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4,2009
[翻譯]群眾歡迎士兵歸來
我覺得當年迎接凱旋歸國的棒球隊,反而更接近這種盛況,只差少了生死重逢的感動而已。
除了台灣少見的凱旋歸國場面之外,這篇報導還包括了一些台灣人想像不到的東西,比方說他們用「偉大」二字來表揚年輕的世代。相反地,台灣人動不動就瞧不起下一代,所有偉大的榮光都被自己跟祖上那一代給佔盡了,這種瞧不起年輕世代的心態,實在是非常噁心、病態。 你越是讚美,人家年輕的一代越是表現給你看,這個社會才會強大啊。
還有,美國在伊拉克搞得灰頭土臉,頗不光彩。可是你在看這篇報導時,還會以為他們是打了勝仗的羅馬軍隊哩。為什麼會這樣? 我相信人家很清楚,美國的出兵伊拉克,責任不在這些士兵身上,這些士兵奉國家命令出征, 他們忠於國家、忠於肩負的責任、他們維護了做為一個士兵應有的榮譽,單憑這樣,他們能夠平安回家,就是他們的勝利。這樣的勝利,不僅家人願意為他們喝采,公眾也沒有弄錯譴責對象,反而對他們多有溢美之詞,這個社會之成熟,台灣人看了能不汗顏?
還有一點,這篇報導的文學筆觸以及平民觀點,都有值得台灣文字記者學習之處。這麼一篇報導,有那麼多值得台灣人學習的地方,就讓我們一起來看吧。
6/13/2009 The Star Ledger 明星日報
大標: 群眾歡迎士兵歸來
副標: 特頓市遊行活動湧現數千人潮
報導者: TOMAS DINGES
昨天特頓市湧現數千人潮,手持小幅國旗的人群站滿道路兩側、國王銀行體育館內座無虛席、高樓陽台上的人們倚欄盼望,如此盛況全是為了爭睹他們心目中的英雄。
64歲的特頓市民,Gerard L. Phipps,穿著迷彩褲、手持一本磨損老舊的英皇欽定本聖經,站在遊行隊伍的前頭。
「那些人展現了美國精神,跟我以前一樣」: Phipps如是說道,當年他在越南戰場上喪失了右耳聽力。
在州議會對面的普林斯頓大學公共事務辦公室外面,38歲的差斯地市民,Sharon Lettiere,倚靠在石欄上引頸盼望遊行的開始。
「如果沒有他們(昔日的效力疆場),就沒有我們(今日的安居樂業)」: Lettiere說。
這是自從二次大戰以來新澤西國家護衛軍最盛大的一次出兵行動,約有一半的士兵,1600人,在這波的安全歸國行列之中受到盛大歡迎,Phipps 和Lettiere只是歡迎人群中的兩個人。
天雨欲來,一輛載有三名士兵的黑色悍馬車作為遊行隊伍的前導,士兵們滿臉笑容。
在本地高中樂儀隊演奏之下,遊行的士兵們,步伐抖擻、神情嚴肅地走在國家大街(State Street)上; 一隻黃金獵犬(凜然)通過,繫帶上掛著一幅美國國旗; 兩輛載有13名嬰幼兒的馬車也經過了,一輛窗上掛著士兵照片的餐車也(緩緩)駛過,遊行隊伍魚貫進入國王銀行體育館,在那裡有他們摯愛的親人在等候著。
當遊行隊伍通過新澤西二次大戰紀念館前時,一位軍方官員對群眾曉諭這群士兵所成就事業的重要性。
「我們將要歡迎下一個偉大的世代歸來」: 新澤西國家護衛軍團司令官Glenn K. Rieth如是說。
新澤西州長Jon S. Corzine感恩說道:「上帝庇祐,使我兩千八百名軍士官兵得以平安光榮歸國」
在第五十步兵旅戰鬥部隊中服役的2875名新澤西隊員,無人受傷。他們於2008年派駐伊拉克,負責兩個不同地點的俘虜營運作,並肩負巴格達城的保安工作。從陣亡將士紀念日開始他們陸續返國。
昨天擔任瞭望員的是83歲的特頓市民,George T. Goodwin。1946年時,Goodwin穿著制服在歡迎二戰榮歸士兵的遊行隊伍中大步行進,現在他在距離國王銀行體育館一個街區外的轉角處觀察著遊行隊伍。
他說他感到自己與遊行通過的士兵們有著共同的連結。
「我們都是在外國打過仗的老兵」: 他說。
他們有為美利堅聯邦戰死的準備,就像他從前一 樣,他說。
兩百英呎遠處,國王銀行體育館外面站著兩位國家護衛軍的低階士兵,分別是來自路易斯安那州,25歲的Brian Lacombe,以及來自新澤西黑木市28歲的Steven Lauther。他說,來自市民的支持是珍貴的。
「實在大有助益」28歲的Lauther說: 「這樣讓我們知道,我們所作的一切沒有白費」
「這會讓你日子過得更為開心」,他說 尤其當孩子們來到遊行路線邊跟你擊掌時,或者在酒吧角落裡一個男人幫你把帳單給付了卻連一句話都沒說。
早上九點半起,國王銀行體育館裡約有五千個士兵的父母、女朋友以及孩子們聚集在一起觀看運動場螢幕上的遊行實況。
然後,終於,士兵們魚貫走入體育館,精神昂揚地揮舞著他們的隊旗,激昂澎湃的音樂聲,大概是像電影星際大戰主題曲的那一種,從體育館的擴音喇叭噴薄而出。
觀眾看台上的親人們,在一片淡土黃色的制服之海中認出自己的丈夫、父親、妻子、兒子以及女兒時,大聲尖叫,士兵們則遠遠揮手應答,看台上有些人在鎂光燈映照下眼中淚光閃閃。
來自為恩市,26歲的Abby Kowalski,坐在體育館的第二排,她說,她感覺宛如在夢中。
「感覺好像還沒結束,」她說 :好像還有「一個舞台在中間隔著。」
她其實離她丈夫只有幾百英呎遠,她的先生,Scott Kowalski,是個年資一年半的士官,正與其他數千個士兵一起坐在運動場地的椅子上。
她解釋說,接下來的幾天,他仍會駐守在第士堡等候動員解編。儘管如此,能夠得知丈夫健康平安歸來仍然讓人感到心上一塊石頭落了地。
「你不能相信這是真的」: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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