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9,2005
破曉
關於全世界的黑暗,在清晨時慢慢褪散。
藏青染料沾染全身的夜布,於破曉,割裂。
誰的蹤影遺留下來,飄著夜的氣息。
清晨音樂適合與滾燙的燒開水一齊翻攪。
脾胃盛滿禦寒的薑母鴨與閒雜的談話,那是關於昨夜的事。
我可以再好一點。
不斷檢討自己的缺失,向前走。
那會往哪去呢?
北方有兩個意涵,是平面的前方,抑或是空間的上升。
總之,我們回不去溫暖的南方,充滿子宮羊水的自溺業已愈來愈遠。
語末:
五點十五分的起床時間,偷懶賴床的結果。
難得可以看到新竹的殘餘夜色與破曉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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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8,2005
入秋

昨夜的月亮在六點三十三分時,離樹梢只有一尺,偌圓地掛在天空,星辰也特別閃耀。
拿了一杯紅心芭樂汁,於草坪席地而坐,背包在側。喝了一口,看了一眼月亮,哎,好甜哪!
秋天來了。穿著夏天的薄外套,擋不住多風的吹拂,頭髮一再被打亂,我的心情平和異常,好久沒有抬頭看天空,自然景觀的美麗早就被時尚雜誌上的華衣麗服所霸佔。
於是,我想念起草地的味道。
想念便要行動哪,好想在草地打滾,沾染一身青草味。
週六跟養魚的貓去百貨公司試香,檸檬與青草,滿身都是香水味,要試著聽花草系的音樂呀,為了積累甜蜜抵抗課業,噗。
什麼都有了,睡袋、暖爐、棉被,冬天會暖和些。
秋夜多風,彷彿要將身體吹起。我好像幼稚園孩童,右手拉著氣球,左手牽著母親,一步步往前走,卻一再回頭往後看氣球飄揚的樣子。
意識飄遠,不就像是身後的氣球,往往與社會不停拉扯。
忙裡偷閒的一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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