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3,2004
Edward Weston (1886-1958)

Nude, 1936

Pepper, 1930

Dunes, Oceano, 1936

Chambered Nautilus, 1927

Excusado, 1925
Edward Weston (1886-1958)
[tivac]
Edward Weston逝世至今已46餘年,他是近代攝影史上極具影響力的攝影大師,也是最早將攝影提昇到純藝術表現者之一。
其作品的特點是構圖簡潔有力,線條單純明快,他擅長用特寫來表現物體本身的外在形式與內在抽象的玄妙之美,其思想與概念,非常直接而坦白,並不時的透露出無形的能量(Force),如著名的〈30號青椒〉及《貝殼》系列作品。
Edward Weston在攝影的路途上,始終踽踽獨行,探尋自己的方向,但內心深處又往往受到家庭、朋友、情愛所束縛,尤其,從他所遺留下來的眾多作品與少許日記中,我們可瞭解到:他常把對象(被拍者)觀察到通達圓融後,且讓它融入到自己的生活中,所以,如何觀看變成了他創作中非常重要的元素。
在他的概念中常認為:沒有一位藝術家可以做到完全抽象的,因為我們絕對想不出自然世界裡沒有的形象,而他只是帶著相機直接去找它的源頭,做好選擇後把主要對象抽離出來便可,就如他常說:「照片,不過是我透過相機,所見、所感的一切複製品而已。」,而他自己一生所追求的是「以攝影之美,清楚地表現出我對生命的感受……。」
[MFA]
Weston (1886-1958) is best known for his still-lifes of peppers and shells, his heroic portraits, and his abstract close-ups of nudes, rocks, and trees. More than a great photographer, though, Weston was a pioneering modernist, one whose work evolved in response to contemporary movements in all the arts.
【噗】
修攝影課時,老師教到形式主義,說這是應該要學習的,這是最基本的。
因為如果連構圖都不會,形式都做不好。想要掌握更深的內容意義,是不可能的。
於是,放著幻燈片,一張一張,我們看著二十世紀初的形式主義的攝影。
還臨摹在白紙上畫出二十張,自己喜歡的攝影作品。
比例、光線、線條、構圖,要仔細觀察,然後盡力地畫出貼近的圖。
把這些前人想好的構圖美學,印刻到自己的腦袋裡。
這還只是上學期的事呢!
現在卻覺得遙遠,唉呀!太久沒拍照了,好想拍哦。
考完試,就要衝了。
□附註連結:
http://www.edward-weston.com/prints_ew.html
(攝影作品)
http://www.photology.com/weston/
(攝影作品)
http://www.mfa.org/exhibitions/weston/intro.html
(MFA的介紹)
http://photography.about.com/library/weekly/aa032000a.htm
(ABOUT的介紹)
http://www.huntington.org/LibraryDiv/Westonexhibit.html
(Edward Weston : A Legacy)
http://www.tfaoi.com/aa/1aa/1aa503.htm
(Edward Weston, Photography and Modernism)
-----
Gustav Klimt (1982~1918)

Water Serpents I , 1904~1907

The Kiss , 1907~1908

Judith I , 1901
第一次知道Gustav Klimt,是因為一個作業。
我們準備弄一個有關沙樂美的節目單,於是上網查詢了他。
然後就陷入在他的金碧輝煌中。
今天再次找出來看,依舊這般震撼。
以 The Kiss 來說吧。
一對情人癡纏地親吻,只露出相擁的手臂與跪膝的小腿。
其他的全部被金黃的光芒所籠罩。
唉呀!愛情不就是這樣嗎?
你穠我穠,不分彼此,甚至想要完全契合,靈魂與肉體的。
今天來看,是最喜歡 Water Serpents I 這一張,
覺得她的表情恬然寧靜,好美哦。
反觀我現在的心緒,紊亂不整,或許潛意識我希望自己能有著一種恬然的自信。
November 15,2004
〔筆記。〕

write down all the things that tempt you:
every little thing, i mean it.
黃昏時澆水。
伴著橘紅的陽光,給你暖洋洋的愛。
正午時分,像是在炙熱的肌膚上滑放一塊冰塊。
那樣刺激對幼苗不好。
他們說對待植物要像對待小孩一般。
順著他們的性子照顧,才長得好。
種不活植物。
養不活動物。
以前的我大抵沒有養分。
看似微笑的面容與豐腴的體態,
內裡全是空心,養分輸送帶早已淘空枯竭。
索性將所有的生物交代給母親。
她的愛無窮盡似地足以灌溉整片大地。
至少,我站立著的那一方天地,她照料妥善。
擅長做筆記,關於植物與動物的良好生長環境。
可以洋洋灑灑地寫個二三張,填滿A4的空白。
然而,一張死白的臉孔養不活他人。
自己有時候都難免覺得無法呼吸將近窒息。
懶洋洋地蜷在被窩裡,繼續做著翠綠草原的夢吧!
近來有一丁點的改變,
於是,試著畜養一些活著的事物。
並且不斷進食與睡眠,
增加儲存養分以便供養我所愛的一切。
i'm in a wooden box,
drifting randomnessly on the sea.
雜亂的字跡我們寫下的,以後也不認得了。
我們都寫下什麼而後遺忘什麼。
以為可以記住的。卻往往掉落在不知名的角
落。怎麼親手寫下的種種,如今這般陌生。
而我們想要遺忘的,鎖在木箱裡,埋在樹根
邊。卻總在路過木棉飛絮時,想起那個人。
木箱忠心地替你我保存著時光的點滴,如同
集合公寓的老管家手上總拿著串串叮噹作響
的鑰匙。
pic: FRANCE O MY FRANCE
by SUJETS COLLECTIFS
November 5,2004
因而迴旋不免輪迴
法國老式公寓,每一名寄居者行走攜帶著另一戶人家的故事。
站著迴旋階梯的憑欄往下望,如同規則不一的甜甜圈疊成一個圓柱體,螺旋地隨之轉至心底深處。
由上而下,輕快地以腳尖踏著放射狀的淺木。
拉開雕花鑄鐵的大門,沈重地以污濁的空氣作為城市的吐息。
時間傾訴窸窣細碎,暗語聽進耳渦,彷彿紙張收入碎紙機,一條條落底。
再生紙不就是一種輪迴的命運。
牛皮紙的觸感粗糙地挑逗指尖神經。
收舊報紙的拾荒者,夜幕低垂時在街角駝背彎腰地撿拾餬口的生計。
人並不絕對需要一座都城,只需要一個欠身的椅座。
遊手好閒者,往往能在流離失所的境遇發現奇幻的虛擬日夢。
日日夜夜夢著,重複地溫習享受夢的輪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