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2,2010
胃很沉,意識流,然後開始自婊。
March 31,2010
讓那些無奈都停在它出現的地方吧
一、簡短自我介紹
你吟唱
不是為你自己
而是為了造出一個自己
──李歐納‧柯恩<你也輕聲吟唱>
二、一句話:我想成為___________的人。(不用寫太長)
我想成為不用自我介紹的人。
※
這兩題是前日我回信的內容,作為5月音樂劇手冊的材料。
這學期過完一個月了,卻好像有過完半學期的感覺,明明夏天的影子都還沒見著。一個禮拜,有三天要在學校從早上九點待到晚上九點,而原本很free的一、五都被挪去討論了。不同於二上,這學期是很專業的半年。
三月的每個星期二晚上,我聽了陳郁秀的蕭邦,愛上陳珊妮的率性,看見詹偉雄的獨到、林暐哲的熱血、蘇打綠的夢,及最後陳子鴻二十多年來的貫徹始終。每一次的散場,我走路、搭車,到最後進了電梯,我用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不停的自我對話。
我始終記得詹偉雄說台灣大學生的憂鬱在於知道自己不想要什麼,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這句話好到我都快哭了!
我一直明白自己內心有個呼喚名叫「流浪」,其本質為「逃離」。原本只是短暫起心動念想去交換學生,隨即因為瑣事作罷。豈知一句無意間脫口的話,造成兩個人的鼓吹,演變至整個決策大動搖,用三天的時間迅速準備資料趕上截止時間。
某方面說來,我一直都想把自己丟到異地,在極致的孤立後會有什麼是當初的我所預想不到的風景。當然,對外官方說法當然不能如此自我。
奶奶用台語說我「空空」,每次想到我都覺得這種形容詞念起來莫名可愛(當然我是不可愛)。不知道我這種個性是不是很危險,小事考慮半天,大事只要電波流過神經即可。我突然猜想自己某天大概就非常突然把自己嫁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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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逼自己長大卻又極度想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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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gans
1.學會屈服、從容地承認失敗
2.學會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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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mission
試圖重新感受生活的愉悅、尋求更寬廣的世界。已經善於獨處後,該學習如何向外與各個人事物有所聯結。真正從失敗中學會教訓,好面對生命中更大的挑戰,才能讓人格更趨成熟。November 27,2009
October 6,2009
mess
我不能想像喝醉了的感覺是什麼,不敢想像自己喝醉了的情狀。如果有一天要把自己灌醉,我要先把自己鎖起來,避免無法挽回的可怕事情。
想哭的感覺又這麼慢慢被孵了出來,距離大發洩的時間又不知有多長。
開始上關於夢的課已達兩個多禮拜,記夢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進入夢的田野調查全然是未知的領域。如果近期我的夢真有預示什麼,那至少所謂的團體合作這方面還真如夢中情景一般︰
A terrible mess.
無關自知之明,僅是逃避責任與執行。
所謂企業,是現實更尖銳化的場所。但我希望這只是單一公司的風氣,在一片渾濁中還有少數清新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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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早就意識到自己除了「敵人」,只會對家人發脾氣、耍任性、當小孩。當在外面承受的壓力越高,回家後一碰到不愉快,反彈力大大增加,平常能承受的小事都會變得不耐煩、暴躁起來。
難以控制,就像輕輕碰觸一下裝滿了的水杯,情緒馬上就流出來。
唉……
September 8,2009
August 3,2009
徘徊
這幾晚,那番自語又陷進夜裡的床鋪,讓人睡不著。不明所以的下墜,透過失眠與傷心立體化。說好聽點是自我懷疑,說難聽點,大概是庸人自擾吧。
看完《熱鍋上的家庭》,我相信他參考的價值,但不願成為他的俘虜,就像任何一切看事情的角度。然後,我很快看完了《多桑與紅玫瑰》。最初去閱讀的理由很簡單,我想一窺作者,也就是我的老師。
從第一次看見他,我就覺得他真是一個有趣的傢伙。第二次的午餐約會,雖然有點記不清到底說了些什麼,但殘留在心裡的感覺,讓我更想能認識他、親近他。
有一次走在路上,彼此撞見了,原以為他不會認出默默的我,結果出乎預料地我得到他招牌的笑容與一個簡單的記憶位子。
在一次家聚上,聽來一個關於一些學姐對他的負面評價。
「是喔,可是我們這一屆都還滿喜歡他的。」坐在我身旁的女孩皺著眉如此回應。
我只是靜靜的,不願發表意見。無關相信與不相信,我只憑我所感受的行事,別人的好惡終究是別人的。我最討厭的是明明沒見過,只因為某些人討厭他就跟著討厭。
加入創意學程後,和他互動的機會增加了。然後愈發覺得這個人真是太有意思,只是在台下聽著他,就覺得很開心。
在網路與書的系列MOOK裡,已經看過幾次柯裕棻的文字,接著很意外地,在《我窩故我在》中,意外看見他用文字緩緩道出的溫州街,與一小片他背後的小小成長碎片。
幾乎是一口氣看完的吧,從他的筆下望著他的母親。不過呢,對於書商強推的記錄片式描寫實在是感到詭異。
看著一個人長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確是一種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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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很多很多,我想起美娟老師說的所謂「好人家」長成的孩子。然後,又胡亂想起那個和我同月同日生的男孩,那段紊亂的家庭史。那個星期三的午後,氣氛凝結的重量,他想著歷任的女友,緩緩又有些痛苦地說︰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我知道他們承受不了。」
話說,我終究不是成熟的人,這是我想回應你在PLURK說的,而且我也認為這無關成熟吧(笑)。成熟,終究是一種太過空泛的詞呀!我還是有那麼一份極度幼稚,一個渴望被愛被關注的小小孩是沒法長大,只因太過膽小不敢去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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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被翻轉翻轉模式,我不再嚮往「回家」,只想往外探索,可惜我始終還是到不了。也許夢,真的是在反映什麼吧,在我真正感覺到前。
只因我丟失向前的動力,越來越不懂自己想要的。
媒寫老師說︰「有些書,例如魯迅的《吶喊》吧,不趕快趁現在看,等到我這種年紀,你就不會再那麼憤怒了,因為你已經習慣現實。」
於是我總在想,我該不會是習慣了吧?也或許,我只是故意任感覺麻痺,我在逃離,逃離思考,任自己放逐自己,故意把自己丟在迷失的森林中,對一片白霧嘆氣。
這是所謂想流浪的年紀嗎?也許吧,也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