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據簡單的槓桿定律,一個十一萬四千平方公里的小島和六百五十萬的居民,一手扛下了美洲反殖民鬥爭的領導權,其它國家的沉苛累贅允許了古巴拿下英雄式的、光輝的、和危險的前進哨站。殖民美洲經濟上較弱的國家,那些國家資本主義在持續的、永不休止的,有時還是暴力的,對抗外國壟斷企業的鬥爭之中猶豫不決的國家,現在逐漸開始對那小小的、新的自由公司割地賠款,因為它們的政府沒有足夠的力量發動這場戰鬥。這不是個簡單的任務,這也不可能沒有困難和危險。整體人民的背書、巨大的理想主義的改變、以及願意犧牲的精神,都是我們在近幾孤立無援的美洲的條件中所需要的。小國家們在瓜地馬拉面前試著維持這個哨站;奎佐(Quetzal)的瓜地馬拉,他死在牢中;印地安人烏瑪(Tecum Umam)的瓜地馬拉,也因為直接對殖民主義者挑釁而落敗。玻利維亞,莫利洛(Morillo)的國家,美洲獨立的烈士表範,在為古巴革命的基礎設定三個範例之後,也對鬥爭的艱難處境不得有所讓步。這三個範例是:軍隊的壓迫、土地改革、以及礦權的國有化──既是最大的財富來源,卻同時也是最大的悲劇起源。
古巴知道這些先前的例子,知道許許多多的失敗和困難,但是它也知道,我們正處於一個新世界的開創紀元。藉著國家的力量和人民的鬥爭,殖民主義的樁腳已經在亞洲和非洲被掃蕩一空。民族之間的團結,並不是因為宗教、風俗、品味、血緣的相近或是缺乏。它是來自於經濟和社會條件的共同性,以及同樣都對進步和茁壯有一份渴望。亞洲和非洲在印尼的萬隆結為兄弟;亞洲和亞洲透過古巴,也和被殖民的和原始的美洲攜手並進,在哈瓦那。
另一方面,巨大的殖民力量已經在民族的鬥爭面前,失去了發言權。比利時和荷蘭是兩個對於帝國的可笑嘲諷;德國和義大利輸去了它們的殖民地。法國正痛苦地打一場早已註定失敗的戰爭。英國,深曉外交手腕以及具有技巧的,為了維持經濟上的鍵結,也只好對政治力量鬆手。
於某些開始其獨立生活的國家中,美式的資本主義取代了一些舊式的殖民資本主義。但是它知道這是轉瞬即逝的,而且在這些新的土地上,它的金錢投機買賣並沒有真正的安全。八腳章魚在那兒沒辦法牢牢使用吸盤。帝國主義老鷹的利爪被削斷了。殖民主義已死,或者說,正在這地點渡過一個自然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