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起來壟斷企業的直接侵略行動好像都是必要的;許多不同的形式一再地改變,一再地洗牌,並在 IBM 的機器上一再地計算,一再地研究。就在當下,我們發現到西班牙的例子可以拿來使用。在西班牙的例子,透過志願者的幫助,當然是一群唯利是圖的志願者,或者只是外來政權的軍隊的幫助,流亡者一開始就成功地為攻擊找到了藉口,他們有海軍和空軍的良好接應,我們不得不這樣說,非常精良的接應。也可以像多明尼加共和國一樣,直接透過侵略的手段,讓一些它的子民,我們的同胞,以及許多的傭兵死在這些海灘上,只不過是為了發起一場戰爭;這可以讓純粹意圖的壟斷者找到藉口說,他們並不想干涉這場兄弟之間的「不幸」鬥爭;他們只會在現存的條件下,限制、禁止、以及凍結這戰爭,藉著巡洋艦、主力艦、驅逐艦、航空母艦、潛水艇、掃雷艇、魚雷艇和飛機,警戒這部份的美洲空權和海權。當這些熱心的大陸和平的守護者不允許任何一條船載運貨物朝往古巴之時,有一些,許多,或者是所有開往圖傑洛不快樂的國家的船,竟然可以逃過森嚴如鐵的監視。他們也會透過一些「值得尊敬」的跨美洲組織以干預,勒死「共產主義」在我們的島上流傳的「愚蠢的戰爭」;或者說,如果這「值得尊敬」的美洲組織的機制沒辦法起效用,為了維持和平以及保全所有國家的利益,他們就會以國際組織的名義,直接進入干預,就像在高麗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