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百合之印象盒子

住在鄉間、住在農村，照理來說應該很容易看得到牛才是
小時候放學回家的路上，偶爾可以看見農夫伯伯赤腳牽牛回庄的情景
牛，在當時的感覺裡是如此的碩大，晃著尾巴與身體緩緩地前進
同樣碩大的牛臉上有著水汪汪又烏溜溜的大眼睛，以及濃密但不捲翹的睫毛
看似龐然巨獸，但確有著溫敦而認命的表情

長大之後的放學回家，沿路看見的牛還是牛
只是...走路蹣跚搖尾巴的水牛換成了不斷咆哮的鐵牛
想看牛，很難；想看在犁田的牛，更難！

小百合第一次拍到牛大約是在五年前
騎車去鎮上辦事，恰巧在美濃湖附近看見了休息中的農人與牛（也剛好有帶相機）
阿伯說，早上他牽著牛整地的時候，好多人都來拍照（沒看到、也沒拍到...T.T）
這隻牛還算是小牛，是一早用貨車從九芎林載來田裡工作的
現在田地已整得差不多，正在一邊休息一邊等小貨車載他們回去
我問阿伯，不知道美濃還有沒有人用牛在耕田
阿伯說已經很少了，就連牛也沒剩幾隻
他知道的有兩隻，其一是眼前阿伯自己飼養的牛，另一隻則是上庄人養的
這麼多年過去，我沒有再看過水牛出現在田地裡
也或許有，只是沒機會遇上...



繼小水牛之後，小百合遇見的第二隻牛是隻老黃牛
時間是在前年波斯菊盛開的二月，在彩繪大地開幕的活動中遇見的
雖然還是冬天，但是上午的陽光熾熱，老黃牛拖著牛車
一趟又一趟，載著阿公、阿嬤、叔叔、伯伯、阿姨、哥哥、姊姊、弟弟和妹妹
牛車上，有說有笑有哭有尖叫
牛車前，不知是太累還是太渴，白色黏稠稠的口水從老黃牛的嘴邊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好不容易，人潮都散去，老黃牛終於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看牛車就知道，牛與牛車都是從客家庄調來的
牽牛的伯伯拍了拍老黃牛說，牠已經老了，準備要退休了





不清楚牛在退休之後會受到何種待遇（該不會是....吧.....）
老黃牛任勞任怨辛苦了這麼多日子，希望老牠的退休生活是清靜而悠閒的，希望...



至今最後一次看見牛，同樣也是前年，時間換成了暑假
在台東巴歌浪船屋附近的臨海的草原上，一群水牛悠閒的嚼食青草並發呆
終日吹著海風，東部的土地上，小百合怎麼看都覺得這群水牛是群自由自在的快樂牛



我悄悄地向水牛逼近，結果還是被（右邊那隻）發現了...



好奇著我的出現，牠舉步向我走來



一步、二步、三步...直到牠可以清楚的看見我，而我也清楚的看見了牠
感覺起來，牠的年齡應該不是很大，胸前掛著一抹微笑般的新月
是隻令人印象深刻的，漂亮的水牛



最後，好像看見了
牠在對我微笑，靦靦地笑著



牛年的到來，一時想起了這些在記憶中的牛
也將快樂牛的雙重微笑送給大家
新的一年，祝福大家“HAPPY 牛 YEAR！”





﹍﹍﹍﹍﹍﹍﹍﹍﹍﹍﹍﹍﹍﹍﹍﹍﹍﹍﹍﹍﹍﹍﹍題外話
給遠方的朋友Y：
前幾日在補笠山農場幾個章節的插圖
畫至第四章，因為需要有牛車與牛的出現，所以在電腦理搜尋影像
找到了快樂牛，也想起了前一年寄給日本鹽澤先生的卡面上畫的老鼠
原來，新的一年是牛年
於是快樂牛要我問“明年度是你的年度嗎？”
寫完這篇，也完整的想起這件事
被雷劈中般的巧合，不過小百合還是有厲害，對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