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9,2005
〔領帶。〕

維多利亞風的長布幔,一張圓背邊框鑲金的絲絨座椅。一片宛若黑洞的暗紅籠罩,背景氛圍味道一一揭示血泊的徵兆。
窗外,夜開始下沉。她向你走來,你侷促地整理遺容,弄挺衣領調正領帶壓好帽子。等待,等待,只能等待。等待奪走你身上所有細胞的注意,試圖以深呼吸抑住奔亂的脈動。
抬頭仰望天空仔細數著烏鴉橫越山巔,低頭腳邊的巨大樹根盤結,你不敢輕易走動,每一步都會遇到窟窿。你是被選中的人。你被告知在日夜交界之際來此,事前淨身,頭髮服貼,慎重維持無汗的清爽。象牙白襯衫。領帶,深色的沉穩。高帽蓋住你的額頭,遮掩眼中的不安。
祭壇上放著不知名的聖器物品,你不知道該站或該坐,看著她走進走出地張羅一切。隆重的祭典,需要萬全的準備。儀式不同於一般祭典,沒有喧嘩的圍觀信眾,只有你跟她。
等待,等待,等待,你的左手被時間滴答滴答壓迫,手脕愈來愈濕重,凝聚成為手掌的微微汗珠從毛細孔滲出你的緊張。肌膚的色澤被紅色的立燈沾染上詭譎的血腥味,吸血鬼眼中的人類不過是一瓶承裝血液的容器。終於,她走到你面前,優雅從容的堅定步伐。
她來,帶走你的靈魂;她來,釘住你的肉體。
順從接受,你明白這是儀式的必須。你讓她帶你到一處你不知道結果是什麼的地方。你放下驕矜甘願隨她擺佈,你的眼神你的表情你的嘴角你的姿勢你的屏息。你的一絲一毫她比你清楚。
轉眼,結束。儀式的終結並不如想像的痛苦。
不過是為了扮裝舞會的紀念留影。一聲喀擦。過一分鐘你取得即可拍的成果,一張屬於過去的時代的面容,一張你不熟悉的自己的臉。她說好了,話盡之時,你呼了口氣,起身。取下帽子,拉開領帶,做回自己──不被任何禮教束縛的自己。
pic by lomo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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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細讀了兩遍,
像是去傳統照相館,
拍身分證大頭照似的。
(一切都是我亂講的:P)
呃...老實說
這個字體的顏色
實在很難閱讀
拜託魚老大行行好
我眼睛快瞎了
快瞎了,就戴墨鏡讓可魯帶你去點字吧。
既然知道我是魚老大,你就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