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有一個不知為何而戰的危險。藉著資本主義遺留給我們的鈍工具幫助(作為經濟細胞的商品、獲利率、作為誘因的個人物質利益……等等),以達成社會主義的拐騙方式,會讓人走進一條死胡同。更進一步地,你在經歷長程旅途後到達此一田地,這兒又有許多的十字路口,很難分出東西南北,不知道該往哪走,所以你轉錯了彎。建制化的經濟基礎,已經完成了它侵蝕意識發展的工作。為了建造共產主義,勢必得建造新的人類和新的經濟基地。那就是為甚麼替群眾的動員選擇一把正確的工具是很重要的。基本說來,這一工具必須在本質上是道德的,然而,它卻不忽略物質獎賞的正確使用。
如我所提到的,在極度危險的時刻裏,對道德刺激提起一股有力的回應相當容易;但對它們而言,想要維持其效果,就非得需要意識上的發展不可,這就是新的價值優先次序。作為整體的社會必須轉變成一所巨大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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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陸後隨之而來的是大敗,他們游擊隊力量的重新集結和組成,他們的軍隊幾乎被完全殲滅。少數僥倖的生還者,有意願戰鬥的生還者,因為他們對於整座島上所發起的暴動架構存有錯誤想像,同時勾勒出了一個特徵。他們也瞭解到這會是一場漫長的戰鬥,而這需要大多數的農民參與其中。也就在這一點上,首先有農民加入游擊隊。另外,兩次在攻擊人員的數字上並不重要,但是有很大的心理價值的衝突也造成了,因為它們抹去了那些由城市出身,對於農民懷有敵意的人所組成游擊隊核心。反過來,農民不信任團體,更害怕政府會對他們報復一些野蠻的掠奪舉動。兩件事在這個階段中被展示出來,對這些相互關聯的因素都是非常重要的:農民看見了軍隊的不人道,以及所有不足以打敗游擊隊,但只會徹徹底底毀滅農民的房舍、作物和家庭的迫害行逕。所以好的解決之道便是尋求游擊隊蔽護,確保他們性命安全。反過來,游擊隊隊員學習到贏得農民群眾的必要性。這明顯意味了我們必須提供一些他們所渴望的東西。而農民的欲望正是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