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人民戰爭的非凡性[上]
《菲律賓革命資料彙編》[3]
[ 按 ] 這是施順用筆名Amado Guerrero在1970年代初發表的軍事論文。全面論述了菲律賓人民戰爭的戰略戰術,菲共領導的[新人民軍]迄今仍遵循此文提出的論旨。 導言 從馬列主義的偉大寶庫中我們汲取基本原則和歷史教訓,以照亮我們正在進行的人民戰爭。但它們具有的是普遍價值;是我們行動的一般指導方針。假如讓它們的內容處於靜止狀態,不與我們的具體實踐相結合,它們就變成失去生命力的教條了。而忽視它們,我們的行動就會是盲目的行動。 教條主義和經驗主義都是共產主義者深惡痛絕的。毫不例外地,我們必須在人民戰爭行動中將理論和實踐結合起來。 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的普遍原理必須與菲律賓革命的具體條件結合起來。我們要堅持列寧的偉大教導:馬克思主義的靈魂是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只有通過理解我們自己的人民戰爭的非凡性我們才能夠理解支配它的規律,然後我們才能採取並貫徹正確的戰略戰術將它推向勝利。 構成革命無產階級的普遍理論的基本原則和歷史經驗是不同國家的人民在他們各自的革命勝利中用鮮血換來的,但是對於我們發動和贏得自己的人民戰爭來說,沒有什麼比那些我們在菲律賓條件下和我們自己的革命經驗基礎上總結的原則和經驗更重要。 在這點上,我們更相信我們自己的人民用鮮血換來的原則和教訓。 將馬列主義理論與菲律賓的實踐結合起來是一個雙向的過程。我們不僅利用國外的勝利經驗以使我們的革命獲得成功,我們也希望為世界其他地方的無產階級革命作出貢獻以發展馬克思列寧主義,使人類最終擺脫帝國主義壓迫,進入共產主義時代。在菲律賓革命的當前階段,我們發動了一場人民戰爭,一場革命戰爭,因為這是結束作為買辦—地主階級工具的反動國家的武裝壓迫的唯一可能的方法。 要獲得對我們人民戰爭的非凡性的完整的理解,我們必須考慮如下具體條件:我們的人民戰爭符合新型的民族民主革命;我們必須在農村進行持久戰;我們是在一個小而多山的群島國家作戰;我們還很弱小而敵人很強大; 法西斯獨裁在統治體系的政治經濟危機中產生;這個國家被單一的帝國主義國家所統治,因而除了棉蘭老島西南部之外有統一的反動武裝;美帝國主義在亞洲和整個世界正在衰落,而世界革命自二戰結束後在資本主義世界的總危機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前進。 在討論我們人民戰爭的非凡性的時候,我們將指出某些優勢和劣勢或強項和弱項。 同時,我們立即指明通過什麼樣的一般過程我們可以最大限度地發揮我們的優勢和強項,克服我們的劣勢和弱項。 一、新型的民族民主革命 我國是半殖民地半封建國家。它處於美帝國主義的間接統治下。美帝國主義的最忠實的代理人和傀儡是大買辦地主和大官僚。城市被買辦大資產階級統治而農村被地主階級統治。 我們四千一百萬人民的絕大多數,超過百分之九十,被大買辦和大地主以及他們最親近的和報酬最高的政治技術幕僚們所組成的極少數——不到總人口的2%——殘酷剝削和壓迫著。工農勞苦大眾是遭受最嚴重剝削和壓迫的群體。城市小資產階級和中等或民族資產階級也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受害者,而小資產階級比民族資產階級所受到的壓迫更嚴重。 這就是我們可以把人民戰爭和革命戰爭交替使用的顯而易見的原因。我們在為最廣大的人民群眾的革命權利而戰鬥。我們尤其是在為他們的民族民主權利而戰鬥。我們的革命是一場民族民主革命,旨在完成我們的民族獨立,實現我們人民所渴望的民主。我們的事業只能是打倒美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和官僚資本主義,解放我們的民族和社會。 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的民族民主革命是1896年開始的菲律賓大革命的繼續。但是這次革命具有新的特徵。它是一種新型的革命。它不再是舊的資產階級的資本主義革命的一部分。它是第一次全球帝國主義戰爭和偉大的十月社會主義革命勝利後出現的無產階級社會主義革命的一部分,儘管我們仍然為民族民主革命而戰鬥,但這正是為下一步的我國的社會主義革命打基礎。 因此我們正致力於繼續菲律賓大革命,這場革命分成明顯的兩個階段:民族民主和社會主義階段。在這兩個階段,階級領導權都由作為歷史上最進步的政治經濟因素的、並由最先進的思想所喚醒的無產階級把握。通過它的先鋒隊——菲律賓共產黨,無產階級務必要實現和完成民族民主革命;民族民主革命勝利後將立即開始社會主義革命,而整個社會主義歷史階段將為共產主義的建立打好基礎。 菲律賓革命的當前階段,黨使用兩件武器與敵人鬥爭。它們是武裝鬥爭和民族統一戰線。它們就像矛和盾一樣互相聯繫著。一方服務於另一方。民族民主陣線確保了對武裝鬥爭的最廣泛的支持;分化了敵人陣營,孤立了一定時期內最頑固的少數敵人。武裝鬥爭是實現摧毀和推翻敵人統治、奪取政權這一革命的中心任務的特定武器。 套用毛主席的話:沒有一支像新人民軍這樣的軍隊,就沒有人民的一切。在我們國家沒有自己的軍隊,而僅在反動議會上獲得幾個席位,是在玩一個愚蠢的遊戲。任何時候敵人想改變遊戲規則,即所謂憲法,它就能夠犧牲人民的利益這樣做。 在武裝鬥爭和議會鬥爭之間,前者是主要的,後者是次要的。每一個真正的革命者都知道,反動國家的主要組成部分就是反動軍隊。菲律賓人民假如沒有自己的軍隊將陷入無助的境地。沒有人民的軍隊,他們在摧毀敵人整個軍事官僚機器方面將寸步難行。 在實行人民戰爭中,我們黨把建立人民軍隊做為它的主要組織形式。人民軍隊不僅是黨員最集中的組織,它還是聯合軍隊和地方的無產階級革命者與農民群眾的組織。這樣, 民族統一戰線中非常必要的無產階級和農民的基本聯盟獲得了最有效的具體形式。 無產階級和農民的基本聯盟是民族統一戰線的基礎。人民戰爭中這個聯盟越強大,城市小資產階級加入統一戰線和積極參加革命工作的的願望就越強烈。同樣地,民族資產階級將受到鼓舞,去支持象無產階級,農民和城市小資產階級這樣的革命基本力量。在革命的這個階段,黨和無產階級的領導能力將被它建立人民軍隊和實現勞苦大眾的基本聯盟的能力所證實。 二、農村中的持久戰 我國85%的人口在農村。農村人口中大約75%是貧農和農場工人,15%是中農,富農占5%。地主大概佔到1-2%,剩下大約3%是非農業僱傭者、工匠、小販、商人、學生、教師和其他職業者。只有在一些非凡的地方人口比例才有明顯的偏離,比如在一些採礦、伐木搬運、現代種植和工業地區。海邊的漁民也主要是農民。 基於這些事實,在發動人民戰爭中,農民和鄉村對我們有著非凡重要的意義。主要的社會問題,也是影響最廣大人民的問題是在農村,也就是土地問題。封建主義和半封建主義壓迫和剝削著貧下中農、農場工人。沒有把注重力集中到這個問題,沒有提出一個解決方案,我們就不能把這場聲勢浩大的摧毀敵人的革命駛入正軌! 土地革命是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案:喚醒、發動廣大農民去推翻地主階級的特權統治,逐步實行土地改革。根據具體情況,非凡是革命軍隊所取得的力量,我們能夠實現削減地租,廢除高利貸,徹底充公地主財產。在邊境地區,貧苦原住民和貧苦移民的合理的土地所有權應該被確認。我們黨主張:民族民主革命的主要內容是滿足農民對土地的渴求。 只有執行土地革命,革命的領導者才能發動農民作為革命的主要力量,才能實現無產階級和農民的基本聯盟。武裝力量的絕大多數是從被壓迫的農民階級那裡發展的。現在可以看出:」新人民軍」主要是農民構成的。我們人民軍隊的發展依靠於廣大農民群眾的支持。 一般而言,我們認為最可信賴的盟友是農民。具體來說,我們要處理我們與各個階層農民的關係。我們無產階級革命者的政策是:主要依靠貧農和農場工人,爭取中農和中立富農。在民族民主革命階段,我們明確這一點:在警惕富農的反動傾向的同時,我們不去過多傷害他們的利益。 在反對和推翻地主的鬥爭中,我們把那些佔據大量財產、進行赤裸裸地掠奪、把握政權和專制殘暴的地主作為我們的主要打擊對象。在廣大群眾和環境答應的情況下,我們也對那些認可我們的政策和支持革命戰爭的開明紳士予以非凡照顧。 由於帝國主義的支配和封建主義、半封建主義在農村相當廣泛的存在,我們的國家極其不發達。相比中國,我們小小國家的落後的農村不大,但是跟我們國家的城市相比,我們的農村是相當大的。這就是我們進行人民戰爭的基本環境。這裡集中著我們國家人口的大多數。 敵人統治的最薄弱環節在農村。反動派對農民群眾進行著最殘酷的壓迫和剝削。可是廣闊的農村卻使得敵軍不得不部署得非常稀疏、並且只能放棄許多地區而集中於少數據點。因此農村是孕育和生長紅色政權——人民軍隊、民主政權機關、群眾組織和黨——的肥沃土壤。對於我們的人民軍隊和我們的作戰方式來說,沒有比農村更為廣闊和更適合於機動的地方了。 五年多的經驗顯示我們已經在馬尼拉--Rizal之外的七個地區建立了二十個游擊戰線。即使是在空前殘暴的法西斯鎮壓下,這些戰線仍然在茁壯成長。當敵人的強大武裝力量鎮壓我們的弱小力量時,他們往往被不斷撲空弄得精疲力竭,並眼睜睜看著他們的獵物在其他地方襲擊更加弱小的敵軍或開闢新區。敵人強力的和長期的」圍剿」作戰不能消滅我們在卡格揚河谷的弱小力量。 在我國之所以在農村中開展持久的人民戰爭是可能的,是因為有居住著大多數人民的廣闊和落後的農村。在那裡有著許多相對遠離敵人統治中心和交通要道的地區,那裡的農民生存主要依靠多樣的農產品。這種形勢與資本主義國家是完全不同的。 在資本主義國家,一場內戰之前需要長時間的議會鬥爭。在那裡假如沒有至少大部分資產階級常規軍的瓦解,假如無產階級沒有預備好一場能夠在短時間內取得決定性勝利的總起義,一場內戰會給革命力量帶來禍害。內戰將主要由大多數人民居住在城市這個現實條件所限定,它的發動和決勝將在那些有著高度統一的經濟和集中了高度發達的通信交通體系的主要城市。資本主義國家內戰的全國性勝利或失敗要比半殖民地、半封建國家來得快。 在菲律賓有必要也有可能發動一場持久的人民戰爭。只有經過很長一段時期,我們才能通過一點一點地打敗敵人來一步一步地發展自己的力量。我們不能驅使我們弱小的力量與軍事上居於優勢的敵軍進行戰略決戰。首先,我們只是剛剛起步。我們也不能拖延我們人民戰爭的開始。 我們從一無所有中發展武裝力量的時間越長,我們的未來就將越好。我們堅定的政策是只打有把握之仗。 在無法取勝的敵人面前我們會兜圈子並瞅準機會去打擊我們能夠取勝的敵人。 在持久的人民戰爭中,我們實行農村包圍城市的戰略路線。我們在全國各個戰略點穩步地發展游擊根據地和游擊區。接下來的階段, 這些地區將通過正規的野戰部隊聯繫起來,這些部隊將能夠保衛更大更穩定的農村革命根據地。通過這些穩定的革命根據地我們能夠奪取城市,直至取得全國的勝利。 當在農村發動持久的人民戰爭作為我們首要的任務時,在城市發展地下革命力量和發動大規模的反帝民主群眾運動是我們的第二任務。我們應該把在城市和農村、在城鎮和村莊、在紅區和白區、粉紅區的鬥爭結合起來。 我們應該通過廣泛的和穩固的地下組織把合法的,不合法的,半合法的活動成功地結合起來。在民主與合法的或者半合法的活動下發展起來的革命地下組織,將能夠促進革命力量的成熟發展,並用於聯繫黨的各個被隔絕的組織和各個人民軍隊,以及預備好將來人民起義和人民軍隊進攻的基礎。 三、戰鬥在一個小而多山的群島國家 菲律賓是一個小而多山的群島國家,它由7100個島嶼和小島組成,面積299404平方千米或115600平方哩。11個最大的島嶼(見表一:菲律賓主要島嶼及其面積、人口)佔全國面積的94%,同時居住著全國人口的94%。其中的每一個島嶼和其他的10個一樣都有著具有肥沃土壤的多山地形。每一島嶼的重要性並不僅僅取決於它的面積。對於我們的人民戰爭來說,人口,叢林地區和多山地形是最為重要的,非凡是在人民戰爭的開始階段。 作為一個島國的菲律賓有著三個明顯的特徵。第一,我們的農村被分割在很多很多的島上。第二,我們的兩個最大島嶼,呂宋島和棉蘭老島,被許多像米沙鄢群島那樣支離的小島分開。第三,我們這個小國家被海洋與其他國家分開。這些特徵使得我們的人民戰爭產生了許多非常非凡的問題。 一方面,我們的農村的確相對於城市來說非常廣闊。另一方面,由於整個國家比較小和農村比較分散,我們又必須在狹窄的戰線上戰鬥,這也是現實。我們和敵人的戰鬥很輕易可以看出是一場激烈的、殘酷的和高度流動性的戰爭。在呂宋和棉蘭老島,我們有著最廣闊的空間去發展我們的正規野戰部隊,但是這兩個島被好幾百千米的距離和許多很小的島嶼分開, 在整個人民戰爭的過程中這些小島上顯然只適合游擊隊活動。只有優先發展呂宋和棉蘭老島的正規野戰部隊,才能為在米沙鄢群島的主要島嶼上建立正規野戰部隊提供最佳條件。 對於我們來說,在像我國這樣一個群島國家發動一場人民戰爭是一個相當困難和複雜的問題。在這一階段我們正在全國範圍內努力發展游擊戰爭,中心領導集體的組織構成不得不經常變動以便對各地區黨的組織和軍隊組織都予以充分的關注。這僅僅是此問題的一個表現。武裝宣傳隊和最初的游擊隊由於分散在廣闊的地區而易於被敵人摧毀,這是此問題的另一個表現。 毫無疑問,在像我們這樣一個群島國家上戰鬥,最初是非常不利的。自從中心領導集體不得不自我安置在呂宋島的邊遠地區,現在甚至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別無選擇,只有採取和執行集中領導與分散行動的方針。我們必須在全國部署和發展幹部,他們應有非常強的能力自己尋找工作方向、保持主動性, 而且不僅僅是在短短的1,2個月內,或是在定期匯報之間的時期內,而是萬一敵人選擇集中兵力封鎖一個島或特定的戰線的時候,能堅持長達兩年或更長的時間。 在呂宋島某處的中心革命根據地的發展將會明顯有利於,同時也得利於呂宋島、米沙鄢群島和棉蘭老島許多小的根據地的發展。因此,為了全國性的游擊戰爭,我們已經注重到幹部的部署。像菲律賓這樣的小國或者更精確點像呂宋這樣的小島,把中心領導集體放在一個固定的地方,集中有限的政黨人員和力量在那裡,這樣的做法是有勇無謀的,結果只能邀請敵人把軍隊集中到這裡。低估敵人在一個交通非常發達的島上快速移動和集中軍隊的能力也是非常愚蠢的。 中心領導集體於1969年初期與紅色戰士結合起來在打拉(呂宋島的中部城市)第二區開始了武裝鬥爭。不久,黨的幹部被分派到多山的伊薩貝爾地區。隨後,從1971年初期到法西斯軍事統治的前夕,人民軍隊的主要力量在這裡茁壯發展。一些在這裡鍛煉的幹部被分派到其他地區從事農村工作。1970年的」第一季風暴」和隨後在馬尼拉—Rizal與其他中心城市的大量的群眾抗議活動和組織活動,為黨和農村人民軍隊在全國範圍內的發展培育了極多的幹部。 這些幹部開始不成熟,但很熱情,他們從當地大量的群眾積極分子中發展了新的黨員幹部和紅色戰士,並在艱苦的革命鬥爭中獲得了鍛煉。 在馬尼拉--Rizal之外我們已經創立了七個地區黨組織和軍隊組織。在鞏固它們,非凡是呂宋島西北,東北和中部地區的組織後,我們非常有信心地展望並採取步驟在適當的地區建立中心革命根據地,這個地區要比卡格楊河東部人口更多,地形更加廣闊。並且應該是一個敵人非常難於封鎖的地區。必要地, 比起米沙鄢群島和棉蘭老島的黨組織,中心領導集體將與呂宋島的地區黨組織保持更加密切的關係。而前者將通過中心委員會的特派組織給予治理。 從長遠看,我國是群島國家的現實將會給我們帶來巨大的優勢,而對於敵人將是很大的劣勢。敵人將被迫不僅把他們的注重力和軍隊分散在農村而且分散在很多的島上。當我們成功地在全國範圍內發展游擊戰爭,並且至少在呂宋島或者是呂宋島和棉蘭老島開始發動正規的運動戰的時候,我們巨大的優勢就將顯示出來。 我們採取「少量主要島嶼優先,接著是其他島」的政策。這已經在米沙鄢群島很好地執行了。在我們選擇集中力量的每一個島或者是一個島的特定地區,我們都必須自力更生;要保持我們的游擊隊在一個有限的範圍,既能在一定時期避免我們力量的分散,又足夠廣闊以便於機動,並且能保持一浪接著一浪的發展,在穩固的基礎上不斷擴展根據地。痛苦的經驗告訴我們:過分擴張我們的游擊範圍去妄想佔領更大的地區或在同一時間發展太多的戰略點,會導致粗糙的政治工作,並對我們的部隊是致命的。在幾個游擊小隊內,完全必要有幾個重心或集合點以便於暫時撤退或集中行動打擊敵人。同時,我們不應忽視流動的重要性,流動一般需要這樣一個中心的轉移。 每個地區黨組織應該注重現階段只發展一個,兩個或者三個武裝戰線。黨的地區執行委員會應該以主要戰線為基地。更多的游擊根據地和游擊區的發展,只能是在那幾個能夠在同一時間充分控制的武裝戰線得到鞏固之後。現在沒有必要在一個地區的每一個省都有武裝力量。為了發揮最大的作用,我們把武裝力量建立在省與省的邊界上是非常明智的,因為首先我們沒有在每一個省都建立武裝力量的能力。 自立更生的原則必須在全國範圍內的所有革命力量中得到強調。這是因為我們小小的國家與鄰國被海洋隔開。非凡是那些對我們革命事業持友好態度的國家。越南人民,柬埔寨人民和老撾人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要比我們幸運,因為他們與提供強大支持的中國接壤。 當然自力更生也不能過分的強調。我們人民戰爭的必需品不得不靠人民軍和廣大群眾自己提供。我們武器的來源是戰鬥。我們軍事技術水平和戰略戰術能力的提高必須嚴格堅持循序漸進的馬克思主義原理,並在每一個階段都為新的階段做好預備。人民戰爭的持久性被我們國家多島的特徵所進一步強調。 從一開始,我們國家的多山特徵又部分抵消了多島的特徵。一個擁有很多人口和較厚植被的多山地形對於我們的人民戰爭是極好的條件。 雖然一方面多島的特徵對於我們的戰鬥帶來不利的影響,但是另一方面多山的特徵又給我們帶來很好的作用。很多山是省的自然分界線。因此,即使我們僅僅在邊界的一個山上展開行動,我們也能影響好幾個省。同時,由於惡劣的地形敵人不能輕易地接近我們,這樣相比其他地區我們就有更多的機會在人民中進行我們的政治工作。在敵人登山之前,我們就會從城鎮和村子的群眾那裡收到傳遞的報告。我們能夠從有利的位置上看到他們的到來,通過看到他們的軍隊,卡車和飛機,我們能夠估計他們的軍事行動和可能到來的時間。因此我們就會做好應敵的預備。 Sierra Madre山脈縫合了整個呂宋島,從卡拉楊河流域東岸到Bicol地區,貫穿於呂宋島的中部。它連接了九個省。在某些地點,它同時連接了2個或3個省。 Cordillera和Ilocos山脈佔據著北呂宋島的中部和西部地區。它們連接了11個省。在某些地點, 它們同時連接了4個省。這些山區省和他們的四周地區享有盛名,二戰期間日軍在這裡集結了最多的兵力,達150,000人,結果被游擊隊拖得精疲力竭。 Tarlac-Zambales山脈連接五個省。在這裡進行武裝鬥爭必須與山下廣闊平原的武裝鬥爭很好的協調,要非凡注重在四周有美國軍事基地和主要的政府軍營地。在呂宋島還有其他很多的小山脈;它們也為我們的游擊力量提供了有利的地形。 棉蘭老島與呂宋島相比有更多的山脈和叢林。棉蘭老島的中部是山區省Bukidnon和Cotabato。它們的人口和北呂宋島的山區省一樣眾多。山脈連接了棉蘭老島的幾乎所有省份。棉蘭老島與呂宋島之外,班乃島的山脈連接著四個省,薩馬島,萊特島和民都樂島的山脈也都同時連接著兩個省。 一個山區,有越多人民居住在丘陵地帶、空曠地、高原和河畔或者河側,就對我們的人民戰爭越有利。一般居住在山區的人民是少數民族和貧窮的移民者。他們易於接受革命的宣傳。他們共同的敵人是反動政府,是反動政府將他們的土地視為「公共土地」,直接從他們手中奪去,或答應大地主,大官僚,大資本家將他們的土地奪走。 在一開始,我們就應當積極的喚醒和動員他們去反對土地掠奪者和敵人的軍隊,以保護他們的土地和財產。為了對抗我們,敵人經常動用武力將他們驅趕出山區,以防止他們支持我們,並掠奪他們的土地。我們必須徹底反對每一次的武力驅趕行動。 我們優先在山區建立游擊根據地和游擊區的做法,已經幫助我們在敵人大大小小的「圍剿」軍事行動中保存了我們的游擊力量。離開對Sierra Madre山脈的利用 ,我們只有三個連主力的卡格楊河流域的小部隊就不能在與7000敵軍的戰鬥中保存。離開對Sorsogon山區的利用,我們原來的小部隊就不能壯大成為最多時擁有一個主力排和八個班的力量的部隊,並且當1000敵軍到來時將更輕易被削弱。然而,我們也必須指出不能僅僅只依靠多山的地形。我們應該把人煙稀少的多山地區和人口較多的平原地區的利用結合起來。在我們人民戰爭的初始階段主要依靠於前者。 我們能夠從多山地區朝有更多人口的平原地區擴展。即使當我們在平原地區成功建立了根據地,我們的山區根據地仍然要保持它們作為人民戰爭勝利的保證的戰略重要性。中心革命根據地最好繼續保留在較多人口居住的山區(呂宋島的最大部分)。每一個地方,平原、海邊、湖邊和河邊的根據地都需要山區根據地不可缺少的支持。 在20個已經存在的游擊根據地和游擊區之中,並根據創建它們的經驗,中心領導集體可以進一步在北部呂宋島有較多人口居住的山區某處建立中心革命根據地。東北,西北和中部呂宋島的游擊根據地和游擊區可以作為未來最終建立正規野戰部隊以創建中心革命根據地的候選地。 在馬尼拉--Rizal之外的每一個地區都建立兩個或三個游擊根據地後,我們能夠繼續建立更多的各種形式的游擊根據地和游擊區。每個地區黨組織和人民軍隊要建立自己的中心根據地,並最後形成地區的野戰部隊。在奪取全國政權前夕,馬尼拉-Rizal將處於北部和南呂宋的兩個地區的正規野戰部隊的鉗形攻勢之中。 棉蘭老島可以細分為三到四個地區,還可以建立一個中心革命根據地去協調這些地區。我們棉蘭老島部隊的長遠目標是把敵人從呂宋島吸引過來並摧毀他們。為此我們要與摩洛民族解放陣線和Bangsa Moro軍很好的配合。我們在米沙鄢群島的部隊能夠利用我們在呂宋島和棉蘭老島的勝利,共同迫使敵人分散力量並摧毀他們。 因為我們的國家是多島的,所以我們有必要在海邊發展我們的游擊根據地和游擊區。而交通通訊是一個直接的原因。我們應該通過在漁民和水手中間的政治工作來盡可能多的在呂宋島,米沙鄢群島和棉蘭老島之間建立聯繫通道。在米沙鄢群島之間,船隻就像呂宋島或棉蘭老島上的卡車一樣是最常用的運輸工具。假如我們吸取棉蘭老島西南部,非凡是蘇祿群島的經驗,我們可以進一步發展海上戰,一種利用小艇、小島的游擊戰。這會成為對我們陸上游擊戰爭的很好的支援。 四、從弱小到強大 我們必須對自己與敵人之間的力量對比有清醒的熟悉。無論是進行整場戰爭還是發動一次戰爭或戰鬥,這都是首要要求。就現在的情況而言,我們還很弱小而敵人還很強大。敵人在軍事力量的某些方面,無疑要勝過我們,比如部隊數量,編成,裝備,技術,練習,外國援助和充足的後勤供給。我們要改變這種力量對比還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因此,持久性是我們人民戰爭的基本特點。 敵人的正規軍由陸海空三軍及內衛部隊十餘萬現役軍人組成,在法西斯獨裁統治下,敵人還通過部隊擴編和強徵入伍、延長服役期等手段新增了四萬人的隊伍,另外敵人還組織了「良民保家團」等准軍事組織。法西斯獨裁者公佈說,截止1975年中,反動武裝的人數,算上菲律賓保安署管轄的地方警察部隊,已經達到了25萬人。 而我們自己的正規武裝與敵人相比實在是少的可憐,我們的主力部隊目前只能達到排一級的規模,還有一些班一級的武裝宣傳和游擊小組。迄今我們只在呂宋東北部地區建立過連一級建制並開展了活動。而如今甚至在革命的核心根據地,我們也只能開展班排一級的武裝鬥爭。這是反動派的殘酷鎮壓給我們帶來的損失超過了新人民軍在全國範圍的補充速度的結果。假如我們把一些半農半兵的准游擊隊員和民兵部隊也算進來,那麼我們在人數上也能達到一定規模,但是我們單兵的戰鬥力卻還比不上那些敵人的非正規軍,即所謂的」良民保家團」,他們的裝備遠遠好於我們。 在我們估量武裝鬥爭的現狀時,我們應該全面地,辯證地分析各種客觀因素。當前革命鬥爭的領導力量,黨和新人民軍,是從零開始、白手起家的。黨是1968年12月26日白手起家重建的,而且面對著猙獰的反動派和打著正統旗幟的墮落的LAVA修正主義分子的前後夾擊;新人民軍也是1969年3.29白手起家創立的,而且同樣受到反動武裝和LAVA修正主義者與TARUC-SUMULONG匪幫的攻擊。 創立時的新人民軍,沒有從二戰時的人民抗日軍和其後的內戰中繼續下一槍一彈。由於JOSE與JESUS LAVA的」左傾」機會主義錯誤以及之後的JESUS LAVA右傾機會主義錯誤,LAVA修正主義叛徒集團把從武裝鬥爭中獲得的寶貴武器全部喪失殆盡。新人民軍創立後,只有從TARUC-SUMULONG匪幫那裡奪取的少量步槍和手槍,用它們裝備了九個缺編的班,每班七名戰士。 自建立之日起,新人民軍就不得不在既沒有帝國主義世界大戰又沒有國內反動派公開內戰的情況下開展人民戰爭。從一開始,人民軍就在與一個高度統一的對手較量。面對敵人強大的軍事力量,面對1971年以來中止人身保護權和如今法西斯獨裁者軍事管制的險惡形勢,新人民軍仍然保存並發展、鞏固了自己,這是值得高度評價的。甚至現在當敵人主力集結於棉蘭老島西南清剿BANGSA MORO軍時,也不忘留下眾多的軍隊和武裝警察來對付我們。 新人民軍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人少槍少。敵人採取的是」圍剿」戰,他們展開許多作戰單元,每個都至少是半支連隊或加強排的規模,負責打前哨,一旦與我們的隊伍接觸,他們就可以迅速地集結成滿編連,滿編營的規模,要把我們一舉圍而殲之。我們很難按照游擊戰的原則流動作戰,把握主動權,集中力量、各個擊破,很難找到殲滅敵人整排整班的機會。敵人的掃蕩非常惡毒,他們通過屠殺,搶劫,轟炸,縱火等手段強行把根據地人民趕出家園,而沒有了根據地人民的支持,我們弱小的游擊隊往往也只能離開根據地。 當前,我們擴大力量及提高鬥爭效果的唯一方法就是廣泛地發動群眾。把大刀、長矛、十字弓、陷阱和其他群眾可以很輕易利用起來的土製武器,與土炸藥和我們手裡的槍結合起來。通過嚴格地貫徹誘敵深入和在有利地形實現戰略、戰術上的波浪式發展的策略,我們可以更有效地把槍與土製武器結合起來使用,或在沒有槍的時候只使用後者。只要戰略戰術應用得當,我們甚至可以不費一槍一彈就將良民保家團、當地警察部隊、敵人的小部隊繳械。通過把主動權充分把握在我們手裡,我們可以把敵人誘入理想設伏地點,或把敵人的主力引開,去襲擊相對較弱的敵人。每次作戰我們都要確保繳獲敵人的裝備。 基於我們目前力量的弱小,我們有兩種危險要注重避免。一是活動區域過大,超出我們游擊隊可以有效控制的範圍,造成力量的過分分散;另一種是集中在過小的區域,以至於與敵人一遭遇就無處可轉移了。游擊隊與正規野戰部隊相比,要按照分散的原則行動。但是由於我們擁有的力量實在是太小了,完全組織不起作為主力的常備野戰部隊,所以我們不得不採取相對集中、相對分散的方式來適應我們目前游擊戰爭的規模。我們必須有主力游擊部隊,同時也要有二線游擊部隊。我們必須有游擊根據地,同時也要有游擊區。 在客觀條件的制約下,我們只能根據具體任務的需要來精心安排我們有限的力量,要制定明確的行動方案。我們行動的形式包括集中、轉移與分散。我們集中力量攻擊敵人,主要通過伏擊與奇襲來殲滅敵人的小部隊;我們分散部隊做宣傳和組織工作,或在敵人面前「消失」;我們通過轉移與敵人周旋,來爭取時間、尋找戰機。我們要非凡重視作戰的靈活性,也就是及時轉換行動方式;同時也要非凡重視作戰的流動性,也就是經常轉移戰場。我們必須好好運用這些游擊戰的原則,把握對敵鬥爭的主動權。 我們的經驗表明,我們勝過敵人的地方在於我們進行的是一場正義的戰爭,是在為了人民民主權利而戰。假如我們沒有自菲律賓共產黨重建以來所堅持的一系列正確的路線方針政策的指引,是不可能在那樣弱小的情況下堅持長期鬥爭的。如今,敵人已經陷入了越來越深的政治經濟危機中,他們的統治不斷暴露出種種弊端,正日益激起人民的反抗。在黨的絕對領導下,我們新人民軍有信心奪取最後的勝利。歷史和現實都證實了,我們把馬列主義基本原理與具體實踐結合所制定的靈活的戰略戰術賦予了我們巨大的政治優勢。黨和新人民軍雖然還很弱小,但只要我們堅持正確的思想政治路線,我們就一定會發展為一支強大的力量。 無論是在全國,還是在每個地區,新人民軍只能採取戰略防禦來反對氣焰高漲的敵人的進攻。但在總的戰略防禦中,我們依然可以開展一系列有把握的戰術反擊。通過贏得一系列速決戰,我們一定能積小勝為大勝,逐步取得更大規模鬥爭的勝利,並把戰爭推向更高的階段。我們的游擊隊伍在戰火的洗禮中也一定會成長為一支正規的野戰力量,當然這樣的前景需要我們在較長的時期裡作出巨大的努力。當前,我們依然還處在戰略防禦的初級階段。 我們應該在總體上熟悉到,在人民軍從弱小走向強大的過程中,必然要經過一系列的歷史階段。大致上,我們可以把它劃分成以下三個階段。 我們正在經歷的是第一階段,即戰略防禦階段。隨後,我們將進入第二個階段,即戰略相持階段。此時,我們的力量就大致可以和敵人持平了,我們將與敵人展開全國各個戰略要害地區的拉鋸爭奪。最終,我們將進入第三個階段,即戰略反攻階段,當敵人已經元氣大傷並日益孤立,不得不收縮防禦的時候,敵我鬥爭的形式就與現在完全顛倒過來了。 新人民軍的前途是無限光明的,但道路十分曲折,另一方面,反動派的前途是一片黑暗。一支為美帝國主義,封建制度和官僚權貴服務的僕從軍,除了失敗和滅亡,將別無出路。我們把握著最強大的武器,那就是人民的支持,我們的革命鬥爭必須緊緊依靠著它。 新人民軍憑著自我犧牲和自覺遵守鐵的紀律,憑著聰明和覺悟後的勇氣,為人民民主權利而不懈鬥爭。我們的紅色指戰員絕不畏懼犧牲和死亡,因為我們是在為最廣大人民的利益而戰,而不是為了少數帝國主義者或任何反動派的狹隘利益。在戰略上,我們紅色指戰員對敵人無比仇恨和蔑視,在戰術上,我們認真的對他們進行分析和研究,以挫敗他們的每一個陰謀和計劃。 五、危機中的法西斯傀儡統治 美帝-馬可仕集團的法西斯獨裁統治的建立,清楚地昭示了統治階級已經無法用老辦法解決日益深重的各種危機。法西斯傀儡統治正是表明了反動派內部的虛弱和瘋狂,而恰恰不是他們的強大,一系列白色恐怖的活動(尤其以第二次米蘭達廣場大屠殺為最)被馬可仕統治集團濫用以為他們的反動統治鋪平道路。這些事件及隨之而來的強加於人民頭上的法西斯軍事管制和赤裸裸的極權專制已經激起了人民刻骨的仇恨,並使他們對革命和自由民主的渴望日益強烈。 法西斯統治的真正幕後老闆是美帝國主義。法西斯統治的建立就是為了保證在一個」新憲政」下,美帝國主義由<1935年憲法>,<平權修正案>,<LAUREL-LANGLEY協定>等不平等條約所賦予的特權和利益不受日益擴大的反美人民運動的侵犯,甚至得到加強。另外,也是為了把菲律賓打造成一個美帝國主義在西太平洋和亞洲地區干涉活動的橋頭堡,以挽回他們在東南亞侵略戰爭的可恥失敗。作為獎賞,馬可仕被授予了終身權力,當然前提是他還對美國有用,或者他安於作為大地主和買辦資本家精英集團的代理人而沒有更進一步的野心。 法西斯獨裁者馬可仕,還在不知羞恥地把他的邪惡政體稱之為「新社會」。但事實上,它的巨大的罪惡只能證實這個社會只是舊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進一步惡化。所有人民都是法西斯統治下瘋狂地賣國、野蠻、腐敗、破產和社會不公的見證人。而各地反動派,馬可仕本人,他的家人和他在軍方、國家官僚裡的親密僕從則從」新社會」的賣國、 腐敗、破產、野蠻和不公中獲得了最大的利益。 本質上,法西斯獨裁是大買辦資本家和大地主反動派聯合的公開恐怖統治。這個統治越長久,我們的人民戰爭的力量就會越加強。馬可仕已經成了人民群眾的最好的反面教員,他使人民懂得了國家與革命。在這個意義上,他成了我們最好的宣傳員。他用謊言和惡行向我們暴露了這個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全部罪惡。他對政府權力的篡奪,他對合法政黨的鎮壓,他對媒體的壟斷及通過屠殺、暗殺、隔離、強行驅散、轟炸、縱火、恐嚇信、勒索、非法逮捕和關押、刑訊逼供等手段對一切民主自由派的野蠻壓迫,都毫無疑義地證實了以革命的暴力反抗反革命暴力的必要性與合法性。 美帝-馬可仕集團依靠軍隊所採取的所有法西斯措施,都是為了「穩定」美帝國主義和本國反動派對廣大人民群眾的統治。然而這些行動的實質效果卻是擴大和加深了人民的武裝反抗。新人民軍最近發動戰鬥的次數和創立新的根據地、游擊區的規模都已經超過了過去的水平。那些在1081號公報發佈前就積極鬥爭的黨員和群眾,有相當一部分已經參加了我們的革命武裝鬥爭或者在全國各戰略要地形成了強大的革命地下組織。 BANGSA MORO軍是一支比新人民軍裝備更為精良的隊伍,他們發動的戰鬥行動目前規模也是最大的,並已經予以敵人軍事上的重大打擊。棉蘭老島西南部少數民族為爭取民族自決和反抗民族壓迫所進行的革命鬥爭,牢牢地拖住了敵人大量的陸海空部隊,有力地支援了我們新人民軍的鬥爭。作為回報,我們也盡力在我們的地區開展人民戰爭,以使敵人顧此失彼,疲於奔命。目前,我們已經看到了敵人這種難以兼顧南北,從而進退兩難、手忙腳亂的困境。 除了新人民軍和BANGSA MORO軍,還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武裝力量反抗法西斯獨裁。在呂宋, 米沙鄢群島和棉蘭老島的大部分地區,也只有新人民軍在開展有規模的武裝鬥爭,可以說在這些地區我們獨力面對著一個統一的反動勢力。這些反動派之間沒有公開的戰爭。還曾有一個被談論很多的組織「菲律賓自由戰士」,不過估計這只是一個得到美國部分支持的反馬可仕組織打出的招牌。在這兩年的法西斯軍事獨裁中,這個組織僅僅是發表了幾個聲明,威脅要開展政變或者是游擊戰。另外,LAVA修正主義叛徒集團已經暴露了他們的真面目,他們公開投降美帝-馬可仕反動集團,無恥地與他們合流,欺騙群眾,搜捕革命者。對待這些修正主義法西斯死硬分子,我們只能把他們視為叛徒和特務。 由於反動派之間沒有公開的內戰,所以新人民軍面對著一個統一的法西斯反動派。這意味著敵人能夠在任何他們選定的地區集結更強大的軍力,來集中進攻他們認為最有威脅的力量。這無疑對我們是不利的。為此,我們需要更認真地研究並應用正確的戰略戰術以應對敵人的進攻。不過,事實已經證實,敵人的困難是很大的。無論棉蘭老島西南部的戰鬥是多麼遙遠,從1973年3月起還是從卡格楊谷地吸引走了大量敵軍。 在菲律賓全國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地區,人民都把新人民軍視為唯一一支真正代表他們的武裝,這是我們的一個巨大優勢。這也使那些中間力量的政治選擇變得非常簡單,要麼加入我們,要麼倒向敵人。雖然新人民軍目前仍然很弱小,但人民群眾仍然對它給予了巨大的信任和支持,因為新人民軍是他們反抗法西斯暴政的唯一力量。 經濟危機作為馬可仕極右勢力政變前就已存在的反動派政治統治危機的基礎,在近年的法西斯統治下更加惡化了。每個老百姓,哪怕他不是法西斯獨裁者政治、軍事暴行的直接受害者,都深受經濟危機之苦。把法西斯傀儡的獨裁統治與人民經濟上的痛苦聯繫起來,使我們對革命武裝鬥爭的宣傳變得極有效。在法西斯軍事統治前很久人民就已經意識到了經濟危機的根源就是美帝-馬可仕集團。 瘋狂的通貨膨脹,大批的失業,不斷增加的稅賦,現金的持續貶值,食物、燃料和肥料的短缺,跨國資本無限制地進入和利潤無限制地匯出,被走私和虛假的統計數字所掩蓋的巨額外貿赤字,巨額內外債務,不斷增加的軍費開支,養肥了跨國銀行和國外承包商的不斷膨脹的「基礎設施建設」開支……。這一切都是服務於一個典型的殖民貿易,服務於對國家自然資源的掠奪,卻為官僚權貴的貪污和腐敗,法西斯獨裁者壟斷的土地投機提供了機會。這些顯著的社會疾瘤勾勒出了法西斯獨裁政權的面目,經濟惡化的速度真是一日千里,黨的領導分析形勢時不得不關注一天數變的經濟數據。 廣大人民遭受著政治和經濟壓迫的雙重打擊。隨著經濟不斷惡化,敵人的政治統治也日益殘暴。為了能夠繼續剝削人民,美帝-馬可仕反動統治集團不得不更加依靠軍事力量,通過購買更多裝備,討好高級將領,提拔、加薪、增加種種特權來收買軍隊人心。但對這種寄生集團的投入,只能是更加劇了經濟的惡化。更多的剝削和壓迫激起更大的反抗,然後法西斯統治者又被迫再增加軍費開支,如此惡性循環。 法西斯獨裁者毫無人性地宣稱他已經為全球跨國資本提供了最廉價的勞動力。事實上,美帝-馬可仕反動集團多年來一直致力於保持我國的落後狀態以保證擁有充足的失業人口,以便能為跨國資本提供足夠的廉價勞動力。隨著軍事專制,勞動力的價格比以前更低了。工人被剝奪了組織工會的權力,非凡是罷工的權利。與此同時,隨著經濟的惡化,物價飛漲,基本生活成本卻在不斷提高。當工人要求更高的工資時,獨裁政府就公然用武力來威脅和鎮壓,而資本家也可以任意解雇不聽話的工人。隨著新勞動法的頒布,法西斯政府與大資本家對工人的聯合壓迫更加的系統化了。為了保持對工人的高壓態勢,法西斯軍警時常對工廠和工人社區進行突襲式的搜查。 農民們被粗暴地告知,假如他們想要得到一份自己的土地,就必須和地主簽一份合同,規定他們必須支付奇高的分期款,要知道他們連首付的錢都沒有,這就是所謂的「土地改革」。農民們還要承擔沉重的土地稅,非凡的物產稅,還被強制納入諸如BARANGAY或鄉村協會之類的組織,交納高昂的會費。 此外,農民還被強迫捐款給所謂的儲蓄基金或者農村互保基金。在所謂的MASAGANA99計劃下,他們要為馬可仕自己擁有的農業托拉斯提供的高價化肥買單,還有持續增長的農田澆灌費用(在有這樣水利設施的地區)。那些保險和所謂的合作醫療也不過是為了從農民身上搾出更多的血汗。全國的農村都被強令組織了保甲連坐式的良民保家團,這對於農民又是額外的負擔,並迫使他們不得不減少照料莊稼的時間。而在那些人民武裝活動頻繁的地區,敵人更是靠屠殺,搶劫,縱火,狂轟濫炸逼迫當地農民離開家園。 與勞苦大眾一樣,城市小資產階級對法西斯獨裁也佈滿仇恨,他們已經完完全全地熟悉到了大地主大買辦資本家的本質就是赤裸裸地為他們的帝國主義主子服務。在他們的日常生活中,他們有限的收入遭受著國內和進口商品通貨膨脹的掠奪。另外,法西斯獨裁已經瘋狂到了連民主自由派也要鎮壓的地步,他們殘害了數以萬計的民主人士,其中有許多小資產階級和他們所高度尊敬的人士。法西斯獨裁者及他的走狗的這種瘋狂鎮壓波及很廣,以至於每個城市小資產階級都親身經歷過他們的暴行或是聽說過自己親朋好友被迫害的事實,這些城市小資產階級已經清醒地熟悉到了, 這種籠罩社會的白色恐怖完全是為了維持馬可仕的反動統治,增進外國和封建剝削者的利益。 而那些民族資產階級,尤其是那些中小民族資產階級,已經發現他們在被法西斯獨裁所拋棄。他們正在一步步的滑向破產邊緣,那些跨國公司對菲律賓的掠奪和壓搾更加的貪婪而瘋狂了,因為他們需要在這裡彌補他們在世界其他地方的損失。獨裁者為了自己的生存,無恥地向外國,尤其是美日資產階級獻媚。在馬可仕統治下,投資促進法、出口促進法等一系列法西斯法令,保證了美國和其他國家的跨國資本享受超過1935年憲法和LAUREL-LANGLEY協定所規定的特權。他們的財富在不斷膨脹,對民族資產階級的排擠也日益劇烈,他們要奪走所有的市場和機會,以便肆無忌憚地掠奪這個國家。 儘管在呂宋, 米沙鄢群島和棉蘭老島的大部分地區,我們面對著一個統一的法西斯反動集團,但這只是事物的表象。在那些地區廣大人民群眾對反動派切齒痛恨,熱情支援我們的人民戰爭。在敵人強大的外表下,隱藏著的是深重的危機和風雨飄搖、腐爛透頂的統治根基。假如不是得到了人民的支持,我們弱小的武裝部隊是不能在強大敵人的進攻中堅持下來的。 六、在單一帝國主義強權支配下 儘管反動派經常受內部矛盾的困擾,尤其是其他反動派與馬可仕法西斯匪幫單方面的恐怖暴力行動的矛盾,但在菲律賓反動派之間沒有公開的戰爭。對此唯一最有效的解釋是我國是由單一的帝國主義強權所支配的。因此,我國的情況與中國非常不同。舊中國是由互相征戰的軍閥所統治的,而這些軍閥是由幾個互相爭奪的帝國主義強權分別豢養的。 此外還有如下一些原因,比如反動集團中的反馬可仕派從未擁有不隸屬政府軍的有較大規模的附屬軍隊;國家小而多島嶼,不能提供足夠空間分成數個勢力範圍;馬可仕巧妙地收編那些他所不信任的或是明確反對他的反動政客的小規模的私人軍事力量;反動軍隊的軍官受到的嚴格練習,使他們始終忠於任何有憲法名義的指揮官,等等。。。諸如此類。 還可以找出許多原因,但只要它們與這個問題相關,最終必然會導向一個原因:美帝國主義是菲律賓的反動政治勢力中唯一的最為重要的決定性力量。在菲律賓的這些反動政客中,一派勢力要繼續掌權或是被另一派取代,都要要得到美帝國主義的承認或默許。法西斯專政前,總統選舉決定於競選基金、由美帝國主義控制的媒體的支持以及美帝代理人——大買辦、大地主的支持。除了誰能更好地為美帝和本國反動派服務,國內的兩個主要政黨沒有本質的區別,同時,他們還要偽裝成人民利益的代表。 在目前形勢下,當軍權變得極端重要時,我們在考慮反動集團中的反馬可仕派是否有 機會取代或推翻馬可仕法西斯匪幫時,美國對反動軍隊的戰略控制和影響力立即成為焦點。這讓我們回憶起一個與此相關的時期:美帝非常清楚地表明了他們如何在戰略上控制和影響菲律賓反動軍隊以協助實現反動政府換馬。這就是1953年Magsaysay(麥格賽賽)反對Quirino(季裡諾)的時期,當時CIA和JUSMAG(美國聯合軍事顧問團)直接命令菲律賓政府軍的指揮官支持前者。 從美帝的觀點來看,菲律賓國內的奴才之間爆發公開的戰爭是絕不答應的, 戰爭只會破壞「穩定」和美帝在法西斯統治下所獲得的利益。因此期待美帝會分發武器給反對馬可仕但親美的勢力,支持他們建立一支反馬可仕法西斯匪幫的武裝力量是困難的。假如馬可仕的聲名狼藉和醜聞已經成為美帝的負累,而他又不肯交權,因而有必要動用武裝力量更換馬可仕的話,鼓動一次軍事政變對美帝來說就足夠了。 在像菲律賓這樣反動軍隊被美帝牢牢控制的國家,美帝從未答應把武器分發給人民。在二戰巴丹半島慘敗之前,美國殖民者就拒絕武裝人民以反抗日本的入侵。只有到戰爭尾聲,當美帝已經大舉登陸時,他們才給予USAFFE游擊隊大量的武器。一旦國家被重新奪回,美帝和它的奴才們就使用各種手段來收取任何他們認為有威脅的輕武器。 我們經常可以看到反馬可仕派威脅要發動政變。Raul Manglapus,此人與老一代的CIA特務有密切聯繫,正是這些特務在1953年把麥格賽賽推上總統寶座的。他目前是反馬可仕派最為傑出的發言人。他是美國國務院的寵兒,很明顯他是作為預備隊而得到重視的。然而,他並不是美帝首要的候選人。不同於坐牢的Aquino或是喜歡默默等待時機的Macapagal,在反馬可仕派中Raul Manglapus是能夠公開進行反馬可仕法西斯匪幫宣傳的人。 法西斯獨裁者馬可仕清楚自己的政治生命,包括他個人的安全都依靠於美帝。於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取悅於美帝主子。與此同時,他也清楚他的主子既得利於他的永久統治,同時又扶持反對派以威脅隨時換馬來要挾他。因此,通過把他的族人和其他親信安插在最重要的指揮崗位上;通過排擠那些他所不信任的人;通過提升軍銜和增加薪水與津貼來賄賂軍官;通過為軍隊提供瀆職和腐敗,包括赤裸裸的勒索和敲詐的機會;通過在常規情報機構中建立他親自把握的情報網絡,來維持他對反動武裝力量的控制權。 馬可仕旨在維持其權力的計劃和策略是很清楚的。他不外乎採取以下這些可能的手段,比如舉行地方行政長官選舉,創建處於他控制下的一個大政黨和另一個或幾個小黨派,指定 立法咨詢委員會,召開臨時國民大會,繼續留任總理,等等,諸如此類。馬可仕希望能夠長期保持權力,最終使他所有的政治對手考慮到他們的私利而屈服於馬可仕。究竟,馬可仕和他的政治對手就如何服務美帝和國內反動派方面可以輕易地達成一致。 但是馬可仕並不能隨心所欲地決定歷史。政治和經濟危機正在惡化。人民厭惡他的法西斯政權勝於他的前法西斯政權,革命運動正穩步增長和推進。儘管他希望以他自己的方式實現(統治形式的)「正常化」來維持自己的統治,但美帝自己過些時候也許會從支持他永久統治轉為以」正常化」的名義要求他下台,而他將不得不同意,否則就會面對一場政變。 在世界上其他地方發生的許多事件表明,美帝國主義的傀儡最終會發現自己是其主子的替罪羊。 迄今為止,法西斯獨裁者在討好美國方面很是賣力。儘管帕瑞惕修正案(Parity Amendment)和勞雷爾-蘭利協議(Laurel-Langley Agreement)已經終止,獨裁政府卻保護和擴大了美國的經濟特權與利益。通過對人民的恐怖統治,馬可仕吹噓說建立了對美國和其他外國壟斷資本家而言的政治穩定性,以使他們擴大投資和獲得更大的利潤。但是很清楚的是,在粉碎菲律賓共產黨和新人民軍方面,馬可仕已經失敗了。在法西斯軍事管制的條件下,這些革命組織已在每個地區深深地扎根,已享有在群眾中從未有過的的高度威信。革命運動正穩步地在全國獲取根據地。 在聲名狼籍的尼克森主義指導下,美帝隱約地承認它不能夠再通過投入自己的人力打陸戰來保住亞洲大陸。在此背景下,它提出了寧可為其傀儡提供軍事物資和核保護傘,讓亞洲人打亞洲人,而不是用自己的人力參戰的政策。無論如何,在這種主義指導下,它再三強調了美帝將保持其「太平洋霸權」。很清楚的是,美帝必須牢牢地控制菲律賓,以維持「太平洋霸權」,以擁有一個基地來向整個亞洲施加影響。作為美國的第一防線(印度支那、台灣省、南韓、日本,非凡是沖繩島)的衰落,第二防線(菲律賓、印度尼西亞、馬來西亞、新加坡、泰國)對美帝來說更顯重要。美國在菲律賓的投資和軍事基地在「第二防線」中起著很要害的作用。 美帝在亞洲的投資多集中於菲律賓,並在繼續增長。根據1972年的保守估計,美國單獨的直接投資達到30億美圓,這個估計還未完全包括美國在菲全部資產的現有市值。這些投資在菲律賓的外國投資份額中佔了80%,控制了菲律賓的戰略性行業並享有高額的利潤率。 為保護這些投資、反對菲律賓人民,美帝不僅牢固地控制著菲律賓的政治和當地反動武裝力量,而且憑借不平等軍事條約在菲律賓的國土之上部署軍事人員和軍事設施,以作為其最終的武器。數萬部隊駐紮在這裡以作為統治的標誌,並且隨時可以增派。軍事設施包括巨大的空軍和海軍基地、無線電雷達設備,還有美國的軍事保留區以備美帝隨時重新使用。克拉克空軍基地和蘇比克海軍基地是美帝在亞洲最大的軍事基地。核武器部署在這兩個基地和Pasuquin、Ilocos Norte以及位於Bukidnon的所謂的氣象站。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確信,比起越南或亞洲其他地方的人民戰爭,美帝將對我們人民戰爭的發展更加敏感。因為在菲律賓美帝的投資更加巨大。所以,我們可以預計到,儘管美帝自己曾「虔誠」地說「將從亞洲撤軍」,但在菲律賓當地反動軍隊不能有效地鎮壓人民時,美帝還是會派出侵略軍親自上陣。 無論誰在Malacanang(菲律賓總統府)掌權,他都將只是美帝和國內反動階級的「私官」,他都將反對人民的民族民主權利,並引起人民的憤恨。美帝和世界資本主義體系的危機、我國的政治經濟危機將會不斷惡化。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的人民戰爭會不可阻擋地向前發展。一個時代很可能就將到來,國內反動派無力打敗我們以至於美國侵略軍不得不插手。基於這種預期,我們應當做好預備,我們的革命戰爭將從開始時的國內戰爭演變為一場反對厚顏無恥的外國侵略的民族戰爭。類似William Sullivan這樣的印度支那屠夫作美國大使,許多曾經是越南侵略戰場上的老兵的美國官員被派到菲律賓來,這些不會僅是巧合。 自人民戰爭重新開始以來(這裡指新人民軍的鬥爭是舊菲共領導下的原人民解放軍的武裝鬥爭的重新開始),美國的「反游擊戰」軍事和警察顧問就越來越多地參與培訓反動派和發起針對人民的軍事行動。美帝已逐漸增加給反動軍隊的軍售與軍援。美國的飛行員開始捲入針對我們的偵察和轟炸行動。美國「綠色貝雷帽」偵察部隊已在「公民行動」的借口下部署在農村各地。由美國大使、中心情報局駐菲長官、美國聯合軍事顧問團駐菲長官、A.I.D首長和U.S.I.A。首腦組成的美國」國家團隊」已經把A.I.D,和平隊以及其他表面上的美國民間團體用作情報來源。 不斷增加的美國軍事援助和美國入侵的可能性是使我們的人民戰爭更加持久的兩個因素。可能當美國的入侵開始時,我們不得不調整戰略和戰術,無論我們以前曾達到過怎樣的水平。作為現在反對美國入侵預備的一部分,我們應當揭露和反對任何美國對我國的干涉。在這點上,我們必須立即尋求美國人民和世界其他國家人民的支持。 面對美帝,我們非常需要國際上的支援。海外同情我們正義革命事業的人士的支持對我們取得勝利是不可缺少的。儘管我們是以自力更生為主,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持縮減國外支持、不要援助的觀點。實際上,隨著革命武裝鬥爭的升級,國外的支援應該是增加的,儘管可能對我們整個戰爭來說所起作用的比例會降低。越南戰爭已經證實隨著武裝鬥爭的升級,國際援助是增加的。這是因為美帝國主義一心扶持其傀儡而發動了二戰後時間最長規模最大的侵略戰爭。 [ 待 續 ] 菲律賓革命歌謠[2] 菲律賓語國際歌Internasyu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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