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鄉人

草嶺國小李校長的抒情文又一次打動許多人的心弦, 後續引發的抒情文不可勝數, 這個國家的「主流民意」如果一直讓情緒超過理性, 還真讓人樂觀不起來。

先看一些事實吧! 2005 學年度草嶺國小學生人數為 22 人, 平均每個年級不到四人。如果願意動手找一下教育部資料, 1992 學年度草嶺國小有 78 名學生, 1998 學年度有 68 名學生, 然後迅速下降至 2005 學年度的 22 人。 學生人數大幅迅速滑落的原因是什麼呢? 可別想當然爾的歸咎於生育率下降喔!

同樣是教育部的資料, 1998 學年度雲林縣小學生人數 54,155 人, 2005 學年度為 53,516 人, 這段期間雲林縣的小學生人數僅僅減少 639 人, 降幅 1.18%。 也就是說, 在雲林縣小學生人數幾乎維持不變的情況下, 草嶺國小學生人數大幅度減少剩下不到三分之一。根本原因是人口外移, 其間 921 地震加速了外移的速度。

展望未來, 出生人數下降的現實對於草嶺國小學生人數的影響, 應該只有減沒有加的機會。台灣人口出生數從 1985 年到 1997 年間很穩定的維持在每年約 30 萬人, 1998 年驟降為 25 萬人, 而後除了千禧年反彈之外, 持續呈現下降趨勢, 近一兩年約 20 萬人, 因此小學生入學人數大幅下降的情況其實才剛拉開序幕。 長期看來, 要把生育人數拉回每年 30 萬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如果能穩定在 20 萬人應該就謝天謝地了! 

人口外移加上生育率下降, 說的明白些, 草嶺國小正邁向自然消失的途中, 如果沒有特別的意外或外力的干預, 學生總人數逐年降到個位數, 每兩三年才有一名學齡兒童就學, 乃至於最終不再有學童就讀, 都是可以預見的, 且很可能十年內就會看到。 當然抗爭可以讓學校苟延殘喘下去, 只不過日漸凋零的學校真的對學童比較好嗎?

草嶺國小並非特例, 2005 學年度學生數不超過 30 人的學校超過 40 所, 學生數不超過 60 人的學校將近 250 所學校, 學生數不超過 90 人的學校近 500 所。 有太多學校都面臨著自然緩慢消失這個不可逆的命運, 請問要從何搶救起? 人口向都市集中的趨勢很難逆轉, 台北縣市、基隆市、桃園縣、新竹縣市、台南市這幾年都還新設立小學以因應人口變遷, 鄉村地區人口流失後, 學校面臨廢校無可避免。 難道只准設校, 不准廢校嗎?

我認為, 未來真正需要李校長及偏遠地區基層教師煩心付出的, 是過渡期間的各項安排與輔導, 絕不是抗拒廢校。

ps. 李校長抒情文中有一段我實在看不下去, 也很擔心孩子們所接受的教育。他寫道：

孩子：「校長，司馬遷寫下史記時；梵谷畫出向日葵時；貝多芬譜出命運時；愛迪生讓電燈發亮時，有和人群在一起嗎？」
校長：「……」

校長先生, 現在 google 很好用, 請將司馬遷、梵谷、貝多芬、愛迪生鍵入, 看看結果, 好回答你心中的小孩, 可別誤導未來國家的主人翁。 司馬遷十歲隨父親遷居長安 (漢帝國的首都), 在宮刑前後, 都有官職, 他如果不在長安帝都, 寫得出史記嗎? 梵谷弟弟與家族的畫作經紀事業對他的幫助, 梵谷到當時藝術思潮日新月異的巴黎受到的影響, 他與當時重要的繪畫藝術家的交往都可以視而不見嗎? 貝多芬從波昂到奧地利帝國首都維也納學習音樂、長期居住及發展事業, 受到皇室貴族資助, 與當時最重要的音樂家與藝文界人士往來, 並演出作品, 他確實離不開人群。 1878年, 愛迪生在紐約與幾位金融家，包括 J. P. Morgan 和 Vanderbilt 家族組成了愛迪生電燈公司, 1879 年 12 月 31 日於門洛公園做了白熾電燈泡的第一次公開示範。是的, 愛迪生讓電燈發亮時, 和人群在一起。這些人可都是離開家鄉, 到大都市去才能發揮所長。請鼓勵山上的小朋友勇敢面對吧!

記者寫道：

人的行為常常反應出他們對事物的價值認定, 上面這段話, 顯示一些家長與村民, 認為村子裡有一所縣立小學, 子女免於通勤上學, 比起讓子女通勤上學, 有更大的價值, 值得他們付出額外的金錢。

他們不希望自己的小孩搭交通車上學, 但並不在意別人的小孩搭交通車上學, 如果因為別人的小孩搭交通車上學可以讓自己的小孩免於搭交通車上學, 他們願意付錢來做這件事。不過一所小學存在與子女免於通勤的價值並不太高, 他們願意付出的代價大約一年十多萬元, 但不超過二十萬元, 當二十萬元與他們子女搭車通勤放到天平上,
他們選擇後者。

我如果是記者, 倒想訪問那些每天坐交通車, 被請來讀崎內國小就讀的小朋友及其家長, 為什麼要讓自己的小孩離開熟悉的村子, 通車上學? 為什麼只為了一些補助, 願意讓自己的子女通勤上學? 通勤時間又要多久?

不過當然我無法做這件事, 我只能利用地圖來想像這些通勤學生可能的來源與通勤時間。有圖有真相, 點下圖可以看到崎內國小的位置, 距離白河鎮上的白河國小僅八公里。


而且這個圖面上總共有五所縣立國民小學, 分別是崎內國小、竹門國小、玉豐國小、大竹國小及白河國小, 每個學校間的距離都不長。
崎內國小到竹門國小的距離: 2900 公尺
竹門國小到玉豐國小的距離: 3568 公尺
玉豐國小到大竹國小的距離: 1728 公尺
大竹國小到白河國小的距離: 2182 公尺
今年崎門國小併入竹門國小, 兩校距離不到三公里。

我不太知道「偏遠」小學的認定標準, 當然對很多台北人來說, 台北之外都是偏遠地區。但我認為位於嘉南平原東南側的白河鎮算不上「偏遠」。崎內國小確實不在平坦的嘉南平原上, 位於「山區」, 不過這個「山區」跟一般想像的「山區」大不相同, 白河水庫滿水位時, 海拔高度不過110公尺, 崎內國小的海拔高度差異應該不會太大, 崎內國小頂多是位於平原邊緣的低矮山坡地帶。不要忘了台北 101 大樓的高度是 508 公尺, 陽明山竹子湖的海拔約 600 公尺。從衛星空照圖看起來, 通往鎮上的道路並不特別彎曲難行。三公里的路騎車開車大概只要十分鐘。

或許我們可以想一想, 這些村莊的小學為什麼會愈來愈小? 人口為什麼外流? 不妨看看白河鎮小學的資料, 根據教育部 94 學年度的資料, 這些學校的班級數、學生人數、專任教師人數及生師比如下:

學校名稱 班級數 學生數 專任教師人數 生師比
縣立崎內國小  6   52 10  5.2
縣立竹門國小  6  103 10 10.3
縣立玉豐國小 11  238 17 14.0
縣立大竹國小  6  119 11 10.8
縣立白河國小 37 1101 55 20.0

白河鎮的數字讓我們很好奇, 為什麼鎮上的白河國小人數特別多, 生師比特別高, 明明兩公里外就有一所大竹國小, 僅有 119 名學生, 生師比 10.8。鄰近其他學校, 學生人數與生師比都偏低, 為什麼學生要擠在白河國小, 不分散一些到其他學校呢?

我的猜測是: 這是家長用腳投票的結果。多數家長並不希望子女在規模太小缺乏資源的學校就讀, 如果認真調查, 應該會發現有許多家長想盡辦法、寧願每天開車數十分鐘接送, 也要讓子女進入鎮上的小學就讀。

最後, 記者們還忘了告訴我們, 中央大學地球科學院院長蔡義本所做的調查中, 崎內國小是台灣地區位於斷層帶 100 公尺內的 66 所學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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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某雜誌感嘆過去「村村有小學」的德政受到小學裁併的威脅, 剛巧朋友到澎湖縣西嶼鄉做公益, 發現這個全長十多公里的小島上小學很多, 當地有校長認為村村設小學根本是錯誤的浪費。我查了一下資料, 共有八所縣立小學, 根據教育部 94 學年度的資料, 這些學校的學生數及專任教師人數如下:

學校名稱 班級數 學生數 專任教師數 生師比
縣立合橫國小 6   41 10   4.1
縣立竹灣國小 6   51 10   5.1
縣立小門國小 6   10 10   1.0
縣立大池國小 6   53 10   5.3
縣立池東國小 8   40 12   3.3
縣立赤馬國小 6   24 10   2.4
縣立內垵國小 6   66 10   6.6
縣立外垵國小 6 133 10 13.3

如果生師比可以轉換成教育品質, 澎湖縣西嶼鄉的小朋友們所受到的照顧及教育品質絕對是全國最佳。

如果想要玩我們的國球「棒球」, 很多小學根本沒辦法湊出像樣的一隊, 這算不算剝奪小朋友們玩棒球的樂趣?

整個西嶼鄉總共也只有 418 位小學生, 平均每個年級只有 70 人。如果集中在一所學校, 利用交通車接送小朋友們, 真的會造成家長與小朋友的困擾嗎? 很多年前我去澎湖玩過, 印象中在西嶼騎機車還蠻舒服的!

如果讓西嶼鄉民自行籌款設立小學, 我懷疑他們會選擇設立八所小學? 聘請 82 位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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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gher education is the only product where the consumer tries to get as little out of it as possible."

The Quotable Kling : Bryan Caplan 說, 如果他要寫一本關於教育的書, 以一句話來描述 signalling model of education, 他會用上面這句話。

College Customers vs. Suppliers : Arnold Kling 有比較多的討論, 他認為如果學生真的在乎成績, 將教學與考試分開, 任課教師不自己出題給成績, 而是交由外人來考試給成績, 可能會改變學生與教師的誘因。

看來大學生很混, 修營養學分不只是台灣現象, 美國也一樣。我的經驗中大概八成的大學生很混, 儘可能花最少的時間讀書通過考試取得學位。

經濟學有一派學者認為高等教育的功能是提供信號 (signal), 年輕人以進得了排名前面的學校, 可以通過大學或研究所中艱難科目的考試, 向市場上潛在的雇主證明自己是頭腦比較好的人, 因為頭腦不夠好進不了這些學校, 難以通過那些艱難科目的測驗。實際上學校教授的課程對於未來的就業與人生沒有用處, 並沒有累積人力資本的功能。

回想我們的求學經驗, 不論後來唸的是文理法商工農醫, 多數人國中時期都背過化學元素表、學過力學電學光學等物理, 我一直很好奇現在社會上有多少人在工作上會用到這些東西? 比例有多高? 或者中學時候念那些東西只是為了篩選出少數特別優秀的菁英?

之前不知道在哪裡看過一項調查, 多數社會人士認為讀大學最重要的是建立同窗情誼, 最有用的科目是英文, 校友間的認同感也派得上用場, 反倒是專業科目的重要性很低, 因為學非所用相當普遍, 進入職場後的學習才重要。

EMBA 教育或許是信號模型的極致典型, 就我對 EMBA 的淺薄瞭解, 唸 EMBA 最在乎的是「我的同學是誰?」「可以建立哪些人脈?」「這個 title 拿出去響不響亮?」「以後拿來攀學長學姐學弟學妹的關係實不實用?」至於老師交代的作業與論文, 多數交給屬下去做, 教授朋友中幫親戚朋友完成他校 EMBA 作業, 甚或代為處理論文的情形, 也聽過不止一次。許多學校篩選 EMBA 學生的標準跟學科能力評比幾乎完全無關, 一切取決於職位、經歷、財力。

據說, 他們賣的是一個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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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書可教？苗栗錄取率特高

聯合新聞網 記者林錫霞/苗栗報導 2006-07-30 13:52    

全國流浪教師總計有6、7萬多人，照理教職應該是一職難求，但是苗栗縣卻一反常態，連續2年辦理的正式教師甄試，報名人潮均未如預期，到底「流浪教師那裡去了」？連學校也很好奇。

從苗栗縣這兩年辦理國中正式教師及代理代課教師甄選的過程看來，不但報名人數少得出奇，還出現「有缺沒人考」的情況，例如苗栗去年代理代課教師開缺154 個，結果只有172人報名，其中英文全縣開缺25個，結果報考20人，錄取率高達125%，同一甄試中還有5個科目是根本無人報考。

正式教師甄選雖然沒有像代理代課的慘況，但報考人數也偏低，去年開缺51人，只有394人報名，錄取率達13%，今年開缺75個，結果也只有807人報名，錄取率也有9.3%，相較其他縣巿的錄取率往往不到1%，連離島金門今年的錄取率也只有1.7%，苗栗的錄取率可說高得離譜。

苗栗縣的教職不受流浪教師青睞，是薪水比較低嗎？當然不可能，長年協助苗栗縣教師聯合甄選作業的明仁國中校長黃慶瑜就認為，這些流浪教師寧可到教育部抗議、絕食，卻不願到苗栗縣考教師，在他看來其中有些人根本有「城鄉之見」，他們只願意留在都會裡流浪，對下鄉則「興趣缺缺」。

黃校長的「城鄉之見」頗能引起桃園縣新屋鄉永安國中校長張祝芬的共鳴，張校長說，偏遠鄉下的代課老師根本是乏人問津，該校去年徵求2名特教代課教師，連續上網公告3次都沒人報名，後來改成歷史、英語教師缺額，連登4次，連問的人也沒有。

桃園縣蘆竹鄉山腳國中已經連續5次徵聘代課教師，一樣沒人報考，教務主任簡宗奇說，他在第4次招考時已將資格降低到只要一般大學畢業，結果還是「等嘸人」。

張祝芬說，該校只有22名教師，現在仍出缺2人，只好拜託校內教師兼職，每人每周平均超5到6個鍾點，「現有教師知道了都想哭，因為負擔實在太重了」。

她說，即使當代課教師，待遇東加西加，少說都超過4萬元，有些學校還免費提供住宿，怎麼會沒人要？連她都不免好奇，到處打聽後，才知道不少今年沒考上正職的流浪教師多去考研究所，不然就轉戰補習界，而早早放棄的也大有人在，對偏遠鄉下的代課教職根本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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廈門大學從 2004 年起實施「兩長一短」的學期制度, 每年六月上旬到七月下旬, 有一個為期六週的短學期, 開設的課程每週上課三小時, 授予一個學分。按照校方的說法, 短學期的定位是希望校內老師可以開設研究型教學研究型課程, 或者引進國內外一流學者前來講學, 拓展學生視野。

中國留美學人為數眾多, 但畢業後多數留在海外發展, 海龜回國的人數不多。人才外流對任何國家來說都是損失, 訴諸愛國情感效果有限, 與其咒罵批評, 倒不如想個辦法利用這些人才, 短學期正是扮演這樣個功能。美國的學校五月已經放假, 請海外中國學人回國短學期授課, 對這些學人來說一舉兩得, 既可回鄉探親, 六週的上課時間也不至於負擔過重。我在廈門大學期間, 遇到幾位在美加與新加坡的大學任教, 此次受邀至廈大授課的中國學人, 都肯定這種作法。中國本地學者當然有人有不同意見, 實際成效如何, 由於實施不過三年, 尚難論斷。

此外, 廈門大學經濟研究院洪永淼院長同時是 Cornell University 經濟系教授, 他每年在廈門停留三個月, 其餘時間在美國任教, 廈門大學為他成立專屬教室, 一般學期上課期間, 每星期以同步遠距教學的方式對廈門大學學生授課, 並且跨洋打理院務。

這種作法是否適合台灣學習想必見仁見智, 我認為比較重要的是, 我們要不要讓大學有這樣自主決策彈性。在中國, 採取這樣「兩長一短」學期制度的學校也還是極少數, 但學校可以考量自身條件, 針對自身需求, 做出調整學期制的試驗, 教育主管當局的開放態度值得肯定。

台灣教育的問題, 不論是高等教育或義務教育, 都太強調「同質化的平等」, 太害怕「差異化」。教育部把大學綁的死死的, 大學自主調整的空間相當受限。台灣如果有大學提出類似廈門大學學期制度調整的要求, 或者與國外大學合聘專任教授, 利用最新科技方式彈性上課, 我很難想像教育部敢放手讓個別學校開始試驗。更嚴重的可能是來自輿論的批評, 社會上似乎認為個別學校不同的嘗試就是特權, 就是政府無能, 就是體制混亂。

我認為教改的根本問題在此, 台灣政府喜歡找一堆「專家學者」去研擬制訂方案, 然後要求全國上下一體遵從, 不願意授權基層教育單位各自做不同的試驗, 也不願意開放家長的選擇權利, 結果只是以另一個「一元化」取代原本的「一元化」。讓原本應該以創新、啟發、求知為目標的教育機構, 在教學、研究、制度等面向的創新處處受到掣肘, 這樣的教育體制還真的讓人很難看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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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錄自 2006/4/15 蘋果日報 名人異語


Q：有人認為，目前的開放教育，窮人翻身難，你覺得呢？
A：我家4個姊妹、1個哥哥，高職畢業後，我補習1年重考大學是他們支持的；我上大學也是他們幫助我。其實我哥比我還會念書，但他後來念大學是工作多年後才去念夜間部；我小妹也能念，但沒人支持。那時我上大學，是因兄姊犧牲他們自己，所以你說以前可以翻身，那要看比例有多高，三級貧戶翻身是很少的，像我們村子只有2個大學生，且當時大學錄取率那麼低，怎麼翻身？
現在跟以前比好多了。我1個姪女考上私校去辦助學貸款，利息較低。以前哪有這種東西，我高中時，家人都要標會讓我註冊，很多人甚至連初中都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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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說到一所私立小學如何打造全美語環境, 學校裡除了中文課 (一般的國語課), 其他課程如數學、自然一律以美語教學, 並使用美國的教材, 學生在校園內不得以中文交談, 如果被教師發現以中文交談, 將登記處罰! ...繼續閱讀

技職教育 立委轟每年浪費社會成本3510億

立委轟技職教育》換人考試 國小都會

技職大學生是否浪費社會成本我不確定, 程振隆你浪費我的納稅錢我很確定!

「一個白痴叫他讀博士班也不會快樂」, 一個白癡當上立委倒是挺快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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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來, 每一個孩子的教育都是一場實驗, 教育本身並沒有一套標準作業程序。我對於過去教改不滿的地方, 是教改用某個一元化的觀點強壓其他觀點, 我擔心現在呼籲總體檢的, 可能想藉機倡導另一套一元化的觀點! 說真的, 為什麼教育體系本身不能多元一些? 「因材施教」是至聖先師的古訓不是嗎?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