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卡斯楚朗讀格瓦拉的辭別信時,他提及缺席的革命家在同時期寫給家人和許多同志的辭別信,都會被要求「捐獻給革命,因為我們認為它們是值得成為歷史的一部份的文件。」其中之一,一封給他的父母親的信件,於一九六七年刊登於古巴。
親愛的老父老母:再一次地,我的雙足又感覺了到瘦弱老馬的肋骨。再一次地,我又踏上以臂當盾的遠行道路。幾乎是十年前的今天,我曾寫給你們另一封辭別信。我依稀還能記得,我對於不能成為一位更好的士兵和一位更好的醫生覺得惋惜。後者不再使我感到興趣;我倒也不是一位那麼糟的士兵。
本質上,沒有甚麼事和物是改變的,除了我更加有意識之外。我的馬克思主義生了根,變得淨化,變得純然。我相信武裝鬥爭是那群為自我解放而戰鬥的人民的唯一解答,而我也一直保持我的信念。許多人管我叫冒險家,而我也的確是──只不過是另外一種不同的類型:一個為了證明他自己所相信的真理,而願意赴湯蹈火、勇敢犯難的冒險家。
或許,這會是個劃上休止符的終點。我並不追求它,但這在邏輯上是有可能的。萬一註定真該如此,我要給你們一個最後的擁抱。我好愛你們,只是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的情感。我在我的言行舉止中總是聲色俱厲,而我有時候認為你們並沒有瞭解我。想瞭解我是不容易的。儘管如此,請相信我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
現在,我用喜悅的光芒所照亮的一股熱情力量,將會支撐一些搖搖欲墜、疲憊不堪的人。我會幹下去。
有空的時候,請多想想這一位廿世紀的幸運小兵。
給希莉亞、羅貝托、璜.馬丁、派多丁、碧翠斯一個吻,也給大家。
為了你們,一個來自你們頑固又漂蕩的兒子的深深擁抱。
埃內斯托
☆書信集_完__郭振倫譯文暫告1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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