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芭樂米,
前幾日出門前,發現僅穿過一次的白T恤無端沾染了一塊醒目的鏽色,在前方下擺正中,毫無規避餘地。
那塊印子後來怎麼也去不掉,著實懊惱了,覺得糟蹋了好端端一件衣。
白是個極享受卻又難伺候的顏色。
我喜白衣,尤其襯衫,偏又難得穿。
白衣易髒易舊,倒不是怕需穿得小心,而是對於可棄與不捨棄之間卡著的事物,我總是避之則吉的。
所以平日仍是深黑沉灰棕褐,美化環境的意識是一丁半點也無。
前些時候忽然心潮來襲,暗忖是不是該買些桃紅艷黃來提升士氣了,結果還真去弄了些來。那些精神奕奕的顏色攤在家裡後,我又反悔了,把如今正流行的一種不知名靛綠披在身上,心裡怎麼也還是扭捏。
曾把自己配搭成一身深淺棕色,被朋友笑指大地系,後來電影【神鬼奇航3(Pirates of the Caribbean: At Worlds End)】上映時,我特別驚恐那個與船身融為一體的角色,覺得自己也在某種形式上有意無意地,想隱化成冷眼的一隻長鏡頭,平靜攝錄,不作註解。
任何故事自故自發展,自然都會有解答。
人一旦懂得站到一旁去,也就發現很多話好像不太必要了。
這是我對外漸變的消極態度。對內嘛,不好意思,我仍然喋喋不休。怕是要把自己煩死來證明人性本愚的。
回說那日出門,是去辦了些瑣事後與某舊友碰面。
在商場內的小巧西餅舖坐下來,吃甜膩膩的蛋糕,說了許多,包括一些難為或難以不為的舉步維艱。
忽爾時間就飛快過了,我們說:呀,這麼不經不覺。
老友突然嘻笑說,哎你一年後不如不要走吧,留下來,陪我。
我也笑了:我如今在,也不過就三頭四個月方才見你一面?
「那不同,至少我知道你在。」
那夜返家獨自晚餐,邊食邊閱報,突然想起白衣上那塊漬,不知為何卻霎時明白,不,我們不怕。
即使有些傷害或錯離也許無能違避,即使無人循循指引路標,我們都不會怕。
因為在尋找的路途上,知道了有些讓人心安的東西,會一直在。
《幸福花園》 周迅
這寂寞讓人搖擺 變成我堅強的阻礙
昨天的記憶又飄來 該如何對待
請你把我的心先放開 來站在我的身旁
等待著幸福的花開
而我怎麽找不到心裏的那片海
讓我給你雙手 給你溫暖 你感到溫度了嗎
要勇敢的人才能找到幸福園中最美的花
來吧靠近我吧 讓陽光融化你所有的憂傷
讓我們擁抱直到陽光(微笑)爬上你臉龐
生活總有傷害 而你怎能給我傷害
快讓那苦澀躲起來 閃亮的日子不再離開
我們正交換著信件...
給芥茉綠...
一個人的穿著與衣服的顏色 我常想 這和那個人居住的城市有些關聯...
生活在亞熱帶的地區 衣服的顏色選擇上必須將當地的氣候納入考量 太過...
地球,正不停的轉動著...【我住在不下雨的城市裡...】
at October 2,2007 1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