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0,2004
Black Blood
喪鐘鈴鐺作響,這才收到你的訃聞,一張派克市場書報攤的明信片,上面只有「Dear」的筆痕,其餘一片空白。
我明白你要說什麼。以接近空虛的苦笑度過即將沒有你的未來。
一場及時雨,天色暗黑。午後三點如同微夜溜逃而出的向晚時分。恰巧遮住雙眼泛水的眼角,打個呵欠故作遮掩,一切不過是睡意使然。
你我避開未來這個主題,討論未知的東西不免落於空泛,以無濟於事作為理由,把未來擱在右下抽屜的最裡面,還用紙盒包裝,然後繫個蝴蝶結,死結也無妨。
沒有消息是最好的消息,當初你的玩笑話,現在成為最終的允諾。
大雨傾斜的角度,正好是你喜歡的三十度。種種的偶然,我在其中看見遠處的你的殘影。
過往嬉鬧的對話,如今是巫毒的詛咒一一成真。
你說。喪禮時,最好全世界都下著傾盆大雨,撐著純黑的雨傘,親友寂靜地走在泥濘難走的肅穆墓地,彷彿也步下地底世界的石階。
我說。你的血液定是黑色的。沒有人可以如此談笑,關於自身的死亡。儘管誰都知道,出生即開始邁向死亡。
然後,我們在街道上,抱著大笑,勾著肩跨步向前。
畢竟,都是玩笑。一切都是玩笑。只不過是玩笑。
這張明信片是否也不過玩笑一場呢?
而你天真地以為我在一片亮眼的空白中找得到你。
to be bathed in vacuum,
blood pours as rain drops,
and the sky turns to black all over.
my body becomes a grey shadow melted into a hole.
it gets colder than ever before,
which assures my soul.
i'm walking toward you, aren't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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