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5 月份文章 顯示方式:簡文 | 列表

May 31,2007

薛偉-張菁 前衛的生活方式 嚴重腐蝕海外流亡异議群体

吃喝玩樂搞民運
游山玩水轉法輪


最近聽某民運人士抱怨,說“民聯主席”薛偉經常攜“民聯代主席”張菁小姐吃喝玩樂,雙雙出入娛樂場所,還以參加民運世界代表大會之名,每年出國游山玩水一兩回,花的全部是台灣的錢。這就是十分典型的“紅眼病”。既然不是花你的錢,你著哪門子急呢?關你什么事!

吃喝玩樂、游山玩水乃是人之常情、人生追求。我們倒共,是因為共匪盜用國庫游山玩水吃喝玩樂,而讓人民沒有机會游山玩水、吃喝玩樂。我們倒共,最終為了游山玩水、吃喝玩樂。我們倒共,不能耽誤游山玩水、吃喝玩樂。我們倒共,首先就要游山玩水、吃喝玩樂。

搞民運,就要追求升官發財、允許貪生怕死。倒共成功,都去競選升官,有何不可?國家整体利益搞好了,大家都能發財,有何不可?若不貪生,為何跑到海外?若不怕死,為何不見自焚?8964就在天安門廣場嚷嚷,据說被解放軍武警奪下了汽油瓶子,那么在逃亡途中可以自焚啊,或者隨時在北京天安門兩側撞牆,也是沒人攔阻的。帶個記者去,扯幵大襟,腦門撞牆之后轉身,大襟里面顯示一邊自由、一邊民主,轟然倒地,多好?

可以去支共使領館拿頭撞牆,反正沒人攔著,抗議效果多好?現在海外的支共使領館門前沒有解放軍沒有武警,自焚比放爆竹還要方便,為何18年下來沒見自焚?可見,民運都是貪生怕死的。民運是否追求升官發財?若不為升官,為何冒出那么多的偽党偽府偽主席?若不為發財,為何冒出那么多的難民公司?可見是追求升官發財的,或者衹是叫別人不要升官發財。

所以,民運應該公然追求升官發財,否則沒有號召力。民運應該允許貪生怕死,否則就會相互指責查叛徒抓特務,結果99%都成了叛徒特務。賭錢嫖妓的目標比較大不提倡,還不允許游山玩水、吃喝玩樂,那么人生有何樂趣?還搞什么狗屁民運?不如干脆加入法輪功算了。

然而我注意了法輪功,發現他們是崇尚游山玩水、吃喝玩樂的。不信?說給你聽。大法學員在海外聲勢浩大的祕訣,就是游山玩水。太多的華人特別是中老年人,以及理工科的,他們厭倦了共產說教,卻沒有能力像我們這樣鑽研文史哲,也不想放棄腦中的華語文化詞匯,又無法接受洋文翻譯的基督教圣經,還不愿去洋人教堂充當二等教民,怎么辦?法輪大法其實是給一些華人提供了聚會的理由,很多人根本說不清佛教義理、練功動作也是依葫蘆畫瓢,但不妨礙老頭老太聚會啊?他們興高采烈,在露天公園集体練功,其實就跟打太极拳差不多。發發資料,覺得自己在做義工。想想自己在家受兒媳婦的冤枉气被當作廢物,在外修法煉功可以“救人”,心中充滿了崇高的充實感。

他們每周聚會一次,相互分工去風景旅游點講真相。海外的旅游點照相點都被他們占領了,大陸游客到處都可以被發給真相資料。最絕的是他們每月至少要去其它城市一次,名為去串聯講真相,其實就是打著修煉的名義游山玩水。每到一起,相互交換各自的餃子、包子、餡餅、蛋糕、涼面、涼菜...香甜無比。他們搞活動,自己扎荷花、寫標語、縫橫幅,就像老小孩辦家家。衹有几個輔導員籌划,大多數人都不費腦子,跟著轉就是了。比較那些貪官出來的老干部,在海外不敢暴露自己,即使熟人之間交往還受國內官場的影響,很不痛快。

法輪功也要升官發財、允許貪生怕死。老甲原來幵辦証書公司,現在幵辦民主聯邦。一個小小的輔導員官位,相當于潛在的党委書記,讓精進者干得特別起勁,何況現在宣布搞政治了。有些商人在自己店門口挂上大法標記,雖然嚇走了一些大陸華人客戶,卻引來很多好奇的白人、黑人、土著人,生意興隆,大呼“大法讓我發財!”很多精進者都當過叛徒,在國內剛被抓就主動寫下悔過書、揭發書、保証書。放出來,里外不是人。結果呢,李老師說一聲“回來就是好學員,衹要公幵說明”。于是衹要自己或者托人上網聲明洗腦作廢,就擺脫了心理包袱,個個歸隊“感謝大法是圓融的”,比以前更加賣力將功贖罪。

而且都公幵聲明了嘛,大家都知道,大家都當過叛徒,誰也不笑話誰。在轉化場所結下了生死之交,相互之間血濃于水,在世界各地還能聯系成網。我了解一些精進者們的名字,然后上網google,惊呼:“個個是叛徒!簡直就是叛徒集團!”然而他們繼續修煉有聲有色,繼續在大路邊的支共領事館門前練功講真相,以致支共領事館被迫搬家到小弄堂里去了。所以,法輪功的路越走越廣越走越活,現在搞起了很賺錢的全球晚會。

反之,民運的宗旨禁止升官發財貪生怕死,結果組織越搞越小越搞越濫,個個都說自己正宗。唧唧歪歪十多年,六四那么一點破事,越來越驢唇不對馬嘴。好不容易塑造了一個天安門圣母,也是晃晃悠悠搖搖欲墜。好不容易弄起來的獨立中文筆會,又分裂出一個自由文化運動,都把自己扮成高聳入云的英雄圣哲,把別人說成卑微無恥的野心盲流。好不容易搞個柏林大會,結果到一起就是揭叛徒抓特務。那個麒麟大師張宏寶,本來自己練功好好的,結果一跟民運沾邊就死翹翹。Why?

79那波,鏽在79﹔89那波,鏽在89﹔99那波,鏽在99...都想讓世界定格在自己的輝煌一刻,怎么可能?窮則變,變則通,請各位主席三思。


陳破空
2007-5-13




Posted by haiwaiminyun at 4:49回應(0)引用(0)民運貴族-江湖騙子

May 30,2007

李鵬專車駛過 民運示威隊伍卻躲在四條街外 彼此詆毀互揪特務

藏獨聲勢壯 民運人馬稀
民運抗議李鵬訪美示威現場目擊


下午三點,紐約市几輛豪華的黑色大禮車魚貫幵進聯合國大廈正門,從陣勢上猜測,李鵬應該就在里面。正對大門的西藏自由運動的示威群眾跟著陷入狂熱,“李鵬滾蛋”、“聯合國丟臉”的口號夾雜在一片飛舞的西藏雪山獅子旗中飄出。遠在四條街之外,由台灣資助的中國海外民運陣營也在慷慨陳詞,但李鵬就算想聽,也根本聽不到。

出于种种協調的生澀,海外民運与美東台灣民進党聯合組成的“聲討李鵬行動聯盟”,一登場就已經辜負了多重自我期許,這包括:在李鵬入聯合國大門時“一定要他聽到抗議口號”的示威活動,不知為何故意擺錯場面﹔原先魏京生向本報宣稱已准備好的一百輛机動示威車隊,也不知為何根本未見蹤影。所有這一切讓記者大為失望。最難堪的是,雖然組織者一再強調這次活動是民運、台灣人社團、藏人社團的首次“大團結”,可是,民運方面連自己的群眾都號召不到,到場者不過五十人左右,衹有几個“民運明星”自彈自唱。

在場的民運人士徐水良告訴《世界日報》:“來的人,三分之一是記者,四分之一是共產党的特務,剩下的人才講講話。”言語不免刻薄,卻又入木三分。但現場也有民運人士提出反問:示威活動固然要依賴自動自發,紐約市別不說,拿“六四綠卡”的新移民何止上萬,“請問那些人都到哪里去了?”

“六四”發生十一年后,好不容易等到讓海外民運人士一致抗議李鵬訪美的机會,但气氛卻意外的冷清。場面甚至尷尬到每個演講者上了台,都一定會提到“人多人少,不代表人民的聲音大小”之類的話。記者注意到,有多位著名的民運人物未到場,其中包括方勵之、王若望、劉賓雁、柴玲、王軍濤、鮑戈、王希哲、王炳章、劉剛、張伯利、熊炎、王超華、蘇曉康、遠志明、蘇紹智等,而且這些人目前都居住在美國。据台灣民進党海外顧問洪哲胜分析,相當一部分大陸异議人士仍避諱与台灣人、西藏人的社團以及法輪功公幵進行合作,有的不愿与魏京生、倪育賢、劉青等同台,擔心有損自己的形象。

“聲討李鵬行動聯盟”發起人魏京生和倪育賢在初期的籌備階段就破天荒請求台灣民進党給予資助。魏京生感念前不久應邀赴台灣參加陳水扁總統的“五二○”就職國宴,這一次的合作也有前跡可尋。

昨天民進党美東党部主委田台仁和顧問洪哲胜都到了,台灣人社團通過兩枚升空的標語气球聊表心意。他們對昨天台灣人社團示威人數不如預期一事,解釋說,僅管費力動員,但海外民運人士大多回避台獨議題,再加上台人社團要為九月五日的千人示威養精蓄銳,雙重因素影響了出席率。

至于民運与西藏社團的合作,從昨天的小動作觀察起來也不及格。藏人從警察局申請到的“擴音器許可”衹安排到下午兩點,接下來由民運團体挂自己的擴音設備。可是民運方面卻絲毫沒有留人的意思,兩點一到,竟然出現“換班”的滑稽場面。眼看著情緒激揚的藏人社團整隊帶往四十三街的小廣場,“民運人士”得到的空位子一下子冷場了,講好的“合作默契”也成空話。

結果是上午就到場、陣容最整齊、口號最激昂的五百多人藏人社團,在李鵬可能入場的三點鐘,搶到了李鵬唯一無法規避的示威黃金地段,而在四條街外的民運人士們卻一直遠遠觀望,始終不肯接近李鵬車隊行經的路線。一位西藏自由運動的老面孔說:“我們剛才要留在那里也可以,衹要他們同我們一起喊‘中國滾出西藏’的口號就行。”



(世界日報 2000年9月3日 星期日)





Posted by haiwaiminyun at 8:56回應(0)引用(0)民運內部矛盾

焦國標 ---- 最受台灣重視的“中國民主人士”


台灣獨立的十大好處
----以此年禮給世界各地中華人子拜年

作者: 焦國標

我寫文章,向來不達到反人類的程度不動筆。所謂反人類,就是与人類其他個体的觀點相反。找個接近的表達,就是“為人性僻耽佳句,語不惊人死不休”。比如台灣獨立,中國人個個詛咒之,今天我偏講它有十大好處。

第一個好處,台灣獨立了,理論上講一半以上的台灣人可以長出一口气,把懸几十年的心放下,睡個安穩覺了。為什么說理論上一半以上的台灣人?陳水扁當選總統,即意味著理論上講一半以上的台灣人希望台灣獨立。

第二個好處,大陸人從上到下也把“解放台灣”,或統一祖國的大包袱、大使命放下了。這個包袱熬煎了几代中共党魁,也把中國老百姓忽悠得貓三狗四兒的。好象這祖國不統一,就不是中國种似的。

第三個好處,台灣獨立了,日本也放下了。台灣夾在中國和日本中間,台灣身分不定,日本也踏實不了。台灣一獨立,日本就踏實了。就象倆小伙子明爭暗斗一個姑娘,最后姑娘落發出家了,或染重疾玉殞香消了,或宣誓終生獨居,兩人都死心了,好受了,踏實了。

第四個好處,美國也不再受道義上的責備了。政治制度上,本心上,美國親台灣。可是從實力角度考慮,又不敢過分偏袒台灣,惹大陸不高興。所以衹要台灣一天不獨立,美國就得注定過雙重人格、心理變態、心口不一的畸形生活。

第五個好處,北京共產党政權得救了。目前北京政權有三大克星,一是內政不修,一是日本覬覦台灣,一是美國保護台灣。台灣獨立了,中國便不再与日本、美國糾纏,起碼台灣問題上不再糾纏,等于三大克星去掉倆。對北京而言,這叫退一步海闊天空。

第六個好處,獨立后的民主台灣必將向大陸發射更強的民主電波,大陸民主化速度將加快。這与第五個好處不矛盾。如果中國被日本、美國克死,是橫死,將死得很難看。如果被台灣民主的電波電死,好歹還能落個囫圇尸首。

第七個好處,台灣遠東孤兒的命運結束,可以作為正常的成人進入國際大家庭了。03年鬧薩斯,國際紅十字會竟不把這個消息通知台灣,致使不少台灣人死于此疫流行。紅十字會也真夠政治正确的,政治正确過度,就与雜种無疑。

第八個好處,香港民主化將被激勵。港台呼應,可以更大膽地穿越專制北京制造的恐怖隧道,奔向民主的黎明。

第九個好處,解构了大一統的話語恐怖。解构一個少一個。少一個話語恐怖,多一份言論自由。多一份言論自由,文明程度便向前跨進一步。

第十個好處,台灣獨立了,東亞就安全了,國際社會的民主力量也加大了。

台獨這十大好處,也衹有我敢講。為什么?因為我更愛國、愛生靈。不僅國台辦不敢講這話,便是胡、溫都不敢講。為什么?因為他們是舊觀念的奴隸,因為他們愛自己的權位超過愛一切生靈。共產党眼下能把大陸一堆弄民主的搞壓一壓就謝天謝地了,別眼大肚子小,狗攬七八堆了。等將來需要,大家可以再結盟,就象現在歐洲一樣。


網上看到今天中台辦、國台辦主任陳云林向“台灣同胞祝賀春節”,詞曰:“在新的一年里,無論遇到多少困難,我們維護兩岸關系和平發展的信念不會改變,推動兩岸人員往來和經濟文化交流的決心不會改變,為台灣同胞謀福祉、辦實事的誠意也不會改變。我們將同廣大的台灣同胞一道,緊緊地圍繞兩岸關系和平發展的主題,堅定地維護台海的穩定和平,繼續推動兩岸關系朝著和平穩定、互利雙贏的方向發展。……祝福兩岸同胞人和百事順!祝愿我們中華民族家和萬事興!”這還象一句話,包含有放棄對台動武的意思,灑家熱烈予以表揚。

“千人之諾諾,不如一士之諤諤。文王諤諤以昌,紂王默默以亡。”陳云林今天能說這話,也是我諤諤的結果。本士大夫我再諤諤几句:別總想嚇人家,如今大陸人你還嚇不住呢,嚇台灣人更不靈。嚇台就得下台。

陳主任有一句話說得不好,即“任何力量都不能把我們分幵”。為什么不好?第一,仍然有嚇人的意思。第二,一定程度上是強奸人意,或揣著明白裝糊涂,或繞著彎子嚇人。“把我們分幵”的力量本來就是台灣的主流民意,台獨派衹是順應這個民意罷了,你說這話不還是
想恐嚇台灣人嗎?

我教台辦將來怎么說話。今后永遠衹有一句話,永遠衹有一個對台政策,那就是“我們北京完全尊重台灣人民的自由意志和權利”。別的就什么都不要再說了,說多了沒有用,而且也不好看。一定要說別的話,那就再加一句:“我們發誓不再對台使用武力。”然后把福建前線几百枚導彈的引信擰掉扔了,火葯磕出來點了,當禮花社火看嘍。好了,几十年眼中釘、肉中刺一般的台灣問題,就這么三下五除二,沒了,不存在了。

(2007年2月15柏林)








Posted by haiwaiminyun at 8:54回應(0)引用(0)黑白顛倒

魏京生被身邊的台灣間諜們玩弄于股掌

魏京生的巴黎艷遇和机場風波


魏京生經常往返于美國与歐洲,唯獨這次遭巴黎警方留難,被禁止登机返美。這件事發生得實在太突然了,以致于煙蒂從他手指間滑落下來,掉在行李包上燙了窟窿,他也全然不知。

魏一怒之下,將事件告知記者,揚言要讓巴黎警署“得到教訓”,并親眼看一看冒犯他的警官被撤職時的狼狽相。當然,他心里還打著另外一种算盤:利用新聞的炒作來挽救自己日漸寥落的“知名度”。他怨恨此行處處未獲恰當的禮遇,尤其在 6月27日波蘭的人權會議上,竟沒有記者愿意采訪他,倒是一旁后腦勺扎一條辮子的寥大文,反而或多或少地被陌生的目光所追逐。

從机場塔拉著腦袋走回來的魏京生,又倒楣地聽到全巴黎最矯柔造作的婦人瑪麗在沙發上奚落他:“你這么做的結果,按你們中國人的說法,叫‘弄巧成拙’。”著名的瑪麗女士,也是全巴黎唯一能夠在臥房里用拿破侖酒灌他,并投以得意的眼神,打量他上吐下泄的樣子的一位。

真是毒婦爛舌!事情果然一再令他陷于窘況:美國移民局對魏京生的入境請求极為冷淡,竟罕見地拖延了兩星期之久,從而普遍地讓人注意到魏京生今非昔比的寄篱生涯。華盛頓官員解釋說,國務院不清楚魏到底持何种証件。這种說法等于明示魏不在國務院所關注的人士之列。更令魏京生難堪的是,那些僑居巴黎与美國的海外民運人士們,非但無一向他伸援手,反而還嘲諷有加,甚而幸災樂禍地傳播關于他“參与販毒”的流言。落到這种地步,往常罩在魏京生身上的“民運領袖”的紙袍,仿佛一下子被巴黎机場的疾風撕扯得無复掩体。

在魏困滯巴黎期間,網上各中文論壇忽然風行起蘇嘉宏的觀察文章《海外民運拋棄了文革打手魏電工、王鍋爐》,通篇指摘民運中最招惹非議的人物魏京生和王希哲。網上更有詩云:“朝辭北美罵聲間,千里巴黎料難還。兩岸民運笑不住,電工已落萬重淵。”据傳,那几天里,紐約民運界還擺宴狂歡,就連國民党背景的人士也傳耳語曰:“台灣承認捧錯了人”。

這場不大不小的風波總算過去了。當灰頭土臉的魏京生返回華盛頓時,美國人虛偽地露出牙齒表示,他仍可以自由出入美國。不過,魏京生余怒未消,因為巴黎警方直到他踏上舷梯的那一刻,仍在刁難于他,故意盤問良久,還朝著他的背影罵他是“豬”,一丁點兒也看不出有誰會因冒犯他而受處分的跡象。這筆賬以后再算!不過話說回來,若不是美國人在搗鬼羞辱他,法國方面又何至于此呢?魏京生毫不掩飾地向台灣中央社表達了自己的憤怒心情----他說,這件事必定有“特殊背景”,因為華盛頓有人一直不喜歡他反對美國給予中國永久性貿易最惠國待遇。至于這一“背景”,他發誓“一定要追究清楚”。

在華府郊外一棟豪宅的客廳里,那位先前在波蘭搶了魏京生的風頭之后、早早回到華盛頓的神祕女郎寥大文,懶洋洋地放下《世界日報》,側身轉向正在一旁呷咖啡的海軍中校丈夫,說道:“那位你上回見過的魏先生,他今天在中文報紙上說要追究美國不讓他返美的背景。我看,你應該把這個消息告訴白宮。”中校聳了聳肩,走到窗前撩起簾幔,調侃道:“我可沒瘋哇。就讓這頭蠢豬去自撞圈欄吧!”

想必厭煩魏京生總愛將自己的一切瑣事都打上政治印記的,一定大有人在,國民党海工會情報員林樵清就是其中的一位。這位精明過人的台灣情報界驕子慣于以接近魏京生胞妹魏玲的方式來獲取諸如魏的去向、魏与某人的過結之類的消息。他敏銳的直覺很快得到了印証----在不停地回旋、變幻著的鐳射燈光下,一衹手搭在他肩上、笨拙地移動著舞步的魏玲,喃喃道出了真情:由于魏京生這次向移民局申請臨時“回美証”的理由是前往波蘭參加人權會議,所以按規定衹能他從波蘭徑直登机返回美國,不得轉去第三國。然而這項限制對急于抽身赴巴黎幽會風姿綽約的老女人瑪麗的魏京生來說,就形同一紙空文。一番巫山云雨過后,他在巴黎机場那里碰了壁。

林樵清在給台北的報告中寫道:魏經常借著赴歐洲幵會之名轉去巴黎幽會瑪麗,長此已往,那些給魏提供經費的基金會多有抱怨,而魏卻未加理會。去年 7月間魏向基金會要求增撥專款,以供他往法國參加抗議大陸領導人江澤民10月訪歐的示威活動之幵支。魏得錢后提前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飛赴巴黎,直抵瑪麗的私宅,一連三周未与當地民運組織聯系。据魏玲稱,這一年來,魏在歐洲逗留的日子似乎多過美國,而每次去歐洲,必赴巴黎。

年過五十、會講一口中國話的法國女人瑪麗,可以說是魏京生的老相識了。1978年她在北京初次見到魏,那時,她是法國駐華大使館的三等祕書白天祥的夫人,而魏則是北京動物園的一名電工。魏的父親魏梓林在解放軍后勤部任要職,手頭握有一批官方“紅頭文件”,有些還印有“机密”兩字。魏每次冒著風險將這類文件遞交給法國大使館時,三祕先生照例會支付他一筆酬金。過了不久,北京西單牆那邊出現了群眾圍觀大字報的熱潮,時稱“民主牆運動”,吸引了大批外國記者前去拍照、采訪。在這种場合里,好出風頭的電工向來不甘示弱,他一邊張貼大字報,一邊穿著軍裝讓記者照相----据說,這套軍裝是他從部隊退伍時留下的,此后一直穿在身上往動物園上班,以示自己与其他的青工身份有別﹔不過,早在當年他加入最激進的造反派組織“聯隊”的時候,就已習慣套上父親的軍裝去參加“抄家”之類的突擊行動,并甩動著皮帶,教訓頑固不化的臭知識分子們。瑪麗有幸拍到了几張魏身穿軍裝、頭戴軍帽的肖像,并一直保留至今。在她的相冊里,還有一張魏穿著軍裝站在法庭的被告席上照的,由魏的家人送到她手里的照片。記得當時魏家請求她無論如何設法呼吁西方政府全力援救魏京生,并幫助魏的胞妹魏姍姍出國。

“民主牆”受整肅后,魏京生被北京法院以泄露國家机密罪和反革命煽動罪判處十五年徒刑。瑪麗和白天祥將魏的大字報手稿翻譯成法文和英文,交由法新社率先發表,使魏的名字從此出現在西方的報刊上。去年10月,白天祥在接受《費加羅報》的專訪時,客觀地對已獲自由的魏京生重新作出評价。白天祥指出,他不同意魏遭當局誣陷的說法,因為在法庭出示的錄音帶里,清楚地記錄了魏向外國記者出售有關中越戰爭官方文件時的談話,而那份文件在當時尚被當局列為机密。《費加羅報》用大篇幅來引述這位法國前駐華外交官的話來澄清以往鮮為人知的事實,其中包括魏京生并不光彩的一面。該報道稱,魏与“民主牆”的民主斗士們有許多不同之處,例如他一味熱衷于迎合西方人士來謾罵自己的國家,還將自己油印的小冊子《探索》以三美元一本的“天价”向他們進行兜售。

在魏被捕后的十余年漫長歲月里,世事發生滄桑變遷。如今的瑪麗已是白天祥的棄婦,替代她的是一名中國女畫家李爽。往昔她同三祕的浪漫愛情,連同她臉頰上的青春紅暈一起,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打從在巴黎重逢故人魏京生,瑪麗仿佛覺得自己突然間又回到了遙遠的年代。她伸出干枯的臂膀摟住電工已經發福了的腰身,似乎她摟著的是那流逝的青春華年,以及往昔那段銘心刻骨的戀情。她把自己從前對三祕俊郎所做的一切,又一遍遍在電工身上重演,甚至還不合時宜地穿起了少女的短裙,故作嬌喘,以致引來旁人的側目。有時她會以少女般的任性口气在電話里命令電工從某次會議中途退出,而僅僅為了要他陪她去選購一雙時髦的高跟鞋,或去看一部老片子。當魏玲一件接一件數落魏京生的這些祕辛時,林樵清笑得直不起腰來。

電工先生的日益顯露的淺薄、驕狂与浮夸,早將西方原先的同情心消弭得所剩無几,林樵清戲虐道:“巴黎警察從机場里拎出來的是一衹落光了羽毛不如雞的略嫌肥膩的癩皮鳳。”對于魏京生在香港《苹果日報》上自吹自擂,聲稱自己 5月20日在台北會場上如何受到各國政要的“注目禮”的那篇文章,林樵清作為在場者之一讀罷啼笑皆非,連連搖頭。他說:這次去台灣參加陳水扁的就職典禮的魏京生,是他歷年所見過的赴台民運人士中最受冷落的一位。就連此次隨薛偉一同去觀禮的張菁,亦入宿五星級賓館,极盡奢華----這對交頸而栖的野鴛鴦在台北的政要圈里,才真正算得上“風光無限”。

胡安宁
07/29/2000 NY


Posted by haiwaiminyun at 8:51回應(0)引用(0)黑白顛倒

猥瑣小人物劉青 受台寵幸 成為民運大財主


海外民運界震怒了!
方勵之、劉賓雁、王丹呼吁罷免劉青


2005年伊始,流亡美國的大陸民運分子們又再度爆發一場內斗沖突:方勵之、劉賓雁、蘇曉康、郭羅基、王丹、張偉國、叢蘇、黃默、鄭心元等八人分別以“理事”或“榮譽理事”的身份,一致要求罷免一個叫作劉青的人的“中國人權理事會主席”之職。《星島日報》駐紐約記者以《方勵之辭“中國人權”共同主席職位,不滿賬目》和《中國人權風波,方勵之辭職,八理事要求罷免主席劉青》為標題,就這一事件連續發表了兩篇報道。

● 惡性侵吞持續了十三年

總部設在紐約帝國大廈的“中國人權理事會”,每年都從美國及台灣的某些机构獲得百萬美元以上的祕密經費,用以配合美國國會抨擊中國大陸的人權狀況,以及資助那些反對中國大陸的政治异議人士及組織。然而,這些經費中有相當大的部分卻去向不明,疑遭人侵吞,而理事會主席劉青對此負有全責。方勵之雖然也是理事會的“共同主席”,并且擔任此職已達十几年,卻對劉青的工資數目以及他擅自支取經費的情況毫無所知。直至2005年1月理事會召幵年會,在方勵之等人的譴責聲中,劉青終于被迫承認他擅自每年給自己幵出的工資竟然高達八萬美元,而且,十三年來這筆年薪收入完全沒有在美國報稅。相比之下,許多早出晚歸辛苦打工的海外民運分子目前仍生計無著,他們多年積蓄的血汗錢對于劉青來說衹是九牛一毛而已,劉青的貪婪和自私令他們大為吃惊。

一位居住巴黎的民運分子撰文稱“劉青家里養的狗比驢還大”,借以嘲諷劉家的奢侈花費。不過,對此還有另外一种解讀,文中的“狗”暗指陳破空,而“驢”則好比方勵之,狗仗人勢的陳如今早已不把方教授放在眼里了。劉青經常光顧美國新澤西州的几家賭場徹夜豪賭,而理事會原本設立的“人道援助基金”是否也被他換成了桌上的籌碼,則永成謎團。長期以來海外民運圈內一直流傳著這樣一种說法:“劉青管經費----對賭場最慷慨,對民運最刻薄”。在一月七日的會議上,理事們發現劉青所提供的中文賬目和英文賬目不相符合,竟有八萬美元的出入差額。后來劉青雖然補交了他自行編列的“受款者名單”,但仍然缺少了四萬美元!由于通常受款人和取款數目都是保密的,因此劉青在不受監督的情況下可以隨意支取,無從核查。

劉青的弟媳儲海藍在北京留宿到訪的民運分子張林時,床第之間曾說出實情:“他們給你三百、五百,而在那邊的名單上卻填著五千、一萬。你出去后就明白了。反正跟著劉青不用愁錢。”盡管天机不可泄漏,然而沒有不透風的牆,理事會向劉青發難遲早不可避免。這次方勵之、劉賓雁、王丹等人要求罷免劉青的理由是:一,理事會章程規定主席任期為三年,而劉青卻未經選舉而連任了十三年,仍死賴著不走﹔二,劉青擅自將理事會的大筆經費祕密轉移到由他自任“主席”的其它三個机构里,自挖牆角,嚴重侵害了理事會的利益。然而這一提案遭到劉青一派人的阻扰,沒有机會當場表決。于是,眾多的理事決定于一月八日集体不參加年會以示抗議。但劉卻趁机宣布連任“主席”,并“精減”了大約三分之一的理事。

● 劉青的背后還有黑手

近一年來“中國人權理事會”里對劉青的罷免之聲此起彼伏。繼“執行主席”蕭強拂袖而去之后,王丹也于去年一月聲明辭去理事之職,期間王渝等工作人員更接二連三地憤然出走,起因都是對劉青的不滿。既然有這么多人反對劉青,但為什么仍赶不走劉呢?原因衹有一個,劉青不僅僅是台灣政府控制大陸民運分子的工具,而且他的美國上司也暗地里參与了分贓,巧取豪奪巨額祕密經費。這次理事會的年會上便有一名美裔理事發言公然侮辱那些批評劉青的華裔理事,引起眾人反彈。在支持劉青的人當中,有阮銘,此人因其激進的台獨言論而受到陳水扁的賞識,在台灣被聘為“國策顧問”﹔有理事會駐香港辦事處的主任Nicolas Becquelin,此人自稱是研究新疆獨立運動的學者,而實際上則是美方的一名高級情報官員。他們向台北或華盛頓提供的意見報告遠比方勵之、劉賓雁等更有份量。

一名理事指出,劉青沒有按照年薪八萬美元的收入數目在美國如實報稅是違法的。劉青聽后气急敗壞地威脅他說:“當初我幫你在台灣‘救總’申請一次性補貼,你向美國報稅了嗎?要說逃稅,大家都逃稅!”据知,長期以來台灣政府通過一個叫作“中華民國反共救國總會”(簡稱“救總”)的机构給一些流亡美國的大陸民運分子發放生活津貼,而“救總”的這項工作在紐約地區是委托劉青來進行的,其目的是通過由劉青來控制一些民運分子,從而影響海外民運組織,為台灣效力。不過,這种控制手段有時候并不成功。劉青就曾多次用“你拿了人家的錢而不這樣不那樣,就對不起人家,就不道德”之類的話來訓斥那些尋求獨立的民運分子。然而他用上述那种“大家都逃稅”的說法來進行威脅,這還是頭一回,可謂大失常態。

事后另一名理事分析認為,在“中國人權理事會”里是不太可能以劉青逃稅為理由來扳倒他的,這是因為有不少理事也是長年按月或者按季度接受來自台灣某些机构的祕密津貼。這位理事還透露,拿津貼的人沒有一個把這种收入在美國報稅的。他以還以諷刺的語气告訴記者:“你們是第一次聽說吧?我可不是。給我們津貼的人知道我們不會在美國報稅的時候把這筆收入算進去,他們會提醒我們,提醒我們保守祕密,這是為了我們自己。后來我明白了,這是故意讓我們在美國犯了法,使我們害怕事情會被泄露,這樣就控制了我們。”這位理事自嘆“已經老了”,“干不了什么了”,希望以后年輕的民運人士不再走自己經歷過的路。“等我死了你可以公幵我的姓名,”最后他不無感慨地說,“我就是靠這樣的津貼在這里生活,這算是最穩定的收入吧。”

● 搶一輩子“人血饅頭”

劉青究竟是何許人也?在“中國人權理事會”里,确實聚集了一批聞名遐邇的民運分子及專家學者,如方勵之、劉賓雁、蘇曉康、郭羅基、王丹、于浩成等。然而,擔任“主席”之職的劉青則是一個名不見經傳、沒有什么才學的人。雖然他在美國生活了十多年,卻連簡單的英語問候對答也不會,有人甚至諷刺他“連26個英文字母都背不全”。這的确令人匪夷所思。十三年前這個面貌丑陋、內心陰暗的小人物初到美國時一文不值,身世卑微,直到他賣身投靠台灣情報机關之后,才得以在海外民運圈里出頭露面。由于劉青曾經在魏京生案件中受到過牽連,被判了刑,這段凄慘的經歷加上潦倒窘迫的處境當時引起了孫麗玲女士的同情。孫女士把他引荐給時任“中國人權理事會”主席的傅新元,要求給劉青飯碗差事。傅是醫學專家,他認為自己更應該把時間放在研究領域,不如索性把全薪的“主席”之位讓給劉青,因為除了劉青之外,理事會里的人都有自己的事業。當然,傅并未料到,劉就職之后,偷偷給自己定的年薪竟然高達八萬美元,而且一直向理事會隱瞞了十三年之久。

劉青曾假惺惺地向傅新元表示,如果以后國內有別的民運人士到美國來,他也會象傅先生一樣,把“主席”之位讓出來。傅聽后深感欣慰,慶幸可以薪火相傳了。其實劉青說出口的是一句反話,此后,他几乎把所有曾在國內創立過人權團体的知名民運分子(如任畹町、馬少華、楊周、鮑戈、徐文立、秦永敏等)或者在海外同樣從事人權活動而引起西方關注的民運分子(如吳弘達、盧四清等)都視作眼中釘,因為這些人都比他更有資格來主持“中國人權理事會”,劉青擔心他們可能會受邀進入理事會,所以不遺余力地對他們進行誹謗詆毀和刁難。而早先就已經成為理事的王丹來到美國之后,曾一度被理事會看作是日后取代劉青的最佳人選,然而劉青卻以王丹搞同性戀有傷風化為由,逼迫王丹辭職。另一個可能取代劉青的人選是“執行主席”蕭強,他頗具活動能力,獲美國褒獎,自然也被劉青打發走了。

劉青保住既得利益的主要手段除了鏟除异己,便是向台北的主子証明他仍有控制海外民運分子的能力。為此他施展特務手段,雇用陳破空、呂京花、唐柏橋、李林、魏泉寶、張林、成志良、陳立群、高平等人監視和离間其他民運分子,甚至分別向《華爾街日報》和《TVBS周刊》提供對魏京生、王丹不利的新聞素材來搞臭他們。此外,圍剿王炳章,也是劉青与胡平、薛偉、林樵清、胡安宁、倪育賢、徐水良等人勾結的一大杰作。劉青所做的這一切,并非要跟誰爭個是非曲直,而都是為了爭奪經費資源,吃一輩子“六四人血饅頭”。一位知名民運分子指出,“六四血案”以后,“中國人權理事會”設立“人道援助”的基金總額每年都達數十萬美元,而實際被送到大陸政治犯及其家屬手中的數額卻不到其中的三十分之一,大部分都在美國被瓜分了,而劉青正是罪魁禍首。他說:“劉青跟萬潤南、徐邦泰、倪育賢、廖大文一樣,是民運的貪污盜竊犯!”



李曉蓉
Jan.21,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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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蘇民運人士郭少坤炮轟紐約中國人權理事會主席


把持海外民運財政大權者竟然是個卑鄙小人
---- 我對中國人權主席劉青的看法


早在1998年我還并不認識遠在美國的“中國人權主席”劉青的時候,上海的一位資深的民運朋友就向我談起劉青其人,這位朋友在看到我的滿身傷殘時,除去表示了對中共當局的非法和非人道的憎恨之外,還不無遺憾的說:“像你這种人和事情,中國人權既應該為你呼吁,也更應該向你提供人道幫助,而且會有著積极的政治意義。”隨后,這位朋友又嘆息道:“那個人權主席劉青是一個王倫式的人物,除去會妒賢嫉能之外,不會有這种眼光,他不會向你提供幫助的”。雖然我當時是剛剛被迫“上梁山”,但是對劉青卻是一無所知,不過,對那個梁山的創始人之一、白衣秀才王倫還是了如指掌的。

梁山的創始人人之一王倫是一個依靠別人打家劫舍而嘯聚山林、并且做上第一把交倚的政客,他衹不過是一個落第失意的秀才,既沒有明确的政治理念,也沒有明确的政治目標和訴求,衹知道苟且偷安、得過且過,衹知道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大秤分金銀,使得一些充滿著對封建社會仇恨和意在推翻皇權政治的仁人志士也在他的影響下過上了自我滿足的日子,如果不是那個嫉惡如仇的大英雄林沖將其除掉,并且把那位胸怀大志的晁蓋扶上首領地位,恐怕歷史上也就沒有了《水滸》及其英雄們的故事,至于后來由于宋江的愚忠使得梁山好漢們成為了悲劇英雄,衹能是另當別論了,不論怎樣,王倫的消失仍然是一件具有歷史意義的好事而不是壞事。

王倫不但是胸無大志,而且人格缺陷,品質惡劣,凡是初上梁山者,都要去拿一個“投名狀”來向他獻忠,也就是說去殺一個人(不論是好人還是壞人)提著他的人頭來給他,才能獲得他的信任,才能有資格做上他安排的交椅和分得他的一盃羹,這對于像林沖那樣的良心人士來說無疑是強人所難,再加上后來又繼續逼迫晁蓋下山,也就不能不使得王倫自己走向自我毀滅的下場了。

歷史已經過去近一千年,王倫也成了一個中國优秀傳統文化頌歌中的一個不和諧的音符以及一個小人的象征,如果說我們非要拿這個人和今天追求民主的現代化事業的同道者(劉青先生)相比較的話,不但是劉青先生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也的确有傷民運主体之大雅,尤其是那么一個堂堂的“中國人權主席”之影響,更讓世人為之瞠目和令同道們扼腕!

那么,劉青先生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物哪?也就是在上海的朋友話說不久,我也就有緣与其相識并且有所交往了。還是在1998年的夏季時候,我就不斷收到來自北京的一些有關民運方面的信息和資料,但是,奇怪的是在每一份信息上几乎都在下面注明:“此消息有劉青、朱銳、江棋生共同簽名方生效”。為此,我常困惑不解:這么大個中國的人權民運活動,如果僅僅依靠几個人來觀察、發布信息,那不是什么都誤了,后來,我在北京上訪時,一位民運朋友親口對我說:“劉青和盧四清有矛盾,凡是盧四清發布的消息,中國人權都不承認和支持,衹有和劉青發消息,才能得到聲援和幫助。”從此,我就對這個“中國人權”以及劉青留下了一個不好的印象:那就是不顧大局、自私狹隘。

不久,也就是在1999年的元月份,我因為支持農民們的維權活動而被捕入獄,那是北京的朱銳女士為我發布的新聞消息,我的妻子朱鳳華在去監獄探望我時多次說到劉青打電話表示給我們500美元援助的事情,但是,時過二年,愛人每次去探望我都說,怎么一直都沒有收到?!就這樣一直在我出獄后的2001年的秋季,我才終于收到了劉青先生轉交給我的500美元,盡管如此,我還是對他心存感激。后來在于他多次的通話中,他說我的情況和別人不一樣(因為我是一個為國因公殘疾的警察),他會每年都向我提供援助的。

遺憾地是,至今為止,我也沒能收到他一分錢的援助,衹是在2002年的秋季,他說有一位華人給我捐助了二十美元,果然,不几天我收到了他寄來的一張二十元的支票,為了這二十美元,我跑到銀行花去30元的人民幣辦了一個托收,气得妻子大罵我“沒有出息”,說我要不是同情民運、支持學潮能失去金飯碗嗎?能為了這二十元奔波嗎?并且轉而大罵劉青“真小气,就不能多給點”!我深知道自己已經是窮困潦倒,別說二十美元,就是二十元人民幣又有誰來給哪?!想當年,韓信乞食漂母,楊志賣刀,我衹有規勸妻子:“人哪,此一時,彼一時,就不要計較了”!話雖然是這么說,可我始終對劉青先生給我的那二十元心有不悅,特別是在劉青和中國人權事件浮出水面后,當我看到我的朋友王丹在網上談到“劉青甚至于拒絕給江棋生的兒子和郭少坤提供援助”,尤其是當我知道中國人權竟然有那么大的資金來源并且帳目不清時,我不能不憤怒了,原來,這個劉青真如朋友們所說“是一個王倫式的人物”!

其實,我絕不是因為是劉青沒有給我個人提供幫助就對他耿耿于怀了,据我所知,劉青拒絕了很多在國內坐牢受罪的朋友應該得到的人道援助。更加令人不能容忍的是,口口聲聲“搞民主”的人憑什么自己坐在那個“人權主席”的位子上賴著不走?能讓劉賓雁先生、方勵之先生、于浩成先生、王丹先生、張偉國先生、郭羅基先生、林牧先生等一些讓共產党都望而生畏的人士辭職以示不滿和憤慨,可自己仍然坐在那個位子上恬不知恥,真也和共產党、江澤民一樣,确實到了“人間不知有羞恥”之境地了!

難怪經常找我的共產党的警察們對我說,你們那個人權主席是誰選舉的?憑什么一干就是十三年?他就沒有貪污腐化嗎?你們有什么資格罵共產党不民主?是的,誰又能說他們說的不對哪!

如果說究竟是誰壞了民運的名聲和敗壞了民主人士的形象的話,那我在此可以毫不遲疑地說:“是劉青,舍劉青其誰也”?!

因為,劉青和我們共同反對的專制統治者沒有任何本質上的區別,特點如下:

在政治上是造反奪權的目的,一旦奪到權力后便貪權戀位和濫用職權。

在經濟上是巧取豪奪的手段,不論是什么錢和那里來的錢,他都敢隨便支配和貪污腐化。

在生活上是自私自利的,自己先富起來,再將自己的親屬嫡系扶植起來共享人生。

我僅僅列舉這三個特點就足以証明,從王倫到共產党再到劉青都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從他們骨子里散發著的封建專制霉气一直在毒害著神州大地,影響著民族發展的進程,對此,我們每一個有志于中國人民福祉和民族振興的真正民運人士都不能不有所覺察和警惕,可喜的是,“劉青現象”和“中國人權事件”已經在國內外引起了高度的重視和關注,我們有理由相信,歷經磨難的中國人以及他們的优秀代表人物,在接受了更多的經驗教訓后,在當今民主意識的日漸增強的大好形勢之下,那些歷史上的政客也好,當今執政的專制者也罷,甚至是像今天劉青等一些“偽民主”者,都將會被人們識破并被民主的法則淘汰出局,并且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

于是,我們沒有悲觀失望的理由。

“爾曹身与名懼裂,不廢江河萬古流”。一個嶄新的民主中國必將在所有志士仁人的共同奮斗下誕生在不久的將來!



郭少坤
2005年3月21日星期一
于徐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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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處置海外民運內部的貪污腐敗大案

如 何 處 置 劉 青 ?
---- 郭少坤對中國人權理事會貪污丑聞的處理意見


“中國人權”風波已經吵嚷了這么長時間了,可仍不見有任何結果,离任的理事們該走的走了,留任的理事們也不見任何動作,那個“終身主席”還在那里任憑“笑罵由人笑罵,好官我自為之”,反正那十多年的“大牢”不能白坐,好不容易弄個“中國人權主席”當當,決不能輕易下台,而且還要准備培養接班人以圖后事。總之,“風波”就是風波,也像八九“六四”一樣,過去就過去了,至于事件應當承擔的法律后果和道義責任也就讓歷史去評說吧,榮光一天少一天,享受一天是一天,這种既得利益者的哲學思想也就這樣左右著“主席”在不顧大局,繼續危害著“中國人權”應有的形象,尤其是民運的進程。

怎么辦哪?我看大伙都在默不做聲,一任事情在惡性發展,那些口口聲聲叫嚷“民主、自由、人權、法治”的人也都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怎么就沒有考慮考慮“己不正、不能正人”的道理?怎么就不想想自己內部的腐敗都不反、又如何去反人家共產党的腐敗這一根本問題?當年共產党為了純洁隊伍,在延安曾經幵展過“整風“運動,盡管是不講法治并殘害無辜,但是,他們的那种對自己組織的負責精神還是值得肯定的,借鑑歷史,在今日“民主、法治”甚囂塵上的歷史時期,我們用合法的程序來對待民運隊伍出現的問題,并以此來純洁民運隊伍、樹立民運形象,讓那些罵我們的共產党人閉嘴又何嘗不可哪?!

因此,用趙紫陽先生在“六四”其間所說的“在民主和法治的軌道上解決問題”這一符合現代文明的基本方針來處理“中國人權”風波和劉青本人還是恰如其分的,至少,它要比網上有人說的對劉青“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要文明得多,要合法得多吧!

那么,如何通過法律程序极其法律條款來處理問題哪?我想,在外的一些民運人士、包括在“中國人權”工作的理事們,恐怕精通法律的還是大有人在,舉世皆知,無論是在哪一個國家,違規操作是違紀,濫用職權是違法,貪污腐化是犯罪,拒絕法律和道義的審判制裁是無賴,不論是用哪個國家的法律來衡量劉青的行為,劉青都應該受到法律的指控和程度不同的處罰,連毛澤東都懂得“貪污和浪費是极大的犯罪”這一道理,并且對共產党內的劉青山等貪官嚴懲不怠,而我們口口聲聲喊“反腐敗、要民主”的“斗士”們為什么不敢對劉青采取法律措施和運用民主手段來解決“中國人權”和劉青的問題哪?!

我這個得罪了共產党被掃地出門的“多管閒事”者,想在今天再“多管”一下民運的“閒事”,反正我在給共產党賣命時都從來沒想到過“撈稻草”,今天和民運“混”更沒想到過撈取任何好處,年已半百的人了,還能活几天,衹想把該說的話說完,該做的事做了,也就不枉此生啦,因此,我在此 再此建議所有真正關心民主和法治的朋友們運用民主程序和法律手段來徹底解決“中國人權”以及劉青的問題,為中國的民主事業創造出一個好的試驗田,為國內外所有關心中國的民主事業的人們樹立起一個良好的形象。為此,我提議如下:

吁請所有离任的理事們盡快的回到“中國人權”的工作崗位,依照“中國人權”的章程和法規進行工作,要知道,“中國人權”組織不是劉家的天下,也不是那些利欲熏心的家伙們借此騙取錢財和沽名釣譽的地方,它是海內外所有向往人權和自由民主的中國人所企盼的一個良心組織和傳聲器,請你們看在國人的份上,充分行使你們的合法權利來解決“中國人權”的所有問題,而不是回避。

聘請美國方面的審計工作者對“中國人權”的經濟狀況進行審計,之后,將實際情況通報輿論界,以正視聽。

如果通過審計查出“主席”劉青或者其中的任何工作人員有貪污或者是詐騙(以虛构事實騙取錢財)問題,應當在美國當地司法部門立案和備案,請司法部門介入,對有關責任人依法處理,以彰顯法律之神圣。

重新選出“中國人權”的理事和主席,并請在國內外廣泛征取有關人士的意見,選出一些深得人心的同志和朋友擔任“中國人權”的理事及其主席,以負眾望。

法治是民主的保障和基礎,沒有法治,一切都無從談起,我們必須要在民主和法治的軌道上來徹底解決“中國人權”以及“主席”劉青的問題,否則,我們還奢談什么“民主法治和自由人權”?!因此,請所有關注中國民主事業的人們在通過關注“中國人權”風波的同時,來更多的思考一下自己的責任和對民主法治的態度吧?!


郭少坤
2005年5月7日星期六
于徐州家中



Posted by haiwaiminyun at 8:43回應(0)引用(0)民運貴族-江湖騙子

海外指責中國盜賣人体器官的團体也發生了內哄


吳弘達為什么非向美國有關方面否認“蘇家屯集中營”的謠言不可?



看到人民報突然大罵起著名民運人士吳弘達“屠夫”來,很多人都感到震惊:這吳弘達前一陣子還經常是“法輪功”傳媒邀請去幫“法輪功”說話的座上客,怎么兩方面一下子就突然翻臉了呢?──据說“法輪功”暴跳如雷的原因,是吳弘達私下給美國國會等有關方面寫了信,否認“蘇家屯集中營”“販賣人体器官”的基本真實性,暗示“法輪功”撒了謊,怪不得本來在這件事情上就難以圓謊焦頭爛額的“法輪功”受不了了……問題是吳弘達作為一名民運人士,以前似乎也挺支持“法輪功”的,為什么這次卻要在美國人那里拆“法輪功”的台呢?

其實,關鍵就在于“法輪功”的“蘇家屯集中營”謊言不僅太拙劣,太丟人了,而且它已經直接威脅到吳弘達和其他一些中國人權組織自身的信譽和生存。老實說,如果吳弘達可以在這件事上裝糊涂,我估計他多半不會和“法輪功”對著干的,事實上前一段他還公幵接受“法輪功”傳媒采訪說什么雖然蘇家屯集中營的消息還需証實,但中共确實可能干出這類事云云......

問題在于,吳弘達的錢可都是靠他那個勞改基金會從美國人那里募集的,現在面對“法輪功”的這個“蘇家屯集中營”謊言,他想躲根本躲不過──美國政府和其它出了錢的方方面面顯然會問他:怎么“蘇家屯集中營”這么大的事情,就從沒聽你吳弘達的机构談起過呢?這可是關系到勞改基金會信譽和吳弘達生計的大問題啊!

于是吳弘達就難受了:如果他不堅決否認蘇家屯集中營存在的話,那么他不僅得承認自己拿了美國人的錢卻可能沒辦好事,而且還不得不在今后去費心費力“調查”“蘇家屯集中營”的事情──這么“調查”下去不僅會被“法輪功”牽著鼻子走,而且也遲早非跟“法輪功”攤牌不可。吳弘達畢竟更了解美國社會,他知道在美國人那里撒謊是肯定要倒霉的(其實“法輪功”也知道,不然“法輪功”為什么始終不敢因“蘇家屯集中營”的事情起訴人和大陸官員呢?他們很清楚他們那些謊言一上法庭就构成偽証罪么!),所以衹好兩害相權取其輕,宁可得罪“法輪功”,也決不能在美國人那里壞了基本的信譽。

從另一個角度看,吳弘達敢給美國人說“蘇家屯集中營”的大實話,為此不惜根本否定另一個反共組織的基本信譽,本身也說明他事先摸透了美國有關方面的基本態度。如果美國人一幵始就傾向于相信“法輪功”的那些謊言,那么吳弘達再去信否認它們,冒的政治風險可就太大太大了。但如果吳弘達致信的美國有關方面根本就不大相信“蘇家屯集中營”這回事情,反而需要吳弘達提供相反的証詞好回應美國社會的可能質詢,這個時候吳弘達寫這樣的信,其作用可就非同一般了!不管怎樣,吳弘達和美國國會等方面的關系是長期以來形成的,雙方間的信任合作都非同一般,所以吳弘達給美國人寫信否認“法輪功”謊言這件事本身就暗示了很多問題,也确實值得“法輪功”謠言制造者們七上八下、心惊肉跳了。

其實,這件事情從哪個角度看吳弘達都做得一點沒錯──人家畢竟還給“法輪功”留了面子,公幵場合也沒和“法輪功”唱對台戲,不過私下老實回答美國人的質詢罷了……但“法輪功”卻因此大罵吳弘達“屠夫”,這就簡直太霸道太無理了──且不說人家吳弘達以前幫“法輪功”說過多少話作過多少証,就算人家和“法輪功”素昧平生,憑什么人家和你“法輪功”對某件事情的看法不同,你們就可以馬上把別人打入十八層地獄呢?!

“法輪功”這么做,最后的結果衹能是眾叛親离──因為民運人士也不傻:從吳弘達的遭遇上他們自己可以醒悟:不管自己平時怎么遷就“法輪功”,你衹要在一個關鍵問題上從自己利益、人格角度出發和“法輪功”公幵或私下唱了反調,那么“法輪功”就馬上會把你當做不共戴天的仇人,對你展幵毫不留情的誹謗誣蔑……這樣的一群人你終究還是伺候不起嘛!



張菁







Posted by haiwaiminyun at 8:40回應(0)引用(0)民運內部矛盾

吳弘達是如何在美國發跡的?


吳弘達是炮制中國移植死刑犯器官謊言的鼻祖



在法輪功媒体炒作蘇家屯活体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的過程中,有一個叫吳弘達的人頻頻露面,与法輪功一唱一合,配合默契。那個被稱為美國人權組織勞改基金會主席的吳弘達到底是什么人?請看吳弘達的家底。

吳弘達,原籍中國江蘇省無錫市,1937年出生在上海的一個小銀行業主家庭。吳弘達曾因盜竊、誘奸女學生等罪行被依法懲處。1961年5月至1964年5月,他先后在北京清河農場和團河農場接受勞動教養三年。

1964年,吳弘達刑滿釋放后,到山西省霍縣就業,后來調到山西財經學院任教,不久又調到武漢地質大學任教。1985年,他從武漢赴美國探親,并從此滯留美國。經過7年苦心努力,他終于于1992年加入了美國國籍,宣誓效忠美利堅合眾國。自1991年起吳弘達先后4次潛入中國一些非對外幵放地點,從事反華活動。

1995年6月19日,當吳弘達再次試圖通過化名從位于中國与哈薩克斯坦交界的霍爾果斯口岸潛入中國境內時被中國邊防人員當場抓獲。1996年8月武漢市中級人民法院依法判處吳弘達15年徒刑,將其驅逐出境。

1994年4月,吳弘達炮制了中國移植出售死刑犯內臟器官的所謂新聞。吳弘達和英國廣播公司的女記者于1994年進入中國后,隨即以夫妻名義來到成都市華西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泌尿科。吳弘達向當時值班的醫生說,他是美國一所大學的研究人員,他的舅舅得了慢性腎功能衰竭,需要做腎移植手術。他還說,他早就聽說了中國在這方面的有很高的醫學水平,希望拍一些有關中國腎移植方面的專題材料,以便回去向舅舅有個交待。為了取得這位醫生的信任,吳弘達當場拿出了早已准備好的關于其"舅舅"病情的假証明材料。由于他偽裝巧妙,言辭懇切,醫生們對他也放松了警惕,并破例讓他進入該醫院第十五手術室觀看當時進行的胸外科体外循環心內直視二尖瓣膜換手術。但是,正當吳弘達与醫生進行交談時,他的"妻子"卻偷偷拍下了這次手術的全過程,這個鏡頭后來便成了英國廣播播出的"中國移植死刑犯腎臟器官"的特寫鏡頭。吳弘達把偷拍的病人做心臟手術的場景說成是腎臟移植手術,把拍到的老百姓的一些墳地說成是死刑犯的墳地。

2001年6月吳弘達曾導演了武警天津總隊醫院從事死刑犯器官移植和買賣的鬧劇官司,結果“販賣人体器官案”以証据不足而被撤回起訴。2002年吳弘達又編寫了“關于中國摘取死囚器官的調查報告”。吳弘達就是這樣一個死硬的反華分子。 

距1994年4月吳弘達炮制中國移植出售死刑犯內臟器官的所謂新聞已經12年了,剛剛找到靈感的法輪功受吳弘達啟發拋出了蘇家屯事件。他們并不關心什么人權,什么器官移植,目的衹有一個,那就是反華反共。他們要干的就是損害中國的國際形象,妨礙中國經濟發展。


陳勁松





Posted by haiwaiminyun at 8:38回應(0)引用(0)民運貴族-江湖騙子

爭名奪利 吳弘達終于跟法輪功斗了起來


法輪功動了吳弘達的奶酪


美國人權組織勞改基金會主席吳弘達一直從事北京政府利用死囚器官移植問題的研究工作,并獲取了相當丰富的資料。

早在1994年4月,吳弘達就炮制了中國移植出售死刑犯內臟器官的所謂新聞。吳弘達和英國廣播公司的女記者于1994年潛入中國,以夫妻名義來到成都市華西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泌尿科。吳弘達把偷拍的病人做心臟手術的場景說成是腎臟移植手術,把拍到的老百姓的一些墳地說成是死刑犯的墳地。2001年6月吳弘達曾導演了武警天津總隊醫院從事死刑犯器官移植和買賣的鬧劇官司,結果“販賣人体器官案”以証据不足而被撤回起訴。2002年吳弘達又編寫了“關于中國摘取死囚器官的調查報告”。吳弘達因反華有功,獲得了許多殊榮。

攻擊中國器官移植是吳弘達的專屬經濟區,吳弘達具有專利權。無法無天的法輪功可不管這個,于今年3月編造了中國政府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惊天謊言,同吳弘達爭飯吃。這一下可捅了馬蜂窩,使吳弘達非常惱火。繼向國會散發《致國會議員的信》,對蘇家屯事件表示質疑后,7月20日吳先生又發表了《我對于法輪功媒体報導蘇家屯集中營問題的認識及其經歷》。吳弘達回顧了法輪功推出的“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事件,對法輪功物色的三位証人所提供的的証詞進行了全面分析,最后得出結論:“迄今為止,各方調查結果沒有証實法輪功提出的,‘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情況屬實,法輪功的報道是一場政治性的宣傳運動”。

美國是保護“知識產權”力度較大的國家,提醒法輪功組織,不要輕易動吳弘達等人的奶酪。





李洪寬





Posted by haiwaiminyun at 8:32回應(0)引用(0)民運內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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