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年4月
我和真理大學台文所的
那次的主要行程有兩個重點
一個小百合的東京藝大見學
另一個則是張伯的松島請帶繪卷任務

2006年4月
我和真理大學台文所的
那次的主要行程有兩個重點
一個小百合的東京藝大見學
另一個則是張伯的松島請帶繪卷任務

這繪卷是1946年,日
從未見過作者的家屬,只知道其子塩澤襄先生住在松島。東京藝大的見學結束,兩人從東京搭了不知幾小時的新幹線到仙台夜宿一晚,次日再轉車抵達日本三大景之一的松島。出了車站,行李擺一邊,然後開始等待塩澤先生的出現。當然,在等待的同時,也沒忘記盡盡觀光客的義務,於是乎喜孜孜的拍了車站、地標、地圖和郵筒。約莫半小時後,一位個子不高,戴著方形眼鏡、灰色漁夫帽、穿著深褐色格子襯衫的中年男子從路邊一輛車裡出來,目光急切的往車站裡搜尋。“應該就是這位先生吧!”連忙起身,喊了喊遠處看地圖的張伯,“
襄先生的住所離車站有段距離,感覺起來像住在吹得到鹹鹹海風的山坡上。屋前有小小的院子,院子裡除了種有一些蔬菜,更有著一小叢一小叢野生的黃色水仙、蒲公英,以及許多紅色、藍色、紫色的不知名小花。近四月底的季節,地處北邊的松島,很冷,院子外頭,一株櫻花開了滿樹的淡粉色。拖了鞋,在玄關擺好。襄先生的太太出來迎接,雙方跪坐在塌塌米上相互行禮作正式的問候。(除開以往跟團或住在民宿的經驗,這種深入一般民居探訪,在塌塌米上行禮問候的經驗還是第一次呢!)暖桌上已沏好熱騰騰的茶,夫婦兩親切的招呼我們坐下取暖。天氣寒冷,腳底隔著一層襪子踩在沒有鋪塌塌米的木地板上,依舊像是踩到冰塊一般冷冽,令人直打哆嗦。坐上墊子,把腳鑽入毯子內,裡頭的溫度適切,終於理解小丸子和友藏爺爺喜歡窩在暖桌下睡覺的原因了。
知道我們要來,襄先生還特地邀了他的大姊(泰子)、二姊(淳子)一同前來,三姊(裕子)住在東京,無法來會。訪談中得知,我們誤認為美術科出身的繪卷作者塩澤亮先生,其實是理學部與文學部出身,他於1976年去世,育有五名子女,長兄竹一郎已經去世,么弟襄先生是高中歷


訪談間,我得以四處遊走,到一旁的茶室觀看繪卷原作;之後也品嚐了襄太太的手藝—烤起司蛋糕,以及當季的櫻花果凍和草莓。無論是玄關、茶室、還是洗手間,空間之中總少不了小巧的陶器與折枝花的擺設;從茶杯、拭手巾、點心盤、叉子湯匙到盤上點綴(草莓端出來後,泰子婆婆還去前院摘了片綠色小葉作為盤飾),看似簡單樸素的空間,呈現出的卻是深厚的日本文化與其美感素養。

事畢,襄先生帶著我們走了一趟「奧之細道—五大堂」與國寶「瑞嚴寺」,並於櫻花盛開的面海之處享用了午餐。眼前的光景,令我無心於食物,只想往外頭跑去。冰冷的海風刺骨,吹得我直發抖,之後更飄下了細細的雨絲。返回室內,隔著透明的大玻璃窗,看著窗外低溫細雨中四處飄散的櫻花花瓣與一株株直挺挺的青松,不難想像日本人何以如此鍾情於櫻花的歌詠與描繪。那種景象,足以醉人。



即便捨不得眼前親切的塩澤家人與美麗的櫻花,任務已順利達成,我和張伯也準備離開;離開前,襄先生同我說“隨時歡迎我到松島去找他們”,真是讓小百合既高興又感動。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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