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場不斷鬥爭的戲劇,獲得了一些改變卻又策略性地抽離,已經在資本主義的世界中重覆上演了好幾十年。此外,沿著這條路線,無產階級已經被蒙騙超過了一個世紀。
這裏還有一個危險,就是進步黨的領導人希望透過某些資產階級合法性的局勢使用,以維持更有利於革命運動的條件,喪失了他們終點的視野(而這在行動中是很常見的),於是他們遂忘記了原始的策略目標。
當馬列式政黨有能力清楚地意會到時刻之間的關連,以及完全動員群眾,帶領他們步上解決基本矛盾的正確道路上的時候,這兩個革命中的難熬時刻,在我們簡短地分析之後,會變得非常明顯。
於前頭提綱挈領的發展中,我們已經假設武裝抗爭的概念以及作為抗爭方法的游擊戰法方程式,最後都會得到眾人的接受。為甚麼我們認為在美洲的現勢中,游擊戰是最佳的方法呢?我們的意見是,這兒有幾個基本的論點決定了游擊隊行動作為拉美抗爭主軸的必要性。
第一,接受敵人會投入戰鬥以維持他們權力之說法的人,便必須摧毀壓迫者的軍隊。為了達成這件事,一支人民的軍隊是必要的。這支軍隊不是憑空生來的;它更可能是從敵人的軍械庫獲得武裝,而這需要一場長期的和艱難的鬥爭,讓人民的軍隊和他們的領導人總是曝露在優勢武力的攻擊下,並且缺乏適當的防護條件和機動性。
另一方面,建立在有利於鬥爭之地勢的游擊隊核心,確保了革命命令的安全性和有效性。都市的軍隊,由人民軍的總部所統率,可以出勤最重要的行動。然而,一旦這些團體本身受到最後的毀滅,絕對不能夠傷害到革命的靈魂;它的領導權會繼續從都市的堡壘裏點燃群眾的革命精神,會繼續地組織新的力量應付其它的戰役。
除此之外,在這個區域之中,為了能於轉形期間有效地領導階級的專政,開始了未來國家機構的建設。鬥爭拉得越長,管理的問題就會越大也越複雜;而為了解決這些問題,則必須訓練一些中堅的幹部,投入鞏固權力的不同任務,在後面的時期,就是經濟的發展。
第二,在當地與外來剝削者的同盟架構之中,還存在有拉美農民的一般情勢,也就是對抗封建結構的、甚至更具爆炸性的鬥爭。

回到哈瓦那第二宣言,
上個世紀之初,美洲的人民,把自己從西班牙殖民主義的手中給釋放出來,但是他們卻沒有逃出剝削的魔掌。封建的地主篡僭了治理西班牙人的權威,印第安人繼續過著他們痛苦的農奴生活,拉美的人民仍然是奴役,而在寡頭的權力和外國資本的暴政下,人民的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捻滅了。這是美洲的事實,有著好幾種的變形。今天的拉丁美洲,受制於一個更野蠻的帝國主義,更有威力的、更冷酷的,更甚於西班牙的殖民帝國。
面對拉美革命的客觀以及歷史性不變的真理,美國佬帝國主義的態度是甚麼?預備打一場對抗拉美人民的殖民戰爭;創造軍隊的機構以建立政治性的藉口,和反動的寡頭代表所簽署的偽合法文件,用血和鐵,壓制拉丁美洲人民的鬥爭。
這一客觀的現勢,顯露了我們農民蟄伏的力量,以及為拉美的解放所使用它的需求。
第三,這是鬥爭的大陸本質。我們能夠想像這時期拉丁美洲的解放,只是兩股地方性的力量在特定的領地上爭奪權力嗎?幾乎不。人民力量和壓迫力量之間的鬥爭是至死方休的。這也在先前的段落預測過。
美國佬絕對會為利益結合而干涉,只因為拉丁美洲的鬥爭是具有決定性的。事實上,當他們在準備壓迫力量,以及鬥爭的全洲機構組織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干涉了。不過,從現在起,他會投注他們所有的精力作同樣的一件事;他們利用所有手邊能得的毀滅性武器,嚴懲人民軍隊。他們不允許革命力量的結盟;並且,如果它發生了,他們會再次地攻擊,不承認它,企圖分化革命的力量。尤有甚者,他們會滲透破壞份子,創造邊界問題,強迫其它的反動國家反對它,並會企圖執行經濟制裁,簡單地說,就是殲滅這個新的國家。
這已經成為拉丁美洲的完全景貌,想在被隔離的國家中獲得和結合勝利是很困難的。壓迫力量的一統性必須受到人民力量一統性的正面挑戰。在所有的壓制行為已集匯到不可原諒之地步的國家中,反叛的旗幟必須打出來;又且,這面歷史必要性的旗幟會具有屬於大陸的特質。
如費德勒說的,安地斯山脈會成為拉丁美洲的馬埃斯特拉山脈(Sierra Maestra);這塊大陸所抱擁的廣大土地,會成為對抗帝國主義、決定生或死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