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卡斯楚朗讀格瓦拉的辭別信時,他提及缺席的革命家在同時期寫給家人和許多同志的辭別信,都會被要求「捐獻給革命,因為我們認為它們是值得成為歷史的一部份的文件。」其中之一,一封給他的父母親的信件,於一九六七年刊登於古巴。...繼續閱讀
當卡斯楚朗讀格瓦拉的辭別信時,他提及缺席的革命家在同時期寫給家人和許多同志的辭別信,都會被要求「捐獻給革命,因為我們認為它們是值得成為歷史的一部份的文件。」其中之一,一封給他的父母親的信件,於一九六七年刊登於古巴。
雖然格瓦拉於一九六五年三月十四日回到古巴,他在公共場合的缺席卻很快引來不少議論,一個月之後,成了國際嘩然的大謎團。最後,十月三日,在有電視轉播的古巴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新成立的出席典禮中,卡斯楚,在格瓦拉妻兒的陪同下,朗讀了以下的信件。卡斯楚解釋道,這封信是在四月時遞交到他手中的,格瓦拉將這封信的公布時機交由卡斯楚決定。卡斯楚將公諸於世遲延了如此久的緣故,是因為擔心格瓦拉安危,並且不能洩露他目前的下落。
簡言之,讓我們總結我們對於勝利的期望:透過破壞它最堅強的防波堤,徹徹底底地摧毀帝國主義:美利堅合眾國所施行的暴虐。作為一個戰術上的方法,欲實現人民漸進的解放,是一個接著一個或是以群體作單位的:逼迫敵人陷入一場遠離它自己領土的戰事泥沼;拆除其所有的維生基地,也就是,它所倚賴的領土。
我們必須透過將敵人誘拐出其自然環境的戰術,造成一個總體的目的,迫使他在其本身的生活和習慣,與現實世界產生相互衝突的區域內戰鬥。我們不能夠低估我們的對手;美國大兵有高科技的能力,並且有讓他變得十分駭人的武器和資源撐腰。他極度缺乏他今天的敵人──越南士兵──所保持的必要意識型態動機。我們只能夠透過侵蝕對方的士氣征服敵軍──而且這要透過打敗對方以及造成它重覆的傷害才能夠達成。
在亞洲,如我們所見,情勢則是具有爆炸性的。摩擦點不僅只是戰事戎生的越南和寮國;如同這般的地點還有柬埔寨,隨時美國都可能入侵,泰國、馬來聯邦,並且當然,印度,一個我們沒辦法假設是否已有結論的國家,不論共產黨是否在那個地方被殲滅,進而讓反動份子趁機執掌大權。自然而然,還有中東。
亞洲是一塊擁有許多不同特徵的大陸。為解放所行、對抗一連串歐洲殖民力量鬥爭,創造出一些多少仍堪進步的政府體制,而其內部後來的演變,在某些例子,更明顯刻劃出國家解放基本目標的輪廓,並且促成了一股反對接納帝國主義的逆流。
這是個使人鼻酸的現實:越南──一個代表了被遺忘的人民對於整個世界存在夢想、希望的國家──是悲劇性地孤苦零丁的。這個國家勢必忍受了美國科技的猛烈攻擊,透過南方實際上孤掌難鳴的反擊,以及北方寥寥可數的防衛行動──卻始終是孤獨的。
告三大洲書
在我們的例子中,我們已經保證了我們的孩子,早就或者應該,不用背負那些一般人的孩子早就或者應該不用背負的重擔,我們的家庭應該瞭解這一點,並且極力贊同這個標準。革命是透過人所成就的,但是人必須得日復一日地冶鍊他的革命精神。
我們任務是避免目前的這一代,被衝突撕得四分五裂的一代,不要誤入邪路,也不要讓他們去引誘新的世代誤入邪路。我們一定不能成為官方思想溫馴的奴僕,或者是靠國家出錢過活的獎學金學生──去「實踐」自由。已經出現有哼著真正人民的聲音的革命份子,高唱著新人類的歌曲。這是一個曠日費時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