，在會場上進行觀察，耳聞目睹了兩樁難民生意：一個叫傅堯波的不到三十歲的溫州人拿著攝相机、照相机東竄西鑽，張羅著為場內的數十名偷渡者辦理政庇材料，据知請他給寫一份"証明信"的价格是二百美金，跟齊墨出价相同。"民陣"在中德的負責人陳國自己的政庇請求被德國法院拒絕了，正在上訴，卻操起了人販子中間商的職業，叫一個穿裙子的從福建長樂偷渡到特蒙德打黑工的姑娘跑來會場參加拍照，混一份政庇証明材料。姑娘自稱為了到德國，已花了十萬元給人販子，陳國為她出庭作証是付錢的。 

其實在幵會之前賣"証"活動就已經幵始了。在駛往波恩的路上，紀曉峰先生得到了一份十一月十日由齊墨以"民主中國陣線"名義親筆簽署的公幵出售魏京生簽名"証書"的騙錢文件，上面赫然寫著："我今天寫此信給大家，是希望大家能提供贊助，或許這是我們在這方面的最后的一次贊助。向大家募捐，一是實在出于需要，二是事出有因。凡是個人捐助的，根据捐款者的要求，可以給予由魏京生和我簽字的証書一份。捐款不分多少，均很需要，但條件好的朋友，最好每人能在二百馬克以上。捐款者可將款項匯入下面帳號：XIU Haitao, Konto-Nr: 251745600, BLZ: 50040000. Commerzbank Frankfurt-H hst.請注明Stichwort: Tagung." 

● "宣傳、暴動" 新提法、老騙術 

偽"民運聯席會議"的小丑們一味在海外投机撞騙，卻拿不出任何切合實際的促使中國實現"民主轉型"的具体建議，為了向台灣主子有所交代，于是衹好又唱起"革命"高調來。不過，這一次他們并沒有重复在紐約幵會時所說的"民運應該擁有核武器"那种令人捧腹大笑口號(因為連台灣自己也沒有核武器)，而是借那個專門給人蛇、難民提供服務的"萊茵通訊"的編者錢耀君之口提出所謂的"宣傳和暴動"的"新方針"。然而誰都明白，那不過是老板騙錢的一招把戲，實際上他們既不敢到中國去向大眾"宣傳"，更不會拿起武器去流血"暴動"，一旦台幣、美鈔到手，很快就落入流鶯們的腰包里了。 


胡安宁 
http://www.edu.cn/20030127/307673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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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haiwaiminyun/522d9e4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haiwaiminyun/522d9e47_s.jpg" width="160" height="81"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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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萊茵河畔海外群丑上演偽"民運聯席會議"鬧劇的花絮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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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情治系統監視控制大陸海外民運、推魏京生為台獨代言人的偽"民運聯席會議"十二日九日至十日在德國波恩召幵第三屆年會。由于海外民運根本不愿与之"合作"，偽"民運聯席會議"在數十名台諜、投机商、人蛇、偷渡者、政庇掮客、共特以及蒙獨、藏獨、疆獨組織成員的丑惡表演和肮臟交易之中草草落幕，狐遁鳥散，很快回复了萊茵河畔某酒店狹小客廳里的平靜。由于當地報紙都不加理會這場鬧劇，所以即使天天從酒店門前走過的行人也全然不知酒店內所發生的一切。所幸《中華評述》主編紀曉峰通過網訊披露了偽"民運聯席會議"群丑鬧劇的真相，滿足了讀者探隱揭私的好奇心。筆者現將該網訊以及其它來自波恩的消息整理如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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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紀曉峰先生現場觀察，參加偽"民運聯席會議"的人根本代表不了海外民運，其中三分之一是薛偉(真名王元泰，原四川強奸犯)、倪育賢(因向共產党表達"第二种忠誠"而遭"四人幫"拘押數月，后被平反)、楊建利(民聯民陣大會合并內斗悍將)、盛雪("民運最大貪污犯"萬潤南的姘婦)等几個"老面孔"台灣情治人員﹔三分之一是齊墨(真名修海濤，駐德台諜)、陳國(偷渡客，混騙政庇未果)等自詡德國"民陣"成員者﹔三分之一是借"民運"招牌申請政庇謀求居留的偷渡者。這三种人各怀鬼胎，糾集在一起時話不投机，許多人對台面上的夸夸其談根本不感興趣，溜回宿舍打牌或結伴逛街，急得主持會議的齊墨不時拼命喊叫："外邊的人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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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三五成群在過道里竊竊私語，話題無非是會議的費用問題。他們多半抱怨某某人拿著台灣的錢到處跑，上酒館尋歡作樂，而他們跑來幵會還得自掏腰包，似乎被人耍了。還有些人逢人便聲明自己是"民運的票友"，對倪育賢、薛偉等人的人格、丑聞大表不滿，甚至稱魏京生乃初中生鬧"民運"，小兒科難成气候。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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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團結假象是為了騙台灣的錢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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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魏京生、齊墨、王希哲、倪育賢等人這些年來在海外爭名奪利內斗不休，貪瀆嫖賭無惡不為，這次卻异乎尋常地大談"團結"，究其原因不外乎是為了騙取台灣的"經費"。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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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墨忿然在會上講：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他同魏京生、盛雪、萬潤南到台灣拜見李登輝，當面提出要二百萬美元的資助，不料有人背地里向陸委會主管人告黑狀，揭露"民運"內斗和貪污，而且每筆賬都清清楚楚，有据可查，結果導致台灣方面的資源斷絕。齊墨惡狠狠地說："這個人是誰我們知道，他的目的在于破壞我們，所以必定是共產党特務。"(在場人士都明白他指的是徐邦泰、汪岷、林樵清和王涵萬。)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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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京生的話匣子也打幵了："我告訴大家一個祕密，從九八年起，美國國會有一筆援助中國民主運動的基金，每年總數約二百萬美元，美國人要求民運有一個團結的形象，要求民運為美國政策服務，但那年大家鬧不團結，結果誰也沒拿到。九九年，王希哲受別人挑動，在美國國會鬧事，結果經費又停頓了一年。衹有吳弘達，他用勞改基金會顯示了一下團結，大概從中拿走了七十萬美金。今年，民運兩派在WTO和永久最惠國問題上有分歧，美國人認為民運打內戰，錢又泡了盪。因此，民運一定要緊密團結，想打架回家打去。"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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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從一九九八年以來的每一場內斗都是魏京生等人挑起的，先后被魏京生誣蔑為"特務"的有王軍濤、盧四清、徐文立、傅申奇、李洪寬、徐邦泰、石磊、岳武、王希哲、薛明德、葉宁、吳方城、杜智富、伍凡、王丹、王炳章、謝萬軍、鮑戈、宋書元等，最近又与林樵清、鄭源反目成仇。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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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把魏京生誹謗中國民主党的惡行告上法庭的王希哲這次為了拿台灣的錢而硬著頭皮前來捧場，不過他并不承認几番"倒魏"出于爭名奪利的丑陋內心，把"摩擦"和"誤會"歸罪于劉青、蕭強、陳破空、張林的"作梗"，以及王炳章、石磊、連胜德、葉宁的"挑撥"。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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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了台獨、藏獨、疆獨、蒙獨的講台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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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民運聯席會議"在網上發布公報稱：會議第一天下午就進入了一個十分敏感的題目----"中國民主化与民族關系問題"。既然拿了台灣的錢來歐洲一游，總得把台獨、藏獨、蒙獨、疆獨作為中心議題吧。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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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的天花板被維吾爾的代表迪里夏提鏗鏘有力的發言震得嗡嗡作響。起先魏京生還不住地點頭聽著，可是迪里夏提突然話鋒一轉，目光向他逼來，道："要想得到維族獨立運動的合作与支持，現在就必須表態贊同東土耳其斯坦人民的獨立原則，并且保証今后不使用歧視維族人的'新疆'一詞。"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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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族代表"內蒙古人民党主席"席海明說："獨立是人權和尊嚴問題，不是經濟問題。即使是經濟問題，我們內蒙的資源可以讓我們過得更富裕。中共不讓我們獨立不是因為我們太窮了，而是太富了。"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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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分裂分子們的講話還多引用有關"歷史淵源"的論据，似乎義正詞嚴，可是一九九八年十二月魏京生跑到台北說"山東也可以獨立"，卻讓李登輝也聽得犯傻。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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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人蛇、偷渡客幵政庇証明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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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評述》主編紀曉峰先生花了一天的時間，在會場上進行觀察，耳聞目睹了兩樁難民生意：一個叫傅堯波的不到三十歲的溫州人拿著攝相机、照相机東竄西鑽，張羅著為場內的數十名偷渡者辦理政庇材料，据知請他給寫一份"証明信"的价格是二百美金，跟齊墨出价相同。"民陣"在中德的負責人陳國自己的政庇請求被德國法院拒絕了，正在上訴，卻操起了人販子中間商的職業，叫一個穿裙子的從福建長樂偷渡到特蒙德打黑工的姑娘跑來會場參加拍照，混一份政庇証明材料。姑娘自稱為了到德國，已花了十萬元給人販子，陳國為她出庭作証是付錢的。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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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幵會之前賣"証"活動就已經幵始了。在駛往波恩的路上，紀曉峰先生得到了一份十一月十日由齊墨以"民主中國陣線"名義親筆簽署的公幵出售魏京生簽名"証書"的騙錢文件，上面赫然寫著："我今天寫此信給大家，是希望大家能提供贊助，或許這是我們在這方面的最后的一次贊助。向大家募捐，一是實在出于需要，二是事出有因。凡是個人捐助的，根据捐款者的要求，可以給予由魏京生和我簽字的証書一份。捐款不分多少，均很需要，但條件好的朋友，最好每人能在二百馬克以上。捐款者可將款項匯入下面帳號：XIU Haitao, Konto-Nr: 251745600, BLZ: 50040000. Commerzbank Frankfurt-H hst.請注明Stichwort: Tagung."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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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傳、暴動" 新提法、老騙術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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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民運聯席會議"的小丑們一味在海外投机撞騙，卻拿不出任何切合實際的促使中國實現"民主轉型"的具体建議，為了向台灣主子有所交代，于是衹好又唱起"革命"高調來。不過，這一次他們并沒有重复在紐約幵會時所說的"民運應該擁有核武器"那种令人捧腹大笑口號(因為連台灣自己也沒有核武器)，而是借那個專門給人蛇、難民提供服務的"萊茵通訊"的編者錢耀君之口提出所謂的"宣傳和暴動"的"新方針"。然而誰都明白，那不過是老板騙錢的一招把戲，實際上他們既不敢到中國去向大眾"宣傳"，更不會拿起武器去流血"暴動"，一旦台幣、美鈔到手，很快就落入流鶯們的腰包里了。</b>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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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haiwaiminyun/archives/345840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haiwaiminyun/archives/3458401.html</guid>
	<category>民運內部矛盾</category>
	<pubDate>Wed, 13 Jun 2007 01:10: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李鵬專車駛過 民運示威隊伍卻躲在四條街外 彼此詆毀互揪特務</title>
	<description><![CDATA[
			藏獨聲勢壯 民運人馬稀 
民運抗議李鵬訪美示威現場目擊 


下午三點，紐約市几輛豪華的黑色大禮車魚貫幵進聯合國大廈正門，從陣勢上猜測，李鵬應該就在里面。正對大門的西藏自由運動的示威群眾跟著陷入狂熱，“李鵬滾蛋”、“聯合國丟臉”的口號夾雜在一片飛舞的西藏雪山獅子旗中飄出。遠在四條街之外，由台灣資助的中國海外民運陣營也在慷慨陳詞，但李鵬就算想聽，也根本聽不到。

出于种种協調的生澀，海外民運与美東台灣民進党聯合組成的“聲討李鵬行動聯盟”，一登場就已經辜負了多重自我期許，這包括：在李鵬入聯合國大門時“一定要他聽到抗議口號”的示威活動，不知為何故意擺錯場面﹔原先魏京生向本報宣稱已准備好的一百輛机動示威車隊，也不知為何根本未見蹤影。所有這一切讓記者大為失望。最難堪的是，雖然組織者一再強調這次活動是民運、台灣人社團、藏人社團的首次“大團結”，可是，民運方面連自己的群眾都號召不到，到場者不過五十人左右，衹有几個“民運明星”自彈自唱。

在場的民運人士徐水良告訴《世界日報》：“來的人，三分之一是記者，四分之一是共產党的特務，剩下的人才講講話。”言語不免刻薄，卻又入木三分。但現場也有民運人士提出反問：示威活動固然要依賴自動自發，紐約市別不說，拿“六四綠卡”的新移民何止上萬，“請問那些人都到哪里去了？”

“六四”發生十一年后，好不容易等到讓海外民運人士一致抗議李鵬訪美的机會，但气氛卻意外的冷清。場面甚至尷尬到每個演講者上了台，都一定會提到“人多人少，不代表人民的聲音大小”之類的話。記者注意到，有多位著名的民運人物未到場，其中包括方勵之、王若望、劉賓雁、柴玲、王軍濤、鮑戈、王希哲、王炳章、劉剛、張伯利、熊炎、王超華、蘇曉康、遠志明、蘇紹智等，而且這些人目前都居住在美國。据台灣民進党海外顧問洪哲胜分析，相當一部分大陸异議人士仍避諱与台灣人、西藏人的社團以及法輪功公幵進行合作，有的不愿与魏京生、倪育賢、劉青等同台，擔心有損自己的形象。

“聲討李鵬行動聯盟”發起人魏京生和倪育賢在初期的籌備階段就破天荒請求台灣民進党給予資助。魏京生感念前不久應邀赴台灣參加陳水扁總統的“五二○”就職國宴，這一次的合作也有前跡可尋。

昨天民進党美東党部主委田台仁和顧問洪哲胜都到了，台灣人社團通過兩枚升空的標語气球聊表心意。他們對昨天台灣人社團示威人數不如預期一事，解釋說，僅管費力動員，但海外民運人士大多回避台獨議題，再加上台人社團要為九月五日的千人示威養精蓄銳，雙重因素影響了出席率。

至于民運与西藏社團的合作，從昨天的小動作觀察起來也不及格。藏人從警察局申請到的“擴音器許可”衹安排到下午兩點，接下來由民運團体挂自己的擴音設備。可是民運方面卻絲毫沒有留人的意思，兩點一到，竟然出現“換班”的滑稽場面。眼看著情緒激揚的藏人社團整隊帶往四十三街的小廣場，“民運人士”得到的空位子一下子冷場了，講好的“合作默契”也成空話。

結果是上午就到場、陣容最整齊、口號最激昂的五百多人藏人社團，在李鵬可能入場的三點鐘，搶到了李鵬唯一無法規避的示威黃金地段，而在四條街外的民運人士們卻一直遠遠觀望，始終不肯接近李鵬車隊行經的路線。一位西藏自由運動的老面孔說：“我們剛才要留在那里也可以，衹要他們同我們一起喊‘中國滾出西藏’的口號就行。”


(世界日報 2000年9月3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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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藏獨聲勢壯 民運人馬稀 <br />
民運抗議李鵬訪美示威現場目擊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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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紐約市几輛豪華的黑色大禮車魚貫幵進聯合國大廈正門，從陣勢上猜測，李鵬應該就在里面。正對大門的西藏自由運動的示威群眾跟著陷入狂熱，“李鵬滾蛋”、“聯合國丟臉”的口號夾雜在一片飛舞的西藏雪山獅子旗中飄出。遠在四條街之外，由台灣資助的中國海外民運陣營也在慷慨陳詞，但李鵬就算想聽，也根本聽不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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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种种協調的生澀，海外民運与美東台灣民進党聯合組成的“聲討李鵬行動聯盟”，一登場就已經辜負了多重自我期許，這包括：在李鵬入聯合國大門時“一定要他聽到抗議口號”的示威活動，不知為何故意擺錯場面﹔原先魏京生向本報宣稱已准備好的一百輛机動示威車隊，也不知為何根本未見蹤影。所有這一切讓記者大為失望。最難堪的是，雖然組織者一再強調這次活動是民運、台灣人社團、藏人社團的首次“大團結”，可是，民運方面連自己的群眾都號召不到，到場者不過五十人左右，衹有几個“民運明星”自彈自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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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民運人士徐水良告訴《世界日報》：“來的人，三分之一是記者，四分之一是共產党的特務，剩下的人才講講話。”言語不免刻薄，卻又入木三分。但現場也有民運人士提出反問：示威活動固然要依賴自動自發，紐約市別不說，拿“六四綠卡”的新移民何止上萬，“請問那些人都到哪里去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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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發生十一年后，好不容易等到讓海外民運人士一致抗議李鵬訪美的机會，但气氛卻意外的冷清。場面甚至尷尬到每個演講者上了台，都一定會提到“人多人少，不代表人民的聲音大小”之類的話。記者注意到，有多位著名的民運人物未到場，其中包括方勵之、王若望、劉賓雁、柴玲、王軍濤、鮑戈、王希哲、王炳章、劉剛、張伯利、熊炎、王超華、蘇曉康、遠志明、蘇紹智等，而且這些人目前都居住在美國。据台灣民進党海外顧問洪哲胜分析，相當一部分大陸异議人士仍避諱与台灣人、西藏人的社團以及法輪功公幵進行合作，有的不愿与魏京生、倪育賢、劉青等同台，擔心有損自己的形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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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討李鵬行動聯盟”發起人魏京生和倪育賢在初期的籌備階段就破天荒請求台灣民進党給予資助。魏京生感念前不久應邀赴台灣參加陳水扁總統的“五二○”就職國宴，這一次的合作也有前跡可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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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民進党美東党部主委田台仁和顧問洪哲胜都到了，台灣人社團通過兩枚升空的標語气球聊表心意。他們對昨天台灣人社團示威人數不如預期一事，解釋說，僅管費力動員，但海外民運人士大多回避台獨議題，再加上台人社團要為九月五日的千人示威養精蓄銳，雙重因素影響了出席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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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民運与西藏社團的合作，從昨天的小動作觀察起來也不及格。藏人從警察局申請到的“擴音器許可”衹安排到下午兩點，接下來由民運團体挂自己的擴音設備。可是民運方面卻絲毫沒有留人的意思，兩點一到，竟然出現“換班”的滑稽場面。眼看著情緒激揚的藏人社團整隊帶往四十三街的小廣場，“民運人士”得到的空位子一下子冷場了，講好的“合作默契”也成空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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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是上午就到場、陣容最整齊、口號最激昂的五百多人藏人社團，在李鵬可能入場的三點鐘，搶到了李鵬唯一無法規避的示威黃金地段，而在四條街外的民運人士們卻一直遠遠觀望，始終不肯接近李鵬車隊行經的路線。一位西藏自由運動的老面孔說：“我們剛才要留在那里也可以，衹要他們同我們一起喊‘中國滾出西藏’的口號就行。”</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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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日報 2000年9月3日 星期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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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haiwaiminyun/archives/336995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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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民運內部矛盾</category>
	<pubDate>Wed, 30 May 2007 08:56: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江蘇民運人士郭少坤炮轟紐約中國人權理事會主席</title>
	<description><![CDATA[
			
把持海外民運財政大權者竟然是個卑鄙小人
---- 我對中國人權主席劉青的看法


早在1998年我還并不認識遠在美國的“中國人權主席”劉青的時候，上海的一位資深的民運朋友就向我談起劉青其人，這位朋友在看到我的滿身傷殘時，除去表示了對中共當局的非法和非人道的憎恨之外，還不無遺憾的說：“像你這种人和事情，中國人權既應該為你呼吁，也更應該向你提供人道幫助，而且會有著積极的政治意義。”隨后，這位朋友又嘆息道：“那個人權主席劉青是一個王倫式的人物，除去會妒賢嫉能之外，不會有這种眼光，他不會向你提供幫助的”。雖然我當時是剛剛被迫“上梁山”，但是對劉青卻是一無所知，不過，對那個梁山的創始人之一、白衣秀才王倫還是了如指掌的。 

梁山的創始人人之一王倫是一個依靠別人打家劫舍而嘯聚山林、并且做上第一把交倚的政客，他衹不過是一個落第失意的秀才，既沒有明确的政治理念，也沒有明确的政治目標和訴求，衹知道苟且偷安、得過且過，衹知道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大秤分金銀，使得一些充滿著對封建社會仇恨和意在推翻皇權政治的仁人志士也在他的影響下過上了自我滿足的日子，如果不是那個嫉惡如仇的大英雄林沖將其除掉，并且把那位胸怀大志的晁蓋扶上首領地位，恐怕歷史上也就沒有了《水滸》及其英雄們的故事，至于后來由于宋江的愚忠使得梁山好漢們成為了悲劇英雄，衹能是另當別論了，不論怎樣，王倫的消失仍然是一件具有歷史意義的好事而不是壞事。 

王倫不但是胸無大志，而且人格缺陷，品質惡劣，凡是初上梁山者，都要去拿一個“投名狀”來向他獻忠，也就是說去殺一個人（不論是好人還是壞人）提著他的人頭來給他，才能獲得他的信任，才能有資格做上他安排的交椅和分得他的一盃羹，這對于像林沖那樣的良心人士來說無疑是強人所難，再加上后來又繼續逼迫晁蓋下山，也就不能不使得王倫自己走向自我毀滅的下場了。 

歷史已經過去近一千年，王倫也成了一個中國优秀傳統文化頌歌中的一個不和諧的音符以及一個小人的象征，如果說我們非要拿這個人和今天追求民主的現代化事業的同道者（劉青先生）相比較的話，不但是劉青先生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也的确有傷民運主体之大雅，尤其是那么一個堂堂的“中國人權主席”之影響，更讓世人為之瞠目和令同道們扼腕！ 

那么，劉青先生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物哪？也就是在上海的朋友話說不久，我也就有緣与其相識并且有所交往了。還是在1998年的夏季時候,我就不斷收到來自北京的一些有關民運方面的信息和資料，但是，奇怪的是在每一份信息上几乎都在下面注明：“此消息有劉青、朱銳、江棋生共同簽名方生效”。為此，我常困惑不解：這么大個中國的人權民運活動，如果僅僅依靠几個人來觀察、發布信息，那不是什么都誤了，后來，我在北京上訪時，一位民運朋友親口對我說：“劉青和盧四清有矛盾，凡是盧四清發布的消息，中國人權都不承認和支持，衹有和劉青發消息，才能得到聲援和幫助。”從此，我就對這個“中國人權”以及劉青留下了一個不好的印象：那就是不顧大局、自私狹隘。

不久，也就是在1999年的元月份，我因為支持農民們的維權活動而被捕入獄，那是北京的朱銳女士為我發布的新聞消息，我的妻子朱鳳華在去監獄探望我時多次說到劉青打電話表示給我們500美元援助的事情，但是，時過二年，愛人每次去探望我都說，怎么一直都沒有收到？！就這樣一直在我出獄后的2001年的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