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革命過程的發展裏能夠扮演的角色是極度重要的。因為人們被殖民的心智,在我們的國家當中,有一種對於女性能力的低估,這變成了一種真正的歧視。
女人有能力執行最困難的任務,可以與男人並肩作戰;而且雖有著世俗一般的看法,她不會在軍隊裏造成任何的性別衝突。
在嚴酷的狙擊手生活中,女人是位擁有適合她性別特質的同伴,但她能夠和男人一樣工作,能夠戰鬥;她比較薄弱,但不會比他沒耐力。她可以在任何時刻執行男人可以執行的任何攻擊任務,在古巴鬥爭的某些場合,她扮演了一個令人放心的角色。
自然地,女狙擊手是少數族群。當內部的陣線準備結合,又想盡可能地惕除並不帶有不可或缺之身體特徵的狙擊手時,女人可以被指派許多種類的特定職業,其中重要的一點,也許是最重要的,就是不同攻擊力量間的信息溝通,特別是位處在敵軍領地上的溝通。物資的運輸,訊息的傳遞,或者是金錢,不論其重要性大小,游擊軍應該有絕對的信心把任務託付女人;女人可以利用千百種把戲來輸送它;事實上,不論鎮壓多麼殘酷,不論搜查多麼徹底,女人總是比男人少受些嚴厲對待,所以她可以把重要的訊息或是物資送抵目的地。
作為一個單純的信使,不管是口頭的或是文字的,女人總是可以比男人帶著更大的自由去執行她的任務,較不吸引注意,同時在敵方士兵當中造成比較小的緊張。作出殘忍行為的他,經常都是在害怕或恐懼的刺激下行動的,擔心自己會被攻擊,因為這也是游擊戰的一種行動形式。
散處各方的武力間的接觸,訊息送至戰線的外緣,甚至是到國家之外;還有一些許多大小不同的物資,例如子彈,都可以透過女人由裙子底下特製的腰帶運送。同樣在這個階段,女人也可以執行她所習慣的和平任務;對於一個迫處於生命中極難熬的時刻的士兵而言,能夠享用一頓吃起來很像樣的大餐是很令人高興的(戰爭中最大的折磨之一就是吃一塊生冷、黏稠、沒有味道的食物)。扮演廚子角色的女人,可以大幅地改善飲食,而且,更可以輕鬆地指派她這些留在大後方的任務;游擊軍團的問題之一就是,一切民事工作都不免被那些做這些工作的人輕視;他們會不斷地試著擺脫這些任務,以期投入更積極的攻擊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