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貝姬與芭樂米,
芭樂米,才看你寫第一行,張洪量就蹦一下在我腦袋裡跳出來了。
我看到幸褔的煙火在遠方 一眨眼 消逝在天空
冰雪覆蓋了回憶 愛已找不到它來時的路
~張洪量《情定日落橋》
我喜愛張洪量。知道的人不多。以前讀書時代住宿舍,同房的,同屋的,我的同班同學們,都比我年少,有人聽說我喜張,從此叫我老餅,即老人家之意。
為此我並不介意,但意會到張原來已被歸類為老餅之輩,卻頗讓我難過。
像看電影《Music and lyrics》,Hugh Grant扮演的過氣歌手,在游園會裡唱唱跳跳自己當年紅過的歌,回到後臺扶著閃到的腰大口喘氣。
喜歡一個人,我希望他得意。
把貝姬的信翻來覆去的看,看不出端倪。我不是個擅於發現陷阱的人。(所以可否就不易掉入?)
王菲用歪斜的廣東音吟唱暗湧,比起黃耀明華麗式的暗湧,薄涼的聲線更多分況味。
如若一女子在暗屋中靜靜痛痛支著一根菸。
黑暗裡伸手抓不住何物,越美麗越不可碰。
那麼虛,那麼空。像冬天裡站在路口,你說的紅綠燈的焦慮,是如何實在又踩不著浮木的心急卻無力。
(關於紅綠燈,我有篇擱下後未繼續的故事,也在某段情節類似地提起,次男角對次女角說:綠燈一定會亮起,祇要耐心等候,一定能過得了你要過的那條馬路...)
冬天裡,尋找溫暖,是生物的本能。
願大家,都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