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任何的場合下,通往成功的道路都會被描繪為有危機圍堵──不過這看起來會像是一種如果是你帶有適當特質就能夠達到目標,並且可以征服的危機。你可以在遙遠的彼方看到你的報酬;這道路是孤獨的。更進一步地說,這是一條狼走的道路;人只有踏著別人的血才能通過。我現在想以一種既是獨特的生命,也是社會成員的雙重存在,試著為個人,為這位建造社會主義奇異又感人的戲劇的演員定位。
我認為,辨視出個人不完美的特質,看穿他是一項尚未完工的產品,是最有意義的。過往的破石瓦礫已經在個人的意識中來到了當下,為了拔除它們,持續的勞動是必要的。這個過程是雙方面的:一方面.社會透過直接或間接的教育行動;另一方面,個人將自己安置在一個有意識的自我教育過程下。
...繼續閱讀
登陸後隨之而來的是大敗,他們游擊隊力量的重新集結和組成,他們的軍隊幾乎被完全殲滅。少數僥倖的生還者,有意願戰鬥的生還者,因為他們對於整座島上所發起的暴動架構存有錯誤想像,同時勾勒出了一個特徵。他們也瞭解到這會是一場漫長的戰鬥,而這需要大多數的農民參與其中。也就在這一點上,首先有農民加入游擊隊。另外,兩次在攻擊人員的數字上並不重要,但是有很大的心理價值的衝突也造成了,因為它們抹去了那些由城市出身,對於農民懷有敵意的人所組成游擊隊核心。反過來,農民不信任團體,更害怕政府會對他們報復一些野蠻的掠奪舉動。兩件事在這個階段中被展示出來,對這些相互關聯的因素都是非常重要的:農民看見了軍隊的不人道,以及所有不足以打敗游擊隊,但只會徹徹底底毀滅農民的房舍、作物和家庭的迫害行逕。所以好的解決之道便是尋求游擊隊蔽護,確保他們性命安全。反過來,游擊隊隊員學習到贏得農民群眾的必要性。這明顯意味了我們必須提供一些他們所渴望的東西。而農民的欲望正是土地。
游擊戰,或是解放戰爭,一般有三個階段:首先是策略性的防衛,也就是小型的軍隊輕戳了敵人兩下,然後就跑;它不是在小型的園周內有蔽護地只作被動的防衛,而是它的防衛包括了有限的、能夠打擊成功的攻擊。而這之後,接著是一個兩邊的行動可能性相互平衡的時期──敵人的和游擊隊的──。最後,最終的時期包括了擊潰壓迫軍隊,以促成大城市的攻堅,以及大規模具有決定性的遭遇戰,最後,完全殲滅敵人。
我們無法預測這場鬥爭何時才會達到整個大陸性的維度,也不知道它會持續多久。但是我們可以預測到它的到來以及勝利,因為它是歷史性、經濟性、和政治性條件的不可避免結果;它的方向也是無法更改的。
這場不斷鬥爭的戲劇,獲得了一些改變卻又策略性地抽離,已經在資本主義的世界中重覆上演了好幾十年。此外,沿著這條路線,無產階級已經被蒙騙超過了一個世紀。
這一切會是甚麼?主觀地說,它們取決兩個相互彌補並且在鬥爭中加深的因素:感到有其必要作改變的意識,以及對這革命的改變有信心。這兩個因素,配合上客觀的條件(在整個拉丁美洲中,情況是對鬥爭的發展有利的),配合上達成目標的強韌意志,以及世界上力量新的相互關係,就決定了行動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