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象說要下雨,已經說了好幾天;父親的背,也一連酸了好幾天。昨天傍晚,終於落起雨來,滴滴答答的,頗有雨天的樣子。今天,也是將近傍晚才開始落雨。從田裡回來的母親喜孜孜地跟我說,她剛把萵苣和蕃薯葉種下,這陣雨剛好可以幫她淋水。
氣象說要下雨,已經說了好幾天;父親的背,也一連酸了好幾天。昨天傍晚,終於落起雨來,滴滴答答的,頗有雨天的樣子。今天,也是將近傍晚才開始落雨。從田裡回來的母親喜孜孜地跟我說,她剛把萵苣和蕃薯葉種下,這陣雨剛好可以幫她淋水。
綿綿的雨水打落地面,彷若灑水器灑出來的水,均勻的、薄薄的附在乾渴的地上。雨水稍歇,水氣蒸騰,日落前的陽光若隱若現的穿過了鼠色的雲層,將山的這一頭照出一片亮恍恍。一截彩虹在山邊浮現,由淡而濃,再由濃轉淡,然後消散。彩虹,唸做「天弓」,她彎彎的形狀似「弓」,是天上的弓。然而,等待許久之後,今日向晚的天弓,始終就是這麼一小截,不見「弓」的形狀,倒像不經意由裙腳露出來的小腿肚,僅此一截,再多,也沒有了。
雖是小腿肚,卻也是仙女裙下的小腿肚阿!撇見一眼,就已快活知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