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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煙斗阿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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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努力去理解那些我不知道、不清楚，及還未理解的事情。</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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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公司廁所裡的徵友電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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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凡是男性，有上過公廁的，都會知道在公廁廁格裡畫滿了各式圖案，及各種電話號碼，卻萬萬想不到在阿摺公司裡居然出現類似的東西。</p><p>今天下午肚子有點絞痛，便躲進廁所大解，還怕味道太衝，特地選了一間較裡面的（其實如果味道太臭，根本就沒有分別&gt;_&lt;|||）廁格。那是我第一次「光顧」這一格。</p><p>坐下來，周圍和其他廁格沒有甚麼不同，仔細一看，廁格門上卻貼了一張貼紙，上書「**男，605x 18‧‧」的字樣，（**為阿摺公司名稱）這不是公廁裡那類的徵友電話嗎？</p><p>我幾乎要昏過去，怎麼公司廁格裡也會出現這種情況？</p><p>後來我就跟亞瑟、易拎他們說了。亞瑟原來早已見過（看來他常常光顧那格廁格），卻認為是公司早陣子裝修時，裝修工人寫下的記號，如公司名稱、男廁。</p><p>我不信，那電話號碼呢？</p><p>後來在易拎他們的慫恿下，我硬著頭皮帶著相機進去，拍了一張照片出來，亞瑟卻指著數字中的那個「x」說是「乘號」，那數字應是門的呎吋。說完見我不信，還真拿了尺子進去量。</p><p>後來證實應該不是門的呎吋，那就應該是電話號碼了吧？於是幾個人又推來推去，拿起電話便撥號，又放下。</p><p>還是易拎夠豪氣，拿了電話便打算從「2050‧‧‧‧」開始撥下去。那情景有夠好笑的了。</p><p>唉……我們也實在太無聊了！</p><p>那位留電話徵友的，恐怕在這個地方也呆得夠寂寞的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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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煙斗糗事錄</category>
	<pubDate>Wed, 29 Nov 2006 01:20: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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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众獨》預告：旅遊篇 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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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如果說，香港創作人在德國，好像很老土。</p><p>但事實是，過去三個月，不少香港創作人都往德國跑，包括智海、江康泉、大泥、五斗米等人。</p><p>《众獨》Vol.002便遠赴，德國——我好想，但只是發夢——唔，香港各區，與從德國回來的江記、大泥及五斗米，談他們分別在德國策展、觀展及參展的經驗。</p><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江記等八位香港藝術家，在德國漢堡策劃「</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The Inner, Outer Sphere - Hong Kong Contemporary Art Exhibitio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展覽，經驗如何？</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漫畫家大泥到柏林參加第二屆<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font face="新細明體">Pictoplasma Conference，如何學習「have fun」的心態？</font></span></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font face="新細明體">還有五斗米帶著好食量的《<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饕餮》到柏林參展</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22nd International Short Film Festival Berli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又是怎樣的體驗？</span></font></span></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font face="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一切盡在（老土說句）《<a href="http://www.3man.hk/">众獨</a>》Vol.002！12月5日與大家見面，有早到，無遲到，手快有手慢無呀。 ^o^</span></font></span></span></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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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众獨</category>
	<pubDate>Mon, 27 Nov 2006 02:28:3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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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的」大叔</title>
	<description>
		<![CDATA[<p>我是內向且怕羞的，但不怕生，往往就被認為是外向的。</p><p>星期天，和水月一、小偽及kevin一夥到深圳根據地酒吧看高巍的紀錄片《搖滾多多》，放映下午才開始，我們約了儲雲、李景湖和劉窗三人吃午飯，早早到了深圳。飯後參觀他們那既做工作室亦是展覽室的地方。</p><p>上回來，這工作室還在裝修，這次則收拾好了，各人的作品也陳列出來。劉窗其中一個作品，是把一個民工身上的所有東西買下來，除了衣服，還有他身上所有瑣碎東西，如梳、清潔用具等，還有對方和女朋友的合照，衣服財物，及記憶，陳列在小小的方塊上，那是一個到深圳打工的，劉窗在人力市場遇上，然後買下他的一切。</p><p>這叫我想到在台北當代藝術館看到一個作品，藝術家將關於一地區的記錄展出，包括有街招、各種招紙、廣告等，呈現一個地區的歷史與面貌。劉窗則呈現一個人的記憶與所有。</p><p>是了，本來是要說「黑的」的。「黑的」即「黑市的士」。參觀完工作室，劉窗他們送我們搭的士，我還在張望有沒有的士駛過，劉窗已走向一輛白色Van仔，與司機談起價錢來，然後便送我們上車。</p><p>我很奇怪，途中忍不住便與司機聊起來。</p><p>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從蘭州來，在深圳呆了十多年，他說現在淪落到要開「黑的」，我取笑他可以去賣蘭州拉麵，他倒推介起某家店子來，說是全深圳最像樣的蘭州拉麵，可惜我已不記得店子的位置。</p><p>除了開「黑的」，平時他是賣USB的，防水的那種，車後窗大大的紅色字貼上廣告字樣，原來是做批發的，把貨賣去外國，說了一大堆的，又說自己不懂電腦，慢慢學懂了；又說技術如何好，連外國人也喜歡，我忍不住又問：「你本來不是不懂的嗎？」沒有說出口的，是再怎麼自學，也不會比專業的人厲害吧？</p><p>再談下去，他的USB是不在國內銷售的。我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吧，也就沒有興致談下去，只是天南地北地胡扯。</p><p>大叔告訴阿摺，原來全深圳有幾萬輛「黑的」，車子各式各樣都有。我奇怪起來：「那乘客怎麼認得出是『黑的』？」他嘿嘿笑：「本地人自然會認得出。」</p><p>「那不做外地人生意？」</p><p>「也做。你留意司機的眼神，他一直盯著你，好像有話要告訴你，那就是開『黑的』的。」大叔說，我才知道，原來不但同志要用眼神去認出同族，原來要搭便宜點的「黑的」，也要「帶眼識人」。</p><p>我不知道再上深圳時，能不能憑眼神便認出對方是開「黑的」的，但幾萬的數目，也小吃了一驚。或許是我太過大驚小怪了吧。</p><p>蘭州來的大叔不開蘭州拉麵店，只外銷防水USB，及開「黑的」，我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還是，根本輪不到我來反應？</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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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gipsylife/archives/251534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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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關影事</category>
	<pubDate>Fri, 24 Nov 2006 00:08:1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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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狗咬狗》（二）：場景</title>
	<description>
		<![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狗咬狗》一片中有幾個重要場景，首先最叫人難忘的，當然是垃圾山。陳冠希飾演的殺手逃至垃圾山，初遇裴唯瑩所飾的少女，然後李璨琛所飾的阿偉追至，二人展開一場肉搏戰。</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垃圾山的重要，不是這個背景在片中佔有頗多的戲份，其所代表的東西，也是十分顯而易見的。垃圾山代表著是被遺棄，只有被遺棄的東西，才會被視為「垃圾」，無數的垃圾堆填出來，成為垃圾山。有趣的是，在被遺棄的場景中，不論是電視片段，還是片中少女一家，卻都是在其中生活。被遺棄的，往往是被視為無用的，但這些無用的東西構成的空間，卻是其他人賴以生存的。</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生存，是影片最主要的命題，不論生長於甚麼地方，生存永遠是生命的第一重點。而垃圾山所蘊含的意象，還有如藏污納垢等，一座山便是一個世界。</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有趣的，影片其他不少場景，我們不妙將之視為垃圾山的一個延伸。</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其一是大角咀臨時街市，這個即將清拆的街市，呈現出一個廢墟樣，是垃圾山移至城市之中的一個表象，所代表的，同樣是一個被遺棄的地方。垃圾山要的是逃亡，已成廢墟的街市呈現的是生與死的角力。這兩個場景，表現的都是影片主題中的殘酷一面。</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備受讚賞的差館，被設計成彷如鐵籠般的空間，裡面的人都已被困；同樣的場景，是柬埔寨打黑拳的戶間，密封的室內，空間並沒有特別描寫，反倒是密麻麻的人群一圈一圈地圍住，強化了這個空間讓人無法逃脫的感覺。差館明顯的設計呈現「籠」，與打黑拳的地方以人來突顯空間的「困」，其實二者並無不同，亦同樣有著強烈的「壓抑」的情緒。</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最後的一個場景，大抵是垃圾山之外最重要的場景了。這個廢墟般的地方，是一個很明顯的舞台，於是舞台上的殺手與阿偉，便盡力地演繹出一場舞台劇，在前半部中緊張、刺激、寫實的對決之後，這次要的是誇張的效果。畫面中只有天、地（廢墟、舞台）、人，還有自然，這個舞台化的場景，將前半部那種強烈的寫實與刺激扭轉，同時亦扭轉了全片的基調，從前面的抑鬱、悲慘，最後轉為帶點希望，廢墟的舞台感，應記一功。</span></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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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電影人電影事</category>
	<pubDate>Thu, 23 Nov 2006 02:51:4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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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趕場的日子重臨了嗎？</title>
	<description>
		<![CDATA[<p>平時電視汁都「撈埋」的媽媽，大彈汪阿姐的《東方之珠》不好看。我沒有怎麼看，不知道好不好看，卻在想，昔日歌手們趕完上場趕下場的日子，會否重臨？</p><p>一直搞不清楚，唱片工業是否等同於音樂工業。我以為兩者是有著極大極大的分別的，怎麼聽別人提起，似乎都在說同一樣東西？或是我的理解出了錯誤？</p><p>因為網絡下載的問題——想不到，我極不願意去攪甚麼渾水，說甚麼熱門話題，尤其是在論述網絡下載早已泛濫了的情況下，突然插上一把，是有點意外了。卻覺得，似乎可以說說——唱片是否已經到了末日？是會成為收藏的高檔玩意？還是從此消聲匿跡？但唱片不賣錢，似乎是個事實。</p><p>看新聞，好像最能賣的也不過是上萬張，其他歌手，一千幾百是等閒。其實我並不可惜唱片的沒落。作為商品，總會有沒落的一天，如LD，如卡式帶，如MD，CD不過是載體，當音樂隨著不同的時代找到最新式的載體，自會拋掉身上的舊軀殼，何必可惜？</p><p>或許我不是唱片業從業員，自可以在一旁說風涼話，但「逆天而行」是罪過呀（假設一個行業註定要沒落的話）。</p><p>突然說起這些話，是在想，如果唱片沒落的話，如果網上下載成風，甚至已全面免費下載的話，那麼，歌手會否變成以往那樣，是靠走場唱現場來賺錢？其實這種趨勢不能說沒有，昔日有多少大歌星願意唱商場？多少願意唱校園？這些只有小歌星才願踏足的地方，其實已成歌星賺錢的地方了吧？</p><p>唱現場其實近年已興起了，演唱會個個大賣，不是票房爆滿便是口碑爆棚。但演唱會總不能唱足五十二個星期，商場演出卻可以日日不同，加上不同的節日，或者與電影、電玩及各種不同的主題，要賺錢何必再靠那只賣得出數百幾千的唱片？說不定，某天上街，唱片是放在一角任人免費拿來聽的。</p><p>這種現場show其實和昔日歌手趕場有甚麼不同，只不過一個是趕夜總會、歌廳場，一個是趕商場或各種地方的活動罷了。</p><p>趕場好呀！起碼可以吸引歌迷到處跑，對整體經濟，也有幫助呢。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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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其他評論</category>
	<pubDate>Tue, 21 Nov 2006 00:24:5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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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看了‧搖滾‧多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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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我是很容易被感動的。</p><p>今天特地請了一天假，和<a href="http://www.3man.hk">《众獨》</a>的朋友到深圳根據地酒吧，看獨立導演高巍的作品《搖滾多多》。</p><p>一個人一部機，單人匹馬，攝製了今年（2006年）多個搖滾音樂會，和何勇、張楚、崔健，還有許多許多內地搖滾樂隊的成員、音樂公司負責人、錄音師等的訪談，談中國搖滾多年來的發展及現況。</p><p>感動的，是一個理念與堅持，是一個人的艱辛。影片分五站在全國「巡演」，一如搖滾樂隊的巡演般，《搖滾多多》在安陽、深圳、北京、上海和沈陽等地的酒吧上映，不知道會否有機會到香港來？</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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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電影人電影事</category>
	<pubDate>Mon, 20 Nov 2006 01:08:2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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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數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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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認識煙斗阿摺的十個要點：</p><p>1. 八卦但不好奇；</p><p>2. 心軟但不好人；</p><p>3. 固執但意志不堅強；</p><p>4. 有點小聰明但笨；</p><p>5. 率性但墨守成規；</p><p>6. 理性但感情用事；</p><p>7. 念頭多但三分鐘熱度；</p><p>8. 愛好和平但信奉極權；</p><p>9. 開朗但極度悲觀；</p><p>10.沒有錢但愛洗錢。</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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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煙斗糗事錄</category>
	<pubDate>Sun, 19 Nov 2006 02:20: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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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甚麼是人在江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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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其實我從來都不明白。</p><p>師姐提及的工作的確叫我動心，只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下一個決定；走是需要勇氣的。我甚至感覺到，自己像已沒有出路，尤其是人事的變動，就像提前進入一條有去無回的單程路。</p><p>天呀！！！</p><p>我需要更多更多更多的金錢來麻痺自己！！！！！！</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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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關影事</category>
	<pubDate>Sun, 19 Nov 2006 02:12:4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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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假如我從那跳下去——《Suicide Circle》</title>
	<description>
		<![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毫不否認，我如我當時在那天台上，和那群充滿青春活力的中學生們一起吃午飯，分享著生活的態度，然後有人站到天台邊緣，高呼著要死去，然後其他人鼓譟起來，又有人站到那人旁邊，拉著手要一起去死，接著其他學生一個個站了過去，高呼著自殺會的成立，然後身體前傾，我以為，那墮下的身體，其中一具，大概會是我的。</span><span lang="EN-US"> <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本來以為沒有機會看到園子溫多年前的作品《</span><span lang="EN-US">Suicide Circle</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偶然機會下卻看了。其中一幕，便是一群學生在天台上討論著連日來的自殺新聞，說著說著，突然要成立自殺會，然後攜手從天台上跳下，完成創會的壯舉。後來，我便說，如果我在當場，可能也會被煽動起來，要走上前去一起死。</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影片最可怕的，是那種很生活化很平常的場景中，說著很日常的話，聊著日常聊的話題，然後，就像同學間起哄著要做甚麼小開心的舉動，便帶著興奮的心情一起參與了。</span><span lang="EN-US"> <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煽動，最可怕的就是這種，那種柔弱如絲的力度，卻偏偏讓你不在意的時候，早已被誘惑了。</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比較起來，其他種種血腥場面，或是如何暴力的，都已不足道了。</span><span lang="EN-US"> <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但嗜血的，或許仍會集體跳樓、跳軌、切手、割頸、微波爐爆頭等感到興奮，影片心寒的，卻是一邊笑著打招呼說再見，一句「那我先走了」，一邊卻推開窗戶跳了下去。</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甚麼是生命？生存的目的是甚麼？社會的敗壞，家庭的崩潰，未成年人對成年人及整個制度的不信任，影片說的，很多日本電影也說過了，卻沒有此片的力度，也許，正是因為此片既剛且柔的態度，一方面以血腥暴力來呈現這個客觀狀態，一方面卻以最日常的生活來呈現人們的心理，或表或裡，在在都比其他電影更具力度。</span><span lang="EN-US"> <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但也許正是這個原因，使影片更不容易通過電檢一關。據影碟發行所說，電檢處要求刪去數個重要場面，以作品論，若刪掉了，這齣戲不看也罷，然而若不刪去，這樣的電影流到市面上，以那麼具煽動力的場景，遇上一兩個心志不堅，或處於邊緣的觀眾，豈不幫助了對方自行了結？是否又會負上如此的社會責任呢？我不知道，只知道最是血腥最是暴力時，影片總以輕鬆愉快的音樂配襯。</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音樂是很好聽的，可是仔細一聽歌詞，那幾個紥紥跳的少女組合，唱著的是「快樂的道別」，豈不也是在鼓勵著自殺的訊息？</span></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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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電影人電影事</category>
	<pubDate>Fri, 17 Nov 2006 01:44:2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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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众獨》新消息兩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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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其一：我們將進駐藝術中心（啪啪啪 \(^^)/ \(^^)/ \(^^)/ \(^^)/ \(^^)/ \(^^)/ \(^^)/ \(^^)/ ）</p><p>其二：《众獨》將接受下星期二的港台的《公民社會》訪問。（啪啪啪 \(^^)/ \(^^)/ \(^^)/ \(^^)/ \(^^)/ \(^^)/ \(^^)/\(^^)/ \(^^)/ \(^^)/ \(^^)/ \(^^)/ \(^^)/ \(^^)/ \(^^)/ \(^^)/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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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众獨</category>
	<pubDate>Thu, 16 Nov 2006 22:37:0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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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師奶唔易做》</title>
	<description>
		<![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p /></span></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由映藝娛樂有份投資的「亞洲新星導」捷報屢傳，卻多是外地開花，香港反應並不算好。來到李公樂單拖上陣的《師奶唔易做》，故事訴說一班屋村師奶學人跳肚皮舞，惹來同村師奶杯幕，兼且家中丈夫反對，逆境下師奶如何繼續跳舞。</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屋村是香港最能體現傳統家庭關係的場所，肚皮舞卻是擔當外來者的角色，對傳統作出挑戰。影片在闡述有關於個人與家庭之間的問題，借用「外來者」對傳統引起的矛盾和衝突，來完成主角們尋找自我的歷程<span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或許，是一個自我意識的覺醒</span>。</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片中各主角均面對不同的家庭問題：雪梨飾演的師奶是個標準家庭煮婦，在家中卻沒有地位，連十多歲的兒子也不尊重自己；覃恩美老公有外遇，要強的她只能強忍眼淚高呼「無男人唔使死」；田蕊妮的裁縫丈夫失業，擔起一頭家的她卻被裁員；還有董敏莉未婚生子，家人與男友均被蒙在鼓內。</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肚皮舞作為催化劑，<span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闖進眾人生活。保留著傳統家庭結構的屋村，是三代同堂，是男人賺錢女人煮飯，也是女人為男人附屬的社會；闖進這個環境的肚皮舞，是外來者，是異端，也是矛盾的激發點。</span></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但此片並不是學跳肚皮舞跳出我天地的勵志故事，而是訴說個人與家庭的關係。到底是否犧牲個人便可以成就一個家庭？影片雖然描寫眾師奶如何受迫害，不能公開學跳舞，片中卻有一股頑強的希望，主角們沒有放棄跳舞，家庭問題也一一得以解決，覃恩美、田蕊妮、董敏莉等人，最終尋找到個人，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家庭。</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結局在載歌載舞中完結，歌舞昇平下，反倒有一種悲哀與蒼涼：雪梨最終放棄跳舞回到家中。當她最後一次穿上肚皮舞服飾，堅決的臉上帶著與自我的訣別，回到家中，即使丈夫答應讓她讀書進修，然而那份屈服卻為影片畫下不圓滿的句號，卻也使影片來得更具生活感。現實生活中，多少個家庭正是師奶們放棄了自我得以維持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mso-fareast-language: ZH-TW"><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師奶唔易做，要圓滿只得學會放棄，雪梨放棄自我的堅持，覃恩美放棄對丈夫的愛，董敏莉放棄有錢男友，還有田蕊妮放棄事無大小均揹上身的氾濫責任心，最終修成的，甘苦自知，最唔易做的，原來是學會放棄。</span></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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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gipsylife/archives/246555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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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電影人電影事</category>
	<pubDate>Sun, 12 Nov 2006 23:28:0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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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煙</title>
	<description>
		<![CDATA[<p>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當我坐在茶餐廳裡，當聞到身前身後飄來的煙味，總是會轉過頭去尋來味道的來源，或許，還會皺皺眉頭，抽抽鼻子，做出一個厭惡的表情。</p><p>我卻並不抗拒吸二手煙的，與吸煙的朋友在一起，我不介意吸二手煙的，為甚麼對於其他煙民，便做出如此反應？</p><p>我覺得恐怖起來。就像在與煙民之間劃分著一個界線，即使這個界線是模糊的，甚至可以隨時因應那人是否我認識的而被打破，可是這種界線同時也是分明的。</p><p>同事亞瑟是煙民，我問他有沒有被歧視的感覺，他點頭。</p><p>我不是煙民，卻有點難過。煙民與非煙民，是否已經到了一個族群對立的局面？是否已經到了有你無我的境地？是否已到了以眾凌寡的境況？香港有著各式各樣的弱勢團體，煙民，是否另一個弱勢團體？</p><p>我不是煙民，卻不知道，若煙是因為會危及別人，那是不是可被列入危險物品而加以禁止？若不必禁止，為何又要將煙民描繪成殺人兇手？我是想不通的。我問亞瑟，那會不會參加遊行示威，他有點猶豫，說應該不會有人同情。</p><p>於是我更不明白，若不將香煙列為禁品，是為了不剝奪市民的選擇權，那為甚麼要為這個選擇戴上標籤？</p><p>我總是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亦不理解，如在這個崇尚，甚至自許為自由的城市，重視的是選擇的自由，為何卻在不同的層面，不同的事件中，剝奪市民選擇的自由？</p><p>我倒情願你是強權政府，一句禁便禁，不禁便不禁，偏偏要做出諸般姿態，又要禁又要討好別人，硬說甚麼選擇自由不自由的。</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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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gipsylife/archives/244453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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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其他評論</category>
	<pubDate>Thu, 09 Nov 2006 00:29:0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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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狗咬狗》（一）：為甚麼狗要咬狗</title>
	<description>
		<![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鄭保瑞的《軍雞》都已開拍了，他的前作（轉眼間，新作已經變「前作」）《狗咬狗》已經上畫、落畫、出碟、再出埋雙碟版</span><span lang="EN-US">DVD</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了，卻一直寫不了關於影片的隻字片言。</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影片談的是生存。我想說的是死亡。</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在銀片裡我們看到的第一個死亡，是茶樓裡陳冠希塞滿一口的食物，然後拿出手槍走向正等待丈夫捧出精心蒸好的蝦餃的老太太，乾淨俐落地結束她的生命。鏡頭中的丈夫捧著蝦餃出來，摔了一地。</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後來，我們知道，太太的死亡，正是丈夫的策劃。</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一個生命的消失，源於另一個生命企圖繼續生存下去的掙扎。即使我不認為這個丈夫，他的所謂「生存」是一種生存——偏偏，在片中我們看到兩種對「生存」的不同解讀：城市的「生存」是複雜的，為了錢，為了向上爬，為了更好的生活，都簡化為「生存」，於是律師丈夫可以殺死法官太太（或法官丈夫殺死律師太太？）；警察可以販毒。</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來自柬埔寨的陳冠希，他的生存更簡單，為朋飽肚。於是影片一開始便拍攝他偷渡來港時，躲在船底要接住船家遞下來的一碗粥，一個浪打來，船身顛簸了一下，粥摔了一地，他伸手抓起放進口中。</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生存可以是一種很簡單的需求。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夠了。於是在影片的最後，逃回柬埔寨的陳冠希和太太過著的是農民的生活，自耕自種，自給自足，肚子能填飽了，也就沒有了戾氣，日子過得甜絲絲的。</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只是當生命面臨抉擇時，不得不犧牲一條性命，來換取另一條性命。這種以一換一的方程式，在警匪片或武俠片中本是常見，以性命要挾的橋段，在《狗咬狗》中也經常出現。</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但這個抉擇，以一個新生命的誕生為完結：陳冠希剖開自刎的妻子的腹部，取出尚未足月的嬰兒。片中導演打燈打得很厲害，到處都在發光，像很神聖。</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片中有些死亡是種寓言，像最後嬰兒的出世，有些死亡則是帶有功能性的。林雪死的一段，無疑是最叫人動容的，陳冠希緩緩刺他的頸子，李璨琛看到眼都突出來。這是極具挑衅的舉動，不但要林雪受到刺頸之苦，還要李璨琛除了要承受拍檔的死亡之外，還要接受那種無能為力相助的打擊，最後陳冠希的舉手投降，更是連李璨琛報復也無可能了。這一個情節，也是包含了最多情緒在其中的一場。</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片中每個角色的死都有不同的死法，林雪被刺頸而死；少女的禽獸父親被李璨琛誤殺而死；黎耀祥被拖行至馬路中，在同伴的目睹下被車撞死；張家輝被石躉「扑」死；林嘉華內咎自殺；還有那個既是要湊人數也是要擔當警隊中不顯眼的警察——至今我仍然一再忘記他的姓名，即使導演再次說過——被子彈反彈反彈再反彈擊中而死。</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除了林雪，後來的這些死亡有點像是導演不甘於沉悶的自娛了，如何泡製出各種各樣的死法，尤其是警隊眾人，自娛與吸引觀眾的因素最大，最後陳李二人的肉搏，如何肉緊也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事實上，整體風格亦趨向舞台化，誇張的舞台式打鬥，定格拍攝，那個空地就是一個舞台。傾注真實感的演繹，甚至演員們果真要拳拳到肉互毆至動真火，後半部的寓言味道也就來得更加濃厚，尤其是圖騰式的臉容、性命相挾的片節，到最後神聖化的生命誕生，我甚至覺得，那是一股如希臘悲劇般的力量，鄭保瑞最終以一個寓言完結一次關於生命的探討。</span></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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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電影人電影事</category>
	<pubDate>Wed, 08 Nov 2006 21:25:5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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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魔從口入</title>
	<description>
		<![CDATA[<p>中文譯名其實頗具哲理</p><p>禍從口出，魔從口入。</p><p>外星蟲蟲在浴缸中拼命游向女體，可堪玩味。其他的不值一哂。</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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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電影人電影事</category>
	<pubDate>Tue, 07 Nov 2006 00:13: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崩牙摺之众獨倒數</title>
	<description>
		<![CDATA[<p>近日諸事不順的阿摺，先是辦公室裡的粉黛一一枯黃，然後是崩了一顆牙齒，老天爺實在是太過份了！！！！！！ </p><p>加上《<a href="http://www.3man.hk/">众獨</a>》出版在即，心情超級緊張中 ~~~ </p><p><img hspace="0" src="http://3man.hk/blog/countdown/img/IMG_7735.jpg" align="baseline" border="0"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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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众獨</category>
	<pubDate>Thu, 02 Nov 2006 23:06: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想哭又想笑</title>
	<description>
		<![CDATA[<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gipsylife/615ca87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gipsylife/615ca87e_s.jpg" width="160" height="128" border="0" alt="desktop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r />
 一個七歲的孫女參加選美會，一個進入青春期堅持九個月不說話的怪誕孫兒，一個整天吹著人生成天九部曲想藉此發達卻沒有人理會他的爸爸，一個戒煙戒極戒唔甩的媽媽，一個開口埋口講鹹話兼偷偷吸毒的爺爺，還有一個自殺不遂的同性舅父。《陽光小小姐》的角色設定，便是如此。<br />
<br />
然後是公路電影開始上路，搞笑之餘不忘溫情，溫情之餘搞笑更加啜核。我想說的是，去到最尾，是一邊哽咽一邊想笑，但是，沒有眼淚。<br />
<br />
影片要到月底才上畫。到時再談。<br />
<br />
官網：<a href="http://www2.foxsearchlight.com/littlemisssunshine/">http://www2.foxsearchlight.com/littlemisssunshine/</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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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gipsylife/archives/239820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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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電影人電影事</category>
	<pubDate>Wed, 01 Nov 2006 02:08: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心是藍色的</title>
	<description>
		<![CDATA[慢慢變深，變濃，鋪張永無止境的沉~~~		]]>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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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關影事</category>
	<pubDate>Tue, 31 Oct 2006 00:32: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忘記了身在何處</title>
	<description>
		<![CDATA[已經記不起是第幾次了。<br />
我從牛頭角乘搭地下鐵往北角，打算轉23號巴士往香港大學，卻不知怎地，地鐵已到了銅鑼灣站。kEvin打電話過來，我才醒覺，正盤算著該是馬上出站，到三越門口轉乘巴士，還是繼續往前直到上環才轉車，抑或搭回頭車到北角。<br />
我看看錶，尚有一個多小時才到約定時間，想了想，還是回北角，一邊殺殺時間。<br />
當kEvin第二次打給我時，我驚醒過來地鐵正停靠在魚則魚涌站，在車門即將關閉的那剎，我跳了出去，避免依著習慣回到牛頭角。<br />
這回不得不再次回頭，魚則魚涌應該沒有車直接到港大的吧？<br />
我不得不一直提醒自己，到了北角千要要下車；下了車千萬不到走到對面月台，要直接出站。<br />
記性越來越不好，是我真的不放在心上嗎？還是老年痴呆症提前到來？<br />
最近這種情況來得越來越頻繁了－－還是地鐵站裡永恆的白光使我過早失去對時間的辯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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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gipsylife/archives/238605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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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煙斗糗事錄</category>
	<pubDate>Mon, 30 Oct 2006 00:53: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請記住以下地點</title>
	<description>
		<![CDATA[香港<br />
<br />
<b>阿麥書房</b><br />
香港銅鑼灣恩平道52號2樓A室<br />
<b>人民書店</b><br />
香港銅鑼灣羅素街18號1樓<br />
<b>White Noise Records</b> <br />
鑼灣堅拿道東四號一樓<br />
<b>Uma G</b><br />
香港灣仔聖佛蘭士街12號地下<br />
<br />
<br />
九龍<br />
<br />
<b>kubrick</b><br />
油麻地駿發花園H2地舖（百老匯電影中心旁）<br />
<b>kubrick@apm</b><br />
觀塘apm廣場Palace apm戲院旁<br />
<b>the PANIC</b><br />
九龍太子西洋菜街南226號2樓<br />
<b>Lab Yellow</b><br />
九龍九龍灣大業街34號楊耀松工業大廈（第5座）8樓A1室<br />
<b>Zoo Record</b><br />
旺角彌敦道582-592號信和中心地庫<br />
<b>紫羅蘭書店</b><br />
香港九龍美孚新邨4期百老匯街美孚廣場102-103<br />
<br />
11月開始，踩上以上地方，將會看到：《众獨》 ^O^		]]>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gipsylife/archives/237743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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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众獨</category>
	<pubDate>Sat, 28 Oct 2006 01:02: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亞洲電影新勢力：馬來西亞新浪潮　食自己</title>
	<description>
		<![CDATA[<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gipsylife/d99c583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gipsylife/d99c5837_s.jpg" width="160" height="246" border="0" alt="ot1024aa.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r />
這是個人較滿意的一次切入，卻總是懊惱著，訪問前準備工夫做得太差了。談馬來西亞新浪潮，但事先認識不多，與其中一位導演何宇恆聊起來，便只能擦邊球，談不出深入的東西，後來懊惱了好幾天。>_<~~<br />
<br />
原文刊於《文匯報》「<a href="http://www.wenweipo.com/news.phtml?cat=217FA&news_id=FA0610240001">聲光透視</a>」版（2006年10月24日）。唉，只能怪自己！<br />
<br />
要談的其實還有很多，想問的也不止這些，但認識不多，想問，卻不懂得問。>_<~~<br />
<br />
ps: 這次的版面也是個人頗滿意的一次。^^<br />
<br />
--<br />
<br />
馬來西亞新浪潮　食自己<br />
<br />
　如果不是東京電影節，記者不會留意到剛完結的釜山電影節中，來自馬來西亞（大馬）的三位導演： 陳翠梅、李添興和何宇恆的新作分別入選「New Currents」和「A Window of Asia Cinema」的競賽及參展單元。 <br />
<br />
　留意馬來西亞導演，是今年東京電影節的「亞洲之風」（Winds of Asia）環節，帶來不一樣的亞洲風：「大馬電影：非常亞洲」（Film Malaysia: Truly Asia）。環節以馬來西亞導演雅絲敏阿末（Yasmin Ahmad）為中心，回顧她的多部作品之餘，亦精挑了文首提及的多位導演的作品，剛在「香港亞洲電影節」獲「亞洲新導演獎」的何宇恆，其作《太陽雨》亦位列其中。 <br />
<br />
　除了這兩個影展，甚至國際三大影展如威尼斯影展，均可找到馬來西亞新銳導演的身影。大馬電影尚未蓬勃至可與香港、韓國、泰國等地相比，然而獨立電影卻殺出一條血路，叫全世界關注他們的努力。 <br />
<br />
　剛於上星期（10月19日）在香港開畫的《太陽雨》，新聞稿中有這麼一句：「何宇恆導演是馬來西亞新獨立電影運動的先鋒者之一。」於是記者趁導演來港宣傳，邀訪對方，談談馬來西亞電影如何獨立。<br />
		]]>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gipsylife/archives/236718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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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電影人電影事</category>
	<pubDate>Thu, 26 Oct 2006 00:40:1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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