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alize

2004.1.26







　　空城內沒有東西，卻莫名地上著鎖，豈不

　　諷刺荒謬。鎖著什麼呢？無形的記憶懷念

　　愛戀嗎。



　　如果有一天我們的秘密基地變成荒廢的殘

　　墟，背棄了我們的信仰夢想。甚至雜草叢

　　生舉目望去無所依歸時，你覺得該怎樣？



　　有人提議：空城仍舊有值得保存的東西，

　　然而說這話的人卻又說不上來那是什麼，

　　含糊不清地結束在他的喃喃中。



　　或有人說：空城荒蕪至此，沒有存在的必

　　要。可是真要放一把火燒了它，勇氣不足

　　而作罷。



　　尋找自我，到了最後，不是造成內部混亂

　　，便是發現裡面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只是

　　空曠的回音在空城內繚繞著。



　　自我是什麼東西，或許是外表華麗的喜餅

　　鐵盒，不免讓人覺得內部必定裝盛著甜美

　　可口的糖果巧克力夾心酥。倘若沒有人打

　　開，秘密還是秘密，沒有人能夠知道。



　　還是不要打開吧！



　　表象的美麗將被現實的殘酷戳穿。寧可放

　　到過期也不要輕易嘗試劃破玻璃後的淌心

　　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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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19









　　聽著整夜未停歇的雨聲，猜測該是從屋簷

　　蓄滿落到鐵皮屋頂的聲響，要不怎會如此

　　清脆。



　　早晨醒來，依舊有間歇的水滴聲，而雨停

　　了嗎？她並未打開大門探究竟。好奇心不

　　重，她的生活一向簡單平凡。



　　煮了杯法布奇諾，弄了塊巧克力鬆餅。迎

　　接新的一天。無須以盛大的儀式鋪張，懷

　　一顆感恩的心足以捧著嗷嗷待哺的晨曦。



　　現在她的面容激不起漣漪，總是一臉淡然

　　恬然。無波的生活在外人眼中，不免單調

　　乏味，對她而言，這是求也求不來的平靜

　　。



　　過去她曾經以為轟轟烈烈的人生才可證明

　　自己活過，大哭大笑，苦痛歡樂，全部都

　　混在一個水晶雕花盤裡，沉重得水晶都快

　　碎裂析解了。



　　於是，她買下海邊的小屋，為了那一眼就

　　心折的巴洛克白色陽台。心情沉澱後，做

　　什麼都只會讓心情更好；隨意地翻閱相簿

　　或日記，無心地聽著爵士或海聲。如此單

　　純簡單的生活她珍惜著，希望小小的幸福

　　一直一直延長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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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12








　　習慣在某一階段結束後，出發前往一個未知的小鎮。　



　　為了看海，四百擊小男孩不停地奔跑，旅人則徒步穿

　　過兩個隧道。



　　外人，在一個純樸小鎮，城市氣味太重，旅人不免對

　　著當地的小貓小狗，以右手食指比個噓，表示自己的

　　無害。



　　和藹親切的笑容溫暖了旅人的心。黑暗的深夜，微涼

　　的清風，水面的粼粼波光，或多或少撫慰了旅人寂憊

　　的靈魂。



　　畢竟旅人身份摻雜著闖入者的不安定，當地人們的試

　　探目光依舊在身上游移。



　　在尋找什麼呢？在追求什麼呢？更安定的靈魂、更舒

　　服的日子、更知心的伴侶，更如何的種種彷彿離開所

　　在的城市就能實現。但後來呢？



　　不要管無須想後來的結果如何。至少，旅人看到了海

　　天一片藍可以讓他感動許久許久。

traveller was touched by ocean and sky.

and s/he didn't ask more.

從學校出發搭236到台北車站，買了火車時刻表，和自強號到瑞芳的車票，是站票，於是站在車門與車門的間隙中看著一家三口，小男孩的運動鞋眨眨地閃爍著，扭彆著身體說他不要在瑞芳站下車，叮！還是下車了呀！媽媽拖著他。



到瑞芳車站的販賣處問了兩位親切的服務小姐：『要去瑞濱有公車嗎？』她們說：「沒有，這裡公車很少。坐計程車的話只要100元，只要過兩個隧道！」甚至，還將隧道的方向指出來，嘻，我就是要這個，因為我要走路去。



走呀！走！看到一個指示牌，瑞濱二公里左轉。只有二公里嘛，沒什麼大不了，第一個短短的瑞芳隧道，第二個長長的瑞濱隧道，每次有大貨車大卡車經過時，便覺得自己心臟快停了，距離車身不到30公分。



過了半個小時，耶，是海邊了。走近一瞧，可是天啊！怎麼臭臭的呢！不管了，往下走去，在海邊啃了一片全麥土司。然後脫鞋下去站一下，不到十秒一個浪來，只來得及轉身，於是背面腰部以下全濕，很好，我笑了。



沿途回去，揀了兩顆不知名植物的種子，正快樂地把玩著，卻在人行道中央發現一隻麻雀的屍體，怵目驚心，我一直在心中唸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回到瑞芳迷路，隔著平交道問對面叔叔：『瑞芳車站在哪？』他以手勢叫我過去，指出我該前往的方向，還問我要去哪，是不是要去台北，我說東部；熱心的他說接下來有一班自強號往東部。我說謝謝，然後離去。



沒錢坐自強號，買了電車的票，坐著顛簸的電車，約莫兩個多小時到了蘇澳。



下了車，覺得自己太莽撞，完全沒有計畫，這下天黑了該去哪裡好呢！走呀走，恰巧看到一班公車，有一家人要往南方澳，好吧！那我就去南方澳。聖湖到南方澳：十九元，謝謝。



到了南方澳，這裡是漁港吧！數不清的漁船在夜裡有點廢墟的味道。我不知道該哪裡去，便隨著指標往山上走，開始還有幾戶人家，有一個房子外接著鐵製迴旋梯，看了讓我很想往他家去。搖搖頭，打醒自己的妄想，繼續往上走，愈走愈偏僻，終於南安國小到了，由於警衛室燈火亮著，我不願打擾這一片寂靜。



在附近繞呀繞，本想下樓梯，卻吵到人家的小狗，狗吠聲令人害怕，於是又上樓梯。



往停車場的方向走，有一輛小巴，上面註明：教育部補助。繼續走，愈來愈深山，在右側看到一排木梯，想說那就坐在這裡休息吧！



旁邊有一塊小草叢，是青蛙吧，如果牠的聲音是我沒記錯的蛙鳴的話。一直叫叫叫，讓我安心許多。



已經安下心的自己，開始把小冊子和筆拿出來，打算隨意寫著什麼，卻有不名物體兩隻倏地跑過我的右側，抬頭一看，還有一隻黑狗在我的前方，不曉得該不該過去，我對牠笑了笑，牠繼續跟著同伴走了。



我本來想不打擾任何人的，卻叼擾到狗，真不好意思。還是下山吧！讓夜的深山維持無人的荒寂。



下山後，把自己的帽子拿下放入背包裡，這樣比較像是正常人了吧。闖入者的身份應該會淡了一些。



在旁邊的水果攤買了二顆芭樂，想要現吃，老闆娘卻說現在停水，所以我拿著芭樂如同白痴一般走著，還是把它也放進包包吧！



突然有迎神的隊伍，浩浩蕩蕩地步入廟裡。而另一間廟在舉行抽獎還是什麼的，聽到「XXX幾號，請到前面來」，還有「人人有獎」什麼的。



看到南方澳大橋，想說那就走吧！不知道對面會是什麼。哇！夜景真美。漁船的燈火和路燈的光亮，形成類似梵谷星夜的景象，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走到橋的另一側，聽到海浪聲，呀！不禁尖叫，海耶海耶！好開心哦！這才是海呀！大概有150公尺的海岸線，不過這裡不能進去，嗚∼



然後我繼續走，有一個風景區，叫做豆腐岬，進入後，又引起兩隻狗狗的側目。豆腐岬的海灘長度只有五十公尺吧，不過倒是很乾淨呢！我坐在海邊看著海，偶爾抬頭望天空。今夜雲層太厚，沒有星星，只看到一顆偌大的圓月亮。



過了十二點，突然有一些人來看海，情侶朋友等的，還有人跳起街舞。不免，我顯得奇怪囉！一動也不動地在海邊看海，有一隻米白小狗跑到我面前看我幹嘛，於是我還是對牠笑了笑。牠還是懷著疑問地離開吧！



豆腐岬的標示說明了我看到的真的是太平洋，我開心了許久。還好自己來了！繼續往前走時，兩隻小狗跟著我走，走到防波堤的燈塔那裡，望著作為海標的固定大船。



有些冷了，本來想窩在電話亭縮著睡的，卻被另外一隻狗發現，牠一直吠，其他狗也跟著吠。好吧！我到他處去，不侵入你的地盤。



於是，我走上大橋，窩在有突出的半圓弧中，準備睡。可是下方的漁人喊叫聲，漁船的引擎聲，讓我交替地醒著睡著。後來抬頭望天空，好美哦，雲散了後有十九顆星星呢！



再度被冷醒了，好吧！那去買個東西喝吧！有一些店家已經開始營業了呢。我去7-eleven為了知道時間！裡頭的鐘指著四點十分。



買了關東煮和薑茶，在店裡把關東煮吃完，泡了薑茶後，離開，繼續去橋上蹲。看著一個個伯伯叔叔往豆腐岬的方向去，我也掩不住好奇心，走過去看。



原來大家都起來做運動，這邊喊早，那邊喊good morning的，好可愛哦！問了一位伯伯說：「日出的方向是？」他手指那邊。恩。好，那我慢慢等。然後跟著老人家一起在橋邊做運動。



可是太陽怎麼還不出來，怎麼還不出來。想一想去燈塔那邊等吧！然後我坐著，包包在我左方，等著等的自己又打瞌睡了，天空有點橘色了，可是雲層太厚，沒有看到太陽；月亮倒是很大，在我後方亮著。



好吧！該走了，吹著不成調的口哨，一步步地向南方澳告別。



走到站牌去等車。到了蘇澳車站時，是七點七分。身上的錢只剩下二百零四元，可是我好想要早點回去的，於是跟站長借了錢，我只要七塊的，可是他一掏就是十一塊。於是買八點半的莒光號，有座位的，一路上昏昏沈沈。各位旅客，台北站到了，請要下車的旅客趕快下車。我當然也下車啦！



回到宿舍時，已經是十二點半了。二十四小時的出走就這樣結束。身體累著，精神卻十分飽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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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5








　　　　　　　　　　還是訴諸直覺吧！當所有理性判斷通通失

　　　　　　　　　　去準頭，第六感聽說還算可靠。



　　　　　　　　　　第六感是前人基於歷史刺激下遺留給後代

　　　　　　　　　　的潛在叮嚀，提醒什麼是危險的、什麼不

　　　　　　　　　　是。在睡夢中的某堂課的一段話。



　　　　　　　　　　過去的懵懂無知，自以為自己的直覺很準

　　　　　　　　　　，於是不免犯下一些詭奇的謬誤。

　　



　【【　鄭重警告：以下全是廢話可以略過不看，我不會怪你的，真的。

　　　　因為我自己也不敢看，快摀住眼睛，嘩啦啦。　　】】





　　　　　　　　　　自以為是地猜想某人正在暗戀自己，因為

　　　　　　　　　　他的目光閃爍不敢正視我。完全是子虛烏

　　　　　　　　　　有的想像，說不定他想要去上廁所不知道

　　　　　　　　　　該如何開口而焦急如焚著呢！不過感謝這

　　　　　　　　　　想像如此真實，我才得以活著仍有一絲樂

　　　　　　　　　　趣。



　　　　　　　　　　自以為是地對某人下了一個評語，剛開始

　　　　　　　　　　時還洋洋得意地說你看他就是我說的那種

　　　　　　　　　　人吧！結果發現我才是很該死的自以為是

　　　　　　　　　　的那種人。他壓根不是我想的那樣，或有

　　　　　　　　　　天他的某一面令我震驚，完全推翻之前的

　　　　　　　　　　成見。



　　　　　　　　　　講一個例子吧！說明自己無時無刻不在狀

　　　　　　　　　　況外。有天討論心靈哲學，在討論電腦模

　　　　　　　　　　擬人腦時，認知歷程等於程式運作的過程

　　　　　　　　　　。學妹說有人（學數學物理的）認為程式

　　　　　　　　　　軟體是實體。我說出：「對呀！所以軟體

　　　　　　　　　　才會一盒盒地包裝好在市場販賣！」（在

　　　　　　　　　　時空中具有長寬高的，即為實體。）然後

　　　　　　　　　　她覺得我很妙，我也覺得自己挺怪的。兩

　　　　　　　　　　人馬上喀地戛然換了一個話題。



　　　　　　　　　　（怎麼辦，我不知道該如何結尾。天呀！

　　　　　　　　　　　好，回來今天講的是直覺直覺哦。）

　

　　　　　　　　　　寫到這裡。想到《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

　　　　　　　　　　》也是這樣跳來跳去的，打斷讀者閱讀時

　　　　　　　　　　的美好連續呀！那時候我罵他無聊，現在

　　　　　　　　　　自己也在做這種無聊事。（哦！有人說這

　　　　　　　　　　叫做後設筆法！）



　　　　　　　　　　直覺該不該相信呢？應該如鬼神般：寧可

　　　　　　　　　　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吧！連廣告也狂打什

　　　　　　　　　　麼相信你的直覺順從你的渴望什麼鬼的。

　　　　　　　　　　然後我們都變成ｃｕｌｔｕｒａｌ　ｄｏ

　　　　　　　　　　ｐｅ了呢。職業賭徒不就訓練地很好，嗅

　　　　　　　　　　到氣氛不好，就知道該蓋牌閃人。



　　　　　　　　　　於是，我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

　　　　　　　　　　再說下去就有人受不了要訴諸暴力啦！那

　　　　　　　　　　今天這一篇就這樣啦！

　　　

　　　　　　　　　　不滿意的話，也沒法子退錢，還你未讀此

　　　　　　　　　　篇前明亮的眼睛啦，對不起呴。之前警告

　　　　　　　　　　過你了喔∼









娛樂用或鬧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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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29











　　　　買滷味都會習慣地選很多我愛吃的你

　　　　愛的，然後付帳。老闆問：「你要幾

　　　　雙筷子？」



　　　　一個人走回房間，盯著電腦螢幕一口

　　　　一口吃食。



　　　　吃到一半就覺得自己的胃漲透了。可

　　　　是你不在，我只好一個人慢慢解決全

　　　　部。



　　　　再也不吃滷味了，我已經拿捏不出一

　　　　個人的份量。將該是你的全新竹筷放

　　　　到右手邊第一個抽屜裡。



　　　　第一次真切地察覺到你離去的事實。



　　　　點點滴滴習慣設下的陷阱，我們共同

　　　　創造太多太多的習慣。弱小野兔左腿

　　　　俘在捕獵器中，咽奄細微的求救，誰

　　　　能救牠我離開這裡？



　　　　不吃滷味，不想你，不受你影響。



　　　　於是，我花了一整夜找尋自己的品味

　　　　，一個人的世界該有的種種：對杯之

　　　　一的漱口杯和單支牙刷。



　　　　吃完滷味，刷了牙。就寢。明天一早

　　　　醒來，我會忘記你。



　　　　第一次義無反顧，沒有前車之鑑的潛

　　　　意識作祟，我愛得義無反顧，為你赴

　　　　湯蹈火，結局水深火熱，我在鍋中被

　　　　沸水煮熟。



　　　　連夢境都不饒過我。熟透的我，輕易

　　　　被刀叉切成一小塊一小塊，都是一口

　　　　的大小，你還願意吃下我嗎？



　　　　是誰丟掉誰的，記憶中的錯亂不巧發

　　　　作。只記得那天你的煙模糊了我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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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22






　　搬家一直搬家，居無定所因為寄人籬下。這裡待了一個月，那裡

　　留了兩個星期，現在居住在有偌大地板的書房。



　　喜歡四肢躺直趴在地上以調羹挖食著肉粥，一口一口吃著上天的

　　賜予。喜歡四肢都接觸地板，歡喜時翻轉痛苦時打滾，獸性釋放

　　地毫無保留。



　　你說我有一雙純野性的雙瞳。跳著母親教導的佛朗明歌，如同一

　　抹飄忽的幽靈，人人陷入該抓住一些什麼的欲求陷阱。



　　房子的女主人要我守規矩，說我沒教養，應該做什麼應該做什麼

　　。你看了她一眼，眼神道出無趣的耳語。



　　輕易識破你雙眼洩漏關於渴求的慾望，卻不拆穿。依舊舞著舞著

　　舞著，只用眼眸糾纏著你，交錯的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你。你的

　　本性使味道如此鮮明。



　　你的體味中有一股荒漠的氣息。舔了舔下唇，或許你我的頻率相

　　和。



　　下一步，你會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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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15









　　　　　也不是說忍痛下的決定。她告訴自

　　　　　己這將是一個絕對不會後悔的決定

　　　　　。那就是與他分手。



　　　　　從與他交往以來，他一再地忽略她

　　　　　的感受，原本她以為他是木訥遲鈍

　　　　　，最後才發覺他根本不曾用心。



　　　　　絕對要散布滿滿的紅色愛心氣球，

　　　　　那樣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房間都

　　　　　是愛。那才是她要的愛。



　　　　　以全意全心來感知對方的一切。張

　　　　　開皮膚每一小毛細孔，一個人才可

　　　　　能真正進入另一個人的世界。



　　　　　讓他悔恨。女性勵志叢書總寫著。



　　　　　要報復一個男人，就是讓自己活得

　　　　　很好。讓他從旁人耳語中聽見她一

　　　　　個人也可以過得更好。



　　　　　她開始重溫她的夢想，想想自己疼

　　　　　愛自己放縱自己。呼喊嚮往已久的

　　　　　異鄉威尼斯，一個美妙的嘉年華因

　　　　　她而更美麗。



　　　　　那裡每個人都戴著面具衣著盛裝，

　　　　　笑鬧著這荒謬的塵世，戲耍著淪喪

　　　　　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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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8







　　　　　揮開所有梳妝台上的瓶瓶罐罐，打落的碎心，

　　　　　散躺至羊毛地毯。「全部都是謊言謊言謊言！

　　　　　」「都是騙人的！」「都不是真的！」



　　　　　哭喊嚎叫，累了，她屈膝坐在地板上，頹然。



　　　　　一顆心是水仙的種籽植於荒脊裂土。謊言是虛

　　　　　幻的花盆，遠看似乎豐饒，近看才知殘破。



　　　　　並沒有什麼可以失去。擁有本來就是創造出來

　　　　　的烏托邦。



　　　　　過去的甜言蜜語猶在耳邊暖呼呼地圍繞，光陰

　　　　　逐漸把他釀出的蜜化做蟻窩，放一把火紅蟻傾

　　　　　巢而出，蟻群一步步逼近蠶食營養的肉體，末

　　　　　了剩下一軀空殼，隨時間緩慢風化。風一吹沙

　　　　　就散了，什麼都不剩。



　　　　　別過頭，水仙仍舊聽不到回聲的呼喚。什麼只

　　　　　要說出口便會成真的許諾，他一再鼓勵她道出

　　　　　露骨裸心的願望慾念。傾聽時笑著，話盡後沈

　　　　　默。



　　　　　不需要幫她什麼，漠不關心原來是最深最痛的

　　　　　折磨。他只在乎自己，她的言語是空谷回音，

　　　　　注定這一世摸不著他。



　　　　　種種他許出口的愛情不過是自戀的延伸。當時

　　　　　她認為正常，誰不是先愛自己再愛別人。然而

　　　　　一切從哪裡亂了呢。當她愛他勝過種種，她開

　　　　　始要求他也要愛她如斯。往後一切都亂了亂了

　　　　　亂了。



　　　　　他亂了分寸因為她亂了規則，兩人的宇宙便不

　　　　　再如常運轉。



　　　　　水仙的根從不紮穩，承擔不起另一個人的負重

　　　　　。他彎著腰對她輕聲說抱歉，繼續在湖畔攬鏡

　　　　　自照，等待下一個自願者上鉤。

would that be you? he hardly stops giving off a reek of charm.

couldn't you resist it, could you?

since you are lonesome and eager for love.



會是妳嗎？他從不斷絕誘人香氣的散揮。

妳能抵擋嗎？

妳如此孤寂又如此渴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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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1





　　"因為你總會提醒，儘管我得到世界，有些

　　幸福不是我的。"莫文蔚的「愛」一句一句

　　地唱著。心絞擰。



　　你說你不能為我做決定。可是建議總行吧

　　。我也知道你的言下之意是人生是自己的

　　，要自己決定。然而你還是可以哄哄我呀

　　！這樣你都不願意嗎不肯嗎？



　　或許你覺得太無謂。沒有用處的事情你不

　　做，因為做了於事無補。



　　無法從端倪猜測出你是否真的愛我。給我

　　一個暗示，倘若你覺得我太過孩子氣。告

　　訴我該怎麼做，你才不會看輕我。



　　你的幸福來自成就，我的幸福來自你。你

　　說當初看上我憑藉一股直覺：是了。就是

　　她。你相信自己的眼光，要我也相信你的

　　選擇。你說我要有自信，在你眼中我不輸

　　給任何人。



　　漸漸學會如何讓自己快樂。我快樂你感到

　　成就而快樂，而後你的喜悅傳染我，我更

　　快樂。這樣的幸福我很珍惜。原來這便是

　　你所說的幸福得自己掌握。



　　天亮了，睡醒了，仍然沉迷夢中跳著佛朗

　　明歌。眼睛微張，偎著側身的你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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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24









　　朋友說對她的第一印象是：親切善良ｎｉ

　　ｃｅ。數不清是第幾次了。好吧！她就是

　　這樣的戴著好人的面具。善意的偽裝。她

　　想。



　　又是星期天。她刻意遺忘的日子。那夜她

　　在堤防吹著海風看著深海。淚不禁潸潸。



　　自己不是唯一不是獨特的，或許能仿效人

　　工智慧的David絕望地跳入紐約洪水淹蓋的

　　海底城鎮，被魚群包圍旋轉至海底。不過

　　她找得到藍仙女嗎？



　　童話故事般的木偶變成真人，身為木偶難

　　道真的那麼糟嗎？還是身為人真的很好？

　　他們說，人能愛能恨能合作能背叛，因而

　　歷史的過程充滿複雜矛盾。



　　回想自己穿著一襲白麻紗洋裝，獨自站在

　　與他共享風和日麗的懸崖。那天的風淒淒

　　呼嘯著，不見太陽露臉，一個人跟兩個人

　　在同地點，時光的飛逝使得一切皆不同。



　　循環是歷史的常規，有人這麼說。她的愛

　　情也不斷循環，只是對象不同。根據過去

　　的經驗，換情人，必須適時變換面具。



　　跟他在一起時，那副面具好像是與她本性

　　最接近的一張臉。愈來愈熟練，假象顯然

　　容易創造，真心卻彷彿永遠找不到。



　　這些都是寶貴的經驗。透過形形色色的男

　　人，更新自己的假象系統。她在愛情中往

　　往如魚得水，完美情人的角色她明瞭怎麼

　　拿捏。



　　那為何男人還是一個個離她而去呢？他們

　　說：我看不到妳的心感覺不到妳的情緒猜

　　測不到妳的想法。



　　她想問藍仙女：怎麼樣才能使他愛我不變

　　呢？藍仙女微笑不回答。魔法棒依舊不閃

　　耀。



　　

　　　　　　　　　　precious illusion she made

　　 　　did crush a minute but never last l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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