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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亞洲,如我們所見,情勢則是具有爆炸性的。摩擦點不僅只是戰事戎生的越南和寮國;如同這般的地點還有柬埔寨,隨時美國都可能入侵,泰國、馬來聯邦,並且當然,印度,一個我們沒辦法假設是否已有結論的國家,不論共產黨是否在那個地方被殲滅,進而讓反動份子趁機執掌大權。自然而然,還有中東。
拉丁美洲,武裝鬥爭正開始在瓜地馬拉、哥倫比亞、委內瑞拉、以及玻利維亞發酵;第一個暴動首先在巴西收成。也仍然有一些出現之後再被消滅的抗爭目光焦點。但是幾乎這塊大陸上的所有國家,為了達到勝利,都已經足夠成熟到接受某一類型的鬥爭,而這鬥爭,是不滿足僅建立一個具有社會主義傾向的政府的。
在這塊大陸上,實際上只有一種語言(除了巴西以及她的人民例外,由於兩種語言極大的相似性,那些講西語的人可以讓他們更容易被瞭解)。這幾塊大陸上,階級之間也有著如此大程度的相似性,他們透過他們自己的國際美洲人原型獲得認同,這比其它的大陸更來得完整。語言、習慣、宗教、一個共同的外來主子,結合了它們。在我們美洲的大多數國家中,剝削的程度和形式,同時對於剝削者以及他們所剝削的人也都是相同的。並且叛亂動盪正在其中迅速成熟。
我們或許會問自己:這一反叛如何獲得滋潤?它的類型是甚麼?我們已經強調了好幾次,由於其特徵的相似,我們美洲的鬥爭,會在將即到來的路線上蔓延整塊大陸。它會成為許多為了人性的解放所實行的大型戰事景況。
在這場大陸規模的鬥爭圖框下,當前發生的戰役只是一些插曲──但是它們已經為其烈士作了貢獻,它們在我們美洲的歷史上大放異彩,在這戰鬥的最後階段為人類的完全自由捐出了它們必要的鮮血。這些名字包括利馬司令(Turcios Lima)、托利教士(Camilo Torres)、奧傑達司令(Fabricio Ojeda)、洛巴頓司令(Lobaton)以及皮登尤西達(Luis de la Peunte Uceda),所有在瓜地馬拉、哥倫比亞、委內瑞拉,和祕魯革命運動之中的傑出人物。
但是人民活躍的運動創造了新的領導人;蒙帝斯(Cesar Montes)和索沙(Yon Sosa)在瓜地馬拉揭竿起義;法茲奎(Fabio)和馬魯藍達(Marulanda)在哥倫比亞;布拉佛(Douglas Bravo)以及馬汀(Americo Martin)分別在國家的西半部和艾爾巴契勒(El Bachiller),帶領他們各自的委內瑞拉陣線。
page 115 新的暴動應該發生在這些及其它我們美洲的國家,就像已經在玻利維亞發生的那樣,而且他們應該不斷地在所有繼承此一危險的現代革命家職業之苦難當中成長。許多人或許會死去,或許是他們所犯下之錯誤的不幸犧牲者;其他人或許會在兵戎相見的肉搏戰中倒下;新的隊員及新的領導人會在革命鬥爭的溫暖中重生。人民在特定的戰爭架構本身,創造出他們的戰士和領導人──而美國佬壓迫行為的代理人也會增加。今天在所有武裝鬥爭大肆發展的國家中,有許多的軍事增援;祕魯的軍隊,一支由美國佬訓練並且面授機宜的軍隊,顯然就在那個國家進行了一場成功對抗革命份子的行動。但是如果戰爭的焦點隨著足夠的政治及軍事眼光演進,他們會變得無人能敵,無人能擋,並且迫使美國佬不得不增派援軍。在祕魯內,許多新的人物,實際上默默無名的,現在正在組織游擊隊。一步步地,一些足以壓迫小型武裝軍團的汰時武器將會換為現代化的軍械彈藥,在某個特定時刻,美國的軍援會被真正的戰鬥人員所更換,它們被迫逐漸派遣更大數目的正規軍隊,以其保全政府的相對穩定,而這個國家的傀儡軍隊,也早已在游擊隊猛烈的攻擊面前潰散流竄。這是越南的一條道路;這是一條應該讓人民緊隨在後的道路;這是一條我們的美洲亦將踏上的道路,藉著武裝團體能夠創造出平等議會來羞辱美帝的壓迫力量,以及加速革命勝利的優勢。
美洲,一塊在最後的解放鬥爭階段當中被遺忘的大陸,現在正透過三大洲以及古巴的革命,開始讓自己豎耳傾聽,傾聽人民先鋒的聲音,將在今天會有一個更適切的任務:創造一個第二的或是第三的越南,或者是世界的第二以及第三的越南。
我們必須謹記在心,帝國主義是一個全世界的體系,資本主義的最後階段──而它必須在世界的衝突中被擊潰。這一鬥爭的策略終點應該是帝國主義的全面毀滅。我們的貢獻,世界上被剝削和低度開發之人民的責任,就是破壞帝國主義的基礎:我們被壓榨的國家,被它們抽乾了資本、原料、人才以及便宜的勞力,然後它們再對我們輸出新的資本──掌控的工具──,武器,以及所有種類的物品;把我們淹沒在一個絕對的倚賴狀態。
這個策略終點的基本元素,在我們美洲,應該是所有人民的真正解放,一個會在大多數情況中透過武裝鬥爭帶來的解放,也應該是幾乎毫無缺陷的,一個社會主義的革命。
面對帝國主義的頹圮之際,有其必要認出其大頭目,不出意料正是美利堅合眾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