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妹妹一起來】

     當初我是看到了破報的消息，雖然第一次的培訓已經結束了，因為長期對於新移民議題的好奇，以及過去讀了夏曉鵑老師的《流離尋岸》，心想可以結合東吳大學的實習課程來透過擔任志工指導教師，透過對話更加了解新移民議題，而一路過來的獲得卻是遠遠超過當初所想像的。在培訓期間，與其他老師的互動讓我了解到關心同一個議題的人們不同的面貌，就好像在不同的社運議題或者場合裡，總是有著不同的想法和聲音，開始時，有人認為識字教學應該專業一點，也有人提倡發展中華傳統文化，對於新移民姊妹的需要我們仍然是從一個上對下，或者接納「他者」的觀點出發，這也可以在許多政府部門相關的計畫或者學者的研究裡廣泛的見到，幸有張家寧老師以及黃國祥老師ㄧ起指導，曾在美濃協助新移民姊妹課程的家寧老師以及對人權很關心的國祥老師都很不同，他們強調的打破過去的既有想法，我們聚在一起重新認識新移民姊妹，他們談的是培力、增能，而少強調差異和包容，好像讓我回到了東吳課堂上的人權第一講，人權最初的理想就是維護每一個人身為人的尊嚴，任何後來的包容說或者群體化都是人權發展的墮落，在萬華的新移民會館裡，我們學習變成新移民姊妹，就想家寧老師常常說的：「你記住這個感覺，這就是姐妹們的感覺。」

　　開課前個個志工老師更是坐如針氈，直到看到了可愛的新移民姊妹們，大家才真正的展開了笑顏，看到美麗的她們談笑風生，其實都已經有很好的中文程度，但是上課後又偶爾感到挫折，因為教學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常常我們志工老師自己都常常筆劃弄錯或者造出很怪的句子，但是我們慢慢去體會那一部分也許重要，但絕不是最核心的部份，最最重要的是我們想與姐妹們一起學習成長的心，還有我們大家日益增長的感情，課程的內容也都反應出了課程的目的除了中文的練習之外，生活適應以及自我能力、信心的開發才是姐妹真正需要也想要學習的。寫這篇心得時，我正結束與姐妹們同遊淡水的行程，途中大家笑聲不斷，一起吃東西、買東西，雖然我不是逛街好手，但是我真的深深體會與她們同在才是協助她們融入台灣社會的方法，甚至她們也幫我們重新認識自己還有檢視過去被錯誤植入的觀念，我不要看新聞、看文章認識她們，我要跟她們出去玩、熱情與她們分享我所知道的一切，而當她們也認真的跟我說著故鄉的一切，跟我交換電話還有e-mail，我知道自己交到了許多好朋友。

    整個實習的過程讓我對人權的實踐有了許多省思，我不想要只是一個激情的行動者，也更怕自己是光說不練的人，所以我了解到了最好的狀態就是這兩種心情的永遠掙扎，這堂實作課把我從東吳的課堂拉近了與新移民姊妹互動的現場，這與過去社運的場合不同，一個比較長時間需要投入比較多心力的過程，呼喊很容易，但是堅持很難，不過當中我們也必須去思考在社會制度或政治架構沒有改變的同時，草根性的努力會不會付諸流水，如何從法制或政策面讓新移民議題得到妥善的處理，一個社區大學、一群志工老師的力量影響的範圍有限，但是如果有機會讓更多的人得到相同的浸淫，推廣出去的話，可以事半功倍，不論怎麼樣在理論與實踐中取得平衡，我都時時提醒自己，每一個人每一張臉都不同，一定不要以偏概全或驟下結論，因為這些新移民姊妹不是別人，都是我的朋友。

　我建議在培訓期間就有機會與新移民姊妹接觸，不論是邀請她們當講師或者是簡單的茶敘等等，這樣可以協助志工老師還有姐妹都減少剛開始的緊張，也建議將這一年來的教案以及課文還有相關文件格式等都整理起來，可以在下一期培訓中用來當教材檢討或者改進，方便未來的志工老師參考，也可以積極建立參加過的志工老師網絡，讓關心這個議題的大家可以定期收到訊息，另外，我也鼓勵結合社大更多的資源，協助姐妹參與更多的社團或課程，提供相關的協助或支援，當然也樂見新移民姊妹社團的誕生，讓姐妹們可以有一個在社大的歸屬，也進而可以影響到更多萬華區其他的姐妹們。

　另外一個觀察是希望有機會讓姐妹們的家人也一起參與，除了消極邀他們參與活動之外，也許可以有幾堂課可以邀請他們到現場互動，因為我曾觀察到也許有些姐妹對於自己家庭難以啟齒，或者有些姐妹的孩子們不了解母親或者有覺得母親中文不如自己的言論，透過非侵略性的課程安排或者家庭互動，讓姐妹們的家人有機會一起成長的話，會有更多的可能以及火花。

　　最後當然也鼓勵社大積極與相關有實習需要的學校連絡，提供實習機會，讓更多有心的實習生可以透過這個難得的機會再出學校前認識新移民姊妹，透過學生的討論以及播種，很多訊息或者觀念可以快速的傳達給其他同學或朋友，也讓這一群即將領導下一個世代的年輕人可以關注新移民議題，除去過往的刻版印象或者媒體的一言輿論。

   在公民週之後我們見識到了姐妹們的潛力，大家也因為有了更多的互相支持而熟稔，到了家庭的最後一堂課我們要談的是親子，這一堂課可以說是由活潑的秀琴姐一手策劃，每個禮拜四從三峽趕來的她總是充滿了活力，這一天她裝一箱的童書給大家參考，也帶了第一個活動要用的所有材料，大家要做沐浴條!

    課程開始後大家就非常興奮可以做一些美觀又實用的東西，在秀琴姐教大家怎麼做之後，大家手忙腳亂互相幫忙，這個沐浴條可以讓姐妹們帶回家幫小朋友洗澡，增加親子間相處的樂趣，我感覺這時這個課堂充滿了活潑的氣氛，姐妹們也非常開心，把沐浴條拿起來、或帶在頭上就開始照相，第一節課活動的時間非常成功。

　　第二堂課很可惜我沒有參與，而是去帶小朋友們，其實整個課程下來，我很喜歡跟姐妹的小朋友相處，感受一下當奶爸的感覺，也試著去體會那麼年輕的姐妹們就要帶這些活潑亂跳的小鬼頭們的心情，總之我大概也像個大孩子吧。

　　雖然我負責兩組的課到這告一個段落，不過我還是每週幾乎都會到，我要跟大家一起走到最後。

     要談婆媳的這一天到來了，取叫過招72回合，就是要反映出婆媳之間相處的緊張，和老師之前開會時，另一位可愛的志工惠玲姐就表示這堂課對她來說是很大的考驗，我則是傻傻的不太懂婆媳之間的相處之道，總之我們感覺設計出了很不錯的活動，就上陣啦。

　　為了撫平姐妹們在上一週因為談夫妻被挑起的情緒，家寧老師特別在一開始要大家互相按摩肩膀，也請每個姐妹和志工老師不吝互相扶持，接下來就交棒給我跟惠玲姐開始第一個活動-婆媳劇場，姐妹們在分組後要抽出一個狀況題，然後討論並排演後上台演給大家看，本來有點擔心會不會大家不喜歡這麼表演性的活動，可是反應卻出奇的熱烈，大家跟戲精一樣演出了很多真實的婆媳狀況，這個時候一看身邊，惠玲姐居然不見了，才聽別的志工老師說，這些她想出的狀況都是她真實經歷過的，看到大家這樣呈現，她突然覺得無法承受，我心一酸感到自己是如此的不貼心，完全沒有注意到惠玲姐的情緒，不過還是先把姐妹們的戲劇都表演完。

　　所以我一個人在台上教課文，希望惠玲姐可以好好鎮定下來，我一樣教著課文裡另外的狀況題，姐妹們也還是非常認真的練習生字以及造句，一開始用戲劇的方式其實就蠻好的，因為大家是半虛構式的做狀況討論，不會太具情緒侵略性，所以後來的課堂裡氣氛也維持的非常好，最後讓大家討論完課文裡人物的作法就結束了。

　　姐妹們離開後，惠玲老師在志工老師檢討時回到教室，看到眼睛鼻子都紅紅的她我真的很心疼，她總喜歡我叫她惠玲媽媽，我也偶爾跟她分享家庭的事情，我想有時也許我們太專注於姐妹們的學習，忘記了同一組或者是身邊志工老師的心情，這樣一群可愛的人，我真的不捨得看到任何人哭泣，希望惠玲姐加油，大家加油。

     在上次離開前，我們有請姐妹回家想一想自己老公的優點，就是要銜接到這一天談的夫妻關係，課程一開始就是優點商店活動，讓姐妹們寫下自己先生的優點，然後參考別人的優點，再看看是不是有想要和對方交換，這個活動本來是希望利用比較正面的方式，讓大家互相欣賞彼此老公的優點，結果這時候上禮拜剛加入的大陸大姐們突然悲從中來，因為她們都因為丈夫一些不好的事而離婚，也有其他新移民的姐妹因為寫不到自己先生的優點而難過，讓場面變的有一點尷尬，不過幸好許多人還是上台分享了自己先生的優點，讓整個活動順利進行，只是這樣真實以及直接的反應是許多志工老師始料未及的，也開始擔心下一堂課的婆媳是不是會有更多情緒的反應出現。

　　這一天的後半段我去照顧姐妹們的孩子，他們從一歲到國小三年級都有，個個活潑可愛，不過要吸引他們注意力，不讓他們一直找媽媽還要蠻有耐心的，不過因為我個人非常喜歡小朋友，也可以跟他們玩在一塊，就可以像一個孩子王一樣跟大家玩也一邊維持紀律，社大也有保母志工，一起協助照顧，總之要讓新移民姊妹們可以安心無虞的上課。

　　下課後把孩子帶給他們的母親，三三兩兩的有些老公會來接，有些自己騎著摩托車就回家了，這樣的社區資源真的幫助她們融入萬華，不管她們是家管、賣包子還是在市場工作，每個禮拜四一到她們就美美地出現在萬華社區大學，一起快樂的學中文。

     緊接在第一個主題--個人之後，從第五週開始要談的是家庭，我們先從姐妹們在家鄉的原生家庭談起，這一天突如其來的兩位新的大陸籍的大姐們（年紀大概在50左右）加入，讓大家都有一點不知所措，不過仍秉著開放的精神，我們在秀琴老師帶來的音樂中開始了第一個活動-原生家庭照片分享，不過有帶照片的姊妹很少，我們就讓幾個有帶照片的姊妹到台上，她們帶的大部分也是現在的家庭照，秀蘭帶了結婚照，王娟則是和老公的旅遊照，其他一些姊妹有帶一兩張和現在家人的合照，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大家都沒有保存一張娘家的照片作為回憶，只有秀琴老師非常認真，帶了兩張放大的全家福，時間相隔大概有二十多年之久吧，看著她們全家人在同一個照相館，真有一種時光飛逝的感覺。

　　為了彌補大家沒有帶照片的遺憾，我們趕緊到下一個活動--我的家庭關係圖，搭配著剪紙還有拼貼，我們讓姐妹去回憶過去跟家人的關係，用形狀還有遠近來表示和每一個家人的親密度，看大家手腳很快都完成了，我們並請她們在組內分享，大家說著說著，回憶起故鄉的家人，之後幾個姐妹也到台上介紹自己的圖，常常都伴隨著很多笑聲。

　　分班後我負責教授我自己編寫的課文-海的那一邊，許多老師在課前看到都稱讚是一個充滿感情的作品，不過看來要介紹詩詞類的文體時還是蠻困難的，用詞以及句型都很難解釋，只好不斷的白話並請姐妹去體會當時離別的感覺，大家很認真卻也似懂非懂地練習著，感覺有一些挫折，我又一次感覺到立意良好、設計用心的課文不一定符合姐妹們的需求，不過就是做中學，並告訴自己下次要簡單一點。

　　下課前十分鐘，我們請注音班的同學也一起回到課堂，我們設計一個冥想的活動做結，在溫馨的音樂中，關上燈，由我當聲音的導領者，帶姐妹去回憶在來台灣前的生活，她們在母國的家人有誰，是不是都把他們的臉記得很清楚，最好的朋友在離開前有沒有說什麼保重的話，來台灣前是不是很緊張，在母國的婚禮是怎麼舉辦的等等，我心急地想要在時間超過前快點結束，請姊妹張開眼睛，開燈時卻發現有很多浸濕的眼睛，當時就宣佈大家跟旁邊的姐妹互相鼓勵就下課了，姐妹們拭淚後還是歡樂的離開，事後大家開會時都覺得沒有處理姐妹的情緒就結束，似乎太唐突了，她們沒有帶一張相片在身上的家人和朋友其實還是讓她們掛念很深，雖然沒有處理，希望她們回家都能夠跟家人多連絡，這一天的課就是希望觸發她們的思鄉之情。

     這一次上課的心情比之間都輕鬆許多，因為是延續上一次第三課的教材，課程的一開始準備了上一次的衛教影片，讓姐妹們完整的看完，在加入上次沒有的問答，並將完整的第一堂課都留給接下來的小組討論，就影片中沒有看到的議題或者已經討論過的嬰幼兒照顧議題深化，將有四歲以上的媽媽們先抽出來，平均分配到各組，配上志工老師ㄧ起來討論，最後各組也派出代表說明自己的心得，有人分享照顧嬰兒的好方法，有人說自己的感想，最後也因為有人說聽完感覺照顧小baby 是很恐怖的事，感覺都不想生了，也趕快請淑娟來分享有小寶寶的好處，由於我是準備這個影片教材的人，對於其實台灣很多單張或者影片裡都指涉新移民新娘們會不懂如何照顧嬰幼兒，忽略了他們在自己的故鄉也許也有相當的育兒知識傳承，反倒是姐妹們常常說台灣的老人家會有錯誤的觀念，另外，許多衛教資訊也強調許多避孕的措施，我心裡納悶，不是一直喊要多一點小寶寶，還有津貼補助，怎麼到了新移民這邊就不一樣了，總之這一次的衛教教學讓我看到了新移民議題新的一個面向。

　　第二堂課我就擔任進階班的老師，配合莎茜老師的生字教學，我就幫忙寫板書，不過看來教材太難的狀況還是沒有得到解決，不過努力學習的姐妹們還是能學則學，也因為第三課是教比較實用的醫院資訊等等，雖然有些比較深但是可以讓姐妹們未來在有機會使用時比較得心應手，不過我內心還是希望即便是比較困難的生字生詞，如果可以穿插在有意義的活動裡，比如說有一個模擬醫院的方式，讓大家不只是一直聽到或嘗試寫出來，也可以活用的話，幫助應該會很大。

　　其實上完第四堂課後，我自己覺得有一點疲軟，感覺好像有點用盡了第一階段的熱情，我覺的春假的空檔是很好的調適期，讓所有的志工老師或者家寧老師都暫時停下腳步。在之前不斷生出新的教案時，很少有時間去思考自己在產出時或者上課時遇到的情形，填寫回饋問卷時，已經累到不想多說什麼，但是像是家寧老師給我的回饋就很珍貴，他感覺我很像很大冷場一樣，在姐妹們表達比較不清楚時會想要趕快接話或換話題，但是他要我去思考冷場或者是討論中斷的沉默是不是有重要性，是不是可以帶著參與的所有的人一起去認知有這樣的問題，把責任也交給大家一起負責，不是一股腦的接下去怕場子氣氛不好，再來是帶討論時的方式還有各個問題的意義，也都是我應該去深思學習的，像這樣的討論或者思考應該是需要一段空白時間來沉澱。

       由於寫作課將暫停一段期間，我可以在有需要時下午四點就先到萬華社區大學，而這一天我一到就發現榮華大哥已經在社大，我也趕快將字卡還有器材等確認好，這才知道，其實社大的器材有限，許多像是單槍等的器材應該要先確認好，再來是我帶的蘋果電腦無法與社大的器材相合，又再借了社大的ＮＢ，整過過程花了非常多的時間，也告訴之後的志工老師，如果需要使用器材應早點確認，請慧雯姐先借。

　　這一天的課程從信任遊戲開始，旨在讓姐妹們了解相信志工老師還有相信彼此的重要性，在姐妹們一來後就先分成兩個大圈，說明要大家待會輪流站在中間，眼睛閉上後隨意倒下，其他人則應該將其接住，考驗中間的姐妹的信任程度，整個過程輕鬆有趣，不過當然還是會出現有姐妹不願意配合，但是大抵上大家還是玩的不亦樂乎，最後也由家寧老師帶領討論活動的過程還有同學們的心得分享。

　　在第一個活動結束後，就由我來播放片段的健康宣導影片，穿插問答題目，讓姐妹們討論在照顧嬰幼兒上應該注意的事項，大家都非常的專心，發言也相當踴躍，最後大家的分組討論更是熱烈，都積極分享自己的育兒經，可惜時間的限制，大家在意猶未盡裡結束了討論。

　　第二堂課分班後兩班都先進行了簡單的考試，讓大家感受一下考試的氣氛還有自己是否已經準備充足，我在的進階班大家都表現的不錯，第一課的考試不難，但是在題目的作答方式上還是需要志工老師在一旁說明協助。

　　這一天我是進階班的老師，雖然本來應該是進行到第三課，但是因為第二課的造句以及文字練習還沒有結束，所以還是麻煩莎茜老師繼續教學，也似乎反映出了教材太過艱深困難的一面，後來整個第二堂課都用在結束第二課上，讓第三堂課順延至下一次，其中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是因為莎茜老師非常擅長於生字或者是造具教學，講解非常的精闢入裡，自然時間就會拉長，所以是不是減少教材內容，也成為了後來討論的重點。

　　上課的步驟漸入佳境，但是學員開始反應教材好像過難，這跟志工老師對於要準備相當多的內容其實出現很有趣的一致性，因為這學期是自編教材，所以志工老師們都投入相當多的心血編寫課文還有練習等等，但是這個豐富的教材也讓姐妹們感覺吃不消，也許，我想志工老師可以在輕鬆一點，用比較簡單清晰的文字編寫課文，省去多餘的煩惱，多一點思考在中文教學之外的生活適應，姐妹們也可以比較快樂地學習。

在提早向翻譯課老師告假後，我在雨中前往萬華社大，希望可以做一下最後的衝刺，把一些教具教材準備好，才一進社大就看到慧雯姐忙進忙出，為了新移民課 程還有其他社大開學事宜忙碌，榮華大哥也早就已經到了，正在把許願樹拼湊在一起，我就趕快確認家寧老師交待我的事，確認教案還有課文都準備妥當，與接下 來陸續進來的志工老們一起剪剪貼貼，準備第一堂課的到來。

走過熱熱鬧鬧智慧門，我看到角落的新移民識字課程教室早已經亮起了燈，也有不少的人影，和大家手拿教材心情忐忑地走進教室，迎面而來是新移民姐妹們的笑臉。已經熟識的新移民姐妹們三三兩兩地聊著，還有許多是新面孔，她們瞪大眼珠看著新一群陌生的「老師」走進教室，好奇的笑著，我倒是挺害羞不敢正眼看著他們大家，就先跟志工老師們一起把教室環境佈置好，讓新移民姐妹們先完成一圈坐著，等到所有志工老師也陸陸續續進來後，我們就先請萬華社大的廖主任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