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補全之前所敘述的拉美革命宣言之本質的真知灼見,以下段落的哈瓦那第二宣言又提到:每個國家的主觀條件,革命意識的、組織的、領導人的因素,都可以加速或者遲緩革命,視其發展的現狀而定。總有一天,在每個歷史性的紀元,當客觀的條件成熟,意識獲得了,組織成立了,領導人才站起來了,革命也就製造出來了。
姑且不論這是和平演化,亦或是在痛苦之後來到世界,靠的都不是革命份子;它靠的是舊社會的反動力量。革命,在歷史的洪流中,就像一位協助新生命誕生的醫生:除非必要,他不會使用鉗子,但當需要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地使用它。這是一件苦差事,一件將更美好生活的希望帶給受到奴役和壓迫的群眾的苦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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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擊戰法已經無數次應用在不同環境的歷史下,達成了不同的目標。近來,當人民先鋒決定選擇非正規的武裝鬥爭道路,來對抗擁有優越軍事武力的敵人時,它被應用在數個人民解放戰爭上。亞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在對抗封建、新殖民,或者是殖民式的剝削鬥爭,以期獲得權力的企圖中,已經成了這類活動的舞台。至於在歐洲,游擊隊則是用為本國或是同盟正規軍的一種補綴。
而在整個世界,國際的團結會創造出一堵由好幾億反對侵略行為的人所築起的高牆。壟斷企業會見識到其基礎如何被損蝕,會看到它的報紙所編出的謊言破網,如何被一口怒氣吹散。姑且,就讓我們假設他們膽敢違抗世界人民的憤慨;在這之中會發生甚麼事?
我們並不考慮壟斷企業變形的經濟步驟的可能性,透過轟炸和燒燬甘蔗田,造成產品的供應不足。這比較可能是一種手段,一種為了削弱人民對革命政府力量的信心的手段。(北美唯利是圖的掮客的屍體,用血染紅了好幾間古巴房舍〔註六〕;也污染了一個政策。而對於一批即將移交給反叛軍的武器的大爆炸,還有甚麼好說的呢?〔註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