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
芭樂米與
貝姬,
貝姬的夢太有趣了,轉圈圈的貝姬、扮鬼臉的芭樂米、套游泳圈的芥茉綠...
而我第一個想到的是,那是鴨子頭的游泳圈,還是鱷魚頭的游泳圈?
哈哈哈
我剛剛拖拖拉拉地小病完,這兩天終於又神清氣朗起來,啊,現在,聖誕快來了,果然是感恩的季節呵~
你們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早睡早起,吃飽喝足,保持身心暢快唷 :)
說到聖誕,一年又要過去了呢,貝姬開始相當意識形態地想起「書寫」這個問題,芭樂米則用無意識的狀態來回答「書寫」的進行。
關於擔憂的負責或隨性的產生間,我有認真地思量噢,結論是:芭樂米,自我放任從來都是我性格上的缺陷,所以常常下意識地想要抑制避免讓文字把自己帶入沉淪,因此我無法如你,超脫自我來坦蕩文字的真實,因為那是我的毒藥;貝姬,你否決了「書寫是治療」,而這也非我「為何書寫」的全部理由,但它的的確確,是理由的一部份,我盡可能的不讓書寫成為痛苦,因為我願以之來解救痛苦。
我在部落格上不停地寫寫寫,不過就因為,這是一種卸力的過程,像用磨砂洗臉霜一樣,要把死皮磨去,才不會長痘痘。
所以,所謂的部落格書寫,很多時候,我是在同自己說話:喂,芥茉綠,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喔,我覺得你這樣這樣不太好,如果可以的話,下次儘可能那樣那樣吧... 喂,芥茉綠,夠了,該收斂一點囉... 喂,芥茉綠...
文字沒有喜怒哀樂,祇有人有。
我們看電影不是常會看到嗎,人類被科技反噬的故事情節,文字也一樣。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有人在其中找到出口,有人愈掙扎愈深陷,最終把自己推到一觸既裂的維谷。
芭樂米好像喜歡「橋」?那我們再來聽一次張洪量吧(嘿)
張的《情定日落橋》寫的是曼哈頓大橋,他早期也有一首曲,就叫《走過曼哈頓大橋》。
小提琴是微風,大提琴是橋上來往的事物,自己的腳步,是鋼琴。
零七歲末,我期許,自身的書寫一如此曲,是經過,亦是感受,心有回顧,卻也同時往前行。
不斷,往前行。
P/s (我似乎好愛ps喔)
關於文字的形象,我倒是想到了有趣的角色扮演:貝姬是兔女郎,芭樂米是Cat lady :P
那請問兔女郎和Cat lady,在歲末,或者年初,有甚麼回顧或前瞻呢?
呀,沒辦法,我總是在年關交接間,百感紛雜。
祝安康。
給芥茉綠和貝姬...
上次給...
最最親愛的昨天。最最重要的現在...【我住在不下雨的城市裡...】
at December 22,2007 0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