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

這一回，我們似乎是留不住她了。


把希望寄託在今早廉老師的課後，因為上學期正是老師說服了她。
正巧這次是她主持報告後的討論，
老師講評結束前，提了以前課堂上給大學生影片欣賞後討論的趣事。
老師徐徐地說著「有一部大陸片很有意思，大家印象很深刻…」
正當大家聚精會神地在想著會是哪一部影片時，
「《一個都不能少》」，老師問在講台上的她也問在座的我們看過沒，
「那是一部小學代課老師不能讓班上學生跑掉任何一個的故事。」
我們幾乎要進入這一場討論了…
「所以」，老師面帶慈祥的笑容，一邊指畫著我們，「一．個．都．不．能．少！」
是的，瞬間我們也都會心地微笑了。
老師挽留的辦法真是妙啊：)


回家前，她撤回休學申請書，並允諾，至少這學期會撐下去。

輕閉雙眼。張開耳朵。


指針踮著腳尖走還是被我發現它的行蹤。
儘管窗外還有車子飛馳而過的風速，襯著拖得長長的低音。
風裡，猶傳來陣陣錯落的蛙鳴，
牠們此起彼落地討論著秧苗長高的情形，也帶著幾分加油的心意。
我試著用啃進去不久的《馬氏文通》分析牠們的語法…
好～好～一個一個來，說慢點兒～
忖度之間卻接收到Notebook的葉扇提示了許久的暗碼：先讓我休息吧。


然而，在寧靜而喧鬧的夜，捨不得睡。

明明在平時會有一些願望的，
然而到了「可以」許願的場合，
我竟往往在那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許什麼願望：P
許願為人們帶來希望，
有了希望，無形中就會生出一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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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鉛筆盒時，發現了一張紙片，上頭的字是不知何時何處抄寫來的小句子…


「記住該記住的，忘記該忘記的。
改變能改變的，接受不能改變的。」

早上出門戴項鍊前，突然想換一個墜子好搭配新衣服，
於是拿出了許久沒有開啟的珠寶盒。
睡前，原準備收起珠寶盒，
卻忖度起要不要再換回平日在戴的玉墜，
還是該如何收置好這項鍊的時候，
可就這麼不小心地
串起了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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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老師妳有白頭髮！」
「我幫妳拔下來！」
這一個多月來，有四個孩子先後幫我做過這個「服務」了：P
嗯？
頭髮怎麼會變白哩？
是歲月？是智慧？還是操煩？
喔～
我想，是在日日操煩中，隨著歲月的流逝，所增長的智慧吧：)

昨天早上數學模擬考前，你來了辦公室，從口袋裡頭拿出兩樣東西，一時之間我還看不出個頭緒來，你說，這是哥哥去阿拉伯帶回來要給老師的禮物。


你的哥哥，老師和他談過幾次話的。大你三歲，高高的，一表人材。在你媽媽忙碌於服裝店努力維持家計的同時，哥哥代父職，沉穩地帶你走在年少的路上。


模擬考你的座位剛好在最中間那排的第一位，抬起頭來正好可以和老師四眼對望。你很快地畫完了答案卡，翻到題本的封底，利用那片空白，寫起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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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好嗎？


雖然這不是什麼大發現，
卻是一個深刻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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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大學後，
因為社團學長姊對本土文化的熱衷，
引領我從水晶唱片認識了一些獨具風格的音樂。
此外，在各式各樣的流行樂手中，
陳昇和伍佰，是我們所普遍喜歡的。
也許是他們的歌聲中，
有我想要的奔放和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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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了，電視節目沒能將我的目光吸引那麼久而不捨轉台，又哭又笑…

撇開了錄下來才看的《孽子》及錄了還沒看的《她自海上來》不算，
我上回認真地守著的電視節目算是將近一年前由蔡岳勳導演的趨勢劇《名揚四海》了。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