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份總是離我們那麼遠。」
──梁靖芬《夢寢以北》
收到蛋捲的手工書有一陣子了,看完也有一陣子了,印象與微觸還在肚子裡磨蹭尋不著落腳地。
「...在天色剛亮的時候。抬頭就看到來不及回家的月亮仍在天上,背後卻是已經微微升起的初陽,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自己站在某個奇怪的時間交接點上,過去的正要過去,而我留戀著盯著,就是不願意轉身面對已經看到的端倪的未來。」
如同書中第一頁的推薦序所寫的:「...夢想和遠方開始清晰」,書裡 31 封寄往遠方的信,也是一份從踟躕,到真正起飛的心歷紀錄。
閱讀的當下,我恍惚似正與蛋捲站在那個奇怪的時間交接點上,往前看,又回頭望,太陽和月亮,到底是忐忑,留戀,還是嚮往誰多一點。
「我不知道自己能夠靠著一份嚮往走多遠?可是呀在 25 歲快要過完的這時候,我清楚的意識到,所謂的二十幾歲已經快要用完了,因此我得加快腳步,無論有多感傷,不是嗎?」
不是嗎?
我們總是渴望著外面,好似倘若再不飛翔,天使的翅膀將會漸漸凋零,最終除了遺憾,一無所有。
可是到了外面後,會不會又想,能不能再到更外面?
「...之所以會迷惘,也許只是因為害怕自己無法抑止自己的腳步而已。」
我在 25 歲時,也這麼感知著。前方是甚麼?我完全看不透。
但如信間所說的,nothing to lose,真的,有甚麼關係呢,反正也沒有甚麼可以丟失的了,那還需要計算甚麼損益率的呢。
不過有時也會因為過於義無反顧,而忍不住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影子。
「等在之後的將會是一連串的挑戰,雖然不知道結果,也只好全力以赴。」
在第二十九封信的末端這麼寫著:「...在這封信之後,無論還有沒有第三十,或者更多,我都準備著要離開現狀,開始走向我自己的遠方,也許有一天你所代表的那一切,總會出現在我的眼前,那時候或者我們的距離會近一點。」這一札信結束在啟程前往德國的 150 小時前。
蛋捲終於去到了未知的遠方,你也去到了嗎?我也去到了嗎?無論如何,終點始終還未曾到來,一定還有更多未知的遠方在前面等著我們。
那就加油吧,除了加油,還能相互說些甚麼更簡明有力的打氣話呢。
願在理想和生活間,大家最終,都得以找到平衡。
注:
「」內的字句抄錄自《未知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