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是個想要脫逃的嘗試。價值的律法不再只是個赤裸裸的生產關係反射;壟斷的資本家──甚至當使用純粹的實驗方法時──在藝術身上編織了一張錯綜複雜的蜘蛛網,將之幻變成為一個心甘情願的工具。社會的上層結構,註定了藝術家在必須被教育之後所製出的藝術類型。叛逆被它的機器打壓,只有少數天才能夠創造自己的作品。其他的人,都被擊垮了,或者成了不知羞恥的騙子。一大堆的藝術問題被創造了,而這被說成是自由的定義,但是這「問題」有其侷限,甚至只有直到我們與之發生衝突後才能夠見清它的真面目──也就是說,直到人的真正問題和他的異化冒出來以後。故作姿態的苦悶和下流的娛樂,遂為人類的焦慮開了一道方便的安全閘門。作為抗議武器的藝術使用概念被刺了一刀。
那些玩弄遊戲規則的人們浸恣在榮耀的紙彩──這樣的榮耀就像一隻猴子因為跳芭蕾舞而受到喝采。交換的條件是你不企圖逃出這無形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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