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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抵達德國的法蘭克福機場，馬上就感受到跟義大利不同的風格，甚至在步出機艙以前就已經可以看出端倪。不過兩個小時以前，我們在義大利達文西機場搭乘機場接駁車到飛機旁，一旁機場的工作車輛【自由自在】的穿梭著，看起來跟羅馬市區的交通沒什麼兩樣。當我在接駁車上拿起相機來照工作小車，車上駕駛注意到我的鏡頭，立刻熱情的跟我微笑揮手（同時，他的腳還是翹在儀表版上）。



越過了山脈來到法蘭克福，機場的工作車輛卻是整整齊齊的按著動線，飛快的行駛，頗似閱兵的行列。它們規矩、嚴謹，一如我們對德國人的刻版印象。法蘭克服機場也是相當忙碌的一個空港，隨便瞄一下班機的到離資訊，你會看見有全歐州各地的班機在此交會、吞吐。同時它也是德航Lufthansa的作業基地。在機場旁邊有著德航的機組員訓練中心，甚至他們還把退役的飛機垂直尾翼切下來當展示，擺在路旁。

然而法蘭克福機場在嚴謹之中，還是有一點幽默。飛機降落後滑行的時間，我看見一旁大坪側面的維護廠房上寫著大大的[Mission Complete]，顯然是給飛行回來的機師打招呼，恭喜他們任務順利完成。大部分的維護廠房都是白白的，沒有任何標示，看到這行字，機師或許也會泛起一絲微笑。

進了航站大廈，又是一番新奇的體驗。首先是看到一票美軍穿著制服在機場晃來晃去，還很友善的問人需不需要協助。我跟他們稍微聊了一下，（因為覺得奇怪，法蘭克福機場的駐衛怎麼會是美軍）原來，他們只是剛好因公在此必須停留一段時間，熱情的當起好人來，並不是在此駐守。
德國是有很大的美軍駐防基地，所以這種景象應該滿常見的。

帶隊的普牧師、師母因為義大利看心情的航空公司疏失，沒有跟我們同機抵達德國。我們在機場等候的同時，開始注意到德國另外一個特殊的地方，幾乎所有成年夫婦都帶著小孩。推娃娃車的，抱在手上的，簡直是人手一娃。在德國看的這些小娃娃，我忽然明白小時所見過的那些洋娃娃，是真的模仿這些碧眼小娃兒做的，惟妙惟肖。

德國人的幽默，在生活中許多小小的細節可以發現，比如說我們到了威登堡的旅館，一眼看到後面鄰舍花園裡，有擺了一堆瓷製的小矮人玩偶，或是帶著太陽眼鏡在閒坐，或是忙著做各自的事情。回來之後我在一本介紹德國生活的書中，找到這段敘述：這種瓷娃娃據說最先是源自圖林根省，成為民間普為喜愛的藝術品，在全德國有超過兩千多萬個小瓷娃散布於各家戶的花園內，而打造瓷娃娃，可也是有專利的。





我想像他們工作完回到家，打理著園子裡美麗的花草，看著這些引人歡樂的小瓷娃，還有身旁自己生的小娃娃，這種生活或許接近陶淵明的【採橘東籬下，悠然見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